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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真還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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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紀檀更恐慌的是隨著面具男拘魂咒語的念出,她手上的魂戒嗡嗡一震,藏身於魂戒裏的鬼們差點也被吸了出去。

她不能動彈,因此也無法做什麽來掩護手上的魂戒。

好在,齊慕言給魂戒做的保護還算強硬,鬼們只顫了一顫在空間裏摔得七仰八叉,並沒有被吸出去。

面具男吸夠了足夠的魂魄,就提起紀檀往郊外飛去。

真的是飛,就像古代夜行人的那種飛行姿態。

面具男帶紀檀落在一個盤山公路旁的偏僻院子裏,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院子裏就一顆古槐樹,月光灑在樹上,帶起陰森而詭異的氣息,好像有什麽活物在樹上淌動。

這場景很熟悉,紀檀看了兩眼,記起來那次的夢就是在這麽一個院子裏。

“老實點,好好呆著。”面具男把她推到屋子裏。

屋子裏等著一個女人,那女人長得很漂亮性感,瓜子臉水媚大眼,小嘴嘟著,一頭亞麻色長卷發蓋住了半張臉,使得她的面容看起來更小巧精致了。

她穿著一件紅裙子,見到紀檀就笑起來,上前拿手指戳戳面具男:“主人,這丫頭終於被綁來了。”

“是你!”紀檀盯著那個女人,記起來這女人曾和她撞到一起過,不由睜大眼睛,“你們早有預謀!”

“呵,姐姐我叫瑤姬,我還記得你那個短命鬼堂哥紀如晟,嘖嘖,死得真可憐,被挖了心!”

現在紀檀在他們手裏,瑤姬也不用隱瞞什麽了,幹脆告訴她自己的身份,笑得得意極了。

紀檀楞了楞,腦子發蒙,隨後想到了什麽,震驚:“你,你難道是那個盒子女鬼!那個盒子裏的女鬼就是你!”

“哈哈哈,對啊,就是姐姐我。”瑤姬伸手摸了把紀檀的臉蛋,笑得嫵媚而陰森,一轉身,靠進面具男的懷裏:“主人,反正要用她誘惑齊慕言,何不幹脆先把她扔到三生門裏讓她磨難磨難。”

“三生門?”面具男輕笑一聲,摸了摸瑤姬的下巴,“你可真毒啊,進了三生門的可是很少能出來的。”

“這樣才能看齊慕言多寶貝她啊,哼,反正也是一個誘餌,要是齊慕言不救她,就讓她墮滅在三生門裏,也省得我們下手了,要是齊慕言寶貝她,自然會自己進到三生門救她,我們就在外面看好戲,讓他們再也出不來!這不是個好辦法嗎?”

“瑤姬,你依舊這麽聰明。”

面具男笑著應下了她的建議,轉過了腦袋盯著紀檀。

紀檀渾身動彈不了,但聽他們的對話心裏發虛,暗罵,真是一對無恥下流卑鄙的男女!

她捏緊了手裏一直握著的陰扣,只求身上藏著的這些東西不要被發現。

“去那個房間,把她關了。”瑤姬說。

面具男拎起紀檀就將她扔到了院子的西廂房裏。

西廂房裏毫無器物,面具男絲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她扔到地上,然後伸手一揮,屋子裏亮起一道金光,一個巨大的五芒星從天而降罩住了整間屋子。

紀檀感受到一股熱氣從四面八方向她吹來,然後視線漸漸模糊,腦子一陣眩暈。

“阿穎……”她呢喃一聲,使勁想保持著清醒。

一陣陣涼風忽然從身邊拂了過去,她渾身一個激靈,突然清醒了過來。

“阿穎!齊慕言!”她猛地彈跳起來,暮然發現她站在了室外。

她腳下是一塊修剪整齊的草坪,桃樹在遠處開著粉嫩的桃花,一座藍白相間的別墅佇立在眼前,女仆在庭前掃灑。

天氣溫煦,微風微暖。

紀檀一臉茫然看了半天,忽然記起來這是紀宅。

她回到了紀家?還是在做夢?

她使勁掐了自己一下,疼的,難道是真的?她回來了?

朝前走了一步,庭前掃灑的女仆擡頭看到了她,那女仆楞了一下,隨即笑道:“小姐?你怎麽在這裏?夫人正找你呢。”

女仆朝她過來,然後蹲下身抱起了她。

她被這個舉動弄得一臉駭然,“你幹什麽!”

掙紮間,她看到了自己的手,那是一雙小小嫩嫩的手,肥嘟嘟的。

女仆不顧她的掙紮直接將她抱到了屋子裏,喊:“夫人,二小姐在這裏呢。”

一個披著華麗針織披肩的年輕貴婦從豪華的客廳裏走出來,一臉焦急地從女仆手裏接過還三歲的紀檀,“我的寶貝,去哪裏了?晚上有場晚宴,走,我們要去洗洗梳扮一下,馬上就要走了。”

紀檀愕然地盯著抱著自己疾步上樓的貴婦,眼裏慢慢濕潤,張嘴,卻結巴了:“媽……媽?”

她的母親還在?而且那樣年輕美貌!

紀母溫柔地摸摸她的頭,眼神似水般柔軟:“我的小寶貝兒,別怕,乖,媽媽愛你。”

上了樓,紀檀還沒從這一切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就看到了紀中耀走過來。

對她一直無情的父親眼下一臉笑意,溫和看向她們,道:“阿檀去哪裏玩了?瞧這小臉,別哪裏撞傷了。”

紀母頓時著急了,進了房間就要檢查紀檀的腿腳,“阿檀,寶貝,沒磕著吧?”

紀中耀一臉慈父地摸摸她的頭,逗她:“阿檀,給爸爸笑一個,來,爸爸抱抱。”

紀中耀朝她伸過雙手,紀檀駭然,反應過來連連後退,一頭撲進紀母懷裏,哇一聲哭起來:“媽媽!”

她緊緊摟著母親的脖子,嗅著她身上熟悉而陌生的馨香,哭得歇斯底裏。

紀母哪裏見過她這般哭鬧,頓時嚇了一跳,忙抱過她問:“怎麽了?寶貝怎麽了?哪裏不舒服嗎?”

她抱著紀檀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哄她。

八歲的紀沁從走廊那端走過來,手裏拿著一個金發碧眼的洋娃娃,湊到紀檀面前笑著哄她:“妹妹,來,給你,不哭了!”

紀檀轉過臉,驚駭地盯著紀沁,像在看一個怪物!

還有這個家,這些原本不該存在的人,這到底是怎麽了?她在做夢嗎?可是為什麽夢回痛?她一直死死捏著自己,而她身上也沒有了魂戒和陰扣!

到底她現在經歷的一切是個夢,還是她前面所受的苦難才是她做的一個冗長的夢?可是她不是應該快二十五歲了?為什麽她現在成了一個嬰孩?

------題外話------

恢覆更新~放假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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