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7章 阿涼的攝魂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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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皇上已經再三強調要低調行事,不過,畢竟燁華是太子的身份,說低調,又能低到哪去?讓出了中間的一條路。

玉無瑕騎著一匹棗紅色大馬走在最前端,這幾日因為花璇璣的緣故已經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他慢慢變瘦,兩只碧綠的眸子深深的陷了下去。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俊朗,在那些低頭裝作默哀的人群中,依舊時不時的有些妙齡少女擡起頭來,對著那張俊美外表露出向往的神色。

緊跟在玉無瑕身後的,是十幾個撒紙錢的人。

也是同樣身著白衣,嘴裏念念有詞,這裏面,皆以太子府中剛剛治愈的人們居多。

小九站在最前方,兩只眼睛哭得像是核桃,身邊有兩個同樣是小廝的人扶著他,若不是這樣,估計他早就摔到了那裏。

再往後,就是兩旁守衛隊,在守衛隊中央,就是“裝著”燁華屍體的一個巨大棺材。

棺材很美,看出來是花費了時間制造的。由接近二十人費力的擡著。

兩頭都是用金箔刻出了蟒的樣子,栩栩如生。棺材的前方擺著一個巨大的白色花球。

整個過程中,時不時的傳著紛紛的哭聲。

隊伍很快的就接近了靈安寺的階梯。

玉無瑕有些心悸的回頭看了一眼,慶幸這次還是蠻順利,只是,眸光暗暗的垂下。

紙是包不住火的,不知道花璇璣知道後要怎麽鬧。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算了,既然他也默認了這場儀式,花璇璣怎麽鬧都算在他一人身上。

只是希望花璇璣能慢慢的忘記燁華才好。

接下來的路程已經不能用馬行走了,玉無瑕勒緊馬韁走向了道路右面。

然後飛快的翻身下馬,將馬韁交給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廝,自己又回到了隊伍中央。走上了層層疊疊的石階。

“燁華。燁華!”就在玉無瑕即將邁開腳步的時候,熟悉的聲音驀然傳進了他的耳朵。

不可思議的回過頭,玉無瑕猛的瞪大眼睛向著隊伍的後面看去,果不其然看見了那個熟悉的小小身影。

暗暗的咬緊了牙關,玉無瑕只覺得後背一陣發涼。無奈的看了過去,到底,還是讓她發現了啊。

伸手示意那些保護靈柩的人不要輕舉妄動,玉無瑕下令讓整個隊伍停了下來,足尖一點,向著花璇璣飛快的奔去。在她沒有到達隊伍之中時就將她攔了下來。

“燁華,燁華。”眼看就要接近那個期盼的隊伍,花璇璣眼前卻驀然一白,再擡頭,竟對上了玉無瑕的俊朗面容。

“玉無瑕。”對方人的名字不由得脫口而出。花璇璣有半秒的呆楞,隨即猛然反應過來,用足了力氣攥緊拳向著玉無瑕身上砸去。

殷虹的眼眶溢滿淚水。

“你不是說了去勸皇上麽。不是答應我不會出殯麽?我不是告訴過你燁華沒有死沒有死麽?你,為什麽要騙我,為什麽?”

花璇璣的聲音很大,幾乎是用了全部的心力,聲音帶著點點的嘶啞,兩行眼淚順著粉白的面容緩緩滑下,為她蒼白的面容更徒添了一抹病態美。

因為是出殯的緣故,整個寺廟前都是安安靜靜的,再加上花璇璣的意外到訪,大家都是屏息凝氣等著看好戲,所以,花璇璣這幾句話,無一例外的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璇璣,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我也是有苦衷的,現在我沒法跟你解釋,聽話,你先回去,我們回去再說好嘛?”

“不好,不好不好!”花璇璣徒然睜大了眼,用盡全身力氣呼喊道,嘴角擒了一抹冷冷的笑意:“你能不能別總是用那一副好像能融化掉水的眸子看著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所謂的苦衷是什麽嗎?你以為我真的傻麽?你不就是為了......”

“啊!有蟲子,好多好多蟲子!”還沒等花璇璣的話說完,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人們的目光立即隨著那聲尖叫看了過去。

只見,剛剛還是幹幹凈凈的地面,徒然冒出了無數只蟲子,有蜈蚣,有蟑螂,有蠍子,蜘蛛,更有青色紫色乃至金色的各類蟒蛇,順著道路兩旁,不斷地增多增多。順著人的鞋子爬到他們的身上。

緊接著,就開始紛紛有人面目變成了青紫色,隨即倒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啊!

無數尖叫開始響起,兩面的民眾才不管後果是怎樣,見到有人死去,一個個連忙站了起來,推推搡搡的往外簇擁著警官之救贖最新章節。

那些蠍子好像就認準了擡著“燁華”棺材的那堆人,紛紛湧上他們的身子,將他們密密麻麻的包裹起來。

一個,兩個,三個......

一個個面色青紫的人紛紛倒下,整個過程連半盞茶的時間都沒有到。

那個“裝著燁華屍體的棺材”就轟然的倒了下去。

棺材撞擊在地面上,發出了轟隆一聲沈悶的聲音。

花璇璣先是微微一楞,緊接著,臉上浮起了一抹笑意,對著玉無瑕露出了一副他從未見過的面容。

“看見沒有,就連老天都不允許燁華出殯,就連老天都知道,我的燁華他沒有死!”

******“沒想到山路這麽難走,早知道就不拉著你上來了,你看,你還提著那麽多的東西,要不我幫幫你。”說著,阿涼就俯身想要去取燁華手中的東西。

“我的身體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你不用擔心我,走這麽一段路,還是很簡單的。”

燁華不動聲色的避開了阿涼的手,沈聲反問道:“倒是你,有沒有累到。”

這點小路程對於她來說還不簡單。阿涼在心裏暗暗得意了一下。隨即抿了抿唇道:“好久沒出來走走,我興奮的很,我們還是快上去。”

說著,伸手就去挽燁華的手臂。

燁華這次出其意料的沒有避開她,反而垂頭朝她笑了笑。兩人相繼向上走去。

因為他們走的晚有提東西的原因,先前那些看熱鬧的早就看不見影了,所以這條路上只有他們兩個身影。

“真是奇怪。”燁華有些疑惑的別過眸子,四處環繞了一下:“看著道路兩邊踩踏的樣子,可以看出這家寺院香火還是很旺的,怎麽,這就沒有人了呢。”

“可能,是因為那個什麽太子出殯的緣故。”阿涼微微一楞,隨即出聲打著哈哈。

“你說的也有道理。”涼薄的眸子微微瞇起,燁華不再多問,任憑琬遙挽著,朝著寺廟走去。

剛走了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前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及其喧鬧的聲音。緊接著,就紛紛有人跑了下來,樣子及其的驚慌,好似後面有野獸追趕一般。

疑惑的抿緊了嘴唇,燁華想也不想的拉過了一個人,冷聲問道:“上面出了什麽事兒?”

那人先是被蟲子嚇的不輕,再加上燁華的身上有著一種俾睨天下的味道,更是嚇得渾身哆嗦。連聲音都變得斷斷續續。

“那……山上有……有……有好多蟲子。”

阿涼眸中飛快的閃過一抹光芒,隨後上前對著燁華道:“你怎麽這麽不講理,快把人家放下來,看給人家嚇得。”

燁華微微一楞,趕忙放開了手。望著自己的手有些出神。

不知道為什麽,剛剛那個狀態,並不是他想要去做的,不過,就是有一種力量催使著他,仿佛,他生來就應該是那個樣子的。

阿涼見燁華沒有做聲,怕他聽了那個人的話不在走動,連忙伸手將那人放走,一面放還一面咯咯的笑出了聲音。

“哈哈哈,一堆蟲子就把你嚇成那樣,這群人,真是的。”

說完,轉身就去拉還在呆楞的燁華,“走了走了,上面一定發生了好玩的,快帶我看看去。”

“還是算了。”燁華的警惕性還是比較高的,看著一地的紙錢,他從心中暗暗萌生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伸手拉住了阿涼的衣袖:

“如果是一個人害怕也就算了,這裏這麽多人呢,我覺得,上面一定有蹊蹺,我們還是回去。”

“我想看嘛。反正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是跟蟲子生活的麽。”

“還是算了。”燁華不由分說的拒絕道:“這些蟲子你又不熟,萬一咬傷了怎麽辦。”

阿涼的眸子微微的瞇起,眼角高高的上調,眸子中突然沒有了焦距,直直的看向燁華,聲音仿佛天外的回音:“我想看嘛?”

“好。”燁華面上的表情突然變得木訥起來,沒有了絲毫的表情,就連說話也變成了直直的,沒有了絲毫的聲調。

“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阿涼朝著燁華不削的翻了個白眼,小聲抱怨道:“真是個難纏的男人,我都這麽說了還不上去,非得讓我用攝魂術。”

說著,拉起了燁華的手就往山上走。

燁華木訥的跟在她的身後,就連邁開的步伐也是直直的,完全聽從了阿涼的擺布。

越往上走,人聲就越來越稀疏,幾乎所有人能跑的都以跑光了,地上更甚的出現了那些蟲子的屍體。阿涼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來那個女人,又該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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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張 此藥無解

說來也奇怪,就在那棺材應聲落地的時候,那些小蟲,就如來時般突然,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光影亂最新章節。【看, 。 .

慌亂的眾人漸漸平覆了下來,更有幾個膽大的又跑了回來繼續看熱鬧。

這時,人群中不知是誰眼尖的喊了一聲。“你看,棺材是空的,沒有太子的遺體。”

這聲剛落,所有人的目光便隨著看了過去,緊接著,便向玉無瑕和花璇璣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璇璣。”玉無瑕好似沒有看到那些疑惑目光般,整個人還是如往日般沈著冷靜,那雙碧綠狹長的眸子看向花璇璣時還是宛若一汪春水。

“你知道麽,我做這些,並不是因為我想要那個皇位,你可以去懷疑我,我無話可說。只是,我想讓你明白,我做這些,全部都是為了國家的安定,能夠穩住這個國家,如果我想要皇位的話,你覺得一開始皇上還有可能將皇位給燁華麽?我知道,燁華死去你狠難過,很傷心,但是,你要知道,這世界上愛著你的,不僅僅只有他啊,如果那個人是我......”

覺得接下來的話不宜多說,玉無瑕吞咽了一口吐沫,長籲了一口氣:“你還有啟兒,你還有輕歌,還有太子府上上下下幾百口人,他們都在看著你。就算我求你了,可不可以,不要這樣自暴自棄。”

緊攥的雙拳無力的垂下,花璇璣整個人重重的跪在了青石板上,整個身子無力的癱軟下去。

嘴裏卻還反覆不斷的堅持念著那一句話:“燁華沒有死,燁華沒有死,燁華,他沒有死。”

“好,好,好。”玉無瑕緩緩彎下身子,將花璇璣攏在了自己的懷裏,“我知道,他沒有死,沒有死,我答應你,一定盡我所能的去尋找他,這樣,你可以放心了嗎?”

小手慢慢攥緊玉無瑕的衣袖,花璇璣的一雙眸子裏面滿是倔強:“你會不會再騙我。”

“不會。”玉無瑕知道這次的事情是他給了花璇璣一個錯誤的印象,不過,他應該能夠很快找尋回來的。

聽完這一聲,花璇璣垂下了眸子,整個人再無力氣,完全的癱倒在了玉無瑕的懷裏。

她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看著懷中雙眸緊閉沈沈睡去的女子,玉無瑕一直緊繃著得臉龐終於松懈了下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打橫抱起花璇璣,慢慢的直起身體,掃視了一圈圍觀的群眾,臉不紅心不跳的靜靜道:

“今天的事情,是無暇的錯了,是無暇騙了大家,無暇在這裏向大家道歉。

說著,玉無瑕將花璇璣更抱穩了一份,緊接著深深的鞠下了躬。

一瞬間,無數抽氣聲在人群中響起。

玉無瑕雖說不是太子,但也是皇上身邊的紅人,怎麽說是一個嫡出王爺,竟然當眾為普通群眾道歉,這真是,百年難得一見的事情。

輕歌在這個時候剛剛好趕了上來,剛剛好看見這一幕,眸子怔怔的泛紅。

一剎那,所有人都沈默了,剛開始的議論鄙夷聲都被這一個沈重的禮壓了下去。

許久,才有幾個較為膽大的聲音傳了過來,不過卻帶著明顯的底氣不足:“那什麽,別想一個禮糾解決了,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對。”這一聲出去後,便有其他的人跟風道:“我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玉無瑕緩緩勾起唇角一笑,笑的幾乎令人窒息。

“解釋就是,其實太子並沒有死,只是暫時的帶病退隱,因為是嚴重的燒傷,可能會治不好,我這個皇兄啊,還是有那麽幾分愛面子的,所以,他便將太子之位托付給了我,自己隱居了起來。皇上也是覺得這麽處理比較好,但對外界,總不能這麽說,會引起大家觀看我皇兄的意圖的。所以......不過這個辦法我皇兄沒有告知這位他的未婚妻,所以就出現了今天這樣一幕,還請大家見諒。”

“說是皇兄未婚妻,你這麽抱著又是鬧怎樣。”來人說話很是不客氣,直直的字眼直接灑向玉無瑕的痛處。

所有人聞聲望了過去,竟然是一個看起來也就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只是,他身邊帶著鬥笠的那個男子,讓玉無瑕萌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熟悉。

阿涼重重的抿著唇,一雙眸子有些仇恨的盯著玉無瑕懷中的花璇璣魔教。

今天本來是想將燁華的面貌露出給她看一下的,誰知道,她竟然就這麽暈過去了,真是太不給她面子了。所以,臨走之前,還是涮他們一筆的好。

“這裏都是男士,既然大家都知道她是太子的未婚妻,其實也算是已經娶了的妻子。已經是千金之軀,在場這裏,又沒有我熟悉的女子姑娘,這位小姐的的意思,是讓我將太子的這位夫人丟在這裏呢,還是隨便找一個侍衛抱呢。”

玉無瑕微微一笑,回答的不緊不慢,沒有一絲破綻流露出來。

那綠色的眸子之中更是古井無波平淡如水,沒有絲毫對阿涼挑釁的意思。整個人都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引得各路姑娘再次直直的將目光投了過去。好似下一秒就會留出口水般!

而對面的阿涼眸中卻沒有一絲善意。

得知自己理虧,阿涼悶悶咽了一口氣,現在這個場景,她留下也不再適合,便用力瞪了玉無瑕一眼,拉著身後的燁華沒好氣的道:

“我們走。”

這樣沒禮遇的事情就直接在眾人眼中發生,按照平時,玉無瑕肯定會為了挽回皇室一點尊嚴而叫人將那位姑娘留下的。

可。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不知道為什麽,她身邊的那位男子,竟然讓他意外覺得有種燁華的感覺。

眸子裝作不經意的掃向花璇璣。心中默默的嘆了口氣。

“璇璣,對不起,這一次,無暇又要食言了。”

揮手召集了所有剩下的兵力,吩咐他們將棺材整理好,又將懷中的花璇璣交給了前來的輕歌。有些紛擾的隊伍便在人們或敬佩或疑惑的目光中返回了皇宮。

******翌日的竹林中,伴隨著清晨的清脆鳥叫,還有無數唉聲嘆氣的聲音。

“真是憋屈。”阿涼用手用力的撕扯著手中鮮花的花瓣,恨不得將那嚼碎咽下肚中一般,眼神充滿了憤恨。

“竟然沒讓花璇璣見到他的面龐,我們的計劃又得推後了。”

“不過,讓所有人得知燁華沒有死去的消息也夠了。”女人用手撫摸著金蛇,不緊不慢的沈聲說道。

“嚇一次讓她看見他要等什麽時候啊。”阿涼無力的托著腮,眼角劃過了一抹仇恨的目光。

“你之前和花璇璣是不是有過什麽過節。”阿涼眼中的恨意全部被女人收入眼底,話雖不緊不慢,但也有著威脅的聲音。

“怎麽會。”阿涼連忙訕訕道,眸中恢覆了往日的平淡。“我跟她,昨天也是第一次見啊。”

知道阿涼不會給自己什麽真話,女人幹脆放棄了發問。反正她也明白。阿涼來找自己的目的也並非最開始自己了解的那麽簡單。

反正,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心中沒有些過節的女人,自己用起來也不是那麽舒心。反正,只要最後不破壞自己的計劃,就什麽都好。

自顧自的坐到了阿涼對面的躺椅上,女人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搖著。有些瘦削的身軀慢慢起伏著。

“其實你也不用那麽太著急。無論怎麽說,燁華現在我們手裏,不是麽?主動權還在我們這裏。只不過我們還需要一些時間而已。”

“去。”眸子微微向上挑了挑,望向了一旁爐子上已經燒好的藥,沈聲道:“算一算他也快醒了,把藥端給他。”

“還需要多久。”阿涼將手中的花灑在地上順帶重重踩了一腳,沈聲發問。

“至少要一年的時間。”女人好像被他問住一般。

頓了頓,掐指一算。

擡頭便迎上阿涼疑惑的目光,於是便無奈接著解釋道:

“雖說這個藥只要聞一聞就有可能會沾染上,不過那算輕的,只要忍住一兩個月不吃便過了,如若想要讓他對這藥產生完全的依賴,至少還是需要一年的時間。”

說著,女子臉上浮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不知道他知道自己孩子竟然到了自己手中會是一副什麽面容呢。真是很期待啊。

“那......”看著手中這碗蒸汽騰騰的藥,阿涼再次出聲問道:“這藥......會不會對人體產生不好的影響。”

“是藥三分毒!”女人回答的十分痛快,“只要算作藥對人體都是有一定害處的,更何況是這種藥?服用長了,難逃一死。”

“那......這個藥有沒有解藥?”阿涼將碗放的離自己遠了一些,好似生怕聞到這藥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女人的笑聲狂妄中帶著一抹不羈。最後眸光變得狠辣無比,突出的字個個清晰:“這藥,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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