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7章 重回記憶中的小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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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裏面的信息量是在是太多了,在我的記憶遺失的地方,或者說是在我不知道的地方,還有多少的秘密和**,隱藏在譚豫京和正陽的心裏呢?

我默默地退了回去。

既然正陽不想讓我知道,那一定是有他的道理的!

我完全的相信他!

他說他害怕跟我之間產生什麽誤會,既然是誤會,我為什麽要聽呢?

所謂“謠言止於智者”,我有何必讓這個誤會生根發芽呢?

不知道最好!

他說,能把我找回來,他很珍惜!我只要知道正陽是真心地維護我、對我是真心的好就足夠了!凡事難得糊塗的,不是嗎?

米雪,這個女人,似乎是我的生命裏面繞不過去的一個魔鬼

無論我在哪裏,總是會在我的身前身後很“碰巧”地遇到她!

總是在我跟正陽,一起出去的時候,就會看見米雪;無論是我陪正陽去超市買菜,還是他陪我去女人街買衣服,米雪總是會不經意地出現在我們的身前身後。

一次是偶然,兩次是“碰巧”,三次四次就是刻意的了,我雖然失憶了,但是並不是變成了一個傻子,怎麽會連這一點都看不出來呢?

而且我感覺到無論是正陽還是譚豫京,只要是在他們能力所及的範圍之內,他們都會盡量地不讓米雪靠近我的身旁。

可是,那個米雪卻不這麽想,她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敵意和仇恨!

我看見她的手裏牽著一個孩子,我問正陽,米雪是不是已經結婚了,還有了自己的孩子,正陽默默地點了點頭,卻什麽也沒有說;

即便是在我的店子裏面,我也沒有單獨地遇見過米雪!

似乎就連張婷,都很有默契的將米雪跟我隔絕在一個安全的範圍之外。

每一次我下班,正陽總是會提前開車來接我,他說怕我開車亂竄會迷路;修建中的城市交通很混亂,何況我對於那不斷變化的市內交通線路的記憶,比那蛛絲網一般的交通還要混亂!

又一次,我沿著記憶中的路線,獨自到某一個記憶中曾經到過的地方去,那裏,應該是米雪住的地方去,我總感覺到她找我一定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可是,模模糊糊的記憶中,那小小的兒童樂園樓上的房子已經是人去樓空了!

也許是我的錯覺吧,在我漸漸回覆的記憶裏,居然會記得我來過這所房子,而且在這裏見過米雪和那個蒼白瘦弱的孩子!

有的人會將記憶跟夢境還有現實混淆了,我的記憶大約在模糊中,也將夢幻於記憶混淆了吧!

為了怕正陽擔心,我沒有告訴他我記得米雪帶著一個弱小生病的孩子住在這裏的事情;覆查的時候,也沒有跟譚豫京說起這件事情。

國慶節的時候,正陽他們單位按照慣例放了七天的小長假,我們要去司楠的那裏尋找我在那裏遺失的關於我的記憶的一部分碎片。

譚豫京正好也休假!

他也要過去巡視他在司楠的企業中投資的股份,還要回家看望他的父母,所以,我們正好結伴同行!

初秋清晨,天還是很清冷的。

走了很遠了,太陽才從地平線上緩緩地升了起來,暖融融地照進車窗裏面,正陽將車子開的很平穩,譚豫京坐在副駕駛上,我的腿上蓋著一條薄薄的毛巾被,歪在後座上,閉目養神。

車子兩旁邊是不斷退後的是大片金黃的田野和鄉村。路上的車輛和行人漸漸地多了起來。

正陽開車的時候,一般很嚴謹,不怎麽說話分散註意力

可是,此時我才發覺,那也許只是我的錯覺,也許只不過是因為沒有能夠談得來的人;又或許僅僅是因為今天,路上的車子堵的實在是太嚴重,我們的車子行走的像是蝸牛的爬行一樣緩慢的緣故。

前半部分的路,我們走得倒是很順暢,可是,上午十點半以後,當我們走上那條通往風景旅游勝地的縣級公路的時候,路上已經是擁擠不堪了,

他們倆很有耐心地邊走邊聊,似乎在欣賞這緩慢行走在鄉間狹窄的公路上,如同一條緩緩蠕動的長龍一樣的車隊一般。

看見他倆談的熱火朝天的,似乎在這裏堵到明天也不會覺得焦急和枯燥無聊一樣,我索性在車子的後座上補覺。

為了趕時間,我們清早起來的很早,我甚至都已經睡了一覺,那長龍般的車隊,行走的距離似乎也沒有前進了多少,只不過是方才在我們的左邊的盤山公路現在跑到我的右邊去了而已。

譚豫京跟正陽是兩種不同風格的男人,正陽內斂沈穩低調,而譚豫京的性格似乎更加的跳脫、活躍、張揚一點,還有些許的叛逆。

他對於許多的實事,發表著自己獨到的見解和深刻的剖析,我知道這些跟正陽的觀點是很接近的,他倆的志趣相投,這大約也是他們能夠成為多年的朋友的原因吧!

只不過正陽一般不會將自己的思想跟別人分享。

他總是獨自前行默默負重,從不輕易對人言自己的思想,這大約是他喜怒不形於色的習慣使然吧!也或者是他作為一個大單位的領導,為了培養與日俱增的威嚴感吧!

雖然他們的會提到沿途的風景和各地的人文風俗和名山大川的景觀,可是,對於則和諧風格迥異的地方,他們的簡潔和意見卻是不大相同的!

難得一致的是他們關於學生時代的那一段記憶,可是說道他倆共同喜歡的一個校花的時候,他們共同的話題就很有默契地戛然而止了!

正陽跟譚豫京應該是高中的同學。而司楠在應該升入高中的時候,卻選擇了藝術學校。

而我跟正陽大學同學卻不同系,我們在大學裏面認識、談戀愛的時候,譚豫京還在醫學院裏埋頭苦讀,那個時候,司楠卻跟著一個樂團走遍了東南亞。

這些記憶或者來源與我的生活,或者來源與彼此的訴說和交談,對於我來說搜是那麽的清晰而栩栩如生。

可是,為什麽有的記憶卻想是天邊的浮雲一樣,任憑我如何地用盡全力,卻怎麽也抓不到呢?我於是努力,那一片浮雲就於是像被風吹走了一般,離我越遠,越是觸及不到呢?

因為不想跟著這樣龐大的車流在這裏擠來擠去的吸收汽車尾氣,我提議我們幹脆先繞道去看楓葉,玩一圈之後再去司楠家也不遲。

這倆人很有默契地同意了。

我們將車子離開了原來的公路,走上了一條偏僻的鄉間土路。

這裏離譚豫京的老家已經不遠,所以,對於這附近的道路,他還是很熟悉的,他指引我們在那些阡陌縱橫的如同蜘蛛網一般的鄉村小路上穿行。

不期然地撞進眼簾的,不時的會有一家家的農家小院,雞在啄食,狗在吠叫,金燦燦的玉米,結成了一串一串的掛在土木結構的房檐下,還有,一串串火紅的辣椒,掛的滿園滿樹的,剛開始我還以為是什麽樹上開的一串紅的花呢!

不知道什麽人家的低矮的土圍墻上,一只漂亮的錦雞,撲棱棱地飛到了公路上,嚇得我們一個緊急剎車。

車子七拐八拐地走完了美麗而有驚無險的鄉村小路,當我們再一次走上大路的時候,我卻突然發現這個地方是如此的熟悉!

我能夠確定這個地方在什麽時候,我一定是來過的!可是,卻不知道我是為什麽會來到這裏,跟我來的人,或者說是我身邊的人,又會是誰呢?

譚豫京看了看我,什麽也沒有說!

難道說,他知道我來過這裏嗎?

可是,正陽看起來一臉的平靜,似乎什麽也不知道的樣子。

為什麽正陽會不知道呢?難道我是什麽時候獨自來過這裏的嗎?或者說是跟,譚豫京一起?來過這裏?

未及多想,車子已經開進了一個小縣城。

正陽在譚豫京的指引下,將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店的門口。

一路上的人這麽多,我們怕現在進山的話,會找不到晚上落腳的地方。

於是,我們打算在這裏吃飯後,先給自己找個落腳點住下來再安排後面的事情。

在這個全民旅游的時代,外出住宿似乎成了很艱難的一件事情!去的遲了,家家酒店就會爆滿,找不到中意的住處。

即使這個時候才到中午時分,算來我們已經是去得很早了,可是,房間幾乎也是滿的!很多的散客已經提前幾天就在網上預定了房間,還有一些是旅游團體預定的包房。

我們在酒店的大廳裏坐了一會兒,等到前面的散客走了,我們才將自己的簡單的幾件行李搬進去。

稍事休息和整理,因為這裏早晚的溫差比較大,這個時候還是很有點夏季裏炎熱的感覺的,我脫下了早上出發的時候穿的運動裝,換上了一件杏黃色的連衫裙,帶上了防曬的草帽和太陽鏡。

就近找了一家幹凈的餐館,解決了午餐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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