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0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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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秀靜也只是聽說,孟熙這次的車禍把雙腿撞斷了,之後歷孟南就消失了一個多月。

等到歷孟南在來的時候,項秀靜這邊都已經是冬天了。

初冬這個季節雪少,天氣冷,給人的感覺幹巴巴的冷。

早上起來項秀靜弄了一杯熱可可,喝完就出去了。

這兩天林東旭天天早上都來找項秀靜,沒有一天是不來的,不管是多冷,項秀靜早上起來窗簾只要拉開,保證能看到等在樓下的林東旭。

今天依然如此。

下了樓項秀靜正打算去林東旭面前,歷孟南的車子停下了,來勢洶洶的氣勢,不是嚇到,而是讓項秀靜奇怪。

走來歷孟南把手裏的報紙扔給了項秀靜,臉上一片冰寒。

項秀靜低頭看了一眼,是孟家頻臨破產的報到。

“為什麽非要現在,你明知道孟家這時候不能出事,你還給我出來添亂。”項秀靜拿了報紙看了一會,隨手扔到了地上。

“我沒給你添亂。”項秀靜說,臉上同樣一陣冰寒,做就是做了,沒做就是沒做,在歷孟南的面前,她不會抵賴。

但他拿著一張報紙,什麽證據都沒有來找她興師問罪,就是他的不對。

“是不是誤會了?”林東旭看著歷孟南,眼角餘光掃了一眼地上扔著的報紙,這麽個天寒地凍的節骨眼上,兩個人還有心思鬧。

歷孟南什麽不聽,轉身朝著車子上走去,車子很快開了出去。

望著離開的車子,項秀靜彎腰把地上的報紙撿了起來,望著上面孟熙坐在輪椅上無助的照片,渾然覺得,玩了這麽多年的心思,到頭來被人玩了,心裏竟不是滋味起來。

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她和歷孟南也就不用再有瓜葛了。

林東旭身後拿走報紙,臉上是一片冰涼。

“為什麽不和他解釋清楚?”林東旭這段時間一直國內國外的找醫生給項秀靜看病,孟家的事情也就放下了。

項秀靜的本意並沒有要將誰置於死地的意思,是他做的決定,項秀靜便義無反顧的幫他。

他都沒有下手的意思,項秀靜怎麽會背後推一把。

擺明了他們是給人設計了。

歷孟南不分青紅皂白的找上門興師問罪,這就說不過去。

“這件事解釋不清楚,都知道我們項家出事和孟家有關系,我離婚一回來就高調接入你們這場恩怨,警方找我已經鬧得滿城盡知,解釋也沒用,他要是長了心,就不回來問我了。”

手握著報紙項秀靜轉身進去,林東旭動身後跟著項秀靜,微微愕然,叫了項秀靜一聲:“小五。”

項秀靜回頭看著身側的人。

“你是不是一開始就是打的和他決裂的牌?”林東旭自以為聰明,卻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被項秀靜給饒了進去。

項秀靜沈默,沈默之後才說:“他追著我不放,我沒有辦法,三哥啊,對不起。”

林東旭忽然的那麽一楞,竟有些心口一陣陣酸楚,咬了咬牙,把項秀靜一把拉進了懷裏。

“這種病不要命,你這麽做到底為什麽?”

“不為什麽,就是覺得,走之前把該斷的斷幹凈對誰都有好處。”項秀靜離開看著林東旭,林東旭便沈默了。

……

初冬的第一場雪很快便來了,項秀靜擡頭望著漫山遍野的雪,站在山頂上面向下看著。

最喜歡的就是這個高度,山頂最高的地方。

聽媽媽說,這樣的人不好,一輩子都在尋覓著,登高望遠的去最高最遙遠的地方。

但她沒有選擇的權利,從跟隨了歷孟南的那一刻開始,命運便註定了她的一路跟隨。

她早習慣了跟在歷孟南的身後一路走上去,當有一天有人告訴她,她已不能夠在陪伴在他左右的時候,其實對她是一種打擊。

只不過,她會慢慢適應,慢慢習慣。

項秀靜也只是聽說,今天是歷孟南訂婚的日子,擡起手腕看看時間,大概這時候歷孟南已經在無數人的眼前經過,和孟熙交換訂婚戒指了。

下雪了,雪花打在臉上,項秀靜沿著山路向下走,走到快山下的時候,歷孟南的影子出現了。

黑色的大衣,褐色色皮鞋,好似是一道山間鬼魅的影子,極其不協調的出現在半山腰上,正不急不慢的朝著山上走。

項秀靜微微的楞了一下,註視著歷孟南發起呆。

“孟氏集團破產了,訂婚被取消了。”歷孟南一邊走一邊看著項秀靜,項秀靜幾個月來臉上第一次出現了茫然,停在那裏久久不語。

“第四個條件是什麽?是要我從這裏跳下去還是滾下去?”歷孟南看了眼山兩邊,這裏掉下去估計能摔成粉末了。她要舍得的話。

“你不是要和孟熙訂婚?”這話問的似乎不合時宜,項秀靜其實是想說,你怎麽來這裏的?或是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要和孟熙訂婚了,誰娶你?”

項秀靜無語:……

“為了你,我背負著負心漢的罵名,你不嫁我,你覺得說的過去麽?”

“沒人讓你背負罵名,是你自己願意的。”

“是我自己願意的。”

歷孟南說著把手伸了過去,把項秀靜冰涼的手從衣服裏面拿了出來,低頭哈著氣,輕輕的揉搓著。

低頭項秀靜看他:“孟家破產是你在背後搞鬼,故意陷害給我。”

項秀靜想不到其他,先是孟家破產,而後他不辭辛苦的三天天夜救市,找上她興師問罪,讓所有人都以為是她做的。

這麽一來,孟家會以為他盡力了,槍口對準的是她,自然不會歸罪到他的頭上,他呢?仁至義盡,即便是不娶孟熙,孟家人也不會怪他!

原來,他才是始作俑者的那個人!他又利用她?

“沒人陷害你,是你不肯為自己澄清,我只是找你發了頓牢騷而已。”

歷孟南說的輕巧,項秀靜臉卻黑透了,回去的這一路一句話沒說,坐在車裏像是個木頭人。

在看歷孟南他自己,此時正握著項秀靜的手瞇著眼睛仰躺在車子裏休息。

電話打進來歷孟南接了電話,項秀靜音樂能聽出電話裏是孟熙哭哭啼啼的聲音。

好似在求著歷孟南回去看看她。

項秀靜轉過臉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有時候她也不知道,看上歷孟南什麽了。

無情,霸道,甚至是殘忍,。

一個對自己外公家裏都下得去手的人,對別人會好麽?

車子外的雪似狂花落葉般的肆虐飛舞著,項秀靜也只是聽見一句以後不要在打電話的話。

歷孟南跟著掛了電話,手機隨手扔到了一邊。

“孟熙和你從小玩到大,你真的下得去手?”項秀靜突然問,歷孟南便毫不猶豫的回答:“我和你也是從小到大,怎麽我沒見你手軟?”

被問得一陣怔楞,項秀靜整個人都呆住沒了反應,歷孟南這話無疑是在和她說,他們是一樣的人,他要是無情,她也好不到哪去。

當即項秀靜的臉一沈,轉開臉不說話了。

耳邊,歷孟南卻樂不思蜀,心情好的發笑。

車子饒了幾道彎,項秀靜原本以為是送她回家,結果快到了才發現,路線有些不對。

而且這也不是去歷孟南哪裏的路,項秀靜看向歷孟南:“你帶我去哪裏?”

“你說呢?”歷孟南丹鳳眼神采飛揚,一時間項秀靜的臉黑了。

“我不去,馬上停車。”

“現在停,停不下來了,你要停,二十年前就該喊!”

二十年前?

項秀靜看著歷孟南,歷孟南卻笑的邪魅橫生:“是,我說的是二十年前。”

“無恥。”項秀靜撇開臉不在看歷孟南,結果項秀靜就這麽給歷孟南強行帶回了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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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guiling40夢想的花,一直沒看到,今天才知道有人送花了,(*^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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