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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將靖西侯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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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宮之中,氣氛很是詭異!

那晚的宮宴,元國雖只有賀蘭天瓊、賀蘭沁、趙德州以及少數幾個貼身宮人出席。

但……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京城這種是非之地,從來就沒有什麽秘密可言。

何況,住在別宮中的這兩位主子那晚回來後,臉色可都是難看的很。

而不多時,京中就平地起了那聽起來無比荒誕的流言。

流言傳得沸沸揚揚,縱然這些從元國遠道而來的隨從,在此人生地不熟,可到底還是聽聞了流言。

因著賀蘭天瓊的慎重,此次跟著來越國的人皆是他的親信。這些人多多少少都曉得自家這小王爺是真的“不近女色”,反倒是和那鎮寧郡王世子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為此,對於這個流言,他們雖覺荒謬,可多少還是有點相信的!

但不說小王爺到底是不是真的看上這越國靖西侯了,自然,他們也沒這個膽子去說。可六公主屈尊求嫁卻被越國靖西侯拒絕,若是事實,那元國的面子丟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雖說這些人忠於的都是小王爺,對皇室嫡脈也不過名義上尊重。但六公主不管怎麽說,也是他們元國堂堂正正的嫡親公主,一出國門,那代表的可就是他們元國的臉面。

屈尊求嫁卻就這般被拒,沒面子的可不止是六公主。往嚴重了說,他們整個元國的都會因為這件事而在越國面前擡不起臉。。

是以,這些隨從個個義憤填膺,輪著番的同那晚出席了宴會的趙德州打聽消息。

可……

自打上次和高川平議論那靖西侯被小王爺警告後,趙德州就謹慎的很。凡事能不多言,就絕不多言。

所以,不管這些隨從怎麽問,趙德州的嘴都閉得緊緊的。

不過,上次小王爺那驚人的“敬重”二字還懸在趙德州心頭,再加上這幾日的見聞,他本能的覺得,小王爺對那靖西侯的感情還真的就不簡單!

出於對下屬的愛護,心中的猜測雖不好說,可趙德州還是鄭重的叮囑了這些子隨從:聽到什麽就當沒聽到,只要沒有小王爺的命令,那就什麽也不許做。

能成為賀蘭天瓊親信的人,無疑都是善於服從的!

但服從命令是一回事,心裏不平又是另一回事!

雖說是自家公主做了丟人的事。可人嘛!都是護短的。於是乎,元國這些子隨從,本能的將罪責歸咎在了那靖西侯身上。

可偏偏,他們頂頂尊貴的小王爺卻對那靖西侯“推崇”的緊。

這不,竟又拉下臉去和那靖西侯賠禮道歉去了!

道歉也就道歉吧!小王爺樂意,他們這些做屬下的也無能為力。

但……小王爺乘興而去,回來後那氣壓卻低的嚇人。可著實,著實令他們不好過啊!

心裏憋著氣,卻又不能找人出氣!偏主子還心情不好的很,讓他們連開口罵幾句,發洩發洩的想法都不敢有。

在這樣的氣氛之下,偌大的別宮,都詭異的很!

被派來臨時協助照顧元國貴客的越國宮人,也都皆小心翼翼,連個大氣都不敢出!就怕,就怕一不小心就被遷怒了!

不過,好在兩位主子都不是愛遷怒的性子,縱然自己心情不好,也不曾多為難他們這些伺候的下人。

但食君之祿,憂君之憂!

關系遠些的只敢小心翼翼觀望,關系近的,那就少不得想要勸上一勸。

而這些人之中,就以樂清和趙德洲最為焦急。

賀蘭天瓊打從靖西侯府回來,就將自己關進了房裏,不讓任何人叨擾,連一向貼身伺候的樂清都被趕了出來。

他面色著實不好看的很,樂清雖然聽從命令守在房外,可一雙眼卻總是控制不住的巴巴的朝緊閉的房門觀望。

而聞聽了消息的趙德洲也跑了過來。

賀蘭天瓊的房門緊閉,兩位忠心耿耿的屬下大眼對小眼。心裏一個比一個急,卻又不知道能做些什麽。

“樂清,要不你進去勸勸?”月上柳梢,那房門卻依舊沒有要開的意思,趙德洲終是克制不住,小聲同那已經快將自己站成柱子的樂清說道。

樂清果斷搖頭,他一雙眼雖緊緊盯著那房門,可小臉卻板正的很:“小王爺說了不讓人打擾,若是沒有他的吩咐,那就是絕對不能進去打擾的。”

“額……”急的在頭上連抓好幾把,趙德洲原地轉了幾圈,再湊過來的時候,聲音就更低了幾分,“這飯點都過了,你借口進去送飯也不成嗎?”

“不成。”再度搖頭,樂清眉頭深鎖。

小王爺素來說一不二,說了不讓人打擾,那就是不能打擾。莫說是飯點過了,就算是洪水來了,那也,也不能輕易去打擾!

“唉!”趙德洲嘆了嘆氣,這位五大三粗的漢子,頹廢的蹲了下去。

不知是不是閑的太狠了,之前那高川平信口鄒出的話,竟在此時,離奇的再度湧入趙德洲的腦子。他擡起頭,沖著樂清招了招手:“來,來,你蹲下,咱們聊聊!”

狐疑的瞥了趙德洲一眼,樂清還是妥協的蹲了下去。

左右他再怎麽盯著那房門,房門也不可能打開。那就,就聽聽這趙將軍要說些什麽吧!

“你天天跟在小王爺身邊,該是最了解小王爺的心思的吧!你說,咱們要是偷偷把那靖西侯給小王爺擄回咱們元國去,小王爺能不能高興?”說這話時,趙德洲的聲音細弱蚊蠅,一雙眼更是有些惶恐的時不時瞥瞥那緊閉的房門。

就怕賀蘭天瓊再如上次一般,神奇的聽到他們的對話。

“咳,咳,咳,咳……”樂清驚的連連咳嗽。這話若是打那高將軍嘴裏說出來,也就罷了!可這趙將軍竟也……

難不成小王爺對靖西侯的昭昭之心,已經人盡皆知了?

但不管怎麽樣,將靖西侯擄去元國這回事,根本就是提都不能提!

別人不清楚,他卻是十分明白的——這靖西侯就是小王爺的逆鱗。

逆鱗者,觸之則死!

擄?笑話!哪怕是恭敬無比的請了靖西侯去元國,只要靖西侯不高興,那“請”人的人在小王爺那裏,哼,莫說辛勞苦勞了,怕是只有罪牢了!

“趙將軍,這話您在我這裏說說也就罷了!之後,可是提都不要提!”樂清沈著臉,勸的無比鄭重。

到底是小王爺身邊的得力人,可不能因為這種事折了!他能勸就勸勸吧!

“可……”趙德洲的話本就是一時沖動才問出來的,問完他就有些後悔,瞧見了樂清那深沈的臉色,心裏就更是忐忑。

但人性本就奇怪的很,明明心裏懼怕的緊,可嘴上卻偏偏還是想要再多問些什麽。

眉毛皺成了一條線,樂清的聲音放的很低很低,可偏偏每個字都像是敲在人心頭一般:“趙將軍,你什麽也不要說了。只要記住,小王爺的感情之事由不得任何人揣測,更由不得別人插手就是。便是攝政王想插手,那,那小王爺也不一定會聽從。”

“我……成吧!”吞了吞莫名湧起的口水,趙德洲慫下了腦袋,“那咱們就什麽都不做?”

月亮高懸,傾灑下的銀光將這富麗堂皇的別宮,潑墨的愈顯清冷。

樂清望了望那依舊緊閉的房門,方點頭,他語氣篤定:“放心吧!小王爺很快就會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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