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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你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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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說這種話,沈嘉臻只感覺腦海中神獸奔騰。

沈嘉臻站起來,想要離席而去。安然忙道:“阿臻哥你要去哪裏?”

這麽不待見她?好歹伯父伯母都在啊,沈爺爺也在,沈嘉臻怎麽敢如此大膽。

然而,安然不知道,嘉臻還做過更大膽的事。

“阿臻,你給我站住!”老爺子加重了聲調,嘉沈臻腳步一頓,“才當上項目總監,就這樣不知禮數了嗎?!”

沈嘉臻皺了皺眉頭,不得已又退了回來。

一時間,現場有些冷場。馮安然不明所以。項目總監?阿臻哥不是總裁嗎?聽說老爺子都要放權了啊!

這是怎麽回事?她茫然地望向姑媽,而美茵只是輕拍她,示意沒事,待會再跟她解釋。

“哥哥恐怕是急著去洗手間吧?剛剛來的時候他喝了好多水呢。”嘉瑋替沈嘉臻打圓場。不管嘉臻願不願意,他都必然要面對馮安然。看爺爺的意思,很挺安然啊。

沈嘉瑋突然想到,這樣的話,哥哥和小茉,是不是不可能了?這個想法讓他暗暗驚喜。

“阿臻哥,你不要生氣啊。”安然一臉惶恐地說道。她端起桌上的一杯酒,不易察覺地,手指間有白色粉末跌入杯中。

“許久未見,安然敬阿臻哥一杯!”她把酒杯遞到嘉臻面前。

沈嘉臻看看她,又看看酒杯,並沒有去接。

“阿臻哥是不原諒我嗎?”見此,安然水汽朦朧了雙眼,手有些抖,好像要哭出來,“連一杯酒都不肯喝嗎?”

這讓沈嘉臻感到厭煩。怎麽動不動就哭?蘇小茉就不是這樣,她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在自己面前落淚。

但是,為了避免麻煩,嘉臻還是接過酒杯,悶悶不樂地喝了。

“我沒有生你的氣,”他說,“只是你不要再胡說。”

“我沒有胡說……”安然貝齒咬著紅唇,淚眼婆娑,好像很委屈的樣子。若是一般男人見到,都會忍不住上前將她攬入懷中,讓美人不哭泣。

不過這招對他來說沒用。他目光寒冷,恨不得立刻離席而去。

安然怕他真的這樣做,那她的計劃就沒辦法施展了!她把後面的話咽進肚子裏。

馮安然,不要急於一時。你有姑媽撐腰,不怕不怕,以後機會多得是,你一定能讓沈嘉臻迷上你的!就算不能,也一定可以讓他不得不娶了你的!

馮安然在心裏默默安慰自己。沈嘉臻剛剛可是喝下了那杯酒啊!

那是她花了重金搞來的醉酒粉,一點點就能讓喝的人醉得不省人事!那沈嘉臻醉了後,還不是任她擺弄!

如果不是怕激情藥被沈嘉臻查出來,她一定會用!可目前只有這個醉酒粉事後查不出來。

不過這對安然來說,已經夠了。她有信心搞定沈嘉臻!

“你們怎麽就光顧著說話啊,我好餓啊!”又是沈嘉瑋打圓場。

“哎呀,對,說好是為然然接風洗塵的,怎麽把這忘了!”美茵一拍額頭說道,氣氛頓時活絡過來。

“對,對,叫服務生!”沈建業附和著。

——————

老爺子沒坐多久,他事務繁多,身子又不能和年輕人比,就早早地回去了。

“爸,您放心回去吧,我會看好他們的!”美茵道。

自己這個兒媳婦雖然有些偏心,但總的來說還算識大體,於是老爺子放心地走了。

沈嘉瑋以前就是乖乖男,煙酒不沾,喝兩口就醉,此刻滿臉通紅,趴在桌上就要睡著了。

而沈嘉臻和沈建業是酒桌上的常客,千杯不醉。沈建業高談闊論,安然不住給他遞酒。

反而是沈嘉臻,沒喝多少就醉了。剛剛的不愉快後,安然沒敢招惹他,基本是放他在那兒自生自滅。

沈嘉臻心裏有事,想著小茉和嘉瑋的關系,小茉對自己的態度,嘉瑋的轉變……才多久啊,似乎一切都變了。

不用安然勸,他自斟自酌,已經空了幾瓶酒了,反而是安然還來勸他少喝點。

“你別管我。”他掃了一眼安然,自行其是。

阿臻哥這是,怎麽了?

難道是因為從總裁降到了總監,不開心了?嗯,一定是這樣。

安然這次回來,覺得嘉臻和嘉瑋兩人怪怪的。以前他倆雖然話也不多,但是不會有現在的疏離感。

管他呢,安然樂見其成。只要嘉臻醉了,一切就好辦了。這樣子大家才懷疑不到她頭上呢。

“哎,你少說點,”美茵捅捅興致高昂的沈建業,朝嘉瑋努努嘴,“阿瑋都要睡著了,你快把他帶回去。”

“你帶不行啊?”沈建業不願意了。

“我是個女人,怎麽能擡得動他!”美茵擡高了聲音,微怒道。

沈建業受不了馮美茵的高音,便道:“好好好,我去,我去……”

而沈嘉臻此刻也是東倒西歪的,頭好幾次都差點搭在安然肩膀上。

馮美茵是過來人,嘉臻的酒量她清楚,能喝成這樣,如果不是被人動了手腳,馮美茵都不信。

至於動手腳的人……美茵看了眼安然。

安然有些緊張:“姑媽,我,阿臻哥他……”

“我要去看著建業和阿瑋,他們都醉了,我可不放心。”美茵道,“你也知道,你姑父是個不省心的。那嘉臻呢,就麻煩你照顧了啊。”

“啊,沒事,姑媽,這是我的份內事。”安然求之不得。美茵這是在給她制造機會吶!

“嗯,好,你們不要玩得太晚。”美茵囑咐一句,離席而去。

人去室空,嗒嗒嗒的高跟鞋的聲音遠去,偌大的餐廳內只剩下安然和嘉臻兩人。

安然轉過頭去,嘉臻趴在桌子上,手邊還有沒喝完的半瓶酒。他一手枕著頭,一手垂落下來,搭在結實的大腿上。

“阿臻哥,”安然慢慢地把手伸過去,“你還好嗎?”

馮安然的手搭在沈嘉臻後背剛毅的線條上,傳來沈嘉臻灼熱的體溫。

沈嘉臻偏了偏頭,沒有其他動作。

安然一點點試探著。

“阿臻哥?”她小聲道,手慢慢地貼上嘉臻脊背。

“嗯?”嘉臻迷迷糊糊地應了聲,帶著濃重的鼻音。

看來,阿臻哥真的不省人事了。

安然手掌緊貼著嘉臻脊背,順著他中央凸起的脊梁骨,向後撫去,像是在撫摸一只乖巧的貓。

沈嘉臻不是只乖巧的貓,但現在的他意識不清,在清醒的安然看來,就是一只溫順的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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