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8章 來興師問罪的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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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敬巖率先發表意見,“我覺得不錯,清水芙蓉,氣質絕佳,就是那耳朵上的三個耳環怎麽回事,不疼嗎?”

湯偉笑噴了,卻還是竭力的隱忍著,但是說出口的話就沒那麽客氣了,“唐雨嘉也戴過三個耳環啊,難道總裁忘記了?”

沈敬巖傻傻地看著他,無辜的眨著眼睛,他就是個躺槍的,這樣真的好嗎?“真的嗎?”

羅依依對唐雨嘉只剩欽佩,不會有多餘的想法,隨口道,“是啊,我第一次見她,她只耳朵四個耳環,下面三個,上面一個,你還跟人家相處那麽多年了,記性那麽爛。”她說完還嫌棄的吐起了舌頭,“不愧是自媒體評論的青城第一渣。”

湯偉附和的點頭,“少夫人記性好,就是這樣的。”

沈敬巖看著他,“這麽說,你對小劉挺滿意的?”

湯偉趕緊擺手,“不是不是。”

羅依依又逼問,“這麽說,你看不上小劉。”

湯偉又趕緊搖頭,“不是不是。”

沈敬巖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那你什麽意思,你到底看得上還是看不上?”

正說著,從群推門就沖了進來,語氣凝重,“依依姐,不好了,外面有記者,還有一個自稱什麽代理商的,說是要找沈總。”

湯偉蹭的站起身,要保護這裏的人不受任何侵擾,“沈總,我去。”

“好,去吧。”沈敬巖表情嚴肅。

羅依依嘆了口氣,“是不是我清凈的日子要到頭了。”

“昨天在我爸爸家鬧了那麽一出,他當然要報覆了。”沈敬巖說著話,眼裏露出了冷意,爸爸如何對付他不要緊,打擾羅依依,就踩了他的底線,他起身,“我去處理點事情。”

羅依依心知肚明,“去吧。”

沈敬巖立刻叫來從安,讓她一定要隨時註意動靜,盡量留在辦公室內時刻陪在羅依依身邊。

囑咐完這些事情,沈敬巖就離開了。

那些人被湯偉憑一己之力堵在電梯口,沈敬巖走過去,“誰讓你們來這裏的?”

一個記者舉起了話筒,“那次是我們跟你來的,你也沒有阻止啊,今天怎麽就不讓進了?”

“我那天說了很多話,看來有些話你沒有聽進去,我不介意再說一遍,不允許打擾我的夫人。”

他只是這樣說著,就撥開幾個人,走進了電梯裏,那名記者真是在用命采訪,他彎腰就鉆了進去,擠到了沈敬巖身邊,“沈總,你進警察局一夜就出來了,這裏面有沒有特別的貓膩?”

湯偉只看沈敬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要做什麽,果然,兩個人同時動手,沈敬巖的手快速的擰下電梯內的監控器,湯偉同時張開雙臂,幾乎沒費什麽力氣,就把剩下的人都推出了電梯。

與此同時,沈敬巖狠狠的掄起拳頭手就去打那記者,他的拳頭專門打他的後背,以及身體其他不會留下外傷的地方,且不會留下自己的指紋。

那記者立刻被打倒在地,“嗷嗷”地叫出聲來,幾乎喊破了嗓子。

沈敬巖低頭,手裏的手機狠狠的打他的頭,嘴角勾起狠戾的弧度,“是什麽人派你來的?采訪?采訪什麽?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記住了,以後再敢找到我夫人工作的地方,我弄死你全家。”

昔日的特種兵精英此刻變成了不講道理的流氓,他沒有準備白手套,不能無所顧忌的打。

湯偉早已將監控扔到了地上,手指按著電梯,不讓電梯門打開,不讓人進來或者出去。

記者沒有頭破血流,沒有全身淤青,只有五臟六腑像是被震碎了似的,到了後來,哭都哭不出來,只有一臉悲愴的表情,以及死魚般的眼睛木然的看著沈敬巖,身體像屍體似的躺在那裏。

當然,他不會重傷,更不會死亡,只有劇烈的疼痛在懲罰他。

沈敬巖停止了毆打,嘴角染笑,說出的話卻非常狠絕,“欺負我,可以。欺負我的夫人,找死,你全家都找死,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今天的事情,你大可以去告我,我會讓你知道,你將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朗朗乾坤下總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身為記者,也總知道一些同行莫名消失的,有些事情不言而喻,他懂,知道自己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記者也是人,要活著,要生活,也有妻兒老小,保命要緊,“是老大讓我來的,來之前就給了一個兩萬的紅包,說只要采訪就好,問題越犀利越咄咄逼人越好,回去還有紅包,月底還有獎金,不只我一個人,外面還有沒擠進來的記者,都是拿了紅包的,我們都在猜測,一定是背後有人指使,為了錢,我們也都拼了。”

沈敬巖當然知道幕後黑手到底是誰,也不需要問這麽無知的問題,記者為了討好他,就先招了個幹幹凈凈。

“算你是個識相的,隨便采訪我跟蹤我都無所謂,只要不打擾我的夫人,一切好說。”沈敬巖蹲在他面前,殺人似的目光看著他,“記住我的話。”

記者的腦子還是很清楚的,“是,我記下了,沈總。”

沈敬巖一笑,“回家休息休息,歡迎你繼續跟蹤我。”

“不,我不敢了。”

“那怎麽行,回頭我會讓專人聯系你,給你第一手資料,讓你掙豐厚的獎金。”

記者狐疑地看著他,不敢點頭,不敢搖頭,不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沈敬巖不再跟他廢話,站起身,道,“等會電梯門打開,你就說被我打了,也可以隨便去醫院鑒定。”

見記者沒有反應,他冷了臉,“我的話你聽到了嗎?”

記者趕緊點頭,“聽到了。”

湯偉松開手,電梯門打開了,沈敬巖和湯偉的兩張臉上寫著生人勿近,兩人一前一後走了出去。

記者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稍稍擡頭,就看到門外幾個人在死死的盯著他,沈敬巖走了,他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全身都是痛的。

“龐記者,你怎麽樣?”攝影師趕緊上前問候。

記者疼的“嗞”了一聲,有別的記者上前,“剛才電梯裏發生了什麽?”

又一名記者義憤填膺,“是不是沈敬巖打人了?”

“光天化日之下,沈敬巖敢打人?”

“他進了警局都能出來,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沈敬巖關系網很深,我們說話還是要當心一點吧。”

“朗朗乾坤,豈容他隨便撒野。”

“對,這是法治社會。”

“青城不是沈敬巖只手遮天的地方。”

……

龐記者還沒有多說什麽,別的記者一個個義憤填膺的開始為他理論起公道了,有主張報警的,有主張送醫院的。

有記者上前,想要攙扶他起身,只要一觸碰到他的身體,他臉上就是痛苦的表情,雖然沒有外傷,但他也是真的在疼著。

幾個記者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這是一個絕佳的爆沈敬巖黑料的機會。

龐記者痛苦的表情,以及躺在電梯裏動一下都很艱難的樣子就這樣被一個個攝像機精準地記錄了下來。

有記者叫了救護車,“沈敬巖在電梯內打了記者”立刻就被渲染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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