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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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的真好。”光頭讚嘆不已，而後誠懇道，“可以把這幅畫送給我嗎？”
靈妙道：“當然——不可以。”
“那我跟你買！”光頭道，“不知小姐一幅畫什麽價？”
“不賣。”靈妙道，“這幅畫我自己要珍藏的。”
“唉呀。”光頭彎下腰，可憐巴巴道，“小姐畫技如神，再畫一副想來不是什麽難事，這一副就賣給叔叔吧。好不好嘛？”
他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竟然和一個二八少女撒嬌，靈妙簡直受不了！
她剛好畫完，就放下筆，而後擡起頭要斥責這人。
“我說大叔——你……”靈妙驚呆了，“大叔……”她盯著這人的臉，眨眨眼道，“你……你好英俊……你是和尚嗎？”
“啊，是的是的！”光頭連忙雙手合十，溫聲道，“貧僧法號尚木，幸會小姐。”
暖色燈光照亮他的臉，他劍眉星目，英氣逼人，雖然腦袋上光亮光亮的，但影不影響他的俊朗，反倒讓他多了一份超凡脫俗的氣質。
靈妙想，這應該是她見過的最英俊的和尚了……
一天內見到兩個容貌極好的人，身為一個喜歡作畫的愛美色的人，實在太幸福了……
靈妙連忙道：“我可以為你畫一幅畫像嗎，大叔？”
“好哇。”尚木道，“求之不得！但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低垂目光看著小姑娘桌上那幅畫，指著它道，“貧僧還是很想要這一幅畫，小仙女可不可以賣給我？”
他可真會討人開心，已經把稱呼變成了“小仙女”，靈妙心裏一甜，而後道：“當然——還是不可以。”
尚木頓時冷下了臉色：“那再見。”
“哎，你別走啊！”靈妙一把扯住他的袈裟，急道，“這副真的不能給你，不過我可以幫你畫別的。畫上之人是我剛認的劍術老師，這是我第一次為他畫畫，因此這畫實在不能給你……你想要什麽畫，你說出來，我重新給你畫！”
“我不……”尚木哀怨道，“我就相中了畫上這人，我就喜歡這幅畫。”
“那你還不如去看我師父本人。”靈妙道，“他本人比我畫得還要好看！我只恨自己畫不出他萬分之一的美！啊——我太失敗了！明天開始我要重修畫技！！”
她慌慌張張蓋住自己的化作，失落道：“你別看了！我畫得太醜了！你去看我師父本人吧！看本人更實在不是嗎？”
“嗯……”尚木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那請問你師父人在何處呢？”
“不知道……”靈妙搖搖頭，“總是在這館中的，你自己找找吧。要不你在這裏等著也行，這裏是師父的住處，他總是會回來的。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而後少女搬著自己雜七雜八的東西急匆匆離開了，尚木便聽她的話在此等候她畫中那個有天人之姿的人。
風起，風平。
風動，心動。
一個時辰後，一道清麗的身影踏入了竹葉庭。
苑瓊華剛踏進院子就感受了一線殺機，他瞬間拔劍出鞘，轉眼化解了迎面拍來的掌勁。四周一片黑暗，竹林沙沙作響，來者不言不語，繼續出招。他的掌法雄渾有力，如汪洋大海，巨浪滔滔。
不知這是哪裏來的高手，又為何一言不發就動手。苑瓊華雖有些訝異，卻不慌不亂，仍是沈著應對。二人很快過了數十招，彼此都戰得暢快淋漓，竟也打出些不一樣的興致。
只是繼續打下去，苑瓊華卻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這個身影……和他夢裏某個身影有些重疊，但又大不一樣。他只能勉強看到他的輪廓，看不清他的臉，因此疑竇叢生，也只能以劍試探。他鮮少遇到這樣掌法強勁的對手，也想好生與之切磋一番。
然而對方卻忽然變幻了路數，他足尖挑起了一根竹棍，握在了手上，而後使出了淩厲的劍招。
這個人會的還挺多。
苑瓊華微微一楞，隨後揮劍削斷了對付手上的竹棍。他很快就占了上風，在交手的過程中他發現對方雖然功力深厚，劍招卻似乎毫無章法。苑瓊華看不出他用的是何門何派的劍法，又感覺他完全在隨意出招。
這下不如之前有意思了，他便不願再拖延，於是想快速結束戰鬥好進屋休息。
眼看著他要取勝了，對方卻再次變了劍招。
這一回，他只用了三招就擊敗了苑瓊華。
只因為他的三招全都是苑瓊華的招式，簡直一模一樣，甚至同樣的精妙。
他出第四招時，苑瓊華放棄了拆招，放棄了抵抗。他長劍撤回，而後看著那人高大的輪廓，輕喚一聲：“棠哥……”
風起，在兩人心底掀起千層浪。
苑瓊華失魂般的丟了劍，而後上前一步，他伸出手，原本想要去觸碰對方，又怕觸到幻影。
他還沒來得縮回手，對方卻一把將他拽進了懷裏，而後將其緊緊抱住。
“花花……”那人聲音哽咽，卻又帶著笑意，“我的花，我終於見到你了。”
“棠哥……薛棠……”苑瓊華還有些發楞，他明明已經淚流滿面，卻還呆呆地問著，“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對方失笑：“你希望是做夢嗎？”
苑瓊華搖搖頭：“不希望。”
“那就是真的了。”失蹤十二年的人笑著道，“是我，我回來了。”
“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苑瓊華明明還在失神，又忽然從這人懷抱裏掙脫，喃喃道，“你回來了，我得去告訴阿蠻……我去告訴他你回來了……”
他跌跌撞撞走出兩三步，又轉身跑了回來。
“阿蠻不在這裏。”他抓著對方的手臂，慌亂道，“阿蠻不在，他，他去了哪裏？他好像對我說過，我記不得了。我……我等會兒再去告訴他，好不好？”
不等對方回答，他又忽然抓著對方的胳膊，把他往屋裏拖，而後急匆匆點了燈。
“讓我看看你……讓我看看是不是你。”
燈亮起，他回身想細細看對方的臉，卻猝不及防被人擁住，而後那熟悉的眉眼靠近，再靠近……直到占據了他的所有視線，直到也占據了他整顆心。
泛白的雙唇被吻住，他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閉眼。
他被帶著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房間裏的柱子。對方溫熱的大手墊在他腦後，用力地親吻他，想要吃了他一樣，好像要把這些年缺的都補回來似的。他卻還是怔怔地眨眨眼，努力在如此近的距離細瞧他的眉眼。
等看清楚了，他才確認，這是薛棠。
是阿蠻的父親。
是他的師父。
是那個把他從無盡黑暗裏救出來的人。
是那個給他取名的人。
是那個用生命護著他的人。
是那個用真心對待他的人。
“我教過你的，”薛棠微微退開，手指從摸索著苑瓊華紅腫的唇，低聲道，“我親你的時候，你要閉上眼睛。你是不是都忘了？嗯？”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尤其帶著笑意講話的時候格外動聽。尤其那個上揚的音調，仿佛在人心裏拂過一片羽毛似的。
見對方呆呆的，他莞爾一笑，又道：“那我再教你一次，花花，你聽好了，我親你的時候，你要閉上眼睛用心感受，還要回應我——”他抓起對方的手搭在了自己脖子上，又道，“還要抱著我。來，現在我們試一下。”
他說著再次靠近。
苑瓊華卻忽然往後退了一下，但——
他已經靠在柱子上了，退無可退。
“不……不行的……”姣好的面容紅得要滴血，他盯著薛棠的光頭，緊張道，“我……我不能讓你破戒！”
天啦！為什麽他的棠哥變成了和尚？！
“剛剛你沒有推開我，已經讓我破戒了。”薛棠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湊過去與之額頭相抵，近距離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又擡手摸了摸他的臉，笑著道，“我的花花長得這麽好看，我哪裏舍得做和尚？”
苑瓊華一楞：“什麽？”
他話音剛落就被扯了腰帶。
薛棠手有些發抖，但也足夠利落。轉眼間他就剝開了對方的衣衫，握住了那一截細腰。掌下的皮膚緊致細滑，溫暖柔軟。他已經有許多許多年沒有觸碰到他的花，一時間激動難耐，卻又足夠小心翼翼。
他沒有急著做什麽，而後埋首對方白皙的頸部，用鼻尖輕輕磨蹭他的皮膚。
沒磨蹭幾下苑瓊華白皙的肌膚迅速變紅。
薛棠看了他一眼，這個人活生生從一朵小白花變成了一朵小紅花。
他失笑：“我的花花還是這麽害羞。”
苑瓊華被他說得不好意思，卻也難得的大膽起來。他閉上了眼睛，輕聲道：“我記住了，再……再試一下。”
他這話沒頭沒尾，但薛棠與之心意相通，瞬間就懂了。
於是他湊過去，噙住了對方的唇。
苑瓊華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他一下，擡起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而後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忘記他的師父教給他的東西，一丁點兒都沒忘記。
嗯，他親他的時候他要閉上眼睛，要抱住他，還要回應他。
回應。
他認真的回應。
他口中淪為了一片戰場，兩條濕熱的舌在裏面打架。
對方來勢洶洶，他不甘示弱。
二人交戰片刻，又換了戰場，轉而撕扯的對方的衣服，蹂躪對方的皮肉。
燭光搖曳，照亮兩個顫鬥的身影。
不一會兒，屋子裏響起細碎的呻吟和粗重的呻吟。
燈半昏時，一切停下。
薛棠從濕熱的地方退出來，親了親對方潮紅的臉，而後抱著他溫存了一番。待對方緩過神來，他摟著對方，讓他趴在自己胸口。
“花啊。”他摸了摸苑瓊華的長發，溫聲道，“我還有事，明早就走。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苑瓊華擡起頭來，看著他道：“你講。”
薛棠撩起他的長發，別在他耳後，笑著道：“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苑瓊華直接問：“名字。”
“薛蠻。”
“好。”
苑瓊華立刻起身。
“餵！”薛棠一把拉住了他，哭笑不得道，“那是我兒子你徒弟哎！你都不猶豫一下？？”
苑瓊華搖搖頭：“你要殺，我便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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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五大三粗的大老爺們，竟然和一個二八少女撒嬌，靈妙簡直受不了！
她剛好畫完，就放下筆，而後擡起頭要斥責這人。
“我說大叔——你……”靈妙驚呆了，“大叔……”她盯著這人的臉，眨眨眼道，“你……你好英俊……你是和尚嗎？”
“啊，是的是的！”光頭連忙雙手合十，溫聲道，“貧僧法號尚木，幸會小姐。”
暖色燈光照亮他的臉，他劍眉星目，英氣逼人，雖然腦袋上光亮光亮的，但影不影響他的俊朗，反倒讓他多了一份超凡脫俗的氣質。
靈妙想，這應該是她見過的最英俊的和尚了……
一天內見到兩個容貌極好的人，身為一個喜歡作畫的愛美色的人，實在太幸福了……
靈妙連忙道：“我可以為你畫一幅畫像嗎，大叔？”
“好哇。”尚木道，“求之不得！但是……”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低垂目光看著小姑娘桌上那幅畫，指著它道，“貧僧還是很想要這一幅畫，小仙女可不可以賣給我？”
他可真會討人開心，已經把稱呼變成了“小仙女”，靈妙心裏一甜，而後道：“當然——還是不可以。”
尚木頓時冷下了臉色：“那再見。”
“哎，你別走啊！”靈妙一把扯住他的袈裟，急道，“這副真的不能給你，不過我可以幫你畫別的。畫上之人是我剛認的劍術老師，這是我第一次為他畫畫，因此這畫實在不能給你……你想要什麽畫，你說出來，我重新給你畫！”
“我不……”尚木哀怨道，“我就相中了畫上這人，我就喜歡這幅畫。”
“那你還不如去看我師父本人。”靈妙道，“他本人比我畫得還要好看！我只恨自己畫不出他萬分之一的美！啊——我太失敗了！明天開始我要重修畫技！！”
她慌慌張張蓋住自己的化作，失落道：“你別看了！我畫得太醜了！你去看我師父本人吧！看本人更實在不是嗎？”
“嗯……”尚木點點頭，“你說的很有道理。那請問你師父人在何處呢？”
“不知道……”靈妙搖搖頭，“總是在這館中的，你自己找找吧。要不你在這裏等著也行，這裏是師父的住處，他總是會回來的。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了！”
而後少女搬著自己雜七雜八的東西急匆匆離開了，尚木便聽她的話在此等候她畫中那個有天人之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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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動，心動。
一個時辰後，一道清麗的身影踏入了竹葉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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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這是哪裏來的高手，又為何一言不發就動手。苑瓊華雖有些訝異，卻不慌不亂，仍是沈著應對。二人很快過了數十招，彼此都戰得暢快淋漓，竟也打出些不一樣的興致。
只是繼續打下去，苑瓊華卻生出一種異樣的感覺，這個身影……和他夢裏某個身影有些重疊，但又大不一樣。他只能勉強看到他的輪廓，看不清他的臉，因此疑竇叢生，也只能以劍試探。他鮮少遇到這樣掌法強勁的對手，也想好生與之切磋一番。
然而對方卻忽然變幻了路數，他足尖挑起了一根竹棍，握在了手上，而後使出了淩厲的劍招。
這個人會的還挺多。
苑瓊華微微一楞，隨後揮劍削斷了對付手上的竹棍。他很快就占了上風，在交手的過程中他發現對方雖然功力深厚，劍招卻似乎毫無章法。苑瓊華看不出他用的是何門何派的劍法，又感覺他完全在隨意出招。
這下不如之前有意思了，他便不願再拖延，於是想快速結束戰鬥好進屋休息。
眼看著他要取勝了，對方卻再次變了劍招。
這一回，他只用了三招就擊敗了苑瓊華。
只因為他的三招全都是苑瓊華的招式，簡直一模一樣，甚至同樣的精妙。
他出第四招時，苑瓊華放棄了拆招，放棄了抵抗。他長劍撤回，而後看著那人高大的輪廓，輕喚一聲：“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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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那人聲音哽咽，卻又帶著笑意，“我的花，我終於見到你了。”
“棠哥……薛棠……”苑瓊華還有些發楞，他明明已經淚流滿面，卻還呆呆地問著，“是你嗎？我是不是在做夢……”
對方失笑：“你希望是做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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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來了。你真的回來了……”苑瓊華明明還在失神，又忽然從這人懷抱裏掙脫，喃喃道，“你回來了，我得去告訴阿蠻……我去告訴他你回來了……”
他跌跌撞撞走出兩三步，又轉身跑了回來。
“阿蠻不在這裏。”他抓著對方的手臂，慌亂道，“阿蠻不在，他，他去了哪裏？他好像對我說過，我記不得了。我……我等會兒再去告訴他，好不好？”
不等對方回答，他又忽然抓著對方的胳膊，把他往屋裏拖，而後急匆匆點了燈。
“讓我看看你……讓我看看是不是你。”
燈亮起，他回身想細細看對方的臉，卻猝不及防被人擁住，而後那熟悉的眉眼靠近，再靠近……直到占據了他的所有視線，直到也占據了他整顆心。
泛白的雙唇被吻住，他忘記了呼吸，也忘記了閉眼。
他被帶著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房間裏的柱子。對方溫熱的大手墊在他腦後，用力地親吻他，想要吃了他一樣，好像要把這些年缺的都補回來似的。他卻還是怔怔地眨眨眼，努力在如此近的距離細瞧他的眉眼。
等看清楚了，他才確認，這是薛棠。
是阿蠻的父親。
是他的師父。
是那個把他從無盡黑暗裏救出來的人。
是那個給他取名的人。
是那個用生命護著他的人。
是那個用真心對待他的人。
“我教過你的，”薛棠微微退開，手指從摸索著苑瓊華紅腫的唇，低聲道，“我親你的時候，你要閉上眼睛。你是不是都忘了？嗯？”
他的聲音很有磁性，尤其帶著笑意講話的時候格外動聽。尤其那個上揚的音調，仿佛在人心裏拂過一片羽毛似的。
見對方呆呆的，他莞爾一笑，又道：“那我再教你一次，花花，你聽好了，我親你的時候，你要閉上眼睛用心感受，還要回應我——”他抓起對方的手搭在了自己脖子上，又道，“還要抱著我。來，現在我們試一下。”
他說著再次靠近。
苑瓊華卻忽然往後退了一下，但——
他已經靠在柱子上了，退無可退。
“不……不行的……”姣好的面容紅得要滴血，他盯著薛棠的光頭，緊張道，“我……我不能讓你破戒！”
天啦！為什麽他的棠哥變成了和尚？！
“剛剛你沒有推開我，已經讓我破戒了。”薛棠摸了一把自己的光頭，湊過去與之額頭相抵，近距離看著他亮晶晶的眼睛，又擡手摸了摸他的臉，笑著道，“我的花花長得這麽好看，我哪裏舍得做和尚？”
苑瓊華一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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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棠手有些發抖，但也足夠利落。轉眼間他就剝開了對方的衣衫，握住了那一截細腰。掌下的皮膚緊致細滑，溫暖柔軟。他已經有許多許多年沒有觸碰到他的花，一時間激動難耐，卻又足夠小心翼翼。
他沒有急著做什麽，而後埋首對方白皙的頸部，用鼻尖輕輕磨蹭他的皮膚。
沒磨蹭幾下苑瓊華白皙的肌膚迅速變紅。
薛棠看了他一眼，這個人活生生從一朵小白花變成了一朵小紅花。
他失笑：“我的花花還是這麽害羞。”
苑瓊華被他說得不好意思，卻也難得的大膽起來。他閉上了眼睛，輕聲道：“我記住了，再……再試一下。”
他這話沒頭沒尾，但薛棠與之心意相通，瞬間就懂了。
於是他湊過去，噙住了對方的唇。
苑瓊華眼睛睜開一條縫看了他一下，擡起手抱住了他的脖子，而後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忘記他的師父教給他的東西，一丁點兒都沒忘記。
嗯，他親他的時候他要閉上眼睛，要抱住他，還要回應他。
回應。
他認真的回應。
他口中淪為了一片戰場，兩條濕熱的舌在裏面打架。
對方來勢洶洶，他不甘示弱。
二人交戰片刻，又換了戰場，轉而撕扯的對方的衣服，蹂躪對方的皮肉。
燭光搖曳，照亮兩個顫鬥的身影。
不一會兒，屋子裏響起細碎的呻吟和粗重的呻吟。
燈半昏時，一切停下。
薛棠從濕熱的地方退出來，親了親對方潮紅的臉，而後抱著他溫存了一番。待對方緩過神來，他摟著對方，讓他趴在自己胸口。
“花啊。”他摸了摸苑瓊華的長發，溫聲道，“我還有事，明早就走。你幫我一個忙好不好？”
苑瓊華擡起頭來，看著他道：“你講。”
薛棠撩起他的長發，別在他耳後，笑著道：“我要你幫我殺一個人。”
苑瓊華直接問：“名字。”
“薛蠻。”
“好。”
苑瓊華立刻起身。
“餵！”薛棠一把拉住了他，哭笑不得道，“那是我兒子你徒弟哎！你都不猶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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