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霸道總裁不好當

關燈
助理訥訥重覆了一遍,又說,“您不記得了?當時沈小姐哭的很厲害……您在車上問她家在哪裏,她怎麽都不願意說,然後您就說,那就先去我家吧。”

“沈小姐不是很願意,但是您還是帶她回來了。”

夏秋幾乎都能想著小姑娘淋成落湯雞,但也不想看見自己的仇人,最後還是委委屈屈的被帶走的樣子……

“……然後呢?”

助理:“後來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後來的事情,夏秋又問了當時在別墅的保鏢。

大概就是到了別墅後沈甜吵著回家,霸總想讓她呆著看看有沒有感冒,臉色冷了,說了幾句不好聽的話,結果嚇到了沈甜,被誤會成霸總想要軟禁她,大半夜下藥然後想逃跑,當晚被抓回來,然後就是她夏秋一臉懵逼的穿過來,領了一套傻逼的霸總小逃妻劇本……

夏秋面無表情。

只想把狗剩拉出來吊起來打死。

她是怎麽因為豬隊友把一副好牌打成爛泥的,簡直是寫照。

然而還沒等她想好怎麽處理這個天大的誤會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她接起來一聽,“不好了夏總,沈小姐她傷了人,被帶去派出所了!”

夏秋大腦一時當機,一霎間居然無法把那個嬌弱的小姑娘和派出所劃上等號。

當下拿起大衣就去了派出所。

派出所裏面除了民警,就是醉眼朦朧的灰發少女,還有頭上汩汩流血,滿臉橫肉的男人。

夏秋從助理那裏聽說了,說是小女孩酒喝多了往窗戶外面扔啤酒瓶子,結果當啷一聲就把剛從大排檔回來的男人砸了個頭破血流。

夏秋:“……”

真想不到這小逃妻還有這等魄力。

男人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光這個膀子,左青龍右白虎的,現在那男人被民警拉著,對著沈甜罵罵咧咧,沈甜卻一點也不怕,瞇著大眼睛,咯咯咯笑,擡起下巴,醉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你,你有種就過來欺負我啊。”

夏秋一看這情況差點沒窒息,人家還沒找你算賬呢你還挑釁??哪裏來的狗膽啊!狗剩借你的嗎?

那男人聞言更是氣性沖天,民警差點沒拉住。夏秋上去安撫了男人幾句,保證了會高價賠償之後,問助理:“伯母呢?”

助理訕訕道:“伯母在紡織廠工作,今天輪夜班。”

夏秋一窒,怎麽也想不到孤兒寡母居然淪落到了這個地步,那筆資金到底是出了什麽差錯?

民警說話了,“你是她的監護人?”

夏秋見喝得爛醉也沒有人管的沈甜,腦殼子發疼,當下道:“是的。”

民警嚴肅的教育:“怎麽能看著人出這事,你這幸虧是喝醉砸下的酒瓶子,我看那窗戶也沒上欄桿,這喝醉要是翻下去了,六層的高度,那就真的是追悔莫及了。”

夏秋低頭老實認錯,心裏卻恨不得把人吊起來打屁股,六樓啊臥槽,帶著六層重力加速度的啤酒瓶子打下來這男的居然只是頭破血流也就算了,你自己翻下來她上哪找老婆去!

呸!不是的,妹妹!

卻見小姑娘看著夏秋低頭,不樂意了,一下從小板凳上起來,握住了她的手,瞪那民警:“你,欺負人——”

民警樂了,這做錯事的當事人還有性了!

夏秋心裏雖然氣,但聽她這樣說,心裏也是哭笑不得。

卻聽小姑娘又瞪眼:“誰都不許欺負我爸爸!!”

再次喜當爹的夏秋:“……”

“誰,誰欺負我爸爸,就……”

她大眼睛掃視了一圈,沒發現酒瓶子,最後指著那個被砸頭的倒黴蛋:“就跟那個倒黴蛋一個下場!!”

夏秋:“……”

倒黴蛋:“……”

倒黴蛋要掀桌了。

夏秋也是。

= =

在派出所忙活了一會兒,商量好了賠償金,那男的見夏秋一身高定,一塊表趕的上他十幾年奮鬥,當即也是獅子大開口,夏秋也覺得好好回著家頭頂掉一六樓的酒瓶子也實屬無妄之災,是以多給了點賠償金,也當是對於沈甜口無遮攔造成的精神損失費了。

看著揪著她衣角不撒手的小姑娘,夏秋也是頭疼,這又當爹又當媽的,也不見這小姑娘清醒時見她給她半分好臉色。

伸手將她散亂的灰發捋順,她柔聲安撫她,“乖,我送你回家?”

小姑娘頭發柔軟,絲絲溫柔。

也許是出了派出所,夜風一吹,讓沈甜昏沈的頭腦有了幾分清醒,她瞇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了她一會兒,忽然咯咯咯笑了。

“你真好看。”

夏秋一怔。

“你不是爸爸。”沈甜瞇著眼睛,黑色的眼裏盈著星光,“爸爸……沒有你那麽好看。”

夏秋無語,這小沒良心的。

沈甜像小貓一樣,輕輕扯著她的袖子,把頭依戀的蹭著她的胳膊,倒是沒有了白天的盛氣淩人,“但你對我好。”

夏秋哭笑不得,卻又莫名心軟,揉了揉她溫暖的灰發,“知道我是誰嗎小沒良心。”

正準備讓助理打聽她家在哪,誰知脖頸忽然被這小姑娘猛地往下一扯,夏秋下意識的沈下身體,唇卻一下被吻住。

淡淡的酒氣,被風吹亂的灰發,迷醉的黑色眼睛閃爍著迷人的星光。

甜蜜的滋味,過電的感覺,一瞬間,夏秋渾身戰栗。

她猝然的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灰發的小姑娘。

整個世界好像都變了。

街道,派出所,昏黃的路燈,統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旋轉的星空,冰冷的銀河,無盡的黑暗與細碎閃爍的光明。

好像有人在她耳邊輕柔的說。

【你即世界。】

夏秋卻渾然不覺。

忘情的深吻,有些迷醉,小姑娘瞇著的眼睛裏有星光,有夢幻,有夏秋。

“我當然知道你是誰。”

她的唇輾轉在她的柔軟上,廝磨又溫柔,輕輕的,像是在念著詩,“你是我想抓住的海鷗。”

模糊的呢喃,“也是我捉不住的白鳥。”

夏秋的大腦有些渾渾噩噩。

她應該喜歡男人的,她的性取向是正常的,她捫心自問,她喜歡漂亮的女孩子單純是因為欣賞,她——

“我是你的公主。”沈甜的聲音模糊中帶著醉意,“我是你最尊貴的公主——”

“對不對?”

夏秋大腦空白,“對……”

她是她最尊貴的公主,她不忍玩弄她的感情,也見不得她掉淚,如果沈甜真的愛上夏秋,夏秋會傾盡自己的全力對她好。

她是喜歡男人。

可是她永不拋棄她的公主。

沈甜伸手,攬住了她的脖頸,嘴角揚起了一個笑,她朦朧道,“你是我夢裏的樣子呢。”

夏秋,是她夢裏向往的模樣。

朦朧的感情因為恨意深深藏在心底,卻又因為醫院模糊的暗香破土發芽,不知不覺又迅速的長成參天大樹。

只是她不願意承認。

沈甜瞇著眼笑,“你又不是真的喜歡我,卻要對我說這樣的話。”

她可能是醉了,也可能醒酒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她也清楚的覺得自己是不喜歡夏秋的,卻又因為朦朧的醉意,讓內心莫名的情感和蠢蠢欲動,破土發芽。

她不喜歡她,卻想抓住她,想親吻她,像是高冷的小貓兒對著毛球,不一定是喜歡,卻總是要伸著爪子撓兩下,嗚嗚叫兩聲。

“我真的討厭死你了。”

夏秋喉嚨微微一動,喉嚨幹啞,說不出一個字,半晌才輕聲道。

“你也就喝醉的時候可愛一點了。”

“……我送你回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