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6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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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皮堪比城墻也吃不住這老妖精這般沒皮沒臉的調情:“我可背不動你。”

“背得動的。”孟重光溫存地蠱惑著徐行之,“師兄剛來蠻荒那日還背著我走出三十裏路呢。”

提到那日,徐行之面色微僵。

他並非想到了孟重光見他不相認的事情,而是想到孟重光當初那一身皮肉焚盡的嚴重燒傷。

他記得,孟重光找到元如晝時,元如晝亦問過他這個問題,他的回答很含糊,說是“被人暗算”。

可這蠻荒裏有誰能傷他至那種地步?

而且,那些對他圖謀不軌的人現在何處?會不會對他們奪取鑰匙碎片一事產生影響?

孟重光見徐行之陷入沈思,不禁悶悶不樂起來,腳底在貧瘠地沙地上來回磋磨,軟聲道:“師兄不願意就算了……”

徐行之輕咳一聲:“不高興了?”

孟重光把眼睛轉開,一副快哭出來的表情:“……沒有。”

徐行之無奈長嘆,向前跨出兩步,往下一蹲,沿身側自然垂下的左手手掌沖孟重光招了一招。

孟重光眼睛一亮:“……師兄?!”

徐行之目視前方:“上不上來?”

孟重光小貓似的撲上來,圈住徐行之修長的頸項,雙腿盤緊在他的腰間,興奮地不住細吻輕啄著徐行之的後頸窩。

徐行之說:“我有一只手不好使,可兜不住你。你腿盤緊些,別掉下來了。”

“緊著呢。”孟重光開心地笑著,又把微尖的下巴壓在徐行之肩上,秘道,“……待會兒我在身上披一件大氅遮著,在路上就悄悄吃了師兄。”

徐行之身下不由得緊了一緊:“想瞎胡鬧是不是?下去。”

孟重光的手頓時鎖得更緊了:“不下去,一輩子都不下去。師兄把重光背回了風陵山,就要一輩子背著重光,甩也甩不脫的。”

徐行之失笑:“傻話。”

“要是師兄愛聽,重光這裏還有一萬句傻話能說。”孟重光把聲音壓低,聲調溫溫軟軟,像是最甜最軟的酥酪,“……只說給師兄聽。”

背著孟重光往前行了數步,徐行之再次惘然起來。

他不知自己是哪裏來的厚臉皮,與孟重光說起這樣的話題來仍是臉不紅心不跳,還頗覺享受,絲毫不覺得有哪裏不對。

他悄悄用木手摁住了自己的心臟,捫心自問。

原主,你在這具身體裏嗎?是你讓我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嗎?

徐行之與徐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與你,你與我,究竟是怎樣的關系,我已經弄不清楚了啊。

孟重光嘴上花得很,但在替眾人指明前行道路、挨上徐行之後背不久,他便酣然睡著了,溫熱的臉頰側貼在徐行之肩膀上,還時不時用鼻尖拱一下徐行之的耳垂。

若不是耳畔有他均勻的呼吸一聲聲響著,徐行之恐怕要以為他是裝睡了。

旅途左右是無聊得很,徐行之也不是悶葫蘆,捱不得長時間的寂寞,便選了一個獨自趕路的人追了上去。

“周胖子?哎,周北南!”

周北南這幾日見到徐行之,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徐行之想大概是那日在沐池裏鬧瘋了,把周北南這個暴躁脾氣給惹得著了惱。

當然,徐行之不是去道歉的。

他快步趕到他身邊,笑瞇瞇地主動擠兌他道:“周胖子,你羨慕我們啊。”

“羨慕你……”周北南一句臟話眼看要破口而出,一轉頭看見孟重光,便把後半句話咕咚一聲生生咽了下去,端詳了孟重光半晌,才問,“……他睡著了?”

“嗯。”

周北南可算是痛快地把後半句話吐出來了:“羨慕你大爺。”

徐行之樂不可支:“你這些年都沒能把小陸拿下,夠不行的呀。”

“你他媽才不行!”周北南這一句怒罵,聲調明顯是由高到低,生怕叫不遠處跟陶閑說話的陸禦九聽到,“他,他……不樂意,我有什麽辦法。”

徐行之點點頭:“還是不行。”

周北南:“……姓徐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打bào你的頭。”

徐行之輕巧地吹了聲口哨,也不答話,只仰著脖子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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