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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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擊的體無完膚的雲逸風看不得軒轅渝那副得瑟的樣子,想起他對那老妖婆的在意程度,狠狠地將他去藥房時,得到的最新消息,大聲喊了出來:“聽說皇帝跟太後又爭吵起來了。已經到了快要拔刀相向的地步了!淳王不去看看熱鬧嗎?”

沐小貍、軒轅澈同時捂臉:雲逸風,你個作死的!

軒轅渝本來已經走到暖閣的門口,門已被他拉開,微風從外吹來,輕輕吹動他的頭發,也略微風幹了他額頭的冷汗。聽到雲逸風的譏諷,他沒有來得及生氣。

因為他一時間沒能消化這個驚悚的消息!

快要拔刀相見……

要拔刀相見……

拔刀……

相見!

特麽的,這是要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的意思!

獨自站在門口風中淩亂好一陣,軒轅渝才明白這句話的深刻內涵。他扭過頭看向雲逸風,臉上的表情扭曲。

他深深的抽了口冷氣,毫無目的的讚嘆著:“好,好,好!非常好!”

誰也不知道他這是在說誰好!

估計,他自己也不知道!

讚嘆完畢之後,軒轅渝闊步離開,龍行虎步威風凜凜!

雲逸風望著軒轅渝的背影呸了一聲:“呿,爺當然會很好!”

但是,當聽到空中傳來壓抑著憤怒的咆哮聲時,雲逸風臉上罕見的露出一絲絲不安。

“備馬,回府!給本王準備親王朝服,本王要入宮!你!出來!滾過去打聽一下!又是什麽事情,讓我那好父皇,臉皮都不要了!”

軒轅渝對著萬裏無雲的天空一陣嘶吼。

當空氣忽的微微一陣波動時,軒轅渝身形如電,幾個起落已經到了馬廄邊上,跨上寶駒,快馬加鞭趕回自己的王府,他打算,用最快的速度進宮!

父皇,你別把兒臣逼急了!

否則兒臣拼著一死,掀了你的棋盤!

到時候,誰都沒得玩!

“空中有人?”沐小貍驚異的問。

雲逸風摁了一下鼻梁,才說:“小貍兒越來越敏感了。”

“是淳王的人?”

“嗯。那小子用人喜歡劍走偏鋒。”

“看來,淳王殿下很不簡單呢!”沐小貍輕輕的笑了。

“不過,那個人走的武功路子我總覺得有點熟悉,卻又想不起來是什麽地方熟悉。”

腦中靈感光速閃過,卻沒有辦法把握,沐小貍覺得這感覺悲催的很。

“好了,你別費神了,好好休息吧。等下給你施針。”

沐小貍手不可抑止的微微一抖。

又施針啊?

昨天的痛苦歷歷在目,沐小貍幹巴巴的笑了幾聲,轉移話題:“對了,皇帝跟太後之間為什麽吵?”

軒轅澈也微微露出一絲很感興趣的模樣。

雲逸風一聳肩,一攤手:“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等著,我讓人直接回你。”說完微微擡頭,道:“童言!”

正在門院子裏跟玉兒鬥嘴的童言聞言,三步並作兩步的從院子趕到門外,敲響門,應到:“少爺。”

“進來!”

“給小貍兒說說你收到的消息!”

童言本以為雲逸風找他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此時聽到只是要他講皇帝的八卦,頓時覺得頭頂一堆的老鴰子一字長蛇陣飛掠而過,在他腦門留下一排排省略號。

沐小貍兩眼放光:“快說,快說!”

軒轅澈比沐小貍冷靜,他也想知道,那兩貨又怎麽了。聽沐小貍已經開口,他就在一邊閉目養神起來,準備一會兒仔細聆聽。

黑線歸黑線,但是童言看到自家谷主威脅的眼神,還是清了清嗓門,開始講故事。

軒轅玄夜遷怒宮女,命令將那小宮女直接杖斃。但是,小宮女被杖責了二十幾板之後,太後突然駕臨。侍衛們沒膽將自己當成聾子瞎子,紛紛行禮,杖責什麽的順勢就停了。

而,軒轅玄夜在遷怒了一把後,心中舒暢了很多,剛開始還開著門快意聽著院裏淒厲的嘶喊聲,但停了幾聲之後,就煩躁不堪。大聲吩咐油大將門關上之後,他開始思索目前的局勢。

具他安插在沐家軍軍醫裏面的探子,和派出去的禦醫來看,沐小貍的傷到了腿,無法站起不會有假。

他本來就打算廢了沐小貍!這倒是跟他之前的打算不謀而合。

這,在軒轅玄夜看來,簡直是天助他!

可是,沐小貍殘廢之後的後續,讓他知道,他算漏了一個人!一個對沐小貍情根深種的人,雲逸風!

正式這個漏洞讓他這個計劃出現了一絲紕漏。

看來,還是要快點指婚啊!

軒轅玄夜開始盤算要如何跟沐頂天開口,才能達到目的。至於沐頂天會不會滿意他指婚的對象,軒轅玄夜冷笑一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不滿意有怎麽樣?

他不怕沐頂天翻天!

而,雲逸風……

軒轅玄夜已經在思考,用哪一個女兒去補償他了。

他的女兒們都懂得醫術,有兩個甚至在醫術上的造詣比禦醫不差什麽,配給雲逸風也不用擔心夫妻間沒有共同話題。

至於,雲逸風可能會為了一個女人,跟一個國家對上?這種認知,在軒轅玄夜的腦海中只是一閃而過。他不相信,聖醫谷的少谷主會如此的短視!

將沐小貍指給老二,一來,能斷了太後那不切實際的空想:東辰,絕不允許一個雙殘廢的皇後!

其實,他之前對淳王是沒有防範的心思的。畢竟那是個傻子!可是,那個沐小貍之前也是名滿京城的廢物、傻子!看看她半年來的成就!就是他軒轅玄夜也不得不以郡主之位酬指!更不要說,東辰有史以來第一個女城主了!

是,淳王是個盡人皆知的傻子!

可連沐小貍這種被仍在垃圾堆的傻子都能有這種成就,誰能保證身後太後寵愛的淳王不會遇到良醫?

所以,還是從他的王妃身上下手,快捷有效些!

沐小貍的身份,做妾是絕對不可能的。做妃,只要沐頂天跟沐無極有一個人還活著,淳王是真傻也好,假瘋也罷,都只能把沐小貍高高供起!

而且,接著沐頂天的軍權,保護老二,也能緩和他跟太後之間的關系。

二來,沐小貍太聰明,查其言觀其行,那就不是一個能屈居人下之人!嫁給別的皇子,只怕會有蕭墻之禍!

回過神來,照例伸出左手往禦案上摸去。解決一間煩心事之後,抿上一盞極地銀針,這是他的習慣。油大很清楚他的這個小習慣,只要茶盞空了,立刻就會吩咐沏上一盞新茶,從來沒有出現失誤。

可是,這次,軒轅玄夜伸手摸了許久也沒有摸到茶盞,反倒是手指在禦案上摩擦的時候,一陣陣燒灼感猝不及防的傳入心底。這種不厲害,卻讓人心煩的痛感讓他想起之前不愉快的插曲。

已經消散的怒火再一次從心底聚集。他有些慍怒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才察覺外面行刑的聲音已經停止下來。

好大的膽子,沒有朕的命令,誰允許他們私自停手?

眼神殺氣一閃而過,讓一直站在他身邊隨侍的油大,心中一陣緊縮:看來,這保和殿又要換一批血了。

他此時並不知道,太後已經駕臨,惱怒的對油大說:“走,陪朕去看看,發生了什麽事情?”

油大冷汗都留下來了,微張著嘴,正要提示皇帝,軒轅玄夜卻已經霸氣的將門打開,往那宮女的地點大步走去。

太後道了免禮後,才裝作一副不經意發現小宮女的樣子,訝異的問:“這是怎麽回事?”

在隨侍可能有大臣過來求見的保和殿門口杖斃宮女?

皇帝,你腦子沒壞吧?

侍衛們你推我讓,最後領班的隊長不得不站出來,恭敬地說:“回太後,這賤婢冒犯皇上,故此皇上下令,將其杖斃!”

太後皺眉,深感軒轅玄夜不要臉的程度又刷新高。嘴上卻故作理解的說:“是冒犯了天顏啊?那的確是該處置!”

侍衛隊長擦了下冷汗,心裏很後悔,剛才打板子的時候,怎麽不再狠一點,直接打死算了?如今太後當面,皇上的任務只怕完不成了!

想到皇帝最近這陣子喜怒不定的性格,那隊長臉色逐漸煞白,他仿佛看見自己躺在凳子上被人活活打死的場面!

如果,這個宮女不死,那接下來受刑的肯定會是他們今天這些站班的侍衛!

想到可怕處,他額頭冒出一陣陣冷汗。

求生的本能讓隊長對著太後行了一禮試探著問:“啟稟太後,皇上的命令……您看?”

到底打不打?

不打的話,太後,您願意保住哥幾個嗎?

能混到保和殿侍衛班頭的人,豈會簡單?他在權衡之後,飛速的遞出手,暗示自己願意投靠太後。

太後對他的知情識趣很滿意,正要再接再厲,一個憤怒的問罪聲從保和殿傳來!

“你們好大的膽子!差使沒有辦完,居然敢玩忽職守!你想要你們脖子上的腦袋了嗎?”

因為太後被一群侍衛宮娥圍著,皇帝沒有看見她的真人,但是那明晃晃的鳳輦卻昭示著到來的人是誰!

他沒有續立中宮皇後,因此唯一有資格用鳳輦的,只有那個處處跟他唱反調的皇太後!

所以,他搶先給當值侍衛們安上一頂大帽子,威脅他們看清楚形勢,誰才是那個能掌控他們生死榮辱的主宰!

眾侍衛悚然一驚,立刻有想拍龍袍的侍衛將小宮女重新架上刑凳,舉著板子就要開大。

太後凝眉,呵斥道:“慢著!”

板子高高舉著,停在半空。那個想討好皇帝的侍衛,立刻知道自己做了什麽蠢事,冷汗想溪水一般在他的臉上川流不息,看上去比受了杖責的小宮女還淒涼!

“母後!”軒轅玄夜不悅的吼了一聲。

太後不為所動:“皇帝,哀家跟你討個人情,將這宮女送給哀家,可好?”

好個屁!

皇帝在心中高高豎起中指,擦。他剛金口玉言要杖斃的人,轉眼間活蹦亂跳的出現在太後的宮女中,他這皇帝臉往那裏放?

“這個賤婢禦前失宜,伺候朕不周,母後,這樣的丫頭,您留著做什麽?您要是缺了人使喚,朕就讓內務府多多的選一批……”

太後臉有點發綠,讓你塞個探子嗎?以前好歹是一個個的塞,現在想一群群送?

“不必,這個就很好。皇帝啊,哀家知道你性子急躁!”

侍衛隊長渾身冷汗直冒,怪道都說皇上跟太後娘娘之間感情惡劣,哪裏有做太後的當眾說皇帝性情急躁的?這隱含著,你性格不適合這個位子的含義是怎麽回事?

太後像是沒看見那些不可思議的眼神,臉上笑得慈和,一副我為你好的模樣,嘴上繼續捅刀子:“宮女不好了,你也不能在這種地方喊打喊殺。讓人看見了,影響多不好?你這麽多年隱忍才得到一個寬仁的名聲,不怕會因此一朝喪盡?”

太後的是說,皇上以前的寬容都是裝出來的?

察覺到身邊的奴才越來越詭異的眼神,軒轅玄夜腦子裏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嘎本”一聲,斷的了。

他憤怒的咆哮了一聲:“太後!註意你的言辭!朕,是皇帝!”

“註意你的身份!這裏是前朝,是朕的地盤!”

“你身為後宮太後,你跑到前朝來,你想做什麽!”

很好,皇帝三聲咆哮將太後心中最後一點心軟磨得幹幹凈凈,她冷笑了一聲,道:“好一個懂規矩的皇帝啊,居然在保和殿門前杖斃內廷奴婢!哀家看你的規矩是學到狗肚子去了!”

已經不打算再給便宜兒子留臉面的太後,言辭言辭不再綿裏藏針,而是怎麽能讓人吐血怎麽說,那是一點都不拐彎的!

“卡擦!”

寶劍出鞘的聲音將四周除了太後和皇帝兩人外,其餘所有人都矮了一半!

“皇上息怒!”

“皇上三思啊!”

“接著說啊,接著說接著說!”沐小貍焦急的催促著,她怎麽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麽火爆的場面。嘖嘖,當著那麽多人啊,就敢對太後拔刀!

“嘖嘖,楚王,你父皇太強大了!”

軒轅玄夜好膽色啊!

先王利用完太後後,一腳踢冷宮!

現在的皇帝,利用完太後的侄女後,將其本人玩死,將其與自己的骨血玩殘!

然後跟太後鬥智鬥勇。宮妃死了無數,皇子皇女沒了三對。最後硬逼著太後同意去寺廟祈福!

估計,那次祈福也是個皇子,在那時候,他應該是暗渡陳倉派出大批人員去秘密學醫了吧?

現在,十年計劃完成,於是毫不猶豫的卸磨殺驢,想在大庭廣眾之下一劍劈了太後?

嘖嘖……聽說,他的皇位還是靠著太後才坐穩的!

這要不是皇帝,那就是妥妥的一極品的陳世美啊!

這要是在現代,那就是絕壁頂級的鳳凰男!

妥妥的秒殺一切同屬性生物有沒有?

軒轅澈揉著額頭,青筋一根根從額頭蹦出來:“你還笑!他那是被太後戳心窩子的話氣的失去理智了!”

用屁股也能想到,要是他還殘存著理智這個生物,哪怕是一絲絲,也絕對不會對著太後拔刀的。

“不過,這也是個好消息。今兒這事情,要是傳出去,他身上兇殘、忤逆、不孝的罪名是逃不掉了。”

雲逸風卻潑著冷水:“未必。太後未必會讓這件事傳出去!”

“為什麽?”沐小貍不解。

“因為,事發地點是在保和殿啊!”

沐小貍皺眉,看著軒轅澈。不明白保和殿又怎麽了?

她只知道,如果是她一定會傳得天下皆知!

軒轅澈笑著搖頭,他的沐沐啊。精明的時候鬼見了都發怵,傻的時候,卻又傻得直冒泡。

雲逸風也搖頭,正要再說,卻見童言又從懷中掏出一張紙:“爺,楚王,小貍小姐,還繼續嗎?”

沐小貍見誰都不回答他,頓時將興趣有全部調回八卦上。這算不算古時候的同步直播了?

“當然,你繼續!”

童言於是清了清嗓子,繼續開講。

皇帝講侍衛的腰刀拔出來一半,嚇得滿院子的人瞬間只剩下兩個站著的,但是,其實跪著的那些,現在恨不得自己一個個躺平了的!

他們,還能活著出宮嗎?

因此,在這個時候,最幸福的就屬於已經被板子打得氣息奄奄的小宮女了。

因為,昏死過去的她不用目睹著東辰最尊貴的母子,刀兵相見!

油大跪在地上,拼命的側著身子,想擋住太後的實現,手,越距的死死的按著軒轅玄夜拔劍的手,試圖將腰刀重新送回刀鞘。

但是,太後又不是聾子,那麽響亮的利刃出鞘的聲音,她能聽不到?

那一聲聲皇上息怒,她聽不懂?

皇帝,你這麽不給哀家面子?

好,哀家今天就拔了你的裏子!

太後醞釀了一下吐氣開聲,道:“皇帝,你這是要弒母嗎?”吼聲響徹了保和殿前院。

拐角處正跟小太監聊天套話的沐頂天,被這一嗓子嚇得腳下一個趔趄,差點落荒而逃!

暖閣中,正聽轉播聽得高興的沐小貍忽的睜圓了魅力無雙的雙眸。指著童言,手指哆嗦了好半響,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等等,你說誰?我爺爺?我爺爺怎麽會在這個時候進宮?你會不會看錯了字?”

童言也呆了一下,仔細了一下紙上的文字,肯定的說:“沒錯,上面寫的就是鎮國大將軍沐!東辰,只有你爺爺一個鎮國大將軍!”

沐小貍一聲哀嘆,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一點力氣,哎呦連聲的說:“我親愛的爺爺啊!您怎麽這麽好的運氣啊?你這運氣,這運氣!你不去賭場真的是太可惜了!這樣千載難逢的事兒,您都能趕上。沖這分運氣,絕壁的秒殺所有莊家不解釋啊!”

聽到沐頂天被卷進去,沐小貍風中淩亂,說話有點顛三倒四。

雲逸風跟軒轅澈表示,秒殺什麽的聽不懂。但是整句話連起來還是能懂得。兩人各自一想,這運氣可不是千載難逢?

其實,何止是千載難逢?簡直是曠古未有啊!

殺母的皇子少,但是弒母的皇帝也不是沒有。可問題是,哪個不是偷偷摸摸的殺哈?能撞上一個做了幾十年龍椅的,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拔刀弒母的皇帝,這運氣,真是好的沒法治了!

保和殿前院,拐角一個大樹下。

被雷得擡不動腳沐頂天一點不覺得他運氣好!

他是應召前往保和殿面見皇帝的!

可是,早朝喝了一肚子冷風,連太和殿殿門都沒有進得去,跟人一打聽,才知道皇帝跟太後又吵起來了。

想起這事兒,他心裏就是一哆嗦,覺得皇帝這時候找他不定是什麽倒黴事?

等知道隱隱的跟淳王王妃有關的時候,沐頂天臉都綠了,十二萬分的不願意進宮。

可是傳旨太監在大門口立等。本來是要他帶著沐小貍一起進宮。沐頂天已沐小貍在聖醫園接受治療為理由,拒絕。但是他自己卻沒有拒絕的理由……

拖到實在不能拖,才蝸牛走路一樣的一步步往皇宮挪,挪得傳旨太監都快哭了,才良心發現的加快了點速度。

眼看著進入保和殿,小太監一口氣還沒有松完,就聽到這麽一嗓子,頓時嚇得兩眼翻白,直接去了……

沐頂天以為他被嚇暈了,對其無語之極,這都什麽素質?

這樣的膽量居然也能在宮中混到今天?

沐頂天一邊安撫咚咚咚的要跳出胸口的心臟,扶著樹喘了口氣,踢了踢小太監,才發現他不是昏過去,而是被活活嚇死了!

我擦!

這麽點膽子,還敢去將門傳旨?

這是找死呢還是找死?

沐頂天嘆了口氣,想使喚別人給他通稟,可是,整個院子裏的人都跪在皇帝、太後身邊哭喊這要這天下最珍貴的兩人息怒,根本找不到人!

猶豫間,沒有發現一雙手搭在自己左肩上!

沐頂天心中一緊,右手一拍,卻在碰觸到那手的瞬間,變拍為抓,緊接著借力往外身前一甩!

也沒間沐頂天擰腰弓背彎腰,那手的主人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人已經從沐頂天肩上狼狽摔往地上!

“大將軍,是小王!”

“淳王?”沐頂天驚呼了一聲,一把抓住快平沙落雁的淳王殿下手腕,往身邊一扯。見軒轅渝借力站穩,沐頂天才松開手。拱手賠禮:“末將多有冒犯,請殿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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