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6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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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

眾位弟子均是傻了眼,只有那些女弟子在看到天空時楞怔片刻,便歡呼雀躍地zhà了開來,一個個比自己出嫁還高興。

徐行之縹碧發帶被風吹得滔滔翻飛,他大聲道:“雪塵,這是我送與你和小弦兒的新婚賀禮。喜歡嗎?”

溫雪塵仰頭望天,默然不語。

“……嘖。”徐行之幾步踱下斜坡,合攏手中折扇,敲一敲溫雪塵胸口,“說點什麽啊。”

“這煙花你從何處弄來的?我聽著不甚吵鬧,也不震人。”溫雪塵道。

徐行之揚眉淺笑:“我一個個親手做的唄。你那心病,該是受不了劈裏啪啦的鬧騰。怎麽樣,好不好?”

“就為了zhà出這兩個字?”

徐行之一臉的平靜:“當然就為了zhà出這兩個字啊。這還不夠嗎?”

溫雪塵垂下頭來,把玩著自己的袖口慨嘆道:“誰若是做了你的道侶,那可真是幸運。”

“怎麽又是這套磕,煩不煩啊。”徐行之抱怨,“你是我娘嗎?”

溫雪塵嘴角閃過一絲溫暖的淺笑,即使很快將唇角放下,他眼底裏也閃爍著難得的柔和之光。

結束了一通混亂、把來參加婚禮的風陵弟子各自轟回客殿內安寢,徐行之倦怠地打了個哈欠,晃著扇子往自己的臨時寢殿走去。

老遠便見殿內搖曳的燈火,徐行之的嘴角便不自覺高高朝上揚起,直到行至殿門前才把唇角放下。

推門而入的瞬間,他便被人攔腰抱起,原地轉了數圈,直轉得他叫喚:“腰,腰!”

聽徐行之喚疼,孟重光照他側臉親了一下,才不甘不願地把人放下:“師兄去和別人玩耍,倒是把重光一個人撇在屋裏頭。”

徐行之前些日子為著做那些煙火鬧得腰傷覆發,如今正是輕易碰不得的時候,可他但又嫌扶著腰難看,只好一瘸一拐走到書桌前,撿了個軟凳坐下:“你自己掂量掂量,究竟做了些什麽?”

孟重光不服氣:“不過就是趁師兄睡著親了師兄……”

“……順便脫了我的褲子?”

“我想師兄了呀。”孟重光鼓著嘴巴委屈道,“師兄出去執行一次任務,便是半個月不見人影,重光守著空殿,心裏難受,一看見師兄,就情不自禁……”

“下次叫你一個人出去執行任務你就不覺得難受了。”徐行之把桌上筆墨淋漓的竹簡拿起,好擋住嘴角漾起的輕笑,“我叫你抄的經文抄了嗎?”

一眼看過去,徐行之便哭笑不得起來。

起始處,孟重光還在規規矩矩地抄寫經文,然而字跡越到後來越亂,如四腳蛇似的,曲曲彎彎地跑來繞去:

“師兄出去半個時辰。去往何方了呢,是和元師姐在一起嗎,還是又去尋卅四了?”

“師兄出去一個時辰了,何時才會回來呢。”

“兩個時辰。重光想念師兄。想把師兄的腿分開來……”

看到此處,徐行之面無表情地把竹簡掩上:“這就是你抄的經?”

孟重光理直氣壯的:“是呀。”

他若是能有點愧色還自罷了,如此厚顏,徐行之反倒有點無可奈何了:“今夜你去弟子殿裏睡。”

孟重光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地跪在了地上,膝行兩步,一把抱住了徐行之的大腿,把下巴擱在他的膝頭上,撒嬌道:“師兄,師兄,我知道錯啦,以後都不這麽做了。你別趕我,我給你暖床。”

徐行之轉過頭去,強行忍笑:“……暖什麽床?睡地上去。半夜若是敢上床一步就滾去弟子殿。聽見沒有?”

見徐行之松了口,孟重光眉開眼笑,利索起,撲在徐行之懷中,輕吻了一記他的額頭,指尖暧昧地拂過他眼下精致的一點淚痣:“我去幫師兄打水洗漱!”

蜻蜓點水地吻過一記後,他便心滿意足地抽身離去,留徐行之一人摸著被他親得發燒的額心,兀自笑罵:“……小混蛋。”

溫雪塵的婚事自一年前就已提上日程,直到婚儀正式開始那天,所有環節早已疏通,諸事皆備,是而一切事務有條不紊,並不慌亂。

從早晨開始,四門君長便紛紛到訪。

廣府君留山處理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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