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上身一個苦逼的富家女(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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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朗從一片黑暗裏猛地醒了過來,窗外刺眼的白光猛地湧進他的眼裏,刺得他眼睛發疼,逼迫得他不得不閉上眼睛。再次的,他緩緩睜開眼睛,才慢慢適應了窗外強烈的光芒。

他慢慢掃視了一下自己的房間,卻猛地看見自己床邊有一個女人一手抓著被單遮住自己赤/裸的身體,一手顫抖地握著水果刀,目光兇狠地看他:“我已經報警了,你別過來,否則我跟你同歸於盡。”

這個女人是他家裏的保姆,他怎麽會和她躺在一張床上?薛朗慌張地一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一邊仔細回想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那些像拼圖散亂的記憶便一點一點隨著他的回想拼湊起來。

昨天下午他去赴了月童的約,跟她喝了一點酒,自己好像是喝多了,就醉倒了。但是,是誰送他回來的,他已經記不清了,卻清晰地記得後面發生的事,他晚上模模糊糊醒來,看見月童在自己的身邊照顧自己,他以為月童原諒了她,向她大訴愛意後,便抱住她親吻她,她也沒有推開他,他就就情難自禁地跟月童發生了關系。

明明是月童的,可現在他的枕邊人為什麽會變成他的保姆?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難道真是他喝醉了,誤把保姆當做了月童?可是仔細想想,他跟月童談事情的時候,只喝了一罐啤酒啊,他的酒量雖然不好,但還不至於一杯就倒。

“為什麽會是你?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薛朗情緒激動地朝他的保姆大吼起來。

保姆被他嚇得渾身打了一個顫栗,她緊緊咬著嘴唇說:“董、董事長,你昨晚做了什麽,你還不知道嗎?昨晚,你在我的水裏給我下了藥,欺辱了我。”

“什麽?”薛朗難以置信,他的記憶裏根本就沒有這回事。就在他腦海裏一團亂麻的時候,警察這個時候像獵豹一樣沖進了屋子裏,把薛朗壓在墻上,用手銬把他的雙手牢牢銬在背後。

“你們幹嘛?”薛朗蠻力反抗,朝這些警察大吼。警察緊緊把他抓住,義正言辭道:“現在我們以強/奸婦女罪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沈默,但現在開始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會被當做呈堂證供。”

“我沒有。”薛朗據理力爭,惡狠狠地看著在旁邊委屈哭泣不止的保姆,自我辯駁道,“我跟本沒對她做任何事情,是她誣陷我的。”

“誣沒誣沒陷,法律會給大眾一個公正的說法,現在請你配合,跟我們到警局做調查。”而警察才管他配不配合,扣押著他把他往外面的警車裏拖。薛朗一被警察從屋裏面拉出來,外面就有媒體扛著□□短炮朝他奔來。薛朗現在就像捅了一個馬蜂窩一樣,惹了一群馬蜂帶著自己尖利的刺指向他。

“薛董事長,你為什麽要強/暴你的保姆?”“薛董事長,你對你的行為有什麽要跟大眾解釋的嗎?”“薛董事長,五星集團的大小姐沒有跟你結婚,是否是因為她早知道你品行不端了?”“薛董事長,麻煩你回答我們的問題,可以嗎?”……

記者無情而又犀利的問題像那惱人的經文一樣在薛朗的頭頂“嗡嗡”盤旋著,那比白天還亮的閃光燈像精確地掃描儀一樣記錄著他現在的每一個舉動,他撇過頭,躲過那些閃光燈,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只有乖乖跟警察去警局,先躲過這些煩人的媒體再說。

他側過頭時,恍眼見看見一輛車開在離他兩米外的地方停了下來,李月童跟著陳付澄從車上走下來。霎時,一股火竄上他的心頭,他用後肘用力把押著自己的兩個警察給頂開,撞開記者群,朝李月童和陳付澄奔去。

“陳付澄你這個王八蛋。”他唾罵著陳付澄,剛要靠近陳付澄踹他一腳時,警察就把他抓住再次扣住了他。薛朗奮力地掙紮著,管不了一旁的閃光燈會把他拍從什麽樣子,對李月童大喊:“童童,你要相信我,我昨晚上喝醉了,發生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出於我自己的意願。”

陳付澄心裏也是窩著火,揚起拳頭一拳把薛朗打翻在地,罵著:“我替童童打你這個負心漢。”一旁的阿楨和記者都被嚇了一大跳。

“幹什麽?”警察連忙把陳付澄從薛朗身邊隔開,防止他再次動手。而陳付澄確實不依不饒,推開警察一把又揪住薛朗的領子,情緒激動地跟圍著的記者控訴薛朗的罪行:“快點用你們的相機拍下這個人渣的樣子,他不僅騙了月童的感情,還殘害了她的父親,搶走五星集團,把月童逼進精神病院裏,現在他又把他魔爪伸向了他家的保姆。你他媽的還真是個畜牲。”

眾人聽著唏噓一片,一些過路人看著這裏圍著一片也紛紛湊熱鬧地圍了上來。

“陳付澄,你不要再在月童面前裝蒜了。”

“放開。”看著兩個人要杠起來,為了不讓現場的秩序變得越加混亂,警察斥責著陳付澄,把他給扯開,又隔開圍著的記者和人群,強制把薛朗往警車裏押。

阿楨看見薛朗回頭看她的眼神,很覆雜,痛恨、不甘、難過、懊悔……好多的情緒都在那雙曾經用來深情凝視李月童的眼眸裏。

“陳先生和李小姐,能跟我們仔細講一下你們和薛董事之間發生的事嗎?”薛朗被警察帶走,這些記者便把話筒對向了他們。陳付澄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不想再跟他們多說什麽,護著李月童上車,自己也上車開車逼散這群記者,便加快車速走了。

“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陰險了?”阿楨坐在陳付澄旁邊,總覺得很不心安。她跟陳付澄商量的“暗奪”計劃,就是給薛朗加一個這樣的“強/奸罪”,再雪上加霜向把他的那些罪行抖出來,曝光大眾,讓他一夜間聲名俱毀。所以,她昨天才會單獨把他約出來,談他跟李月童的陳年□□,讓他感到甜蜜也罷、諷刺也罷,反正要讓他放松他的戒備之心,喝下她給他的酒,而那酒裏面有能致使人昏迷迷幻的藥。陳付澄則買通了薛朗家裏的保姆,薛朗在藥物的控制下,把他家保姆當做李月童時,保姆便聽陳付澄的安排從了薛朗。當薛朗徹底清醒後,她和陳付澄,還有保姆便利用警方和媒體上演了剛才那一幕戲碼。

“的確是很陰險,但是比起薛朗的陰險,我們的行為簡直是太仁慈了。”陳付澄言道。

也是,阿楨細細一想,薛朗那樣對不起李月童,這樣的懲罰是他應得的。

陳付澄繼續言道:“薛朗接下來就會臭名遠揚了,他的名聲就會影響五星集團的股票下跌,我們便可以趁機低價收購外界一些人的持有股份,擴大我們手裏的股份,站牢在董事會裏的位置。”

阿楨眨巴眨巴眼看著陳付澄,覺得有些地方不對:“股票下跌的話,那我們買來的股份只會讓我們虧的。”

陳付澄那張單薄的小嘴向上彎起,勾出一個那種“天下都被我玩在手心裏”的那種不屑又自滿的笑容:“放心,有我在你身邊協助你,我們只會賺不會賠。我已經把我的酒店給盤出去了,換來的錢以你的名義全註資在你的集團裏,我相信我的這筆錢可以幫你穩住五星的正常運營。”

陳付澄對李月童真的是一片情深,為了幫李月童維持集團的正常運營,竟然把自己的公司給買了。

“那你以後怎麽生活啊?你又要重新創業嗎?”阿楨問他。

“還創什麽業啊!那麽辛苦!我傾家蕩產地幫你,接下來就該你養我啦。”陳付澄笑得嘴角上揚得快要勾住耳朵了。

阿楨笑著點了點頭,問他:“你要吃軟飯啊?”

“吃你軟飯怎麽了嘛!反正我是你老公,我吃得起。”陳付澄還覺得吃李月童的軟飯,是一件特幸福的事,是一塊愛妻狂魔的料子。

陳付澄一手握著方向盤,另一只手牢牢地抓住李月童的手,真的感覺很幸福地說:“童童啊,我都想好了,以後我們就像劉備跟諸葛亮一樣,我呢,就是你的軍上諸葛亮,在你的後方為你的戰場出謀劃策,你呢,就是我的主上劉備,在我的協助下,攻城略地。我們攜手開創出一片新的天地,然後我們就一起在這片新天地下生一群孩子。”

阿楨聽著陳付澄勾畫的他和李月童未來生活的藍圖,“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餵餵餵,我說得這麽浪漫,你笑什麽啊?”

阿楨笑哈哈地說:“沒有,你拿劉備和諸葛亮來比喻我跟你的關系,讓我瞬間覺得劉備和諸葛亮這兩個直男基情滿滿,我一下腦補出一篇關於劉備跟諸葛亮耽美同人文。哈哈哈哈!”

陳付澄詫異地看著這樣的李月童,很嚴肅地問她:“李月童,你喜歡看晉江網上那些耽美小說?”

阿楨一下意識到自己跳出了李月童的人設,連忙端莊地坐好:“……沒有,我只是說說而已。嗯……那個,我們現在開車要去哪兒?”阿楨機靈地轉走話題。

“公司!”

“公司!我們可以先去警局嗎?”

“去警局幹什麽?”

“你不是說薛朗害死了我爸嗎?我得讓警察幫我問問他把我爸的屍體弄那去了,我好找回來把他安葬好啊!”阿楨故作死了爹那樣傷心地說。其實她想埋葬李月童他爹,是因為她跟李月童他爹都是死人,同命相憐,特別懂暴屍荒野那種痛苦。

“哦,對了,如果警察能幫我們從薛朗口裏證明我爸已經去世了,那我爸的遺產我就能直接繼承了,我就可以直襲董事長的席位,你就不用賣你的公司了。”阿楨突然想到了重點。

“賣都賣了,沒什麽不用賣的。”陳付澄突然黑臉很不耐煩地吼了李月童一句。就像玫瑰向路人亮出了自己尖利的刺一樣。阿楨被嚇了一跳,不解地看著他。

陳付澄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深呼吸一口氣,回到了自己一向對李月童柔緩的狀態裏:“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去公司吧,薛朗這個董事長出事了,公司肯定亂成一團了,你得回去主持大局。”說罷,陳付澄不容阿楨再有分說,加快了車速,向公司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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