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向紀家討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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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慕言瞇眼，眼底冷光熠熠，“不過一只玩具狗。”
“玩具狗？那分明是……”
紀沁轉頭看向樓梯下躺著的白色物件，顯然是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狗，可她為什麽在打開蓋子的一剎那看到了一顆血淋淋的狗頭？那頭還猙獰著朝她吠了一聲，然後盒子裏沾染的鮮血慢慢淌到了她手上，她甚至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血氣。
紀檀嘲弄地勾起嘴角，踢了踢腳邊的黑盒子，“大姐，你看到了什麽？我聽說你很喜歡動物，所以才托人買了這只從德國進口的玩具狗，聽說這狗做得很逼真，到了晚上的時候它還會叫……”
“紀檀，你夠了，給我滾！”紀沁臉色慘白，憤怒得雙眼通紅，她不喜歡動物，特別是狗，然後意識到紀檀是故意的，她回來向她覆仇了。
紀檀笑一笑，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下了樓，撿起掉落在地的小狗，看向臉色鐵青的紀沁，挑眉：“從今天開始，紀家不再是你一個人的。”
紀沁氣得噴火，也意識到紀檀不一樣了，她這個大妹身上有了戾氣和銳氣。
紀檀的房間從她走後就沒動過，但很幹凈，看得出有人經常來打掃，但房間裏東西少的可憐，除了一張大床，只有床對面一排衣櫃，好在有個小陽臺，陽臺上放著一套白色木質桌椅。
紀檀在椅子上坐下，瞇起眼睛看了看樓下的風景，突然發現紀家真是有錢，前庭美輪美奐，後面還連著一個葡萄園，不僅如此，附近還有一座私人的高爾夫球場。
齊慕言靠在陽臺門邊，朝四周打量了一遍，淡淡道：“很幹凈。”
“嗯？”
“沒有鬼氣。”
“那就是安全的？”紀檀跟他說了兩句話，突然發現煙癮又上來了，於是朝他伸出手去，“來根煙。”
齊慕言將褲袋裏的煙盒和打火機都扔給她，“未必。”
他話音剛落，紀檀就看到紀沁開著她拉風的白色瑪莎拉蒂出去了。
“齊慕言，你對我大姐什麽感覺？”紀檀點起煙狠狠抽了一口，然後將精致的黑色煙盒翻過來看了看，黑鬼，這款煙一點都不適合齊慕言，就像他身上的鴉片香水味，配他總覺得低味了，可仔細聞來卻又很妥帖。
“需要有什麽感覺？”齊慕言反問，看著她吸煙的模樣，“你不像是個煙鬼。”
“你也不像是個陰陽師。”紀檀歪著腦袋吸煙，“你更像一個沒人性的殺手。”
殺手，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形容他。齊慕言勾起嘴角，幾不可聞地露出一個冷笑，然後從褲袋裏探出一只木偶小狗給紀檀。
“這是什麽？”
“式神。”
紀檀一楞，想到了日本的陰陽術，問：“日本的式神？”
齊慕言點頭，又在房間的床頭和窗臺邊上各放了一只木偶小蛙，然後又走到陽臺上在陽臺的左右兩邊各扔了一只。
紀檀看著他做好這一切就要出去，忙叫住他，“你去幹嘛？”
“看地形。”
“你放的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不用管，把那只狗拿好，睡前放到枕頭邊。”
他出去了，直到傍晚紀家的當家人紀中耀回來，他才又出現在紀檀面前。
紀中耀臨近六旬，白發蒼蒼，臉上刻滿歲月留下的滄桑痕跡，他很老了，紀檀看到他的那一瞬間險些落淚，畢竟是親生父親。
紀中耀看到紀檀的時候眼神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暖，依舊威嚴而犀利，就連渾身上下都散出一股冷漠感，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他商場上的敵人。
“爸。”紀檀開口，心裏的那一套說辭此刻被紛亂的情緒所淹沒，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頓了半晌才憋出四個字：“我回來了。”
她回來了，紀家的落魄二千金帶著一身銳氣歸來，她想裝出冷漠而傲然的樣子，可是努力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力氣。
在面對親生父親嚴厲的表情前，她依舊如多年前一樣顯得無力而無措。
“為什麽回來？”紀中耀似乎不為所動。
“因為我是紀檀。”這一次她回答得很堅決，目光也堅毅了許多，回視紀中耀。
紀中耀瞇眼，上下打量她，半晌，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齊慕言身上。
齊慕言依舊穿一件袖子挽到手肘處的白襯衣，配一件黑長褲，看起來很是幹凈利落，但他的表情很冷酷，不是表面上的冷，而是深入靈魂的寒冽，無心無情。
他的眼睛像死水一樣沈寂，但當紀中耀口氣淩厲地質問紀檀的時候他的眼底流轉過一道犀利寒光。
“你是誰？”
“齊慕言，我的……未婚夫。”紀檀替他答。
紀中耀冷嗤一聲，轉而問：“你大姐呢？”
“出去了。”
“紀檀，我沒想到你還會再回來。”
紀中耀的意思很明顯，和紀沁一樣並不歡迎她回來，她的到來，使本就平靜的紀家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沈悶之中。
紀檀很吃驚他的話，因為她始終覺得就算紀沁不歡迎她，父親還是會有些高興她回來的。
是她想錯了？她真的已經在紀家沒有一點地位了嗎？
紀檀楞楞地擡頭，看到劉管家冷漠的眼神，又看到廳門口女仆們帶點嘲弄的笑意，突然冷笑一聲。
她怎麽會忘記了，妖妖死的時候她哭著喊著讓他們救救它，他們一個個躲得遠遠地，甚至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她被趕出紀家在雨裏跪了三個小時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肯把紀家的大門打開，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勸她，到現在只要天一陰，她的膝蓋就會酸痛，就跟老年人得了風濕骨癥一樣。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膝蓋，聲音冷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聽說爸在幾家公司裏給了我股東位置，這不是要迎我回來？還是說爸這麽做只是氣氣大姐罷了，大姐真的被氣走了呢！”
紀中耀眸光猛地一冷。
“果然只是為了……”紀檀眼底泛冷，一字一頓道：“不過既然我回來了，我就要成為紀家真正的二小姐！”
所有的一切，她都要向他們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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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狗？那分明是……”
紀沁轉頭看向樓梯下躺著的白色物件，顯然是一只毛茸茸的玩具狗，可她為什麽在打開蓋子的一剎那看到了一顆血淋淋的狗頭？那頭還猙獰著朝她吠了一聲，然後盒子裏沾染的鮮血慢慢淌到了她手上，她甚至聞到了那股淡淡的血氣。
紀檀嘲弄地勾起嘴角，踢了踢腳邊的黑盒子，“大姐，你看到了什麽？我聽說你很喜歡動物，所以才托人買了這只從德國進口的玩具狗，聽說這狗做得很逼真，到了晚上的時候它還會叫……”
“紀檀，你夠了，給我滾！”紀沁臉色慘白，憤怒得雙眼通紅，她不喜歡動物，特別是狗，然後意識到紀檀是故意的，她回來向她覆仇了。
紀檀笑一笑，無所謂地聳聳肩，轉身下了樓，撿起掉落在地的小狗，看向臉色鐵青的紀沁，挑眉：“從今天開始，紀家不再是你一個人的。”
紀沁氣得噴火，也意識到紀檀不一樣了，她這個大妹身上有了戾氣和銳氣。
紀檀的房間從她走後就沒動過，但很幹凈，看得出有人經常來打掃，但房間裏東西少的可憐，除了一張大床，只有床對面一排衣櫃，好在有個小陽臺，陽臺上放著一套白色木質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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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慕言靠在陽臺門邊，朝四周打量了一遍，淡淡道：“很幹凈。”
“嗯？”
“沒有鬼氣。”
“那就是安全的？”紀檀跟他說了兩句話，突然發現煙癮又上來了，於是朝他伸出手去，“來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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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紀檀就看到紀沁開著她拉風的白色瑪莎拉蒂出去了。
“齊慕言，你對我大姐什麽感覺？”紀檀點起煙狠狠抽了一口，然後將精致的黑色煙盒翻過來看了看，黑鬼，這款煙一點都不適合齊慕言，就像他身上的鴉片香水味，配他總覺得低味了，可仔細聞來卻又很妥帖。
“需要有什麽感覺？”齊慕言反問，看著她吸煙的模樣，“你不像是個煙鬼。”
“你也不像是個陰陽師。”紀檀歪著腦袋吸煙，“你更像一個沒人性的殺手。”
殺手，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形容他。齊慕言勾起嘴角，幾不可聞地露出一個冷笑，然後從褲袋裏探出一只木偶小狗給紀檀。
“這是什麽？”
“式神。”
紀檀一楞，想到了日本的陰陽術，問：“日本的式神？”
齊慕言點頭，又在房間的床頭和窗臺邊上各放了一只木偶小蛙，然後又走到陽臺上在陽臺的左右兩邊各扔了一只。
紀檀看著他做好這一切就要出去，忙叫住他，“你去幹嘛？”
“看地形。”
“你放的這些都是什麽東西？”
“不用管，把那只狗拿好，睡前放到枕頭邊。”
他出去了，直到傍晚紀家的當家人紀中耀回來，他才又出現在紀檀面前。
紀中耀臨近六旬，白發蒼蒼，臉上刻滿歲月留下的滄桑痕跡，他很老了，紀檀看到他的那一瞬間險些落淚，畢竟是親生父親。
紀中耀看到紀檀的時候眼神冰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溫暖，依舊威嚴而犀利，就連渾身上下都散出一股冷漠感，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女兒而是他商場上的敵人。
“爸。”紀檀開口，心裏的那一套說辭此刻被紛亂的情緒所淹沒，她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頓了半晌才憋出四個字：“我回來了。”
她回來了，紀家的落魄二千金帶著一身銳氣歸來，她想裝出冷漠而傲然的樣子，可是努力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居然沒有力氣。
在面對親生父親嚴厲的表情前，她依舊如多年前一樣顯得無力而無措。
“為什麽回來？”紀中耀似乎不為所動。
“因為我是紀檀。”這一次她回答得很堅決，目光也堅毅了許多，回視紀中耀。
紀中耀瞇眼，上下打量她，半晌，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齊慕言身上。
齊慕言依舊穿一件袖子挽到手肘處的白襯衣，配一件黑長褲，看起來很是幹凈利落，但他的表情很冷酷，不是表面上的冷，而是深入靈魂的寒冽，無心無情。
他的眼睛像死水一樣沈寂，但當紀中耀口氣淩厲地質問紀檀的時候他的眼底流轉過一道犀利寒光。
“你是誰？”
“齊慕言，我的……未婚夫。”紀檀替他答。
紀中耀冷嗤一聲，轉而問：“你大姐呢？”
“出去了。”
“紀檀，我沒想到你還會再回來。”
紀中耀的意思很明顯，和紀沁一樣並不歡迎她回來，她的到來，使本就平靜的紀家陷入了一種莫名的沈悶之中。
紀檀很吃驚他的話，因為她始終覺得就算紀沁不歡迎她，父親還是會有些高興她回來的。
是她想錯了？她真的已經在紀家沒有一點地位了嗎？
紀檀楞楞地擡頭，看到劉管家冷漠的眼神，又看到廳門口女仆們帶點嘲弄的笑意，突然冷笑一聲。
她怎麽會忘記了，妖妖死的時候她哭著喊著讓他們救救它，他們一個個躲得遠遠地，甚至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她被趕出紀家在雨裏跪了三個小時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肯把紀家的大門打開，也沒有一個人過來勸她，到現在只要天一陰，她的膝蓋就會酸痛，就跟老年人得了風濕骨癥一樣。
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膝蓋，聲音冷得連她自己都不認識，“聽說爸在幾家公司裏給了我股東位置，這不是要迎我回來？還是說爸這麽做只是氣氣大姐罷了，大姐真的被氣走了呢！”
紀中耀眸光猛地一冷。
“果然只是為了……”紀檀眼底泛冷，一字一頓道：“不過既然我回來了，我就要成為紀家真正的二小姐！”
所有的一切，她都要向他們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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