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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他們都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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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對視一眼,還是跟了上去,蠱毒之苦,她們真的不想在承受了。

剛走到府門處,撞上了正迎面走來的玄。

“查到了嗎?”

玄掃了一眼裴子墨身後的三人,點點頭,“應該在攬月坊!”

“帶上她們三個,走!”裴子墨沒有任何廢話,沖出府門,翻身上了早已備好的馬匹,徑直向這攬月坊方向奔去。

“走吧!”裴子墨看了看還楞著的三個女子,嘆息了一聲。本來以為五年前的那場火會是一個終點,沒想到那只是一個起點。這五年,他眼看著裴子墨脾氣越來越暴戾,看著裴子墨所做的一切部署,看著裴子墨一直堅持不懈的尋找那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女子,他從未想過那個也曾經讓他平靜的心湖蕩起過陣陣漣漪的女人真的會再次出現。

五匹馬的速度極快,一路上橫沖直撞直接沖向了攬月坊。到了攬月坊門前,裴子墨更是一掌拍飛了阻攔他的侍衛,無視掉所有人直接沖了進去,玄和紫韻三人也是緊隨其後。

“此地乃是官辦教坊,豈是你們可以隨便闖入的!”聽到動靜,離教習帶著眾舞姬走了出來,人未到,威嚴的聲音已經傳進了眾人的耳膜。

“讓張采萱出來見我!”裴子墨冷酷的臉上有著難以掩飾的激動之色,他找了五年,想了五年,念了五年,現在,他似乎已經聞到那日日回味的氣息了。

“采萱是我攬月坊的首席,豈是誰想見都可以見的!”離教習的臉色十分難看,做了這麽多年的教習,敢硬闖進攬月坊的今天還是第一個。不為別的,就為這官辦教坊,擅入者死的法令,也無人敢闖。就算是王公貴侯想要進去也得通報,畢竟法令乃是皇上親自下旨頒布的。

裴子墨陰寒著臉,剛要說什麽,卻楞怔的直直看著離教習身後款款走出的女子,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這一眨眼這朝思暮想的容顏就消失不見了。

采萱嘴角帶著一絲冷笑,看著對面的五人,輕移著蓮步,一步步走向了裴子墨。

裴子墨身後的四人的申請與裴子墨沒有多大的分別,紛紛瞪大了眼,眨都不敢眨一下。

“裴子墨,你還是來了!”采萱走到離教習身前停了下來,冷笑著對對面的裴子墨道。

身邊的舞姬表情跟一致的瞪大了眼望著對面那個美得如同妖孽一般的男人,本來她們就覺得如此美的男子除了凰國那個邪魅的夜王之外不會有其他人,可這個男人冷酷的面容跟“小萱萱,你回來了,怎麽不來找我呢?”裴子墨的臉上五年來第一次展現出他那招牌式的邪魅笑容,這笑容一現,采萱明顯聽到了身後那些舞姬們的不可抑制的驚呼聲。裴子墨這張臉的魅力確實是世間少有的。

“裴子墨,我的東西給我吧!”采萱伸出了如玉的手,攤向了裴子墨。那個平安符在紫逸雲從她身上扯下時,她就已經感覺到了,只不過是故意留給裴子墨的一條線索而已。

“小萱萱說的是這個嗎?”裴子墨手擡起來一松,一枚平安符墜在空中搖晃著。

采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看來你是不打算給我了,也好,那枚平安符換兩個大活人也算是值了。”說著,采萱便轉身離去,邊走邊道:“夜王,還請回,采萱不送了!”

裴子墨臉上的笑容不變,不慌不忙地道:“紫逸雲的死活你可以不管,月牙你也可以看著她的死活不管嗎?”說著,伸手接過了玄遞過來的玉笛吹了起來,笛聲悠揚清雅,傳出去很遠。

這時,仍在采萱房中的月牙驀地抱著自己蜷縮成了一團,額上豆大的冷汗如雨般滴了下來,渾身如萬蟲咬嗜的痛苦,讓她無暇他顧。

角落裏,紫逸雲目光一喜,急忙蹬掉了綁在她腳上的綢帶,不顧一切的向房門外沖去。

采萱臉色一變,笛音控蠱這是最普通也是最常用的一種控蠱方式,此時恐怕月牙體內的蠱蟲已經發作了,那紫逸雲。

在裴子墨身後的紫韻三人臉色也極其不好看,雖然這笛音並不是針對她們體內的蠱的,但這蠱之間本來就互有牽制,此時,她們體內的蠱也隱隱有了就要活動的跡象。

“救命啊,救命啊。”一聲聲驚慌的求救聲越來越近,紫逸雲沖出房間後,很快就發現了這裏是一間教坊,她並不認為采萱有本事在度國京城經營這麽大一家教坊,而且她知道憑她自己現在根本就不可能跑得多遠,最後肯定會被采萱抓回來,這才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邊跑邊往她認為的人多的地方跑。

聽到這個聲音,采萱臉上浮起了一抹冷笑,而裴子墨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只是繼續吹著手中的玉笛,采萱房內,滿地滾動的月牙已經狼狽不堪。

一個披著被子狼狽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眼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眾舞姬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了,而離教習也是鐵青著臉站在了一邊,這事情已經不是她能處理的了,現在只有等待采官過來,才能看怎麽解決了。

看到紫逸雲的身影,采萱面色一寒,直接掠了過去,一把匕首架在了她的脖子之上。

“子墨哥哥,救。救我!”紫逸雲顫抖著說完這句話,脖頸處一道鮮血飆出,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昨天晚上,采萱就已經問過她了,但是,很明顯,紫逸雲知道的並不多,而且在裴子墨那裏也沒有什麽位置,只不過是一個掛名的側王妃而已。既然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了,采萱本就不打算留她。

裴子墨眼眸中閃過一絲不悅,笛聲悠然轉換,變得更加高亢悠揚。而隨著這一轉化,本來滿地打滾的月牙,現在已經痛苦的揪著自己的秀發往墻上撞去。

采萱冷笑著看著裴子墨,“夜王的笛子吹得不錯。”

裴子墨楞了一下,見采萱至始至終都沒有關心過月牙的死活,終於把笛子收了起來,笑道:“我的小萱萱是越來越狠心了,難道你不知道我這笛音一起,你昔日的好姐妹月牙就要受萬蟲噬咬之苦嗎?”

裴子墨說著自己眼底也閃過一絲疑色,他料定月牙見到采萱定然會說出蠱毒之事,那采萱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采萱冷笑著反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裏倒是松了一口氣,若不是紫逸雲突然沖出來,她是真打算回房給月牙一顆可以暫時壓制蠱蟲的藥的。

“哈哈,你就不想求求我讓我解除她體內的蠱毒嗎?這樣她幫你做起事來也能專心一點啊!”裴子墨大笑道,不是平常那種邪魅的笑容,是真正開心陽光的大笑,他從來沒有覺得他的心情如此的好過。

“有用嗎?”采萱嘴角的嘲諷更濃,“當初夜王您給我下毒的也是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又怎麽可能因為我的求情而解一個人的蠱毒呢?”

裴子墨的笑容在采萱的話出口的瞬間僵住了,盯著采萱,一字一頓的道:“我不會給你下蠱的!”

采萱沒再說話,轉過身道:“夜王請回吧,你對我做過的事我都記在心裏,現在我張采萱回來了,那麽一樁樁一件件我都會親手討回來!”

裴子墨看著采萱的背影,笑容變得苦澀,但立即沖了上去抓住采萱的肩膀道:“你是本王的王妃,這是走到哪兒都改變不了的事實,跟我走!”

“噗!”一道鮮血飆出,采萱手上閃著銀光的匕首直接紮進了裴子墨抓著自己的肩膀的手臂上,一字一頓的說道:“王妃已經死了,現在在你面前的人是張采萱!”

裴子墨吃痛,手上的力道卻一分也沒有松。

采萱眉頭一皺,拔出匕首,又是一道血柱飆出,伴隨著一陣紅光,采萱手中的匕首又紮了下去,這一次,直接對準了心臟。

玄暗叫一聲“不好!”,紫色的身影立即向兩人沖了過去。

“嘭!”

采萱的手臂被玄一腳踢中,身體向後仰去。而閃著紅光的匕首則紮進了裴子墨的心臟處一寸左右。裴子墨沒有顧及自己紮在自己身上的匕首,一步踏出,抱住了後仰的采萱的纖腰。將采萱扶起站好,裴子墨一個眼神逼得玄退了開去,自己拔出了匕首,遞在了采萱的面前,“如果殺了我,能讓你原諒我的話,那你來吧!”

采萱眼裏恨意一閃,舉起匕首就要刺下去,可目光一閃,匕首停在了半空,“你走吧!”

說完自顧自的朝後院走去。這一次,裴子墨沒有再追,剛才采萱刺的那一下,匕首已經接近心臟了。此時,隨著采萱的離去,他再也支撐不下去,單膝跪了下去,玄立即將他扶了起來,又馬不停蹄的吩咐人找大夫。

回到屋中,采萱一眼就看見了仍舊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狼狽不堪的月牙。她自己也曾身重蠱毒,深知蠱毒發作是多了的痛苦。

替月牙整理好了亂發,將她扶到了床上,采萱才在窗邊坐了下來。

回想今天的一切,她引裴子墨來找她,讓裴子墨知道她不僅活著,而且還回來了,這是她計劃的第一步,也是讓凰國和度國生出間隙的第一步。在看到度國皇帝的第一眼,她就知道度國皇帝看她的眼神是不一樣的,只要太子大婚那天一切進展順利,她定可以讓裴子墨跟度國皇帝翻臉。

采萱坐在小幾旁,眼神帶著一股寒冷,本來之前她只是想要完成這裏的采萱的心願,殺了凰國皇帝。之後就建立她的殺手帝國。可是,現在她已經不這麽想了,她要覆國,既然她是寒蛩國的公主,既然她是寒蛩國唯 個活著的人,她就要把自己的國家奪回來,讓自己的國家變強大,讓所有人都為寒蛩國的命運付出代價。

“叩叩!”

輕輕的敲門聲響起,采萱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早就該來了!”

采萱起身打開門的瞬間卻楞住了,肥頭大耳的采官正跪在外面,一見采萱立馬磕起頭來,“王妃,下官求求您了,您跟王爺回去吧!”

“咚咚咚!”

采官的磕頭聲一聲聲撞在了臺階之上,額上很快就滲出了鮮血。

采萱面無表情地關上了門,她還是低估了裴子墨的狠心,沒想到為了逼她跟他回去,他竟然連這些人都放不過。

傳聞中時時帶笑的夜王有著明顯的不同,現在聽采萱叫出了這個名字,幾乎所有舞姬的眼中都迸發出了一股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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