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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他是紅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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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接人的是鐵面軍領事韓晨,在眾人忙前忙後收拾行囊的時候,韓晨請白傲雪單獨去一旁交代事情。按沈轍的原話來說,鐵面軍會在如意鎮的如意客棧等,讓白傲雪一行最遲在五天後要趕到那兒。他還順道帶來一個困擾白傲雪良久的消息,關於浮決暗夜的消息。

若不是韓晨提起,白傲雪還記不起曾經拜托沈轍調查暗夜的事了。

細算一下,差不多是一年以前。那次白傲雪一路將浮決國探子追殺至浮決國境內,本是十足把握可以消滅他們,但是突然冒出一夥黑衣鬥篷人,個個武藝高強,若不是自己人多勢眾,怕是也遭了毒手。回來之後找到沈轍,希望可以從南剎國的中央典籍閣裏找找相關的介紹。

然而因為暗夜成立得不過七八年的光景,中央典籍閣根本找不到相關的資料,所有的一切都是經過南剎國潛伏在浮決國的探子得來。

當年還沒來得及調查,沈轍就隨花年出使國外,一走就是一整年。雖然還沒原諒白傲雪,但是暗夜的事也差不多是國事,沈轍斷然不會隱瞞。

暗夜組織,是浮決國的皇城軍,其中的暗夜死士更是被稱為浮決國的鐵面軍,創建者是浮決八公主哥舒鴻鈴。設有二司命,四堂主,暗夜死士的實力與鐵面軍有得一拼,不容小覷。意外的是那哥舒鴻鈴雖是創建者,卻只是一個司命。

想到儂兮被顧青雲抓走,暗夜的人出手相助,說是他們公主的命令,白傲雪就已有些不安,而接下來聽到的事更加讓他倍感驚惶。

韓晨說,他的妹妹潛伏在鴻鈴身邊做探子,鴻鈴早就知道卻不點破,後來發現哥舒鴻鈴唯一的同胞兄長哥舒浩然還活著,並且潛伏在南剎國內,竟被哥舒鴻鈴喚狼給活活咬死了。

如此殘暴之人,若真在南剎國,還是在暗處,那可是不小的威脅。

白傲雪將儂兮被綁架一事告訴韓晨,韓晨大驚失色。他說哥舒鴻鈴深受浮決國可汗哥舒豪器重,若是她真的過來,身邊必定帶著暗夜死士。不管她的目的事什麽,都得萬事小心。

韓晨此行,除了帶走七遙和白招瑞,也留給白傲雪無盡的膽戰心驚。

莫叔且送他們去宏圖客棧,院中就只剩下了白傲雪和儂兮。

自從七遙一行走後,白傲雪就一直在屋裏發呆,看上去悶悶不樂。儂兮心疼他,奔回屋中拿來自己這幾日的成果,想要逗他開心。

看著躺在手心兒的香囊,怎一個慘不忍睹形容得了。

看對面的人滿懷期待地盯著自己,白傲雪憋足了勁忍住不笑,緩緩神,違背良心地讚一句:“還不錯,還不錯。”在儂兮嘿嘿傻笑的聲音中,白傲雪還是沒忍住問:“儂兮啊,這上面繡的是什麽?”

“荼蘼花,你沒看出來?”儂兮皺眉與他並肩而坐,撅著嘴不滿地問。

手拿皺巴巴的香囊,白傲雪一時語塞,稍稍楞神,才無可奈何地問:“我送過那麽多的荼蘼花給你,你沒記下它們的樣子?”

“我知道是有點不像,不過是第一次努力的成果,你就不能多說兩句好話嗎?”小聲地嘟囔,還不忘投以無辜的小眼神。

“雖然有點小意外,不過能過做得像個香囊已經很不錯了,值得鼓勵。”白傲雪小心翼翼地將香囊系在腰帶上,問:“你送東西給我,你想要什麽?”

搖搖手腕上的紫色手鏈:“有這個。”

“那個才五兩銀子。”

“我很喜歡。”

兩人相視而笑,滿滿的全是幸福。這樣幸福的時刻,讓儂兮想起了沈轍和七遙的際遇,不禁感傷起來。雙手托著下巴,杵在桌子上。

“如果沈都尉知道七遙病得越來越重,一定會擔心。”

她的話激起了白傲雪的愧疚:“聽神羯說過,西南城的巫水澗與世隔絕,那兒的人或許可以治療七遙嗜睡的癥狀。本想趁著這次帶七遙過去,只是沒想到宮裏急召,只得先忙完皇城的事,才能送她過去。”

“我記得在甘州的時候,大夫說七遙之所以會越來越嗜睡,可能是因為心裏的事兒太多。你說如果告訴她,沈都尉就是她等的人,她會不會好一點?”

“我也想過,但是幾個月的相處,也不敢貿然告知。趁著這次與浮坦同行回皇城的機會,讓他們好好相處,等到七遙可以接受的時候再告訴她。浮坦也說過,七遙是活在禮教裏的人,只怕知道了真相,會更加難以抉擇。”

聽完他的話,儂兮就不淡定了,站起身來,顯得很激動:“沒試過怎麽會知道。按七遙的性子,讓她和一個男人單獨待在一起,那不得要她命嗎?這樣還談什麽培養感情。我看幹脆直接告訴她,她等的‘紅葉’就是沈都尉。”

滿心疑惑為何似曾相識,不曾想真是當年那人。

有東西落下,趕回來取東西,卻無意間聽到這驚心動魄的消息。

七遙努力地平覆跌宕起伏的心情。是的,此刻的她糾結到無以覆加的事,不知道該高興還是該悲傷。聽到的那一瞬間,就像一記悶雷在腦門炸響,讓她無所適從。此時此刻,七遙也聽不進屋中的人在說些什麽,也不願再去找什麽落下之物,一步一顫地往回走,她迫切地想要離開。

陪同她回來的是韓晨,但卻只等在庭院外。雖然七遙一直戴著面紗,但韓晨還是看到她通紅的眼,走路也有些顫顫巍巍。擔憂地上前,卻不知該不該詢問,踟躕著只說出兩個字:“王妃……”

她本是個性情中人,也不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但就要見到那個人了,再是這番模樣,必定惹人疑慮。七遙擦幹眼淚,努力平覆心情,搖搖頭解釋:“沒事,只是……離別難免惹人淚多。”

韓晨欲要勸說幾句,還未開口,七遙就徑自離去,似乎怕他再說什麽再讓人難受。

為了繼續打探心頭的疑惑,神羯以先去附近找一種草藥,看看對七遙的病癥是否有效,找到之後隨即去追沈轍一行為由,獨自先離開。實際上,卻一直躲在暗處觀察莫叔且的一舉一動。終於,讓他逮住了機會。

就在發現異常的當天,暗中觀察一天,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神羯終於有了收獲。就在東城門處的那家茶樓,只見一個小孩走上去,將什麽東西交給了等在那裏的莫叔且,之後莫叔且便下樓往一旁的馬廄走去,交付錢隨後牽馬出東城門。

在城門口遇上守城門的人正要關門,莫叔且忙下馬,上前給一錠銀子。

“幾位官大哥,我有急事要出去一會兒,馬上就回來,還望官大哥晚些上鎖,可以嗎?”

一天之內就撈了不少油水的守門人都很高興,接過莫叔且遞上的一錠白銀,點點頭:“可是可以,不過城門是要關的,我就在這兒守著,你回來的時候敲門,我再給你開。”

“行行行。那就多謝官大哥了。”

待莫叔且騎馬出去之後,那守門人正在關門,便看見神羯騎馬過來,還認得他,便招呼道:“這天都黑了,小哥兒是要出城去?”

騎著高頭大馬,神羯褪去不少儒雅之氣,多出幾分威風,說:“是啊。”

“那小哥兒也是一會兒就回來嗎?”

聽守門人的話,神羯也猜到莫叔且一會兒會回來,便點頭說:“是的。前面走的是我家公子的另一個護衛,遇上不開心的事兒,我家公子讓我去瞧瞧。不過官大哥千萬不能說我跟著他,不然我擔心他又添件不快的事。”

“明白明白,趕緊去吧,我在這人守著,待會兒你們一敲門,我就來給你們開。”

“多謝。”

在朦朧的月色裏,神羯快馬加鞭去追莫叔且,終於在一裏外的地方,看見了莫叔且停在路邊的馬兒,料想到莫叔且一定在附近,神羯下馬,小心翼翼地註意四周的動靜。

往著林子裏去,隱隱約約看見莫叔且面前跪著一個身著黑衣鬥篷的人,引起了神羯的註意,悄聲靠近一些,也聽清楚了二人說的話。

“查到了嗎?”莫叔且問。

跪在地上的人頷首,似乎很害怕,說話時顯得有些顫抖:“回主公的話,公主和昨和司命在吉縣就已經失蹤,暗夜的人一直在尋找。”

莫叔且竭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冷聲問:“封鎖消息的人是誰?”

“兀亦桑堂主。兀亦桑堂主吩咐,讓我們在主公知道之前,務必找到公主和昨和司命。”

“所以說,暗夜的人都知道他們失蹤,唯有本座被蒙在鼓裏?”

平淡的口氣,在那暗夜使者聽來,卻比厲聲呵斥更加令他心驚膽戰,不停地叩首求饒:“主公饒命,主公饒命。”

“我也不殺你,回去告訴他們,認清楚誰才是暗夜主公。待本座回去再做處置。”

“屬下遵命。”暗夜使者忙叩頭,諾諾地起身,消失在黑夜裏。

趁著莫叔且靜默想事的時候,神羯趕緊悄聲撤離,去到路邊,騎馬回城。

一路上,他都無法相信,那個平日裏對白傲雪惟命是從的侍衛,竟然是暗夜的主公。想起離開渡塵寺的時候,師父叮囑過,一切要以白傲雪的利益為重,如果告訴白傲雪這一切,他會相信嗎?神羯無從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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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斷網,所以這幾天沒有更新,對不住了!補上,(^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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