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三章 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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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天成半天沒說話,藍小夜說完了,也沒催他回答,其實她就是找個人傾訴而已,真要叫她在背後說金蘭蘭的不好,她還做不出來了。

就算是爸爸媽媽都偏向著她,她也覺得很正常,畢竟是失散這麽多年的孩子,想一下子都把愛傾註到她身上,也很正常的,可是,金蘭蘭好像對她有很大的誤會一樣,有時,她真的看不透這個姐姐。

車子朝前開著,藍小夜朝外面看去,許天成怎麽把車子開到河邊來了。

這是一條橫貫A市南北的河,靠著北城區跟東城區。

藍小夜小的時候來過,爸爸媽媽有時會開車帶她來兜兜風,不過自從上學後就很少來了,沒時間了。

“我們到這裏做什麽?”藍小夜不解的問許天成,她可是想叫許天成跟她回去看那塊手表的啊。

“看你心情不好,帶你散散心啊?”許天成說。

許天成下了車,過來給藍小夜拉開車門,她走下車,一陣涼爽的風吹來,大腦瞬間清醒了不少,還真舒服。

許天成攬著藍小夜一起走到車頭,靠著車頭看著下面的河,因為修了風景帶,所以河水還算清澈。

“你哥最近怎麽樣?”許天成問道。

藍小夜搖搖頭:“不知道,昨天聚會他也沒回家,估計是熱戀吧,你也一直都沒見到他?”

“沒有,我連你都好好幾天沒見到了,再說了他忙著談戀愛,我哪好意思打擾啊?”許天成輕輕捏捏藍小夜的肩膀說。

藍小夜微紅著臉,她雖然接受跟許天成交往,可是還不習慣他的親密動作的。

”你約我不會就為了說你姐的事吧?”許天成知道藍小夜臉皮薄,忙轉移話題。

“不是,想讓你跟回家一趟。”

“回家,不會吧......”許天成歪著頭看著藍小夜,見她害羞的樣子,他就是想逗逗她。

藍小夜一跺腳:“你說什麽呢?”

許天成見她真急了,忙笑著說:“好,好,我的錯,不開玩笑了。”

不過給許天成這一鬧,藍小夜心裏好受多了,她靜靜站著,看河面上不斷起伏的小鳥,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總有一天,爸爸媽媽會理解她的。

見她站著不說話,許天成轉過她的身子,看著她說:“小夜,我相信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可是有時候你不光要善良,也要學會自保的,怎麽跟你說呢,你看金蘭蘭這事,我以前不是也提醒過你了嗎?你就是沒放在心上。”

見藍小夜不解的看著他,他又說:“我不是針對你姐姐,說實話,以前她不是你姐姐那會,我就覺得這個女孩子心機很重的,還記得我們被綁架那次嗎?其實只要她及時去報案,我倆就不會受一夜罪了,她是故意拖延時間報晚了的,還有......”

藍小夜見許天成吞吞吐吐起來,問道:“還有什麽?”

許天成橫下心來說:“其實還有件事我一直都沒告訴你,本來也不打算告訴你的,怕你多想,可是現在已經困惑你了,我就告訴你吧。”

被他的話弄的很緊張,藍小夜更是眼巴巴的盯著他。

“就是金蘭蘭曾經對我表白過,被我拒絕了,我一直都擔心她會因為這件事兒遷怒你,沒想到真的發生了。”

許天成的話讓藍小夜楞住了,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還真不假,張淑芬跟倪阿妮都看出來金蘭蘭是喜歡許天成的,就藍小夜一個人不知道,她沒朝那上面想過,就第一次開會那次,她見金蘭蘭盯著許天成不放,以為她是有想法的,可是,她一直都沒表現出來的。

現在回想起來,她對自己的種種表情跟做法都有了很好的解釋,原來她喜歡許天成,才那樣對自己的,這樣想著,藍小夜又釋然了。

“不過,你最好勸她去看看心理醫生,我總覺得她的心裏有些問題的。”許天成又提醒道。

“心理問題,不會吧?”藍小夜有些不確定,這話她怎麽能說出口,就算她說的出來,金蘭蘭也不會領她的情的,說不定會跟她翻臉呢。

許天成見藍小夜沒當回事,搖搖頭,知道她心底善良,一時不會接受他說的這些,以後他要多多留意那個金蘭蘭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回去吧。”許天成見藍小夜縮縮脖子,知道她有點冷了,說。

藍小夜點點頭,對許天成說的還真的沒放在心上,許天成這樣出色,沒有女孩子喜歡才奇怪呢,不過她對愛情一直有一個看法,那就是是你的就是你的,怎麽也不會跑掉的,不是你的你是怎麽留都留不住的,所以,對許天成,她順其自然,絕不強求,也不做死纏爛打那種女人。

想到這,她突然想起給米格打電話時,忘記問她跟那個齊延怎麽樣了,那個公子哥,看上去像是來真的。

半個小時後,許天成就坐在藍小夜跟米格那個小小的一室一廳裏,想起自己在樓下徘徊了不知道多少個夜晚,才上來這一次,許天成坐在沙發上深深嘆了口氣。

“嘆什麽氣的?”藍小夜倒了杯水放到許天成面前,然後神神秘秘的跑到床頭櫃前,開始翻弄著。

許天成不解的走到她身後問:“你在幹什麽呢?”

藍小夜終於把包著手表的紙包找到了,她把紙包拿在手裏,當時找不到東西包手表,就胡亂找了一張白紙。

藍小夜拉著許天成坐到沙發上,對他說:“告訴你一件事,我撿到一塊手表,可是表的主人至今都沒找這塊手表呢?我不知道該怎麽辦?就找你想想辦法?”

手表?

許天成疑惑的看著藍小夜手裏的紙包,他也丟了一塊表,不會這麽巧吧?

等藍小夜把紙包打開,許天成就看見他那塊表躺在她的手中,還真是他丟的那塊,當時大哥買了兩塊表,給自己一個給許海一個,還說很昂貴的,是限量版的叫他倆註意點戴,沒想到那晚,被生意對手下了藥,扔到一個房間後,等自己再醒過來,手表就不見了,他那晚被下了藥,對他來說是件恥辱的事,雖然後來他把生意對手在生意上狠狠打壓了一頓,可是他一直都沒想過再去找手表的。

不對,他模糊記得那晚有個女的進了房間,難道是藍小夜?她去水晶酒店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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