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撕破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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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琰王朝向來是註重嫡庶尊卑，所以對那些規格禮儀都是分的極為清楚的。
就比如這嫁衣，只有迎娶正妻才可用大紅色，而妾室就只能用粉紅色，如果用大紅色的話就是僭越規矩，是會受到宗族的懲罰的。
所以當慕雲煙過來看見的時候，方姨娘跟慕雲裳不慌張那都是假的。畢竟這可是不是件小事，如果慕雲煙將這件事情抖摟出去，慕雲裳那現在本已經就不怎麽好的名聲只怕會更加糟糕。
所以方姨娘在慕雲煙開口的時候就連忙向慕雲煙開口，意圖解釋，“雲煙吶，你大姐姐也只是試試而已，畢竟你大姐姐的事情你也知道……”
“所以我就要裝作沒看見，讓大姐姐就此糟蹋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慕雲煙‘呵呵’一笑，而後緩緩走近慕雲裳，在她身邊站定，“不過說真的，大姐姐穿這身嫁衣倒是蠻好看的，若是換身粉紅色的嫁衣，可就沒有現在這樣的效果。”
慕雲裳與方姨娘對視一眼，慕雲煙這話裏的意思莫不是……
“不過，到底祖宗的規矩還是不能改的，不然外人該如何看待我們鎮國公府不是？所以，大姐姐還是用粉紅色的嫁衣吧，這件大紅色的還是早些收起來的好。”
慕雲煙這話就猶如一盆涼水將方姨娘跟慕雲裳兩人剛點燃的那點兒小心思是給撲滅的徹徹底底的。
“大姐姐，我方才的話你記住了嗎？”慕雲煙看著慕雲裳，眼中滿是嘲弄的笑意。
“自然……記下了。”慕雲裳垂在雙側的手不由得將衣服抓緊，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只不過眼中還洩露出絲絲怒意。
“煙兒妹妹這樣貿貿然的進來，可是有什麽急事？”
“是有點急事，而且是關於大姐姐你的。”在椅子上悠悠然然的坐下，慕雲煙這才開口，“方姨娘，大姐姐你們都楞著做什麽，坐下啊。”
“好。”方姨娘臉色也不大好看，她已經有些感覺到了，如今的慕雲煙似乎不再是之前那個任她們欺淩的慕雲煙了。畢竟就拿剛才這一下來說，她在慕雲煙身上居然感受到一種氣勢，那種氣勢她也就在幾個人的身上看見過，可是如今慕雲煙……
“我也就不多賣關子了。我今日來是想跟大姐姐說說嫁妝的事情。”
“倒是我忘了，煙兒妹妹如今可是有著府裏的掌家之權呢。”慕雲裳僵硬的笑了笑，面色不是很好看，“那煙兒妹妹打算怎麽辦？”
“雖然大姐姐是京城第一才女又是‘四美’之一，而且要嫁的人是五皇子。但是大姐姐的身份可是庶女，更何況又是嫁為妾室，所以這嫁妝自然是不會太過奢華，但是大姐姐跟方姨娘放心，你們畢竟算是鎮國公府的一份子，鎮國公府是絕對會讓你體面出嫁的。”
“是嗎？”慕雲裳哪裏沒聽出慕雲煙的話外之意，嘲諷的開口，“既然煙兒妹妹都已經決定好了，那又何必說成是急事，再來問我。”
“其實我要找大姐姐所說的急事並不是這一件。”慕雲煙嘴角揚起，“正因為這件事情不太清楚要怎麽辦，所以才來和大姐姐你商量一下啊。”
慕雲煙給了身後的綠依一個眼色，綠依會意的將手中拿著的小冊子遞給慕雲裳。
慕雲裳並未接手：“煙兒妹妹，這是……”
“大姐姐一看便知。”慕雲煙一直保持著笑意，淺笑著回答。
慕雲裳神色頓了頓，跟方姨娘對視一眼後，而後才將小冊子接過，緩緩打開。
“煙兒妹妹，你這是什麽意思？”待看清那小冊子上寫著的東西時，慕雲裳是又急又惱，一張臉先是紅了起來，而後便是慘白一片。
看見慕雲裳這般失態，方姨娘也顧不得什麽禮儀尊卑了，從慕雲裳手裏拿過小冊子，方姨娘一看，一張臉頓時也先是發紅，而後便是一片刷白，“這……這怎麽……”
怎麽會有這種事，是誰，是誰要毀了裳兒，竟然會做的這麽絕。
會寫這些腌臜的冊子，來敗壞裳兒的名聲？！
裳兒原本嫁給五皇子做貴妾就已經夠埋沒的了，如今如果讓這等腌臜的東西再傳了出去，那裳兒可真就毀了。
“這小冊子據說這幾天在京城裏流傳的很廣，幾乎是人手一本，這下子大姐姐的事……”
慕雲煙笑了聲：“可是人盡皆知了。”
唔，任誰也想不到明面上的溫婉賢淑的才女，背地裏竟是個惡毒心機婊，為了上位，不惜對五皇子下藥，趁機勾引。勾引也就罷了，反倒還是個被人穿過的破鞋……
嘖嘖，這小冊子可是有圖有真相，只要一傳出去，慕雲裳那名聲是分分鐘的毀，便可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一樣。
這個世界對女子雖然沒有太多的思想束縛，但是身家清白這一點要求卻是必須的。
所以，慕雲裳現在的情況可是有想而知。
“是你，是你，慕雲煙，一定是你做的。”慕雲裳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而後就朝慕雲煙撲過來，臉色猙獰，“一定是你做的，慕雲煙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原以為你不過是有些頑劣，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你太狠毒，當初，真該讓你摔死了，幹嘛還要又活了過來。”
不用慕雲煙多說，在慕雲裳撲過來的時候，赤練就踏出一步，到了慕雲煙跟前，一招就將慕雲裳給制住了。那慕雲裳此刻的神情滿是猙獰和惡毒，看著慕雲煙的眼神也像是淬了毒的利劍，恨不得就此用眼神殺死慕雲煙。
只不過慕雲煙卻好似沒有看見一樣，仍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慕雲裳的一舉一動。
“雲煙，裳兒只是一時氣急，你就別跟裳兒計較了，你們倆可是從小到大的好姐妹呀，怎麽能因為這些事而就此生了隔閡，這豈不是讓旁人在看咱們鎮國公府的笑話嗎？”
“方姨娘這話倒說的可真是有點意思。”慕雲煙不屑的嗤笑一聲，就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方姨娘，我跟大姐姐之間有過真正的‘姐妹情深’嗎？”
方姨娘微怔，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猜測，“雲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想說說，大姐姐可真是方姨娘的親生女兒，母親背信棄義，趁著自家小姐懷孕之際，對著姑爺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爬上姑爺的床，而今女兒故計重施，也是用同樣的手段爬上五皇子的床，呵，這樣一對心機深重的母女，難道還不是在敗壞我們鎮國公府的名聲了嗎？”
“慕雲煙，你胡說，分明就是爹爹醉酒後霸占了娘，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慕雲裳雖然被赤練制住，身體動不了，但是嘴巴說話還是可以的，所以在此時慕雲煙說話之後慕雲裳便立馬開口否決。
“裳兒。”方姨娘輕聲呵斥了慕雲裳一聲，讓她不要在說話了。而後才看向慕雲煙，神色冷淡，“雲煙你今天來到底想說什麽？”
慕雲裳面有不甘，卻也乖乖的閉了口。
而看著兩人動作的慕雲煙只是嘲諷的笑笑，而後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指甲，“慕雲裳，我該說你傻還是說你笨呢。方姨娘說的話你倒是全部相信，可惜了，方姨娘卻是騙你的呢。你以為爹爹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嗎？當年的事如果真是爹爹的過錯，不用多說，爹爹也會盡力的去補償你跟方姨娘的。”
“倒是很可惜，爹爹不但沒有去補償你們，反而對你們視而不見，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你覺得這樣還是爹爹的過錯嗎？”慕雲煙笑了笑，而後看向方姨娘，“方姨娘，不如你就告訴大姐姐，是你勾引的爹爹，還是爹爹醉酒逼迫了你。”
“這……”被問道這個問題，方姨娘的臉色也是瞬間慘白，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她最不願意想起的。
當初的她對自己的容貌太過自信，只看見姑爺對小姐的溫柔似水、萬般寵愛，便暗地裏動了心思，想要爬上姑爺的床，可誰知就算是她脫光了衣服站到姑爺面前，姑爺也不會動容分毫，可是這樣非但沒有讓她退卻，反而讓她更是燃起了一把鬥志，一定要把姑爺弄到手，哪怕是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她也要去做。因為她知道，自家小姐的心腸很軟，只要她去求求她，她肯定不會沒有名分的。
後來，她果然成功了，她成了鎮國公府的姨娘，還生下了一雙女兒。雖說姑爺對她們仍舊不聞不問，但在吃穿用度上卻是沒有虧待她們分毫，甚至還會請師傅來教慕雲裳。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之前早就想好了的，所以當這一切到來的時候，她的心裏是無比暢快的，她以為姑爺心裏是有了些她的地位的，但是只是不好開口罷了，所以她也曾特意的去找過姑爺，想要留住他，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姑爺看她的眼滿是厭惡。
那一刻，方姨娘忽然就明白了，這男人究竟是有多愛何素月的，明明恨不得她們早早死了，可是因為何素月的話，所以才讓她們活下來，對她們好，這個認知讓方姨娘心底生涼，同時嫉恨越發濃烈。
所以，才會發生之後的那些事……
“看來方姨娘是想起了不少的事情。”慕雲煙施施然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們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分不清是非，被你們玩弄的慕雲煙嗎？呵呵，真是抱歉，要讓你們失望了呢。”
“慕雲煙，是你害我的，一定是你害的我，你怎麽能這麽狠毒？！”慕雲煙這麽一說，慕雲裳突然就想到了自己跟軒轅柘的事情，心中怒意一下子就升了起來，看著慕雲煙的眼神也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是你陷害我跟五皇子的，是你毀了我的名聲，我真是看錯了你！”
“狠毒？”慕雲煙嘴角一撇，滿是不屑，“方姨娘難道不狠毒嗎？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對我下了毀顏丹，而後又費盡心思的把我教成一個囂張跋扈的性格，至於你，慕雲裳，你以為你做的事難道不狠毒嗎？還是你神不知鬼不覺？”
“雲煙你……”甫一聽，方姨娘頓時一驚，慕雲煙這是知道了？而後又聽到她最後的話，忙看向慕雲裳，裳兒她還對慕雲煙做了別的事情嗎？為什麽都沒有跟她說過呢？
“慕雲煙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被點名的慕雲裳極力否認，“明明就是你害得我，還想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我記得在我回來的不久，大姐姐就過來看望過我。”慕雲煙沒有接慕雲裳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那個時候大姐姐對我也是存了幾分試探的，所以才會把迷醉香的粉末藏在指甲裏，在我不註意的時候，抖落在我的發上，而且在及笈禮的那日，大姐姐可是劃破過我的手。”
“迷醉香是用迷醉花提取而來的，氣味芳香醉人，不僅可以當做在不知不覺中讓人上癮，精神紊亂的毒藥，此外，迷醉香也還是有著極其強烈的催情效果。”
說道此處，慕雲煙停了下來，特意的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煞白的慕雲裳，而後再看了一眼不知所以的方姨娘，而後接著開口，“大姐姐用的這迷醉香的確是一個好東西，千金難求，只不過大姐姐卻是忘了我這六年都是呆在哪裏的了，迷醉香的解除雖然有些困難，但至少，我還是會解除的，所以大姐姐的打算可是要落空了。”
“慕雲煙你有什麽證據能說明是我做的？”這會兒被慕雲煙說了出來，慕雲裳反而淡定了，就算慕雲煙知道是她下了藥，可是她又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她做的呢？
“是我沒有跟大姐姐說明白，這點我的錯。”慕雲煙嘴角含笑，看著慕雲裳慢慢開口，“這些事情我知道是大姐姐做的就夠了，沒必要證明給別人看。畢竟，我才是經歷這些事情的人……”
看著慕雲裳有些得意的臉色，慕雲煙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大姐姐，你在我身上做過的，我準備要討回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題外話－－－－－－
嗯哼，四千了，你看我能不能行。（?○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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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方姨娘在慕雲煙開口的時候就連忙向慕雲煙開口，意圖解釋，“雲煙吶，你大姐姐也只是試試而已，畢竟你大姐姐的事情你也知道……”
“所以我就要裝作沒看見，讓大姐姐就此糟蹋祖宗留下來的規矩？”慕雲煙‘呵呵’一笑，而後緩緩走近慕雲裳，在她身邊站定，“不過說真的，大姐姐穿這身嫁衣倒是蠻好看的，若是換身粉紅色的嫁衣，可就沒有現在這樣的效果。”
慕雲裳與方姨娘對視一眼，慕雲煙這話裏的意思莫不是……
“不過，到底祖宗的規矩還是不能改的，不然外人該如何看待我們鎮國公府不是？所以，大姐姐還是用粉紅色的嫁衣吧，這件大紅色的還是早些收起來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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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記下了。”慕雲裳垂在雙側的手不由得將衣服抓緊，努力維持著面上的平靜，只不過眼中還洩露出絲絲怒意。
“煙兒妹妹這樣貿貿然的進來，可是有什麽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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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大姐姐是京城第一才女又是‘四美’之一，而且要嫁的人是五皇子。但是大姐姐的身份可是庶女，更何況又是嫁為妾室，所以這嫁妝自然是不會太過奢華，但是大姐姐跟方姨娘放心，你們畢竟算是鎮國公府的一份子，鎮國公府是絕對會讓你體面出嫁的。”
“是嗎？”慕雲裳哪裏沒聽出慕雲煙的話外之意，嘲諷的開口，“既然煙兒妹妹都已經決定好了，那又何必說成是急事，再來問我。”
“其實我要找大姐姐所說的急事並不是這一件。”慕雲煙嘴角揚起，“正因為這件事情不太清楚要怎麽辦，所以才來和大姐姐你商量一下啊。”
慕雲煙給了身後的綠依一個眼色，綠依會意的將手中拿著的小冊子遞給慕雲裳。
慕雲裳並未接手：“煙兒妹妹，這是……”
“大姐姐一看便知。”慕雲煙一直保持著笑意，淺笑著回答。
慕雲裳神色頓了頓，跟方姨娘對視一眼後，而後才將小冊子接過，緩緩打開。
“煙兒妹妹，你這是什麽意思？”待看清那小冊子上寫著的東西時，慕雲裳是又急又惱，一張臉先是紅了起來，而後便是慘白一片。
看見慕雲裳這般失態，方姨娘也顧不得什麽禮儀尊卑了，從慕雲裳手裏拿過小冊子，方姨娘一看，一張臉頓時也先是發紅，而後便是一片刷白，“這……這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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裳兒原本嫁給五皇子做貴妾就已經夠埋沒的了，如今如果讓這等腌臜的東西再傳了出去，那裳兒可真就毀了。
“這小冊子據說這幾天在京城裏流傳的很廣，幾乎是人手一本，這下子大姐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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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任誰也想不到明面上的溫婉賢淑的才女，背地裏竟是個惡毒心機婊，為了上位，不惜對五皇子下藥，趁機勾引。勾引也就罷了，反倒還是個被人穿過的破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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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對女子雖然沒有太多的思想束縛，但是身家清白這一點要求卻是必須的。
所以，慕雲裳現在的情況可是有想而知。
“是你，是你，慕雲煙，一定是你做的。”慕雲裳楞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而後就朝慕雲煙撲過來，臉色猙獰，“一定是你做的，慕雲煙我真是看錯你了，我原以為你不過是有些頑劣，現在看來根本就是你太狠毒，當初，真該讓你摔死了，幹嘛還要又活了過來。”
不用慕雲煙多說，在慕雲裳撲過來的時候，赤練就踏出一步，到了慕雲煙跟前，一招就將慕雲裳給制住了。那慕雲裳此刻的神情滿是猙獰和惡毒，看著慕雲煙的眼神也像是淬了毒的利劍，恨不得就此用眼神殺死慕雲煙。
只不過慕雲煙卻好似沒有看見一樣，仍安安穩穩的坐在椅子上，饒有興致地看著慕雲裳的一舉一動。
“雲煙，裳兒只是一時氣急，你就別跟裳兒計較了，你們倆可是從小到大的好姐妹呀，怎麽能因為這些事而就此生了隔閡，這豈不是讓旁人在看咱們鎮國公府的笑話嗎？”
“方姨娘這話倒說的可真是有點意思。”慕雲煙不屑的嗤笑一聲，就好似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方姨娘，我跟大姐姐之間有過真正的‘姐妹情深’嗎？”
方姨娘微怔，心中隱隱有了些許猜測，“雲煙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就是想說說，大姐姐可真是方姨娘的親生女兒，母親背信棄義，趁著自家小姐懷孕之際，對著姑爺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爬上姑爺的床，而今女兒故計重施，也是用同樣的手段爬上五皇子的床，呵，這樣一對心機深重的母女，難道還不是在敗壞我們鎮國公府的名聲了嗎？”
“慕雲煙，你胡說，分明就是爹爹醉酒後霸占了娘，才不是你說的那樣。”慕雲裳雖然被赤練制住，身體動不了，但是嘴巴說話還是可以的，所以在此時慕雲煙說話之後慕雲裳便立馬開口否決。
“裳兒。”方姨娘輕聲呵斥了慕雲裳一聲，讓她不要在說話了。而後才看向慕雲煙，神色冷淡，“雲煙你今天來到底想說什麽？”
慕雲裳面有不甘，卻也乖乖的閉了口。
而看著兩人動作的慕雲煙只是嘲諷的笑笑，而後漫不經心的撥弄著指甲，“慕雲裳，我該說你傻還是說你笨呢。方姨娘說的話你倒是全部相信，可惜了，方姨娘卻是騙你的呢。你以為爹爹是那種不負責任的男人嗎？當年的事如果真是爹爹的過錯，不用多說，爹爹也會盡力的去補償你跟方姨娘的。”
“倒是很可惜，爹爹不但沒有去補償你們，反而對你們視而不見，一副眼不見心不煩的樣子，你覺得這樣還是爹爹的過錯嗎？”慕雲煙笑了笑，而後看向方姨娘，“方姨娘，不如你就告訴大姐姐，是你勾引的爹爹，還是爹爹醉酒逼迫了你。”
“這……”被問道這個問題，方姨娘的臉色也是瞬間慘白，這件事情一直都是她最不願意想起的。
當初的她對自己的容貌太過自信，只看見姑爺對小姐的溫柔似水、萬般寵愛，便暗地裏動了心思，想要爬上姑爺的床，可誰知就算是她脫光了衣服站到姑爺面前，姑爺也不會動容分毫，可是這樣非但沒有讓她退卻，反而讓她更是燃起了一把鬥志，一定要把姑爺弄到手，哪怕是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她也要去做。因為她知道，自家小姐的心腸很軟，只要她去求求她，她肯定不會沒有名分的。
後來，她果然成功了，她成了鎮國公府的姨娘，還生下了一雙女兒。雖說姑爺對她們仍舊不聞不問，但在吃穿用度上卻是沒有虧待她們分毫，甚至還會請師傅來教慕雲裳。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她之前早就想好了的，所以當這一切到來的時候，她的心裏是無比暢快的，她以為姑爺心裏是有了些她的地位的，但是只是不好開口罷了，所以她也曾特意的去找過姑爺，想要留住他，然而令她失望的是，姑爺看她的眼滿是厭惡。
那一刻，方姨娘忽然就明白了，這男人究竟是有多愛何素月的，明明恨不得她們早早死了，可是因為何素月的話，所以才讓她們活下來，對她們好，這個認知讓方姨娘心底生涼，同時嫉恨越發濃烈。
所以，才會發生之後的那些事……
“看來方姨娘是想起了不少的事情。”慕雲煙施施然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你們以為我還是之前那個分不清是非，被你們玩弄的慕雲煙嗎？呵呵，真是抱歉，要讓你們失望了呢。”
“慕雲煙，是你害我的，一定是你害的我，你怎麽能這麽狠毒？！”慕雲煙這麽一說，慕雲裳突然就想到了自己跟軒轅柘的事情，心中怒意一下子就升了起來，看著慕雲煙的眼神也是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是你陷害我跟五皇子的，是你毀了我的名聲，我真是看錯了你！”
“狠毒？”慕雲煙嘴角一撇，滿是不屑，“方姨娘難道不狠毒嗎？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對我下了毀顏丹，而後又費盡心思的把我教成一個囂張跋扈的性格，至於你，慕雲裳，你以為你做的事難道不狠毒嗎？還是你神不知鬼不覺？”
“雲煙你……”甫一聽，方姨娘頓時一驚，慕雲煙這是知道了？而後又聽到她最後的話，忙看向慕雲裳，裳兒她還對慕雲煙做了別的事情嗎？為什麽都沒有跟她說過呢？
“慕雲煙你可不要血口噴人。”被點名的慕雲裳極力否認，“明明就是你害得我，還想把臟水潑到我身上。”
“我記得在我回來的不久，大姐姐就過來看望過我。”慕雲煙沒有接慕雲裳的話，而是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那個時候大姐姐對我也是存了幾分試探的，所以才會把迷醉香的粉末藏在指甲裏，在我不註意的時候，抖落在我的發上，而且在及笈禮的那日，大姐姐可是劃破過我的手。”
“迷醉香是用迷醉花提取而來的，氣味芳香醉人，不僅可以當做在不知不覺中讓人上癮，精神紊亂的毒藥，此外，迷醉香也還是有著極其強烈的催情效果。”
說道此處，慕雲煙停了下來，特意的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煞白的慕雲裳，而後再看了一眼不知所以的方姨娘，而後接著開口，“大姐姐用的這迷醉香的確是一個好東西，千金難求，只不過大姐姐卻是忘了我這六年都是呆在哪裏的了，迷醉香的解除雖然有些困難，但至少，我還是會解除的，所以大姐姐的打算可是要落空了。”
“慕雲煙你有什麽證據能說明是我做的？”這會兒被慕雲煙說了出來，慕雲裳反而淡定了，就算慕雲煙知道是她下了藥，可是她又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她做的呢？
“是我沒有跟大姐姐說明白，這點我的錯。”慕雲煙嘴角含笑，看著慕雲裳慢慢開口，“這些事情我知道是大姐姐做的就夠了，沒必要證明給別人看。畢竟，我才是經歷這些事情的人……”
看著慕雲裳有些得意的臉色，慕雲煙緩緩開口，一字一句：“大姐姐，你在我身上做過的，我準備要討回來了，你準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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