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選課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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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放學,王老師給我們每位同學發了一張通知,上面寫著各種各樣的課程班。我在裏面找到了我最喜歡的一樣——舞蹈。老師解釋說,我們的學校是搞音樂的藝術學校,所以開了許多和音樂有關的課程,我們要自選其中一樣學習,並在兩個月後的新年音樂會上展示自己的成果。這可把我們樂翻天了!同學們互相討論著自己心儀的課程,我也不例外。我問沈吟菱說:“吟菱,你想報什麽專業課呀?”她想了一會兒,說:“我喜歡小提琴,所以想去那裏上課,你呢?”我笑著說:“我呀!我去舞蹈班!”吟菱好奇地問:“你知道李皓乾去哪個班嗎?”我搖搖頭。她失望地嘆了口氣,輕聲嘟囔道:“好吧。”我忽然想起上次的問題,於是開口說:“吟菱,你很在乎李皓乾啊!”她一下子被問住了,也只好承認了。她可憐兮兮地望著我說:“可是他好像不喜歡我啊,依依,你是我的好朋友,你能幫我嗎?你能幫我去問問他選的什麽課程嗎?”我一笑,說:“嗨,這有什麽難的,明天等我的消息吧!”她開心地笑了起來。

為了幫助吟菱,我在放學的時候特意去找了李皓乾。我裝作很感興趣地問:“你想選什麽課程啊?”他卻帶點玩味兒地問:“你幹嘛變得這麽關心我的事啊。”天哪,這是什麽問題啊!於是,我只好如實回答說:“我選舞蹈班。”他聽後遲疑了一下說:“你來問我的選擇應該不是自願的吧?”我一下子心虛了,但是為了幫助吟菱,我還是硬著頭皮說:“當然是我自願的啦!對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他忽然一步步向我緊靠過來,怎麽辦,我只好往後退,可是沒退幾步就碰到了教學樓的墻。怎麽辦啊!我雖然心裏十分害怕,但是仍然不敢在臉上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他溫熱的氣息灑在我臉上,癢癢的,很舒服,又讓我感到非常恐懼。他笑了,然後轉身走出學校,邊走邊說:“我選舞蹈班!”我嘆了口氣,心想:他何苦要這樣纏著我不放呢?

第二天早上,我來到學校,找到吟菱,對她說:“吟菱,昨天我去問過李皓乾了。”吟菱激動又期待地問:“怎麽樣,他怎麽說?他選哪個課程啊?”我據實回答:“他說他選舞蹈班。”我很清楚地瞧見了吟菱那忽然黯淡的眼神,心疼不已,急忙勸她說:“沒關系的,吟菱。舞蹈班教室就在小提琴教室對面啊,你們還是可以見面的。”她忽然擡起頭,問:“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他你的心思,讓他不要再纏著你了!”我沒想到她如此在意李皓乾,心想:看來我還是低估了吟菱對李皓乾的感情。我搭著她的肩膀說:“吟菱,你不要誤會,李皓乾他跟我之間什麽事都沒有啊?你不要多想哦!”她卻憤怒地甩開我的手,說:“你不知道他從來就不喜歡跳舞嗎?可是他為了你,居然選了舞蹈班?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嗎?還是你一直在裝傻,一直在騙我?”我極力解釋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這時,李皓乾走了過來,問:“發生什麽事了?你們兩怎麽吵起來了?”沈吟菱激動地問李皓乾:“李皓乾!你今天就當著依依的面,告訴她,你心裏的想法。”李皓乾感到十分莫名其妙,不解地問:“什麽想法啊?”沈吟菱脫口而出:“就是承認你喜歡她!”李皓乾震驚過後隨即搖了搖頭說:“不,我不喜歡,是你想多了。”我微笑著對沈吟菱說:“你也看到了,事實並不是像你想象得那樣。”我又對李皓乾說:“你能跟我出來一下嗎?”我們來到走廊盡頭停了下來。我沈默了一會兒,說:“你不喜歡跳舞,為什麽還要報舞蹈班?”他平靜地回答說:“因為和舞蹈班比起來,我更討厭其他的課程。”我點點頭:“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他輕聲說了一句:“嗯!”我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上課時間快到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不然要被老師罰的。”他點了點頭。

第一節下課,我去找沈吟菱,可是經過早上發生的那件事,我們的感情就不如從前那樣親密了。我走到她身邊,說:“吟菱,你沒事吧?”她用陌生人的語氣跟我說:“謝謝關心,我好得很。”我十分心痛,說:“難道我們之間一定要這樣嗎?”她深吸一口氣說:“莫非你認為還有轉圜的餘地嗎?”我焦急地說:“可是我們畢竟是朋友啊?”她冷笑了一下,說:“朋友?呵!以前也許是,可如今還能回到從前嗎?”她沈默了一會兒,“再也回不去了!”我清清楚楚地記得,這是她在以後的一個月裏,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對於失去了這個朋友,我感到十分難過與不解。難過的是,我身邊少了一個能夠向她吐露心聲的人;不解的是,我們失去對方完全只是因為一場誤會而已。在此後很長一段時間裏,我一直對此事耿耿於懷,久久不能放下。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失去我的第一個朋友只是我精彩紛呈的高中生涯的一個起步而已,前方還有洶湧澎湃的大海等著我去越過。

這一天,我去請教張默,問問她對於我和沈吟菱分手的看法。她思考了一會兒,說:“我覺得這件事情吟菱做得太絕了。不僅太絕而且做得毫無道理。”我被她勾起了好奇心,問:“這話怎麽說?”這下張默來勁了,一本正經地對我說:“依依,你想啊,她為什麽要因為李皓乾對你與眾不同就跟你分手?難道她喜歡李皓乾嗎?可是她從來沒說過。”我立刻說:“可是我能感覺得到她很在意李皓乾。我也跟她解釋過了,我們之間是清白的。”默默嘆了口氣,說:“唉,女生的疑心病都很重的。你想啊,你一邊跟她說你們是清白的,可你一邊還是在和李皓乾接觸啊?這就直接導致了吟菱的關系越來越惡化,最終離開對方的。”我辯解道:“可是我和李皓乾是同桌啊,怎麽可能不說話呢!”默默解釋說:“所以啊,這才是吟菱做得太絕的地方。”張默忽然十分疑惑地問:“誒,對了。依依,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到吟菱的時候,她是很膽小的,怎麽如今變得這麽大膽起來?就算她改變了,也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就跟變了個人一樣吧,你難道從來就沒懷疑過嗎?”聽默默這麽一提,我好像是覺得吟菱有什麽不妥的地方。所以,我試探性地問:“難道你以為吟菱是裝出來騙我們的?”默默點了點頭:“什麽時候把她約出來談一談吧。”我想了想說:“也好,我也想知道真相。”

於是,在一個陽光明媚的飯後午休時間,我和默默開始行動了。我走到吟菱的書桌前,輕聲問道:“吟菱,你有空嗎,我和默默想問你一點事。哦,不用花太多時間,10分鐘就好。”她擡起頭看了我一眼,說:“只有十分鐘。”我欣喜地說:“嗯!跟我來。”我把吟菱引到操場上和張默會和。張默微笑著問:“吟菱,才2個月過去了,你的膽子倒是變大了不少。”她口氣不善地回答:“這還多虧了當初兩位朋友的教導,不然,我也不會變成這樣。”我冷笑著問:“你還要繼續裝下去嗎?”沈吟菱見露了破綻,氣急敗壞地問:“你們想幹什麽?”張默笑著說:“我們不想幹什麽,只是想你給我們一個解釋,為什麽要騙我們?”沈吟菱遲疑了一會兒,說:“不這樣做,我就會一個朋友也沒有。”我不解地問:“為什麽?”沈吟菱苦笑了一下:“因為那些人都是低俗的人,根本入不了我的眼。後來我發現在這世上沒有朋友,要活下去,很難,所以我才試著去交幾個朋友。”她頓了一頓,“你們知道嗎?當我第一次見到你們,就知道你們和其他人不一樣,就打算和你們交朋友。不過,由於我根本不知道要怎麽交朋友,所以才用了一場戲完成了這個任務,但是我是真心真意地對待你淩嘉依的。可是,你卻不聽我的話,多次和我喜歡的人接觸。這件事觸碰到了我的底線,讓我實在忍無可忍,我才下定決心要和你分道揚鑣。其實這也不是我希望看到的,要怪就只能怪你不聽我的勸告嘍。”說完,揚長而去。

我嘆了口氣,對默默說:“默默,你說現在該怎麽辦啊?”默默望著她的背影,說:“能怎麽辦?她不都說了嘛,一切都是因為你跟李皓乾接觸的時間長於她跟李皓乾接觸的時間。我想啊,如果你能在這方面有所改善的話,也許她就能跟你和好也說不定哦。”我問道:“只有這一個辦法嗎?”她點了點頭。我陷入了沈思:我該怎麽跟李皓乾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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