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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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此，蘇小芙有些慌亂，但她很快鎮定下來，下定決心。
她奇跡般地從身後掏出課本:“我想請教你幾道題。”
她居然拿了課本，沈嘉臻還沒有註意到，她的請求挺突兀的。不過，久經商場的嘉臻知道，蘇小芙在試探他呢。
還真幼稚，但既然是試探，說明有進一步被相信的可能。既然如此，就讓她抓住機會吧。
“好啊，”沈嘉臻說，“你說。”
他像教自己的妹妹一樣教蘇小芙。多年過去，那些知識還盤踞在他腦海。
燈光灑下來，落在他和小芙的頭頂，形成一道光暈。時間滴答滴答地走。
蘇小芙問得很有水平，沈嘉臻很讚賞。
“原來是這樣！”待沈嘉臻解答完最後一個問題，小芙豁然開朗。其實她原先只準備了一些自己懂的小問題，她自己懂，之所以要問，就是為了分心出來試探嘉臻。但他講得太好了，小芙問得漸漸深入，把自己不懂的題全部拋出來。
沈嘉臻的講解比老師的強多了。雖然四中的老師全國知名，小芙感覺他們比不上沈大哥。
“沈大哥你講得真好，”小芙讚嘆，“都能去我們學校當老師了，絕對比他們好！”
“是嗎？”嘉臻不置可否。當老師？呵呵，他把那兒買下來都行。
“你剛剛是故意發脾氣的吧？”沈嘉臻突然道，“為了讓媽媽吃嗎？”
小芙聞言，如被人掐中了命門，歡快的心情一去不覆返。
“你不去住宿，不吃食堂，也是為了家裏考慮吧？”嘉臻又道，“不想家裏多花錢？”
……
她吃驚地望著沈嘉臻，姐姐都沒想到的事，沈大哥怎麽會知道？
想起姐姐剛剛還來把自己訓了一頓，小芙就覺得委屈。
“你別怕，我知道了也不打緊，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沈嘉臻道，想拍拍她的頭，但想起自己與她非親非故，手又縮了回來。
“沈哥哥，你說得沒錯。”小芙大方承認，不扭捏作態，“全家就數我花錢最多，我，我……”她的語氣漸漸帶有哭腔。
“你別這樣想，你要知道大家都盼著你出人頭地呢。”沈嘉臻安慰她。小芙對他的稱呼由沈大哥變成了沈哥哥，說明已經接受他了。
“嗯。沈哥哥你替我保密，我也不能虧待了你。”小茉說，“我也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是嗎？是什麽啊？”一個還在上學的孩子能有什麽秘密啊。
“我告訴你哦，姐姐喜歡吃甜的東西，她喜歡軟糖。”小芙爆料，“她小時候因為這個掉了好多牙呢，不過現在都還喜歡。”
小茉喜歡吃甜的？沈嘉臻默默記下了。
“你呢？”沈嘉臻問她。
“我？我當然不是啦！”小芙驕傲地挺胸擡頭，露出雪白的一排牙齒，“我不會偏愛哪一種食物的，牙齒好得很吶。”
“那個，沈哥，姐姐她最近脾氣應該不好吧？”小芙問。
“是有點兒。”沈嘉臻點頭答，她脾氣不一向如此嗎？
“你不要怨她啊，姐姐其實很辛苦的。”小芙說，“爸爸媽媽年紀大了，時不時會犯病，醫院看病又貴，鋪租又漲得那麽快，姐姐還要養我，她自己都舍不得買件新衣服。她工作這麽累，偶爾心情不好，你不要怪她，如果她冒犯到您了，我代她道歉……”
小芙睫毛上蒙了一層水汽，很心疼姐姐。
“我不怪她。你看，我不是幫他爭取到了公費旅游嗎？你都能去呢。”
蘇小茉有一個如此關心她的妹妹，真是幸福。
他呢？嗯，他也有個關心他的弟弟，就是太不上進了。
能去旅游的事讓小芙很開心，她決定再告訴沈嘉臻一些姐姐的事。
“我們姐妹兩個都喜歡茉莉。聽媽媽說，她當年懷我們的時候種了茉莉花，可香了。現在我們陽臺上還有呢。”
小茉喜歡茉莉，沈嘉臻記下了。
“我告訴你啊，姐姐怕蛇。你不要拿蛇嚇她，看見有蛇的時候呢就沖上去弄走它，姐姐就會對你好的。”
“怕蛇啊？女生都會這樣。”沈嘉臻並不覺得奇怪。
“不是的，姐姐本來不怕的！”小芙立刻反駁，然後猛然剎住。
怎麽不說了？嘉臻知道裏面肯定另有隱情:“然後呢？”
“然後，然後……”小芙磕巴起來，“我們有一次出去玩，我被蛇咬了，差點沒救活……”
小芙聲音慢慢變小，帶著無盡自責。
“但我現在不怕蛇，有蛇來了我會保護好姐姐，不讓她受傷！”小芙信誓旦旦。
她不要讓姐姐擔心了，她也可以保護姐姐的。
她一臉堅定，像個小衛士。
“好。”嘉臻鼓勵她。真是戲劇性的結局，被咬的那個反而不怕了。
“姐姐就是嘴硬，其實她很好的。”小芙小大人般嘆氣，“她這樣讓我很擔心啊。”
“噗。”嘉臻忍不住笑了。
“不許笑！”小芙很嚴肅，“你看看她都那麽大個人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她都二十三吶，還沒有談過戀愛！” 小芙語氣誇張道。
嘉臻覺得好笑。二十三怎麽了？他都二十五了，也沒有談過啊。以前馮美茵有個侄女，跟她玩得很好，不過沈嘉臻並不喜歡她，她叫馮安……馮安什麽來著？ 沈嘉臻想不起來了。
“不過是有一次的，那次那個男生跟她表白，不過姐姐帶了我去，然後我被蛇咬……這事兒就黃了……”
“是我害得姐姐這樣的，我一定要對她負責！”小芙咬牙切齒。
負責？怎麽負責？娶了她回去？沈嘉臻越想越好笑。
“所以，”小芙扭過頭來，“沈哥哥你有什麽要我幫忙的話，盡管說出來！”
呃……小丫頭好像把他當做蘇小茉的追求者了。要不要說實話呢？
沒等沈嘉臻開口，小芙又道:“我辦事你放心！姐姐第一次被告白，那男生緊張，就是找我安排的，我們串通……合作的！”
所以那事最後黃了。你叫我怎麽敢找你？
蘇小茉的妹妹如此不靠譜。沈嘉臻感嘆，唉，她家這位就是個坑。
沈嘉臻現在有些同情蘇小茉了。
不過，也多虧了這個坑，把關於蘇小茉的情報給他了。
今後，他就能對癥下藥了。蘇小茉，哼哼，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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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奇跡般地從身後掏出課本:“我想請教你幾道題。”
她居然拿了課本，沈嘉臻還沒有註意到，她的請求挺突兀的。不過，久經商場的嘉臻知道，蘇小芙在試探他呢。
還真幼稚，但既然是試探，說明有進一步被相信的可能。既然如此，就讓她抓住機會吧。
“好啊，”沈嘉臻說，“你說。”
他像教自己的妹妹一樣教蘇小芙。多年過去，那些知識還盤踞在他腦海。
燈光灑下來，落在他和小芙的頭頂，形成一道光暈。時間滴答滴答地走。
蘇小芙問得很有水平，沈嘉臻很讚賞。
“原來是這樣！”待沈嘉臻解答完最後一個問題，小芙豁然開朗。其實她原先只準備了一些自己懂的小問題，她自己懂，之所以要問，就是為了分心出來試探嘉臻。但他講得太好了，小芙問得漸漸深入，把自己不懂的題全部拋出來。
沈嘉臻的講解比老師的強多了。雖然四中的老師全國知名，小芙感覺他們比不上沈大哥。
“沈大哥你講得真好，”小芙讚嘆，“都能去我們學校當老師了，絕對比他們好！”
“是嗎？”嘉臻不置可否。當老師？呵呵，他把那兒買下來都行。
“你剛剛是故意發脾氣的吧？”沈嘉臻突然道，“為了讓媽媽吃嗎？”
小芙聞言，如被人掐中了命門，歡快的心情一去不覆返。
“你不去住宿，不吃食堂，也是為了家裏考慮吧？”嘉臻又道，“不想家裏多花錢？”
……
她吃驚地望著沈嘉臻，姐姐都沒想到的事，沈大哥怎麽會知道？
想起姐姐剛剛還來把自己訓了一頓，小芙就覺得委屈。
“你別怕，我知道了也不打緊，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沈嘉臻道，想拍拍她的頭，但想起自己與她非親非故，手又縮了回來。
“沈哥哥，你說得沒錯。”小芙大方承認，不扭捏作態，“全家就數我花錢最多，我，我……”她的語氣漸漸帶有哭腔。
“你別這樣想，你要知道大家都盼著你出人頭地呢。”沈嘉臻安慰她。小芙對他的稱呼由沈大哥變成了沈哥哥，說明已經接受他了。
“嗯。沈哥哥你替我保密，我也不能虧待了你。”小茉說，“我也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是嗎？是什麽啊？”一個還在上學的孩子能有什麽秘密啊。
“我告訴你哦，姐姐喜歡吃甜的東西，她喜歡軟糖。”小芙爆料，“她小時候因為這個掉了好多牙呢，不過現在都還喜歡。”
小茉喜歡吃甜的？沈嘉臻默默記下了。
“你呢？”沈嘉臻問她。
“我？我當然不是啦！”小芙驕傲地挺胸擡頭，露出雪白的一排牙齒，“我不會偏愛哪一種食物的，牙齒好得很吶。”
“那個，沈哥，姐姐她最近脾氣應該不好吧？”小芙問。
“是有點兒。”沈嘉臻點頭答，她脾氣不一向如此嗎？
“你不要怨她啊，姐姐其實很辛苦的。”小芙說，“爸爸媽媽年紀大了，時不時會犯病，醫院看病又貴，鋪租又漲得那麽快，姐姐還要養我，她自己都舍不得買件新衣服。她工作這麽累，偶爾心情不好，你不要怪她，如果她冒犯到您了，我代她道歉……”
小芙睫毛上蒙了一層水汽，很心疼姐姐。
“我不怪她。你看，我不是幫他爭取到了公費旅游嗎？你都能去呢。”
蘇小茉有一個如此關心她的妹妹，真是幸福。
他呢？嗯，他也有個關心他的弟弟，就是太不上進了。
能去旅游的事讓小芙很開心，她決定再告訴沈嘉臻一些姐姐的事。
“我們姐妹兩個都喜歡茉莉。聽媽媽說，她當年懷我們的時候種了茉莉花，可香了。現在我們陽臺上還有呢。”
小茉喜歡茉莉，沈嘉臻記下了。
“我告訴你啊，姐姐怕蛇。你不要拿蛇嚇她，看見有蛇的時候呢就沖上去弄走它，姐姐就會對你好的。”
“怕蛇啊？女生都會這樣。”沈嘉臻並不覺得奇怪。
“不是的，姐姐本來不怕的！”小芙立刻反駁，然後猛然剎住。
怎麽不說了？嘉臻知道裏面肯定另有隱情:“然後呢？”
“然後，然後……”小芙磕巴起來，“我們有一次出去玩，我被蛇咬了，差點沒救活……”
小芙聲音慢慢變小，帶著無盡自責。
“但我現在不怕蛇，有蛇來了我會保護好姐姐，不讓她受傷！”小芙信誓旦旦。
她不要讓姐姐擔心了，她也可以保護姐姐的。
她一臉堅定，像個小衛士。
“好。”嘉臻鼓勵她。真是戲劇性的結局，被咬的那個反而不怕了。
“姐姐就是嘴硬，其實她很好的。”小芙小大人般嘆氣，“她這樣讓我很擔心啊。”
“噗。”嘉臻忍不住笑了。
“不許笑！”小芙很嚴肅，“你看看她都那麽大個人了，還不懂得照顧自己！她都二十三吶，還沒有談過戀愛！” 小芙語氣誇張道。
嘉臻覺得好笑。二十三怎麽了？他都二十五了，也沒有談過啊。以前馮美茵有個侄女，跟她玩得很好，不過沈嘉臻並不喜歡她，她叫馮安……馮安什麽來著？ 沈嘉臻想不起來了。
“不過是有一次的，那次那個男生跟她表白，不過姐姐帶了我去，然後我被蛇咬……這事兒就黃了……”
“是我害得姐姐這樣的，我一定要對她負責！”小芙咬牙切齒。
負責？怎麽負責？娶了她回去？沈嘉臻越想越好笑。
“所以，”小芙扭過頭來，“沈哥哥你有什麽要我幫忙的話，盡管說出來！”
呃……小丫頭好像把他當做蘇小茉的追求者了。要不要說實話呢？
沒等沈嘉臻開口，小芙又道:“我辦事你放心！姐姐第一次被告白，那男生緊張，就是找我安排的，我們串通……合作的！”
所以那事最後黃了。你叫我怎麽敢找你？
蘇小茉的妹妹如此不靠譜。沈嘉臻感嘆，唉，她家這位就是個坑。
沈嘉臻現在有些同情蘇小茉了。
不過，也多虧了這個坑，把關於蘇小茉的情報給他了。
今後，他就能對癥下藥了。蘇小茉，哼哼，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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