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 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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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般循環來回,只消稍稍一用力,他便能輕松掐斷他的喉管。

不知保持了這個動作多久,孟重光還是松開了手,情覆雜,喁喁低語,道:“……師兄,我知道,你總會回心轉意的。沒關系,我再等一等就是。”

說話間,室內dàng開一股植物的淺淡清香。

孟重光重新躺下,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克制,留給徐行之更多空間。

他密密地纏上了徐行之的四肢和溫熱的軀體,又貼在他耳邊,用氣聲徐徐道:“謝謝你今天不殺我。可是,師兄,你要受到一點點的懲罰才好……”

放棄刺殺的徐行之入睡極快,轉瞬間已入了夢鄉,可不知怎的,他身體漸漸燒了起來,熱得發燙,四肢癱軟,渾身發麻,竟是一點力氣都沒了,

睡夢裏,似乎有藤蔓一類的異物沿著他的大腿攀援而上,慢條斯理地扯住他的腳踝,把他的腿分開,顧盼盤繞,極耐心地同他逗弄玩耍著,還時常埋下頭去,在那淙淙溪流中啜上一口水。

徐行之想掙紮,但手腳均疲軟發酥,仿佛有層層的卷積雲野蠻又溫柔地把他卷裹起來,飄到半空中去。

他急於想從這個怪夢裏掙脫,卻怎麽都不得其法,好容易驚醒過來,便是唇焦口敝,頭暈腦脹。他掙起身來,要去飲水,誰料雙腳一挨著地面,便覺大腿根處一陣酥軟酸痛,他支持不住,跪倒在地。

孟重光被驚醒了,快速下床,從後頭摟住了徐行之:“師兄,怎麽了?”

徐行之此時身體敏感,壓根受不得碰觸,被這麽一摸,差點沒控制住一腳把孟重光卷出去。

稍緩了片刻,他才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沒事兒,做了個噩夢。給我倒杯水罷。”

徐行之根不知道,這時候的自己臉頰潮紅,淚痣鮮明,有一種yu而不自知的美感。

孟重光聽話地去倒了水,背影有一股說不出的高興勁兒,狗尾巴一搖一搖的。

徐行之被扶起身來,靠在床頭,覺得這個樣子的孟重光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蠻荒一角,有山巒一處,名號“封山”,黃沙遍天,霜風淒緊,山間石窟裏亮著一抹憔悴微光,似乎隨時會被烈風撲滅。

石窟中。

一個身裹獸皮、面皮青黃的上位者身體前傾,滿眼放光:“你可看清楚了?當真是徐行之?”

底下一人答道:“撤離時我看得真真兒的,在孟重光身邊的,的的確確是風陵山清靜君首徒,徐行之!當年,天榜比試那一日,我曾與他有一面之緣,記得清清楚楚。”

那獸皮人喜形於色,撫掌大笑:“好,太好了!有了他,咱們出蠻荒便有望了!”

底下頓時切切察察一片,似是不解。

獸皮人按捺下喜悅:“我問你們,風陵山之主現在是誰?”

提起那人,底下諸人無不切齒痛恨,有一個聲音不甘不願地回答道:“是九枝燈。”

獸皮人答:“對了,只要我們抓住徐行之,同九枝燈做jiāo易,他定然會放我們出去!”

有人提出異議:“那九枝燈喪心病狂,一心想置我們於死地,怎麽會因為一個徐行之……”

“怎麽不會?”獸皮人桀桀怪笑,“九枝燈和那孟重光一樣,都是徐行之親自撫育長大的。誰人不知那徐行之好斷袖之風,他帶出來的好師弟,個個病入膏肓。九枝燈與他的情誼更是非比尋常,若是把他的師兄抓來,就等於捏住了他的命脈!”

他越說越興奮,情間盡顯狂熱:“當了這麽多年流寇,我早就受夠了!只要把徐行之抓來,我們便能……”

一名身材曼妙的女子倚靠在石壁上,思考良久,才打斷了獸皮人的興奮自語:“徐行之現在突然出現在蠻荒,你不覺得太過蹊蹺嗎?這十數年間,唯一掌控著蠻荒鎖匙的人就是九枝燈,他是如何進來的?”

她玩弄著自己新染的指甲,唇角帶笑:“莫不是徐行之在床笫之間沒能伺候好九枝燈?亦或是九枝燈派他來,是有什麽事情要做?譬如,殺掉他那個好師弟孟重光?畢竟孟重光現在在這蠻荒裏可是說一不二之人,他要是有所謀劃,想沖出蠻荒,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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