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長輩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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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溫塗循例來到徐總的辦公室。

一方面是過來取走徐總吃完的碗筷和飯菜,一方面是過來幫徐總按摩。

嗳……

因為他一時的不忍心,幫大侄子按摩不知不覺間都成為他工作範圍內的常規事項了。

從因為頭疼所以按摩頭部太陽穴,到後來的肩頸部位,總感覺他好像從“送餐小哥”一職,再度衍化為一名“按摩小弟”。

對此,溫塗有些無奈,又有些擔心。

經過這段時間的近距離接觸,他發現,他家大侄子的身體狀況好像並沒有他的外表那麽硬朗。

徐總人是挺高大的,幾乎一米九的個頭,但實際接觸(按摩)過後,他的身體好像比想象中要瘦削一些。

而且,由於經常加班熬夜,除了頭疼的老毛病,其他的小病小痛也有一些。

例如,輕微的支氣管炎。

遇到驟冷驟熱的天氣,抑或是粉塵煙霧比較嚴重的環境,徐總身邊的大半包抽紙,就會變成一堆堆的“紙餛飩”。

例如,時不時就冒出來的胃病。

有時候不小心攝入過量的刺激性(過冷、過燙)食物了,徐總就會出現惡心、腹瀉、胃部不適的情況。

總之,看著高冷又兇惡的大侄子,拋開外表就是一個“外強中幹”需要他人照顧的人。

自從發現了這個事實,溫塗空閑的時候,開始看起了一些關於調理身體和養生的書和電視節目。

如今國內,他身邊的親人也就只剩下徐總一個了。

奶奶早在他剛上大學的時候,就出國去了大伯二伯身邊養老。

要不是意外發現徐總的母親是二堂姐,他除了電話視頻和出國探親能和奶奶他們見面,在國內他幾乎說得上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狀態。

唯一能讓他稍感安心的是,奶奶遠在國外膝下兒孫滿堂,也就不會老是只擔憂他一個人的婚姻情況。

畢竟,他可是一個覺醒了性向為男的g.a.y啊。

欺騙一個女人成為同/妻,這種不道德的事情,他可幹不出來。

不過,面對老人家自他成年後就一直念叨讓他大學畢業後就盡快成家生子的殷切希望,他當時的壓力可想而知。

就在他破(幼)釜(稚)沈(中)舟(二)的打算跟奶奶直接坦白性/向的時候,大伯和二伯回國了,還提出把奶奶接到身邊照顧的想法。

那時候他正籌劃好準備去大學附近給奶奶租一間房子,以便他可以就近照顧,就接到大伯二伯的通知,說是要帶奶奶出國,讓他提前準備一下。

對於奶奶要離開他的這件事,溫塗當時就有些懵了。

從小到大,他都是和奶奶一起生活的,完全沒想過奶奶會離開他。

可是,大伯二伯是奶奶的親兒子,他只是奶奶其中的一個孫子。要不是他自小就沒有了爹媽,奶奶也不會拒絕大伯二伯的邀請,楞是留在國內照顧他。

現在他長大了,要去上大學了,奶奶也是時候到大伯二伯身邊,享受兒孫環伺的晚年生活。

更何況,他有異於常人的性/向,不管怎麽說都會傷害到渴望他人生走的是正常軌道的奶奶。

思來想去,溫塗花了半月時間來陪伴和勸慰奶奶,這才讓奶奶下定決心到大伯二伯身邊養老。

時至今日,他也漸漸習慣了身邊沒有親人的日子。

然而,徐總的出現,讓他很是驚喜。

雖然他倆的關系他不好意思在對方面前說出口,但好歹擺脫了他在國內算得上是“舉目無親”的心酸事實。

對於他有一個年紀比他大的大侄子,溫塗除了對方是他上司而暗爽了一下下以外,也已經習以為常了。

因為,他爸不光是晚婚晚育的那撥人,還是奶奶和爺爺意外得來的老來子呢。

他爸的年紀跟二伯相比,足足小了一輪有多。

所以,他從小就知道他家的小輩親戚,大多年紀都比他要年長不少。

至於什麽時候跟大侄子坦白他倆的親戚關系,那還是隨緣吧。

其實在他看來,這事最好還是徐總自己發現,或者是二堂姐親自跟大侄子說。

畢竟,溫塗現在跟徐總是上司下屬的職場關系。

他自個兒說出口的話,不免有些仗著長輩身份“倚老賣老”的感覺。

說句心裏話,他也不認為徐總會滿心歡喜的認下他這個年紀比他小的舅舅。

不過,有了斌哥這座友誼的橋梁,他也就可以借此來跟徐總私下交往的更加密切了。

想到這兒,溫塗心下愉悅的哼哼幾句胡亂拼湊的曲子。

手上越加用心的為徐總按摩完頭部,然後雙手移到肩頸處繼續按壓揉捏。

嘖嘖,大侄子肩胛骨的肌肉硬邦邦的,肯定是長期久坐在電腦前的緣故。

不行,得找個機會通過斌哥那兒,建議一下徐總抽空參加一些強健身體的活動。

老這樣熬著,大侄子說不定就跟斌哥說的似的,年紀輕輕就得過勞那啥啥了。

“小塗,又在幫老徐按摩了啊?嗳,真讓人羨慕嫉妒恨。其實,學長也想讓小塗給按一下啊。……咳咳,說笑的啦。老徐,舒服完了吧。現在能把小塗借我一下嗎?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想讓學弟幫幫忙。”

柴斌風塵仆仆的趕到好友辦公室,就看見了讓他十分艷羨的情景。

切!

要不是兔兔學弟是溫阿姨名正言順花銀子請來照顧老徐的,他還真想揍一頓老是指使兔兔學弟幫他錘肩按背的好友。

真好,他也想讓兔兔學弟幫他來一次馬殺雞啊。

看老徐那跟大爺似的瞇瞇眼姿態,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好了,溫助理,今天麻煩你了。既然老柴有事找你,你自己去跟他商量吧。”

看著好友那嫉妒的小眼神,徐明遠心裏不由的有些好笑。

不過,對方的話也提醒他了。

這些天以來,由於太過舒服,溫助理幫他按摩的時間是一回比一回久。

這實在太不應該!

他頭疼的毛病已經好的差不多,還老讓溫助理幹這種護理的行為,確實有些委屈他。

明天,就通知溫助理去接管重建花園的工作吧。

畢竟,好友也有自己的公司要打理,不能厚顏占用他的時間來幫他處理私事。

“好的,徐總。……呃,斌哥,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溫塗聞言,也就順應大侄子的話,停下正在不停揉捏的雙手。

呼!

差不多半小時了,徐總的肌肉比奶奶的硬多了,他按著按著手還蠻累的。

“小塗,我大嫂有一件外套不小心讓小侄子給剪出一個洞,你看看能不能幫她修補一下?這外套是我哥送她的禮物,我大嫂可心疼了。”

柴斌看著兔兔學弟累得不停的活動雙手,不禁冒出一絲絲的懊惱和心疼。

真是的,老徐咋使喚人使喚的這麽麻溜,都不懂得憐惜一下他的兔兔學弟。

不過,在發現兔兔學弟眼裏並沒不情不願的意思,他也就放下心裏的別扭情緒。

示意對方坐他旁邊後,便直接問道。

“可以啊,我這段時間剛好有把織補的技術給撿回來。要是斌哥你需要的話,直接把外套交給我就可以了。”

突然收到斌哥的織補委托,溫塗懵圈的眨了眨眼,便立馬一口應下來了。

說起織補這事兒,自從他來到智睿當徐總的私人助(保)理(姆)後,就慢慢撿回來重新開始練習。

織補這門技術,可是他奶奶從小就教導給他的。

雖然外頭有些人覺得男人幹這個有些“娘娘腔”的鄙視之意,但其實這技術十分講究技巧。

每次幫人把東西修覆如初,他都十分有成就感。

而且,大學時因為他會織補這門技術,他的人緣還蠻好的,甚至還能賺不少的零花錢。

對此,他一聽聞斌哥的大嫂的外套需要用織補技術來修補,他總覺得好像找回了一點點讀書那時候接到單子的喜悅之情。

最重要的是,今年徐總答應給他放的年假,他打算用來出國去探望奶奶了。

要是奶奶知道他把她傳授給他的技術給丟下,肯定很難過。

奶奶膝下的兒孫裏,這門技術也就傳承給了他。

所以,不管怎麽說,他也得把織補技術撿回來。

免得奶奶面對面考核他的時候,他會顯得手忙腳亂甚至錯誤百出。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攻君:我外強中幹???

兔兔:對啊,總覺得你力氣都米有我大咧……

攻君:呵呵。咱倆就試試,到底誰才是外強中幹的那個。

一夜過後。

兔兔:嚶……對不起,你強,你超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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