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4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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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行,“哎……哎!重光,你別哭……師兄錯了,這不是給你買好吃的去了嗎?你走後我就多留了一小會兒,隨後就出谷去了,真的。”

小nǎi狗齜著牙帶著哭腔道:“多留片刻也不行!那九枝燈對師兄就是不懷好意!”

徐行之頗有些頭痛。

過去他怎麽會以為孟重光和九枝燈是一對?現在看來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但小nǎi狗還是要哄的,尤其是孟重光這人妖孽得很,抹著眼淚,含著一層氤氳的淚光,小口吸著氣,委屈從側面望著徐行之時,徐行之只覺自己的心都要化了。

他柔聲道:“小燈不是這樣的人,別多想。”

孟重光嚷嚷:“他怎麽不是?!他碰師兄的手了!我看到了!”

徐行之:“……”

他苦惱地撓了撓發鬢處,試圖把他的註意力從九枝燈身上轉移開來:“好好,師兄錯了。以後若是跟他見面都提前與你說一聲,可好?”

孟重光一瞪眼:“你們還要見面?”

徐行之臉色一變:“孟重光,你別蹬鼻子上臉啊。就算是師叔,想管我跟誰來往,你看我哪次聽過?”

發現徐行之有了生氣的苗頭,孟重光頓時連表情和聲音一道軟了下來,可憐巴巴地在徐行之身上蹭動:“可我吃醋,心裏難受。師兄管不管?”

徐行之見他這切換自如的表情,差點一個沒忍住樂出來。

他咳嗽一聲,故作嚴厲道:“孟重光,摸摸你自己個兒的良心。我什麽時候不管你了?”

孟重光眨眨眼,低頭望向自己胸口的位置,隨即松開圈攬住徐行之肩膀的雙臂,從側面摸到徐行之身前,把已經換好的睡衣拉開來。

他由衣裳包裹著的胸膛袒露出來,卻有著極明顯的肌肉輪廓,膚光在月色下愈現出柔和如瓷的質感。

純真與狡黠兩種xing情在孟重光臉上達成了奇異的協調之感:“師兄,你幫我摸摸吧。”

徐行之這下是真繃不住樂了:“孟重光,你要點臉啊。”

孟重光就勢枕上了徐行之雙腿,膩歪著撒嬌:“要師兄就行了,要臉作甚。”

說罷,他瞄上了徐行之身側擱放著的紙袋,眼睛亮了亮:“這是什麽?”

“上次帶你來清涼谷附近玩,你提過一嘴,說是好吃。”徐行之把被熱氣烤得發軟的紙袋放在了孟重光肚子上,“吃吧。”

孟重光眼睛一亮:“師兄帶我來清涼谷已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了嗎?”徐行之微微皺眉,“可能吧。”

孟重光揪著徐行之的衣襟:“我三年前的隨口一提,師兄都還記得?我都不記得了。”

徐行之老臉一紅:“……話那麽多。快吃,一會兒冷了就不好吃了。”

孟重光把嘴微微張開:“……啊。”

徐行之無動於衷:“姓孟的,你多大年紀?”

孟重光面不改色:“二十一了。”

“那你知不知道,凡世間你這個年紀的男人差不多都是兩三個孩子的爹了?”

孟重光把臉往徐行之精實的小腹側靠了一靠,無賴道:“那師兄給我生呀。”

徐行之是徹底拿這個小混球沒招了,笑罵一聲“懶死你算了”,便將紙袋拆了開來,將“閑筆”化為細布,凈了凈手,把燒得酥爛香嫩的骨肉細細拆分開來,餵到孟重光口中。

月光如玉如珠,如瑤光,如霰雪,徐行之坐在被月光洗過一輪的臺階上,膝上枕著個孟重光,有喝醉的弟子在奏響喜慶的曲笛雅樂,聲音遠遠傳來,只把一切濯洗得愈加清明與美好。

而在百餘步開外的別館,九枝燈已經用了半個時辰,把自己灌得爛醉如泥。

酒入愁腸,最是醉人,六雲鶴將醉得坐不住的九枝燈打橫抱起,放至軟榻邊上,替他除下被血浸透了半邊袖子的衣裳,褪下皂靴。

就在剛才的半個時辰裏,六雲鶴聽九枝燈歷歷清點著徐行之待他有多好,替他受罰,替他挨打,甚至因為替他擋過一次銀環蛇印,落下了體寒之癥,至今仍不肯在眾人面前脫衣,雲雲。

六雲鶴替他把頭發解散,任那青絲沿床沿流瀉而下,又緩緩替他揉按著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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