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 (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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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的總裁人選嘛，放眼全球，您要是不當，誰還能做？”
“有這等事！”埃斯裏奇驚喜莫名，他這麽努力不就是想得到總部的承認嘛。
“據確切消息，為了能讓分公司完美運轉，總部決定掉大批的中層管理進入，協助你的工作。”八卦男口水四射。
“……”埃斯裏奇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這是什麽意思？
Pc分部現在已經擁有了萬人的規模，核心人員只有不足百人。正因為獨立自主，沒有受到IBM總部那些官僚主義的拖累，pc才這麽的成功。
現在看來，總部要回收控制權了，埃斯裏奇心想。
有了pc機，埃斯裏奇一夜成名，蘋果的喬布斯就大力招攬之，只是埃斯裏奇因為女兒在上中學而不想離開佛羅裏達。
成立了大型分公司，埃斯裏奇成為了總裁，博卡萊頓的這個小組悄然發生了變化，已不是那個由熱愛計算機事業的人的聚合體了，更多的偏向於了總部的意見。
雖說埃斯裏奇成了總裁，反而沒有過去那麽的自由了，決策居然還要總公司同意。IBM總部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開發一種簡化機型，理由就是pc機既然就是大型電腦的簡化體，還賣的這麽好，那麽pc的簡化機型難道不也應該在家用市場取得成功嗎？
基於這種邏輯，繼pc-xt之後IBM準備發布一個新型號——PCjr，中文名應該是花生吧，由埃斯裏奇的助手比爾?西裏斯設計（埃斯裏奇已經是總裁了，不會自己動手了）。
總部的想法很有誘惑性——設計一種可以升級為pc的小型簡化機（也即使閹割版），通過沃爾瑪這些超市銷售，完全的成為每個美國人的家用電器。
這個只是IBM的一個細分市場的舉動，因為在中高端市場IBM都占有絕對的統治地位，但是蘋果卻靠著老式apple-II大量的進入家庭及學校，IBM想把蘋果一舉打垮。
“我想這應該是一個創舉！”比爾?西裏斯噴著口水，展示著他的設計，“總公司派我來就是要擔負著這個使命，你看這部機器足夠的小，放在一部手提箱裏就可以帶走，鍵盤是無線的，完全擺脫了線纜的束縛……”
埃斯裏奇皺著眉頭聽著西裏斯吹牛B，這個家夥是從總公司來的，一腦子升官發財的夢想，不過這機器設計還真他媽的有創意。
“你不覺得這鍵盤有點小嗎？”埃斯裏奇手都抖了，過小的鍵盤實在讓他無從下手。
“為了體積，這是必須做的犧牲。”西裏斯說道，“再說，我不覺得這很小。”
“……”埃斯裏奇無語，不過……
“其他倒也算了，你怎麽會想到重新設計了系統？這和pc不兼容！”
西裏斯得意的笑：“這才是我的高明之處，你沒看到現在市場上的兼容機嗎？因為你的開放策略，這些無恥的抄襲者們不花一點力氣就能賺到大筆的美元。重新設計就是杜絕這個隱患。”
埃斯裏奇覺得世界末日到了，怎麽也想不到總部的家夥居然這麽無知，居然自絕於人民。
但是這個既然是總部的主意，那就隨他折騰吧，埃斯裏奇心想，他心中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
堅持……
一百三十
經過了幾個月的焦急等待與煎熬，長久和虞博士傾註心血的第一個芯片工廠終於在1983年的五月份調試成功進行了試生產。
試生產的產品是16k的mos動態存儲器，比較成熟的產品，工藝也不覆雜，但是卻是十分的考驗生產線的性能。
動態存儲器結構很簡單，只要一到三個晶體管即可構成一個存儲單元，視結構而定。制造存儲器的關鍵在於集成度，將成百上千的存儲單元集合在一起組成陣列，相互之間的線寬要縮小到極限，這樣才能降低成本，因此對工藝的要求很高。
這也是為什麽一個芯片工廠的技術指標乃至一個國家的集成電路工藝水平總是用單片存儲器的容量表示的原因，這方面的競爭可以說用殘酷來形容，美國、歐洲、日本都在爭分奪秒的提高動態存儲器的容量，其中以日本做的最為變態。
小鬼子以重工業立國，幾十年如一日的搞“物作”，信奉的是實體，懂得以國家之力沖刺難關，終於突破了集成電路制造技術，讓日本公司在國際上都有了競爭力，能和美國人競爭mos存儲器制造。
曹長久的這個芯片生產線雖說按著公開的最新技術設計，但是不敢托大，只是選擇了成熟的東西試產，力求一次成功，不留後患，時間不等人。
試產那天，虞博士和曹長久嚴陣以待，每個環節都親自把關。原料是進口的高純3英寸矽單晶，價格那是相當的高。
集成電路芯片號稱比黃金都貴，物料成本卻比垃圾都低，其原因就是原料使用的是無所不在的沙子。
但是將沙子當中的矽提煉提純卻需要相當的工藝，這個成本就是高的驚人了。光有晶圓還不夠，整個生產工序足有89道，每一道都是一個關口，要想將成品率控制在百分之八、九十以上其難度可想而知。
作為精密印刷業的一個分支，芯片工藝最見不得的就是灰塵和缺陷，更何況幾乎上百道的工序要轉移。
因此每道工序的合格率就成了關鍵，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也不成。很簡單，一道工序合格百分之九十九，那麽近百道工序下來還剩多少能用的？
因此虞博士和長久他們一個工序一個工序的檢查，務必保證完美。虞博士是老手，他當年就是幹這個的，因此熟門熟路。
長久就是一生手，好在他現在的地位已經不需要幹什麽了，只要站那裏看就行了。
把所有的工序濾一遍需要好長時間，整整一個星期就這麽過去了，長久不禁發懵。
“虞叔，不是要試產嗎？”長久感覺不太對勁，“這都過去好些日子了，怎麽還沒動靜？”
“年輕人少安毋躁！”虞博士成竹在胸，“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一年多都等下來了，還在乎這點時間，我們雖說有點錢，但也禁不起造的，準備充分一點還是有好處的。”
欲善其事先利其器的道理長久還是懂得，倒也沒說什麽。虞博士這些日子的辛勞他也看在眼裏，人家都身先士卒了，長久一個頭還能不表示表示？
忙碌了一周之後，生產線悄無聲息的開動了，一片片的晶圓猶如烤面包一樣的在爐子裏面旋轉烘烤。一片灰塵就能報廢整個的晶圓，人人在裏面都得穿上防化服，防止各種各樣的汙染。
這個生產線還不是全自動化的，依然有人在裏面做一些必須的工作，人人都小心翼翼，手裏端的可都是希望。
整整72小時，第一批的16k存儲器晶圓出爐了，經過切割檢測，一個大致的成品率數據被估算出來了。
“百分之七十八，嗯。”虞博士嘴裏念叨著，臉上不動聲色。
長久也不知道這個數據是好是壞，只好問道：“虞叔怎麽樣，能不能成啊。”
虞博士笑道：“還行，等我們的工藝參數微調之後相信會更好。”
“那就是成功了！”長久拿著一塊成品晶圓興奮的大叫，“萬歲！”
這是一顆16Kbit的mos管動態存儲器，是基於單晶體管存儲單元的結構，使用了兩層多晶薄膜分開三層電路結構，就好像電路板分層一樣。
兩層多晶結構可以使整個的集成電路可以有更好的布線效率，就相當於一塊電路板雙層的可以比單層的面積縮小一半。
這是存儲器制造工藝的一個革命性的改進，是虞博士親自開發的。美國人早在1975年就實現了這個工藝，而華夏在這個年代還沒有這樣的技術，這次成功也算是一個小小的突破吧。
為了制造出兩層多晶膜，這顆動態存儲器使用了7層掩膜（MASK）。所謂掩膜，就是一張刻有圖形的透光板而已。
我們都會用硬紙板寫字或畫上圖案，然後按著圖形掏空，拿噴漆一噴就是一個字或圖案出來了。集成電路也是一樣，只不過光代替了噴漆，而掩膜板代替了硬紙板而已。
集成電路生產線使用的掩膜板大多是石英玻璃，表面噴塗了金屬鉻，用照相技術或者電子束在其上進行感光，之後酸一洗就是一個帶著圖案的掩膜版。
長久他們的工廠設備分辨率只能達到1~到3微米，只能進行分步投影，接近正常的圖形,七層掩膜就是做這個用的。
三英寸的矽晶圓，五微米的生產技術，整個16k動態存儲器的芯片面積（die）大概19平方毫米，十分之小巧玲瓏。
16k的存儲器早就是過時的產品，五微米技術也遠不是這個工廠的極限，只是這都是虞博士的考慮。
生產線剛剛運轉，各種工藝條件需要磨合，人員素養也要提高，為了保險起見只能拿這個東西練手，
還好沒出什麽大的紕漏，一切同虞博士的預想一樣。
“長久，可以召開發布會了。”虞博士長出一口氣，“目前看來運轉良好，下一步就可以使用2微米技術試產021改進型了。”
這個不用長久操心，公司裏早有一幫人專門幹這個的。五月十八日，數字東方在半島酒店隆重召開了記者招待會，邀請各家媒體記者，向社會宣布了數字東方的芯片工廠試產成功，不日即將出口供貨。
十分可惜，似乎港府對這個消息並不怎麽在意，來的記者大多是應差。倒是老外對此很重視，前排啪啪坐了一大群，各類重型裝備擺了一溜，似乎就等著拍照片。
長久沒見過這個大場面，剛一上臺還沒說話就被閃光燈炫的退了一步。
長久定了定神，索性不看下面，拿出了演講稿開始朗讀。一連串的數據指標出來，把下面的老外都唬的一楞一楞的。
講到酣處，長久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塊報廢晶圓，給下面的家夥做了一個pose。
這是長久夢中常見的場景，他可是十分羨慕那些人模人樣的家夥捧著塊晶圓站在講臺上。今天長久可真是激動啊，這可是他自己的產品，終於實現了夢想。
那些記者哪見過這個架勢，頓時閃光燈響聲大作，一張經典傳世照片就這樣誕生了。
第二日，各大報紙紛紛登載了這條消息，主題就是一個年輕人傻傻的手捧閃光的矽晶圓的相片。
香港《大公報》對這個新聞做了一篇短評，高調的讚揚了本土高新技術產業的發展，對長久本人也是表示了很大的興趣，因為這家夥實在是太年輕了。
國外的報紙也紛紛轉載，不過大多對此表示了輕視或嘲笑，因為長久在會上展示的DRAM制造技術還是美國75年的水平，因此完全不把他當作一個威脅。
只有宮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詢問供貨事宜。
長久此時當然自信滿滿的答應他，一個月後第一批貨就可以出了，你們就把錢準備好吧。
～～～～～～～
今日實在不順，不過還是堅持……
阿亂兄說的有理，他們是不會仆的……
一百三十一
公司加班，所以慢了，狂飆一個小時趕出來……
~~~~~~~~
宮本把消息傳回日本，山內博聞之大喜，立即著手啟動颶風計劃。這是他們對第一款家用游戲機發售的代號，意思就是要像颶風一樣橫掃雅達利，稱霸整個日本市場。
為了這個野心，山內博整整隱忍了兩年，從自己做方案失敗到求助於長久的機器，無一不透露出其賭性。
為了保證初次發售的成功，山內博手下的兩個小組分別移植了兩個暢銷的街機游戲，那就是大金剛和人人熟知的馬裏奧。
這可是任天堂當家的游戲節目，市場已經有了很好的銷售成績，能在家用游戲機上實現街機節目那是一個創舉，021處理器加上獨立的圖形芯片很好的完成了這個目標，多達64k的內存保證了這個新游戲機的圖形性能。
本來山內博戰戰兢兢，所有計劃直指雅達利，無論從硬件還是游戲軟件上都以之為目標，務必要全面超越。
一年的時間讓他們簡直是完美的完成了這個任務，新的游戲機被山內成為“家庭電腦”即Familyputer，簡稱FC。
FC主機采用長久工廠制造的021型risc處理器，計算速度一百萬條指令每秒，采用了理光公司專門處理圖像的專用芯片，支持64種顏色，限於內存，只能同時在屏幕上顯示24種顏色。
這種機能聽起來自然很可憐，甚至不如日後的一個手機，但是相對於當時古老的街機來講卻是不遑多讓的，足以支持那些街機游戲。
為了達到更真實的街機效果，任天堂的工程師甚至還對原型機進行了改進，加入了硬件音源，支持矩形波2音，三角波1音，雜音1音，這使得它比以前任何一種進入家庭的游戲機都有著不可比擬的優勢。
這可是了不得的，雖然這些簡單的音源能發出的聲音只是單調的電子音樂，猶如後世的音樂賀卡，但在當時來講，好像還沒有任何電腦支持音樂，聲卡還沒出現，這樣一部命名為家庭電腦的游戲機對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雖然在硬件和軟件上有極大的把握，山內依然不是那麽的自信，畢竟身家性命都押在了這款機器上面，因此，他做好了充分準備之後依然不放心，時時刻刻的關註著業內的動向。
仿佛老天也幫他，就在這個計劃進行到了一半，82年底的時候，雅達利突然一夜之間動蕩不堪，堅持了三個月之後終於崩潰。
仿佛世界末日，82年雅達利這個傳奇的品牌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或許不是雅達利自己的問題，人們對這個新興的娛樂公司實在是失去了信心。
自1972年創業以來，雅達利公司一直就是那麽的扶搖直上，營業額從幾百萬到幾十億，完全以一己之力超越了整個好萊塢，成了美國人發財夢的榜樣。
那時候的電子游戲產業和電腦行業是不分家的，當年的蘋果公司最早還想把自己給賣給雅達利。
很有趣，雅達利的第四十名員工正是後來蘋果總裁喬布斯。老喬混不下去的時候曾經哀求雅達利扛把子布什內爾：老大，買了我的蘋果計算機吧，你會發財的！
風頭正勁的布什內爾壓根沒把蘋果這玩具放在眼裏，自然一口拒絕，後來想起來追悔莫及，只是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二字。
雅達利還真是輝煌啊，連IBM都打主意。蘋果發家之後，IBM急的跳腳，當時他們所想的最方便快捷的辦法就是買一個微電腦公司貼牌上市，目標就是雅達利的游戲機（是不是很可笑，事實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一個誰都不鳥的業界巨人，居然在一夜之間就完蛋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憂，而山內博則喜憂參半。
在82年底的時候，游戲業經歷了最初的瘋狂之後，逐漸展現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那就是人們對那些充斥市場的劣質游戲開始反感。
因為雅達利公司奉行一種開發的策略，那就是高價賣機器，開放平臺給任何人。只要你願意，你可以不花一分錢就發布一款基於雅達利vcs游戲機的程序。
當然在早期這樣做大大豐富了這個平臺的產品，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限於vcs的機能，哪怕就算你有再好的創意也表達不出來，佳作寥寥，大多產品都是雷同的設計作品。
逐漸疲軟的市場，日趨激烈的競爭，迫使人們開始尋求另一種原始的刺激法，那就是限制級的游戲。
似乎所有的新技術的第一個服務項目都是行業色情，這種人類最原始的欲望的確刺激了游戲卡的熱銷，但這只是暫時的，隨之而來的是更快的下滑。
無奈的雅達利只好展現了領袖風範，斥資2500萬美元買斷了當紅電影《E?T》的游戲改編權，試圖力挽狂瀾。
只是布老大有心，市場無意，E?T游戲大仆，數以十萬計的游戲卡滯銷，最後不得不掩埋在了墨西哥州的沙漠裏。
此次失敗讓雅達利頹勢盡顯，技術不斷發展，83年雅達利終於意識到了危機，發布了最新型的游戲機VCS5200。
歷史總是驚人的那啥，VCS5200其他性能不咋地，最大的“特點”就是是不兼容於市場占有率最高的VCS2600游戲機，而且價格居然堪比PC……
就在這個歷史時刻，山內又喜又驚。喜的是日思夜想的雅達利居然這麽就翹了，巨大的市場空白顯得是那麽的觸手可及；憂的則是雅達利幹盡了錯事留下了個爛攤子，人們對電子游戲的印象已經跌到了谷底，這讓即將上市的FC怎麽活啊。
不過投入的資金已經不可逆轉，定下的貨早就準備的好好的，最關鍵的部件處理器也已經運上了船，這好比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惡劣的形式激發了山內的賭性，是死是活就看這一下子了。山內原本計劃大做廣告，囤貨引而不發，等吊足了玩家的胃口之後在聖誕節前夕發布FC。
但是雅達利帝國的突然死亡打亂了這個貌似完美的計劃，而且情報顯示街機業界巨頭世嘉公司也有類似的家用機計劃，其發售時間似乎也有點撞車，戰火已迫在眉睫。
山內當機立斷，等香港的處理器到貨之後立即開始成品組裝，另外再不惜代價加購十萬片處理器，務必要在七月裏全日本同時發售FC。
這是個龐大且瘋狂的計劃，知情者皆被震驚。不過山內的瘋狂似乎傳染了大多數人，人們的幹勁越發的足了，如同機器一般的忠實履行著這個計劃。
消息傳到了香港，剛剛開始了處理器量產的長久卻皺起了眉頭。
“工廠剛剛試產，這款處理器的性能質量還不是太穩定，你們難道不能再等等嗎？”長久細聲細氣的勸著宮本，試圖讓他放棄這個瘋狂的想法。
其實長久只是在簡化處理器，力圖降低成本，真要全力開工一個月量產五十萬片的021處理器沒有任何問題。
“請您體諒我們社長，我們願意付出更高的價格，務必請滿足我們的要求，拜托了。”宮本連連的鞠躬，臉都快貼著褲子了，瞅瞅四周無人，啪的一聲給長久跪下了，“拜托了！”
“那好吧，我們只好盡力而為。”長久滿意的點點頭，“這批十萬片的加急芯片就每片加個4美元，我們損失可太大了。”
“……你們還真黑啊！”
“彼此彼此！”
一百三十二
1983年的6月，接受了山內博的邀請，長久放下了所有事情專程前往大阪參加FC家用機的首發儀式。
長久是作為貴賓前往的，行程匆匆，主要是對任天堂如此心急的發布沒有那啥的心裏準備。
山內謀定而後動，本來準備提前聖誕節一兩個月，一來雅達利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二來任天堂自己也出了妖蛾子。
那是第二研制組的一個工程師，頗有幾分才華，但是在日本公司這個十分註重資歷的環境裏總被打壓，一直得不到提升，於是乎心生怨念，跑了。
跑了不打緊，只是正值雅達利崩潰之後的混沌時期，全世界的游戲業一片慘淡，失去了強力市場主導者後顯現出一片蕭條淒涼的衰敗景象。許許多多的小公司統統破產解體，市場上充斥著一幫找不著工作的敗兵，飽和了。
這個沖動的工程師十分懊悔，走投無路的之下被另一個實力派巨頭世嘉公司所招攬。
世嘉也是老牌娛樂企業，說起來還不是日本原生的，只是在79年的時候被兜裏有倆錢的騷包鬼子買了下來，成了日本公司。論起輩分來還在任天堂之前，只是兩家公司梁子可架的深了。
七十年代後期專攻街機市場，其成績有目共睹。雅達利發布vcs家用游戲機之後，世嘉立即著手開發家用機，可以說是和任天堂同時。
只是世嘉娛樂是一家傳統企業，做彈子球發家的，初次進入這個電子游戲產業自然磕磕絆絆。
因此，世嘉的家用機開發並不成功，所幸的是，世嘉非常意外的聘用了這個任天堂的棄將。
這位工程師在任天堂第二研究室隸屬於橫井軍平的手下，主攻就是計算機整體設計，橫井軍平的先期設計他都門清。
如此一來世嘉公司如獲至寶，立即將其提升為開發主管，統領全局。這位工程師倒也對得起世嘉這位明主，楞是在6502的基礎上發展出了一套自成體系的游戲機系統，並立誓要搶在任天堂之前發售。
世嘉發瘋，山內也沒閑著，多方打探也得知了這個消息，因此才急著發售FC，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早一點推出都是莫大的優勢。
這次行程大概要耗去一個月的時間，這是長久自己定的，很多人不理解，包括虞博士。
“鬼子賣他的東西你去湊什麽熱鬧？”虞博士疑惑不已，“咱們這邊還有好多事情要辦啊，你可不能松氣。”
長久一笑，他哪能無所求而去捏。
“放心吧虞叔，我分得清輕重。”長久自信滿滿，“不打無準備之仗，君子當有所必為。”
虞博士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沒說什麽，只是交待他早去早回。
隨同前往的還有肥標和其手下的一班精兵強將，他們對FC的發售早就虎視眈眈。肥標自己不想搞高風險的家用機，長久屢勸無用，只好退而求其次，特地制作了幾個游戲的創意雛形交給肥標的游戲開發組，委托其代為完善。
非長久不自己親歷親為，而是編寫這玩意實在是費神費力。長久設計的FC平臺是以021匯編作為開發語言的，高效的同時代價就是編寫繁瑣。
一個游戲從設計到開發完成，最少要一個團隊拼搏半年時間，更有甚者，比如經典之經典的超級馬裏奧就開發了一年之久。
雖說長久幾乎不用設計，只在頭腦中就有了這些東西的形態，但是要自己做的話總得一行一行的花時間編程吧，單人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有時候長久就會苦笑，自己怎麽不長一個機器人頭腦捏，看那些穿越的大大們要麽就是全套家夥齊全，直接拷貝程序就行了，要麽就是superman，直接變身超級電腦，一晚上就能寫上一打的游戲程序。
自己沒本事啊，就像一個高考的學生看著滿紙異常熟悉的題目都會做，但是時間卻不夠。單槍匹馬不能成事，因此長久就看上了那些散落的人才。
日本在前幾年游戲產業大發展的時候培養了大批的專業程序員和游戲策劃，雅達利雪崩效應之下，許多著名的游戲廠商開始通過大規模的裁員和減薪來熬過漫長的“嚴冬”，僅神戶地方的KONAMI在82年就削減了四分之一以上的員工。
這些失業者之中不乏臥虎藏龍之輩，長久打的就是他們的主意，因此特地和肥標一商量，咱去日本招人吧，順便趁著那啥的FC發布，也把咱開發的游戲節目賣上一賣。
作為處理器低價出售的補償，山內博曾和長久達成協議，允許長久為FC平臺獨立開發游戲軟件，但是必須交由任天堂公司代為出售。因此肥標的公司得以發貨到日本賣他的FC游戲節目。
肥標一聽這個自然大聲的叫好，立馬帶了幾個得力的助手，開路一馬斯，兵發大阪去也。
等到了大阪，長久一行受到了頗為隆重的接待，一番虛與委蛇之後，長久和肥標還是住到了數字東方日本分公司的地方。
這次到了日本，長久分明的感覺到了空氣中那一股不同尋常的蕭條味道。他順手買了份《日經新聞》，隨手一翻就看到了大量的評論。
這些評論都是對這次游戲行業大蕭條的預測，長久註意的是其中一個專欄，上面長篇累牘的論述了游戲行業的前世今生，還貌似肯定的宣稱電子游戲娛樂市場已經窮途末路雲雲。
長久暗暗叫好，各大公司裁員，雅達利日本部解散，正是招兵買馬的好時機。
“你怎麽看？”長久把報紙上的消息翻譯了一下念給肥標聽。
“還能怎麽樣，打廣告招人唄。”肥標輕蔑的一笑，“你一說這事我就聯系了日本分部，讓他們著手此事，很諷刺是不是，人家都在大刀砍出血，我們卻在高薪招人。”
“是啊，世道輪回，也該我們發揮一下了。”長久也笑道。
“不說這些事情了，下面的人都幹的好好的，我手下自有精兵強將把關，絕不會放過一個漏網之魚的。”
“你手下的有那個眼光嗎？”
“好歹也是香港第一的游戲經理人，就是那個白劍飛，你不記得了，專門負責和你聯絡的那個。”
這麽一說長久有點印象，三十歲的一個年輕人，人如其名，瘦削堅毅，做事很有主見，長久做的游戲創意他都能完美的用程序實現，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要是他的話我倒可以放心。”長久點點頭，這家夥眼光還是有的。
“山內晚上請吃飯，去不去。”
“去，日本飯不吃白不吃！”
當晚山內設宴，賓主同歡。
“來而不往非禮也，曹桑在香港請我，這次來日本也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嘗一嘗我們日本的料理文化。”山內舉杯向長久致意。
媽的，話都不會說還文化，長久心中暗罵，臉上卻笑嘻嘻的：“自當如此，社長客氣了。”
酒過三巡，長久吃的一肚子意見，這日本料理果然有文化——光剩下文化了，就是沒啥食物。
擺在長久面前的碟子倒是很多，只是裏面的菜實在是太精致了，長久以平均兩口一盤的速度清場，卻是腹饑如火。
長久知道山內沒小氣，這些東西也上點檔次，價格絕不會低。既然不用自己付錢，那也不心疼，海鮮那是可勁的造，一會功夫長久面前的盤子就堆了老高。
酒喝了不少，長久也有點熏熏之意，鬼子們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開始放浪起來。據稱這也是鬼子一大特色，喝了之後幹什麽的都有，據說還有脫光了跳舞的極品。
不過這次長久沒看到，任天堂的人貌似還文雅，山內只是推薦其他節目。
“曹桑，讓你們見識一下日本最流行的東西。”山內拍著長久的肩膀說道。
難道下面的節目會有料，長久不禁開始遐想，長這麽大還沒墮落一把，今天就開開葷，想入非非的長久有點期待。
等了半天卻聽見音樂響起，只見一個課長拿著話筒吼了起來，頗有歌星風采。
靠，最流行的是卡拉ok啊，長久大失所望，鬼子真他媽的不地道！
不過憑心而論這家夥唱的還真有一套，若是閉著眼睛長久甚至以為這是原聲。
一曲歌罷，又換上了一個部長，好家夥這哥們的水平又上了一個檔次，長久不由得期待山內的水平。
果不其然，下一曲山內毫不推辭，彰顯麥霸本質，一曲拉網調震驚四座，職業水準。
“曹桑，怎麽樣，你也來一個？”
“我不會日本歌。”
“啊，那太可惜了。”
“有個事情問一下。”
“請講。”
“日本公司是不是以卡拉ok的水平定職位的？”
“……”
~~~~~~~~~~~~~~~~
魚冒個泡：時間過的真快，五月十九號發的往生，轉眼就是三個多月下來了。期間坎坎坷坷，大家給了我支持，熱心的書友們更是提了不少的意見，現在想起來就是那麽的慚愧，魚的水平卻不見提高多少，能混到今天這個成績還多虧了大家的錯愛。
老魚是做化工的，平日裏工作第一，每日下班之後一般八九點開始碼字，到十二點結束，要是回家的話只能十點睡覺，這就是為什麽我都在夜裏更新的原因。
往生是我的第一本書，生平第一次寫了這麽多字，實在有點汗顏。寫書無所謂，我看重的倒是處了這麽多的朋友，得了這麽多的諍言，老魚在此感謝大家了。
在此感謝心浩兄，從起點就給了我很大的支持，還有許許多多的老書友，我這都記著呢，一個都別想跑，^_^。
在17的書友更是提了不少有助於寫作的建議，intelxp、失落森林、阿亂、怕水的貓、胤龍、上岸的魚、紫雷光電、winnow、山中石、土威利、the end、浪子、孤單、gohst、面巾、iwasdead、網編夏天小豬、好奇貓、custor、兩瓶不倒、刁民漫步、軒離、心之砂、命苦不能怨政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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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等事！”埃斯裏奇驚喜莫名，他這麽努力不就是想得到總部的承認嘛。
“據確切消息，為了能讓分公司完美運轉，總部決定掉大批的中層管理進入，協助你的工作。”八卦男口水四射。
“……”埃斯裏奇忽然感覺有點不對勁，這是什麽意思？
Pc分部現在已經擁有了萬人的規模，核心人員只有不足百人。正因為獨立自主，沒有受到IBM總部那些官僚主義的拖累，pc才這麽的成功。
現在看來，總部要回收控制權了，埃斯裏奇心想。
有了pc機，埃斯裏奇一夜成名，蘋果的喬布斯就大力招攬之，只是埃斯裏奇因為女兒在上中學而不想離開佛羅裏達。
成立了大型分公司，埃斯裏奇成為了總裁，博卡萊頓的這個小組悄然發生了變化，已不是那個由熱愛計算機事業的人的聚合體了，更多的偏向於了總部的意見。
雖說埃斯裏奇成了總裁，反而沒有過去那麽的自由了，決策居然還要總公司同意。IBM總部下的第一個命令就是開發一種簡化機型，理由就是pc機既然就是大型電腦的簡化體，還賣的這麽好，那麽pc的簡化機型難道不也應該在家用市場取得成功嗎？
基於這種邏輯，繼pc-xt之後IBM準備發布一個新型號——PCjr，中文名應該是花生吧，由埃斯裏奇的助手比爾?西裏斯設計（埃斯裏奇已經是總裁了，不會自己動手了）。
總部的想法很有誘惑性——設計一種可以升級為pc的小型簡化機（也即使閹割版），通過沃爾瑪這些超市銷售，完全的成為每個美國人的家用電器。
這個只是IBM的一個細分市場的舉動，因為在中高端市場IBM都占有絕對的統治地位，但是蘋果卻靠著老式apple-II大量的進入家庭及學校，IBM想把蘋果一舉打垮。
“我想這應該是一個創舉！”比爾?西裏斯噴著口水，展示著他的設計，“總公司派我來就是要擔負著這個使命，你看這部機器足夠的小，放在一部手提箱裏就可以帶走，鍵盤是無線的，完全擺脫了線纜的束縛……”
埃斯裏奇皺著眉頭聽著西裏斯吹牛B，這個家夥是從總公司來的，一腦子升官發財的夢想，不過這機器設計還真他媽的有創意。
“你不覺得這鍵盤有點小嗎？”埃斯裏奇手都抖了，過小的鍵盤實在讓他無從下手。
“為了體積，這是必須做的犧牲。”西裏斯說道，“再說，我不覺得這很小。”
“……”埃斯裏奇無語，不過……
“其他倒也算了，你怎麽會想到重新設計了系統？這和pc不兼容！”
西裏斯得意的笑：“這才是我的高明之處，你沒看到現在市場上的兼容機嗎？因為你的開放策略，這些無恥的抄襲者們不花一點力氣就能賺到大筆的美元。重新設計就是杜絕這個隱患。”
埃斯裏奇覺得世界末日到了，怎麽也想不到總部的家夥居然這麽無知，居然自絕於人民。
但是這個既然是總部的主意，那就隨他折騰吧，埃斯裏奇心想，他心中已經有了下一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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堅持……
一百三十
經過了幾個月的焦急等待與煎熬，長久和虞博士傾註心血的第一個芯片工廠終於在1983年的五月份調試成功進行了試生產。
試生產的產品是16k的mos動態存儲器，比較成熟的產品，工藝也不覆雜，但是卻是十分的考驗生產線的性能。
動態存儲器結構很簡單，只要一到三個晶體管即可構成一個存儲單元，視結構而定。制造存儲器的關鍵在於集成度，將成百上千的存儲單元集合在一起組成陣列，相互之間的線寬要縮小到極限，這樣才能降低成本，因此對工藝的要求很高。
這也是為什麽一個芯片工廠的技術指標乃至一個國家的集成電路工藝水平總是用單片存儲器的容量表示的原因，這方面的競爭可以說用殘酷來形容，美國、歐洲、日本都在爭分奪秒的提高動態存儲器的容量，其中以日本做的最為變態。
小鬼子以重工業立國，幾十年如一日的搞“物作”，信奉的是實體，懂得以國家之力沖刺難關，終於突破了集成電路制造技術，讓日本公司在國際上都有了競爭力，能和美國人競爭mos存儲器制造。
曹長久的這個芯片生產線雖說按著公開的最新技術設計，但是不敢托大，只是選擇了成熟的東西試產，力求一次成功，不留後患，時間不等人。
試產那天，虞博士和曹長久嚴陣以待，每個環節都親自把關。原料是進口的高純3英寸矽單晶，價格那是相當的高。
集成電路芯片號稱比黃金都貴，物料成本卻比垃圾都低，其原因就是原料使用的是無所不在的沙子。
但是將沙子當中的矽提煉提純卻需要相當的工藝，這個成本就是高的驚人了。光有晶圓還不夠，整個生產工序足有89道，每一道都是一個關口，要想將成品率控制在百分之八、九十以上其難度可想而知。
作為精密印刷業的一個分支，芯片工藝最見不得的就是灰塵和缺陷，更何況幾乎上百道的工序要轉移。
因此每道工序的合格率就成了關鍵，哪怕是百分之九十九也不成。很簡單，一道工序合格百分之九十九，那麽近百道工序下來還剩多少能用的？
因此虞博士和長久他們一個工序一個工序的檢查，務必保證完美。虞博士是老手，他當年就是幹這個的，因此熟門熟路。
長久就是一生手，好在他現在的地位已經不需要幹什麽了，只要站那裏看就行了。
把所有的工序濾一遍需要好長時間，整整一個星期就這麽過去了，長久不禁發懵。
“虞叔，不是要試產嗎？”長久感覺不太對勁，“這都過去好些日子了，怎麽還沒動靜？”
“年輕人少安毋躁！”虞博士成竹在胸，“沒有三兩三，哪敢上梁山！一年多都等下來了，還在乎這點時間，我們雖說有點錢，但也禁不起造的，準備充分一點還是有好處的。”
欲善其事先利其器的道理長久還是懂得，倒也沒說什麽。虞博士這些日子的辛勞他也看在眼裏，人家都身先士卒了，長久一個頭還能不表示表示？
忙碌了一周之後，生產線悄無聲息的開動了，一片片的晶圓猶如烤面包一樣的在爐子裏面旋轉烘烤。一片灰塵就能報廢整個的晶圓，人人在裏面都得穿上防化服，防止各種各樣的汙染。
這個生產線還不是全自動化的，依然有人在裏面做一些必須的工作，人人都小心翼翼，手裏端的可都是希望。
整整72小時，第一批的16k存儲器晶圓出爐了，經過切割檢測，一個大致的成品率數據被估算出來了。
“百分之七十八，嗯。”虞博士嘴裏念叨著，臉上不動聲色。
長久也不知道這個數據是好是壞，只好問道：“虞叔怎麽樣，能不能成啊。”
虞博士笑道：“還行，等我們的工藝參數微調之後相信會更好。”
“那就是成功了！”長久拿著一塊成品晶圓興奮的大叫，“萬歲！”
這是一顆16Kbit的mos管動態存儲器，是基於單晶體管存儲單元的結構，使用了兩層多晶薄膜分開三層電路結構，就好像電路板分層一樣。
兩層多晶結構可以使整個的集成電路可以有更好的布線效率，就相當於一塊電路板雙層的可以比單層的面積縮小一半。
這是存儲器制造工藝的一個革命性的改進，是虞博士親自開發的。美國人早在1975年就實現了這個工藝，而華夏在這個年代還沒有這樣的技術，這次成功也算是一個小小的突破吧。
為了制造出兩層多晶膜，這顆動態存儲器使用了7層掩膜（MASK）。所謂掩膜，就是一張刻有圖形的透光板而已。
我們都會用硬紙板寫字或畫上圖案，然後按著圖形掏空，拿噴漆一噴就是一個字或圖案出來了。集成電路也是一樣，只不過光代替了噴漆，而掩膜板代替了硬紙板而已。
集成電路生產線使用的掩膜板大多是石英玻璃，表面噴塗了金屬鉻，用照相技術或者電子束在其上進行感光，之後酸一洗就是一個帶著圖案的掩膜版。
長久他們的工廠設備分辨率只能達到1~到3微米，只能進行分步投影，接近正常的圖形,七層掩膜就是做這個用的。
三英寸的矽晶圓，五微米的生產技術，整個16k動態存儲器的芯片面積（die）大概19平方毫米，十分之小巧玲瓏。
16k的存儲器早就是過時的產品，五微米技術也遠不是這個工廠的極限，只是這都是虞博士的考慮。
生產線剛剛運轉，各種工藝條件需要磨合，人員素養也要提高，為了保險起見只能拿這個東西練手，
還好沒出什麽大的紕漏，一切同虞博士的預想一樣。
“長久，可以召開發布會了。”虞博士長出一口氣，“目前看來運轉良好，下一步就可以使用2微米技術試產021改進型了。”
這個不用長久操心，公司裏早有一幫人專門幹這個的。五月十八日，數字東方在半島酒店隆重召開了記者招待會，邀請各家媒體記者，向社會宣布了數字東方的芯片工廠試產成功，不日即將出口供貨。
十分可惜，似乎港府對這個消息並不怎麽在意，來的記者大多是應差。倒是老外對此很重視，前排啪啪坐了一大群，各類重型裝備擺了一溜，似乎就等著拍照片。
長久沒見過這個大場面，剛一上臺還沒說話就被閃光燈炫的退了一步。
長久定了定神，索性不看下面，拿出了演講稿開始朗讀。一連串的數據指標出來，把下面的老外都唬的一楞一楞的。
講到酣處，長久取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塊報廢晶圓，給下面的家夥做了一個pose。
這是長久夢中常見的場景，他可是十分羨慕那些人模人樣的家夥捧著塊晶圓站在講臺上。今天長久可真是激動啊，這可是他自己的產品，終於實現了夢想。
那些記者哪見過這個架勢，頓時閃光燈響聲大作，一張經典傳世照片就這樣誕生了。
第二日，各大報紙紛紛登載了這條消息，主題就是一個年輕人傻傻的手捧閃光的矽晶圓的相片。
香港《大公報》對這個新聞做了一篇短評，高調的讚揚了本土高新技術產業的發展，對長久本人也是表示了很大的興趣，因為這家夥實在是太年輕了。
國外的報紙也紛紛轉載，不過大多對此表示了輕視或嘲笑，因為長久在會上展示的DRAM制造技術還是美國75年的水平，因此完全不把他當作一個威脅。
只有宮本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詢問供貨事宜。
長久此時當然自信滿滿的答應他，一個月後第一批貨就可以出了，你們就把錢準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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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實在不順，不過還是堅持……
阿亂兄說的有理，他們是不會仆的……
一百三十一
公司加班，所以慢了，狂飆一個小時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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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本把消息傳回日本，山內博聞之大喜，立即著手啟動颶風計劃。這是他們對第一款家用游戲機發售的代號，意思就是要像颶風一樣橫掃雅達利，稱霸整個日本市場。
為了這個野心，山內博整整隱忍了兩年，從自己做方案失敗到求助於長久的機器，無一不透露出其賭性。
為了保證初次發售的成功，山內博手下的兩個小組分別移植了兩個暢銷的街機游戲，那就是大金剛和人人熟知的馬裏奧。
這可是任天堂當家的游戲節目，市場已經有了很好的銷售成績，能在家用游戲機上實現街機節目那是一個創舉，021處理器加上獨立的圖形芯片很好的完成了這個目標，多達64k的內存保證了這個新游戲機的圖形性能。
本來山內博戰戰兢兢，所有計劃直指雅達利，無論從硬件還是游戲軟件上都以之為目標，務必要全面超越。
一年的時間讓他們簡直是完美的完成了這個任務，新的游戲機被山內成為“家庭電腦”即Familyputer，簡稱FC。
FC主機采用長久工廠制造的021型risc處理器，計算速度一百萬條指令每秒，采用了理光公司專門處理圖像的專用芯片，支持64種顏色，限於內存，只能同時在屏幕上顯示24種顏色。
這種機能聽起來自然很可憐，甚至不如日後的一個手機，但是相對於當時古老的街機來講卻是不遑多讓的，足以支持那些街機游戲。
為了達到更真實的街機效果，任天堂的工程師甚至還對原型機進行了改進，加入了硬件音源，支持矩形波2音，三角波1音，雜音1音，這使得它比以前任何一種進入家庭的游戲機都有著不可比擬的優勢。
這可是了不得的，雖然這些簡單的音源能發出的聲音只是單調的電子音樂，猶如後世的音樂賀卡，但在當時來講，好像還沒有任何電腦支持音樂，聲卡還沒出現，這樣一部命名為家庭電腦的游戲機對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雖然在硬件和軟件上有極大的把握，山內依然不是那麽的自信，畢竟身家性命都押在了這款機器上面，因此，他做好了充分準備之後依然不放心，時時刻刻的關註著業內的動向。
仿佛老天也幫他，就在這個計劃進行到了一半，82年底的時候，雅達利突然一夜之間動蕩不堪，堅持了三個月之後終於崩潰。
仿佛世界末日，82年雅達利這個傳奇的品牌開始出現了一些變化。或許不是雅達利自己的問題，人們對這個新興的娛樂公司實在是失去了信心。
自1972年創業以來，雅達利公司一直就是那麽的扶搖直上，營業額從幾百萬到幾十億，完全以一己之力超越了整個好萊塢，成了美國人發財夢的榜樣。
那時候的電子游戲產業和電腦行業是不分家的，當年的蘋果公司最早還想把自己給賣給雅達利。
很有趣，雅達利的第四十名員工正是後來蘋果總裁喬布斯。老喬混不下去的時候曾經哀求雅達利扛把子布什內爾：老大，買了我的蘋果計算機吧，你會發財的！
風頭正勁的布什內爾壓根沒把蘋果這玩具放在眼裏，自然一口拒絕，後來想起來追悔莫及，只是這個世界不存在如果二字。
雅達利還真是輝煌啊，連IBM都打主意。蘋果發家之後，IBM急的跳腳，當時他們所想的最方便快捷的辦法就是買一個微電腦公司貼牌上市，目標就是雅達利的游戲機（是不是很可笑，事實就是這樣！）。
就是這樣一個誰都不鳥的業界巨人，居然在一夜之間就完蛋了，讓所有人大跌眼鏡，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憂，而山內博則喜憂參半。
在82年底的時候，游戲業經歷了最初的瘋狂之後，逐漸展現了一種微妙的變化，那就是人們對那些充斥市場的劣質游戲開始反感。
因為雅達利公司奉行一種開發的策略，那就是高價賣機器，開放平臺給任何人。只要你願意，你可以不花一分錢就發布一款基於雅達利vcs游戲機的程序。
當然在早期這樣做大大豐富了這個平臺的產品，但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限於vcs的機能，哪怕就算你有再好的創意也表達不出來，佳作寥寥，大多產品都是雷同的設計作品。
逐漸疲軟的市場，日趨激烈的競爭，迫使人們開始尋求另一種原始的刺激法，那就是限制級的游戲。
似乎所有的新技術的第一個服務項目都是行業色情，這種人類最原始的欲望的確刺激了游戲卡的熱銷，但這只是暫時的，隨之而來的是更快的下滑。
無奈的雅達利只好展現了領袖風範，斥資2500萬美元買斷了當紅電影《E?T》的游戲改編權，試圖力挽狂瀾。
只是布老大有心，市場無意，E?T游戲大仆，數以十萬計的游戲卡滯銷，最後不得不掩埋在了墨西哥州的沙漠裏。
此次失敗讓雅達利頹勢盡顯，技術不斷發展，83年雅達利終於意識到了危機，發布了最新型的游戲機VCS5200。
歷史總是驚人的那啥，VCS5200其他性能不咋地，最大的“特點”就是是不兼容於市場占有率最高的VCS2600游戲機，而且價格居然堪比PC……
就在這個歷史時刻，山內又喜又驚。喜的是日思夜想的雅達利居然這麽就翹了，巨大的市場空白顯得是那麽的觸手可及；憂的則是雅達利幹盡了錯事留下了個爛攤子，人們對電子游戲的印象已經跌到了谷底，這讓即將上市的FC怎麽活啊。
不過投入的資金已經不可逆轉，定下的貨早就準備的好好的，最關鍵的部件處理器也已經運上了船，這好比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惡劣的形式激發了山內的賭性，是死是活就看這一下子了。山內原本計劃大做廣告，囤貨引而不發，等吊足了玩家的胃口之後在聖誕節前夕發布FC。
但是雅達利帝國的突然死亡打亂了這個貌似完美的計劃，而且情報顯示街機業界巨頭世嘉公司也有類似的家用機計劃，其發售時間似乎也有點撞車，戰火已迫在眉睫。
山內當機立斷，等香港的處理器到貨之後立即開始成品組裝，另外再不惜代價加購十萬片處理器，務必要在七月裏全日本同時發售FC。
這是個龐大且瘋狂的計劃，知情者皆被震驚。不過山內的瘋狂似乎傳染了大多數人，人們的幹勁越發的足了，如同機器一般的忠實履行著這個計劃。
消息傳到了香港，剛剛開始了處理器量產的長久卻皺起了眉頭。
“工廠剛剛試產，這款處理器的性能質量還不是太穩定，你們難道不能再等等嗎？”長久細聲細氣的勸著宮本，試圖讓他放棄這個瘋狂的想法。
其實長久只是在簡化處理器，力圖降低成本，真要全力開工一個月量產五十萬片的021處理器沒有任何問題。
“請您體諒我們社長，我們願意付出更高的價格，務必請滿足我們的要求，拜托了。”宮本連連的鞠躬，臉都快貼著褲子了，瞅瞅四周無人，啪的一聲給長久跪下了，“拜托了！”
“那好吧，我們只好盡力而為。”長久滿意的點點頭，“這批十萬片的加急芯片就每片加個4美元，我們損失可太大了。”
“……你們還真黑啊！”
“彼此彼此！”
一百三十二
1983年的6月，接受了山內博的邀請，長久放下了所有事情專程前往大阪參加FC家用機的首發儀式。
長久是作為貴賓前往的，行程匆匆，主要是對任天堂如此心急的發布沒有那啥的心裏準備。
山內謀定而後動，本來準備提前聖誕節一兩個月，一來雅達利出了這麽一檔子事，二來任天堂自己也出了妖蛾子。
那是第二研制組的一個工程師，頗有幾分才華，但是在日本公司這個十分註重資歷的環境裏總被打壓，一直得不到提升，於是乎心生怨念，跑了。
跑了不打緊，只是正值雅達利崩潰之後的混沌時期，全世界的游戲業一片慘淡，失去了強力市場主導者後顯現出一片蕭條淒涼的衰敗景象。許許多多的小公司統統破產解體，市場上充斥著一幫找不著工作的敗兵，飽和了。
這個沖動的工程師十分懊悔，走投無路的之下被另一個實力派巨頭世嘉公司所招攬。
世嘉也是老牌娛樂企業，說起來還不是日本原生的，只是在79年的時候被兜裏有倆錢的騷包鬼子買了下來，成了日本公司。論起輩分來還在任天堂之前，只是兩家公司梁子可架的深了。
七十年代後期專攻街機市場，其成績有目共睹。雅達利發布vcs家用游戲機之後，世嘉立即著手開發家用機，可以說是和任天堂同時。
只是世嘉娛樂是一家傳統企業，做彈子球發家的，初次進入這個電子游戲產業自然磕磕絆絆。
因此，世嘉的家用機開發並不成功，所幸的是，世嘉非常意外的聘用了這個任天堂的棄將。
這位工程師在任天堂第二研究室隸屬於橫井軍平的手下，主攻就是計算機整體設計，橫井軍平的先期設計他都門清。
如此一來世嘉公司如獲至寶，立即將其提升為開發主管，統領全局。這位工程師倒也對得起世嘉這位明主，楞是在6502的基礎上發展出了一套自成體系的游戲機系統，並立誓要搶在任天堂之前發售。
世嘉發瘋，山內也沒閑著，多方打探也得知了這個消息，因此才急著發售FC，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早一點推出都是莫大的優勢。
這次行程大概要耗去一個月的時間，這是長久自己定的，很多人不理解，包括虞博士。
“鬼子賣他的東西你去湊什麽熱鬧？”虞博士疑惑不已，“咱們這邊還有好多事情要辦啊，你可不能松氣。”
長久一笑，他哪能無所求而去捏。
“放心吧虞叔，我分得清輕重。”長久自信滿滿，“不打無準備之仗，君子當有所必為。”
虞博士見他胸有成竹的樣子，也就沒說什麽，只是交待他早去早回。
隨同前往的還有肥標和其手下的一班精兵強將，他們對FC的發售早就虎視眈眈。肥標自己不想搞高風險的家用機，長久屢勸無用，只好退而求其次，特地制作了幾個游戲的創意雛形交給肥標的游戲開發組，委托其代為完善。
非長久不自己親歷親為，而是編寫這玩意實在是費神費力。長久設計的FC平臺是以021匯編作為開發語言的，高效的同時代價就是編寫繁瑣。
一個游戲從設計到開發完成，最少要一個團隊拼搏半年時間，更有甚者，比如經典之經典的超級馬裏奧就開發了一年之久。
雖說長久幾乎不用設計，只在頭腦中就有了這些東西的形態，但是要自己做的話總得一行一行的花時間編程吧，單人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有時候長久就會苦笑，自己怎麽不長一個機器人頭腦捏，看那些穿越的大大們要麽就是全套家夥齊全，直接拷貝程序就行了，要麽就是superman，直接變身超級電腦，一晚上就能寫上一打的游戲程序。
自己沒本事啊，就像一個高考的學生看著滿紙異常熟悉的題目都會做，但是時間卻不夠。單槍匹馬不能成事，因此長久就看上了那些散落的人才。
日本在前幾年游戲產業大發展的時候培養了大批的專業程序員和游戲策劃，雅達利雪崩效應之下，許多著名的游戲廠商開始通過大規模的裁員和減薪來熬過漫長的“嚴冬”，僅神戶地方的KONAMI在82年就削減了四分之一以上的員工。
這些失業者之中不乏臥虎藏龍之輩，長久打的就是他們的主意，因此特地和肥標一商量，咱去日本招人吧，順便趁著那啥的FC發布，也把咱開發的游戲節目賣上一賣。
作為處理器低價出售的補償，山內博曾和長久達成協議，允許長久為FC平臺獨立開發游戲軟件，但是必須交由任天堂公司代為出售。因此肥標的公司得以發貨到日本賣他的FC游戲節目。
肥標一聽這個自然大聲的叫好，立馬帶了幾個得力的助手，開路一馬斯，兵發大阪去也。
等到了大阪，長久一行受到了頗為隆重的接待，一番虛與委蛇之後，長久和肥標還是住到了數字東方日本分公司的地方。
這次到了日本，長久分明的感覺到了空氣中那一股不同尋常的蕭條味道。他順手買了份《日經新聞》，隨手一翻就看到了大量的評論。
這些評論都是對這次游戲行業大蕭條的預測，長久註意的是其中一個專欄，上面長篇累牘的論述了游戲行業的前世今生，還貌似肯定的宣稱電子游戲娛樂市場已經窮途末路雲雲。
長久暗暗叫好，各大公司裁員，雅達利日本部解散，正是招兵買馬的好時機。
“你怎麽看？”長久把報紙上的消息翻譯了一下念給肥標聽。
“還能怎麽樣，打廣告招人唄。”肥標輕蔑的一笑，“你一說這事我就聯系了日本分部，讓他們著手此事，很諷刺是不是，人家都在大刀砍出血，我們卻在高薪招人。”
“是啊，世道輪回，也該我們發揮一下了。”長久也笑道。
“不說這些事情了，下面的人都幹的好好的，我手下自有精兵強將把關，絕不會放過一個漏網之魚的。”
“你手下的有那個眼光嗎？”
“好歹也是香港第一的游戲經理人，就是那個白劍飛，你不記得了，專門負責和你聯絡的那個。”
這麽一說長久有點印象，三十歲的一個年輕人，人如其名，瘦削堅毅，做事很有主見，長久做的游戲創意他都能完美的用程序實現，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要是他的話我倒可以放心。”長久點點頭，這家夥眼光還是有的。
“山內晚上請吃飯，去不去。”
“去，日本飯不吃白不吃！”
當晚山內設宴，賓主同歡。
“來而不往非禮也，曹桑在香港請我，這次來日本也讓我盡一下地主之誼，嘗一嘗我們日本的料理文化。”山內舉杯向長久致意。
媽的，話都不會說還文化，長久心中暗罵，臉上卻笑嘻嘻的：“自當如此，社長客氣了。”
酒過三巡，長久吃的一肚子意見，這日本料理果然有文化——光剩下文化了，就是沒啥食物。
擺在長久面前的碟子倒是很多，只是裏面的菜實在是太精致了，長久以平均兩口一盤的速度清場，卻是腹饑如火。
長久知道山內沒小氣，這些東西也上點檔次，價格絕不會低。既然不用自己付錢，那也不心疼，海鮮那是可勁的造，一會功夫長久面前的盤子就堆了老高。
酒喝了不少，長久也有點熏熏之意，鬼子們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個開始放浪起來。據稱這也是鬼子一大特色，喝了之後幹什麽的都有，據說還有脫光了跳舞的極品。
不過這次長久沒看到，任天堂的人貌似還文雅，山內只是推薦其他節目。
“曹桑，讓你們見識一下日本最流行的東西。”山內拍著長久的肩膀說道。
難道下面的節目會有料，長久不禁開始遐想，長這麽大還沒墮落一把，今天就開開葷，想入非非的長久有點期待。
等了半天卻聽見音樂響起，只見一個課長拿著話筒吼了起來，頗有歌星風采。
靠，最流行的是卡拉ok啊，長久大失所望，鬼子真他媽的不地道！
不過憑心而論這家夥唱的還真有一套，若是閉著眼睛長久甚至以為這是原聲。
一曲歌罷，又換上了一個部長，好家夥這哥們的水平又上了一個檔次，長久不由得期待山內的水平。
果不其然，下一曲山內毫不推辭，彰顯麥霸本質，一曲拉網調震驚四座，職業水準。
“曹桑，怎麽樣，你也來一個？”
“我不會日本歌。”
“啊，那太可惜了。”
“有個事情問一下。”
“請講。”
“日本公司是不是以卡拉ok的水平定職位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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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冒個泡：時間過的真快，五月十九號發的往生，轉眼就是三個多月下來了。期間坎坎坷坷，大家給了我支持，熱心的書友們更是提了不少的意見，現在想起來就是那麽的慚愧，魚的水平卻不見提高多少，能混到今天這個成績還多虧了大家的錯愛。
老魚是做化工的，平日裏工作第一，每日下班之後一般八九點開始碼字，到十二點結束，要是回家的話只能十點睡覺，這就是為什麽我都在夜裏更新的原因。
往生是我的第一本書，生平第一次寫了這麽多字，實在有點汗顏。寫書無所謂，我看重的倒是處了這麽多的朋友，得了這麽多的諍言，老魚在此感謝大家了。
在此感謝心浩兄，從起點就給了我很大的支持，還有許許多多的老書友，我這都記著呢，一個都別想跑，^_^。
在17的書友更是提了不少有助於寫作的建議，intelxp、失落森林、阿亂、怕水的貓、胤龍、上岸的魚、紫雷光電、winnow、山中石、土威利、the end、浪子、孤單、gohst、面巾、iwasdead、網編夏天小豬、好奇貓、custor、兩瓶不倒、刁民漫步、軒離、心之砂、命苦不能怨政府、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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