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賭場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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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笑了,“你什麽時候也學會這些酸話了,哎呦餵,真是難得”。

隔著披風,朗歌的手慢慢探進去,清風的背部和腰部都有傷,手便覆在腰部以下的地方,“你不知道的還有很多很多,要不要都試試,嗯”?

清風感覺到了朗歌的動作,嗤笑一聲,“誰稀罕試啊”,然後走到暖爐旁邊,和大家坐在了一起,朗歌也跟了過去。

眾人都圍在暖爐旁邊聊天。

“江索不是一直都是‘鬼’嗎,怎麽這一次有興致和宿骨他們一起”?衛金淮醉微醺。

“有的人真的很有意思,我想保護他,他卻想照顧我”,江索說完發出了低低的笑聲,“也很奇怪”,宿骨道。見狀朗歌想離席,被清風按住了手。

“尤其是,當我知道朗朗還在這裏時,就不想走了”,江索又補充道。

“原來不知,最近突然領悟,很多事情,沒有對錯,只有恩怨,是吧,江索哥哥”?清風微笑道。

“說得好,應該賞你一杯”。

“我以茶代酒吧”,清風道。

眾人聊天到很晚,也說了很多,但是又好像什麽都沒有說,到了深夜都散去,衛金淮安排好房間,自然是江索和宿骨一個房間,清風和朗歌一個房間,衛金淮和渡爺一個房間,樹精伯伯自己一個房間。

準備睡下時,清風看見床頭的小圓桌上放著一盤棗子。

“想吃棗子,胳膊受傷了,自己一個人吃不了”,清風可憐兮兮對朗歌道。

“你就裝”,朗歌瞥了他一眼,嫌棄道。

“叫哥哥”,朗歌當然不肯放過機會。

“啊——”,清風不叫,張大了嘴,朗歌拿了一個放在他的嘴裏。

“好吃嗎”?

“嗯嗯,你餵的最好吃”,清風笑著。

熄了燈,朗歌躺在床上便睡。

“餵,你說說,你這個人”——清風剛要數落他,朗歌拿出一個棗子塞|到清風嘴裏。

“多臟啊,脫了外”——清風吃完,朗歌又塞|了一個到他嘴裏。

“你說什麽?你想和哥哥做壞壞的事”?朗歌故意聽錯,戲謔說出來,調戲清風。

“嘁——一天到晚沒個正形”,清風伸出腳要蹬他,朗歌抓住清風的小腿,撓他癢癢。

“什麽是正形,嗯?你教教我”。

“哎呦,照顧傷員,照顧傷員”,清風求饒般喊道,其實朗歌也一直在註意著清風的傷,所有的玩鬧的動作都是輕柔的。

“好,等你傷好了再收拾你”。

“嘁——你這個人只會打嘴炮”。

“我是不是打嘴炮,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兩人睡下,一宿安穩。

清風和朗歌中午才起來,穿好衣服出去,賭場裏的聲音沸沸揚揚的,裏面的人玩的不亦樂乎,衛金淮則在院子裏逗八哥玩。朗歌心裏想著這衛金淮沒什麽本領,還整天不學無術、優哉游哉的樣子,到底是什麽讓渡爺如此喜歡他,真是讓人捉摸不透。

“在所有的‘鬼’裏,渡爺的賭場是涮下去人最多的地方,你們知道為什麽嗎”?衛金淮主動和朗歌和清風他們搭話。

“為何”?

“因為渡爺的賭場讓人們知道,運氣也是天賦的一部分,到了賭場裏的人分為兩部分,憑借篩子賭大小,贏了就通過,輸了就涮下去,就是這麽簡單”,衛金淮依舊逗著八哥。

“渡爺賭場的規矩我也是略有耳聞,第一次參加望月之爭,我也有地方不是很明白,僅是我個人而言,若是我輸了,肯定會不服”,清風道。

“當然會有人不服,你們看著就好了,除了頂尖的高手,大多數人,實力相差不是很大,各位看著就好了,真的很精彩”,衛金淮笑道。

日漸偏西,渡爺的賭場裏也迎來了最熱鬧的時候。

“什麽破規矩,把你們老板叫出來”!只聽見一個氣焰很盛的年輕人大喊。

“老板忙著呢,怎麽著啊”?衛金淮走進賭場。

“望月之爭一向憑實力說話,你這賭場開在這裏,完全不符合規矩”!

“哦”?

“就他娘的是個笑話”!

“就是”!一些人也起哄道。

“那這位客人,你想怎麽著啊”?

“這樣,我要和你們比試一下,若是輸了,我願賭服輸,若是贏了,就讓我通過”,那人提議道。

“好”,衛金淮爽快答應,走到墻邊掰動一個機關,賭場裏的桌子椅子都慢慢陷下去,留出一塊空曠的空地,還有各種比武的道具。

“我要和你們的老板比試”!

渡爺在山洞裏被砸傷了腿,現在走路都不利索,別說比武了。

“老板不方便,我代他”!朗歌走出來。

“你?你算什麽東西,我豈是什麽人都比的”?那人面帶鄙夷說道。

“孫子,我算什麽東西?一會把你打得滿地找牙你信不信”,朗歌也嘲諷道,那人聽見這話頓時氣惱,揮拳沖向朗歌。

這種人朗歌見得多了,心氣不穩,相比基礎也不紮實,做事情必定毛毛糙糙,不出幾招,朗歌就找出那人的破綻,把那人打趴在地上。

“搞笑呢”?朗歌戲謔道。

“還有我們”!人群裏跑出來兩個人,一個瘦小高挑,一個胖子,兩個人二對一,朗歌是應付得過來,比試中看見那瘦子腳上有什麽東西在閃著熒光,朗歌頓時知道是清風在暗地裏幫助他,更是沒在怕的,兩個人也是敗下陣來。

“賭場裏自然有賭場的規矩,存在必定有存在的道理,若是誰以後還要比試,贏了,無所謂,輸了的,願賭服輸,留下一條腿”,衛金淮從藤椅上站起來。

“聽清楚了嗎,各位?還有誰要來比試的”?衛金淮對眾人說,人群裏都噤了聲,畢竟誰都不像冒著失去一條腿的風險來贏得一個名額。

這件事情也就這麽過去,自然是通過的人高高興興,輸了的人垂頭喪氣回去了。

“其實呢,事情都是福禍相依的,通過了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有很多人呢,從賭場裏通過了,可是在另外一個地方喪了命,你們若是在這裏呆的時間長了,會發現,人心真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衛金淮看著賭場裏的人來來往往,對朗歌和清風道。

朗歌不屑,想著一個嬌氣的公子哥,懂得什麽人心。

朗歌和清風就這樣在院子裏消磨了一天的時光,渡爺和宿骨還有江索他們在屋子裏,難得不粘著衛金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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