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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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當中，我都在警車上，腦袋上面套著黑色的布袋，並且將我這段時間的經歷都說了。
直到那名中年警官將我頭上的黑色布袋拿開，我才發現我們依然在警車上，不知道中年警官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我與中年警官面對著面坐著。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地盯著我，看得我也是心裏面一陣發毛。
可是，我是犯罪嫌疑人嗎？不可能啊，我什麽壞事都沒做啊！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
我嗔怒地看向中年警官，道，“警官，您就這麽把我帶走嗎？你要知道國家可是有法律、法規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即便是拘禁一個人，也是不能超過24小時的。“
面前的這位警官，顯然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裏，道，“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要是我說的對，你就說是，或者說不是。要是有其他的回答，盡可能的簡單說，就可以了。我現在打開錄音筆，下面我們開始錄音。你聽明白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是！”
我本以為這位警官只是裝模作樣的，因為他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我犯罪。
況且，我犯罪了嗎？我自己都不知道。不過，這樣也好，或許我可以借助黃珊的死，去調查她的死因真相，說不定，警方方面還能夠對付另外的一個我，當然，還有鳳蝶那個女人。
“趙小菲，你最好離我遠點，要不然，有你們好看的！”我在心裏面暗暗竊喜道。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審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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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說這個月的第十九日晚上七點鐘的時間，你在家裏，對嗎？”那警官端著下巴問道。
“是。”
我點了點頭，聲音淡然。
“那有沒有人證明你在你的房間之中？”
“有。”
“誰？”中年警官狐疑地問道。
我無所謂地道，“趙小菲。”
聽到我的話，中年警官顯然是有些憤怒，厲聲道，“你是在耍我嗎？你不就是趙小菲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說的趙小菲是另外的一個趙小菲，我們面對面的站著很久，他還讓我看他送給我的椅子。椅子上面有六幅圖案……”
“好了，你不要說了。”
中年警官打斷了我的話，看向身邊的一名同樣身著警服的年輕人，道，“小李啊，就按照他說的記。不要有遺漏！”
“好！”
那個小王點了點頭。
“剛剛，你說，不久前的交通意外是有人故意造成的。那個人是誰？”中年警官問道。
我回答道，“是趙小菲，當時，那幾個人被一輛現代轎車撞飛後，他就出現在了街道的附近。”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車禍現場看到了另一個趙小菲，也就是另外的一個你。對不對？”
“是！千真萬確。”我回答道。
“後來，你說，你趕到黃珊家中的時候，發現他與另外的一個男子死在了床上，對嗎？”
“對”
“後來，是你打的電話報的警。這也對嗎？”
“對啊，完全就是這個樣子。”
我覺得這位中年警官說到了點子上面，我很是激動地道，“我後來還遇上了一個叫鳳蝶的女人。她來找趙小菲商量事情。她與他在一間酒吧裏面見的面，還聊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當時就猜測，他們可能有著什麽重大的陰謀。”
中年警官總能抓到事情的重點，他問道，“你當時在哪？”
我先是一楞，聳了聳肩，道，“我忘記了，我想我當時不是在酒吧，就是在家裏。不過，第二天早上等我醒來的時候， 我卻是發現我在一個陌生女子的家中。”
“陌生女子的家中嗎？”
中年警官感到詫異起來，這件事情，我先前是未曾說過的。
他問我，“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
我道，“她叫蘇夢鶯，對，就是這個名字。”
“後來，你就回到了家中，中途你說你坐的是火車。而火車上，你遇到了一個老人，老人還送給了你一件呢子大衣。是不是？”
“是。”
“恩，那你還想要說些什麽？比方說，你不覺得你身上的很多事情都匪夷所思嗎？”中年警官眼神之中布滿了驚疑之色，問道。
我先是一楞，但隨即笑道，“沒有什麽不對的，的的確確就是這樣。那些都是我遇到的人，我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我還是察覺到了中年警官眼神之中的變化，以及他的不信任感。
當然，我的確是沒有說，我從老人那裏得到了200萬的支票，還有就是，我也沒有說，我幫助了一名開出租車的女人。
中年警官開始不說話，眼睛一動不動地端詳著我，就像是在看一件奇怪的物件。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憤怒與詭異。
“那你自己說吧！”中年警官道。
我問，“說什麽啊？“
中年警官顯得有些不耐煩，道，“接著說，就可以了。但是，記住不要胡編濫造，因為那樣我們會發現的。”
我撇了撇嘴，道，“放心，我絕不是那人。更何況我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抓我？！”
我接著道，“後來，我回到了家中，並且受著某種力量的慫恿，在衣櫃的角落之中找到了一張照片。而照片的後面寫著‘送個我最愛的人’，這七個字。於是，我就打算去殿堂博物館。再有就是……”
就這樣，我又說了一通。
而我對面的中年警官一直看著我，不時間在桌面上敲打幾下。
我看到中年警官可能是不耐煩了，趕忙道，“後來， 我就被你帶到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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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開到了警局，我被打到了一間審訊室。
“這就說完了嗎？”
中年警官站了起來，向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低聲道，“說完了，而且都是事實。”
而中年警官顯然是不願意相信我的話，把他問話的小本子，往桌子上面一扔，憤然道，“媽的，我問了你足足有三個多小時，你他媽的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句實話。你覺得你這樣做很好玩嗎？那我告訴你，你錯了。給，你他媽看看這個”
說著中年警官對著我這邊扔了一個大大的信封過來。
接到飛過來的一個信封，我就沿著邊緣撕開了。
這一撕不要緊，我震驚地發現，裏面有一個光盤，還與兩張照片。”
我仔細地看了看照片上的人，搖了搖頭問道，“這是誰啊？都帶著頭套，我不認識。”
“哼”
中年警官冷哼一聲，道，“還想裝蒜嗎？這兩個人，一個自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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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的時間當中，我都在警車上，腦袋上面套著黑色的布袋，並且將我這段時間的經歷都說了。
直到那名中年警官將我頭上的黑色布袋拿開，我才發現我們依然在警車上，不知道中年警官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我與中年警官面對著面坐著。
他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地盯著我，看得我也是心裏面一陣發毛。
可是，我是犯罪嫌疑人嗎？不可能啊，我什麽壞事都沒做啊！我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啊。
我嗔怒地看向中年警官，道，“警官，您就這麽把我帶走嗎？你要知道國家可是有法律、法規的，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即便是拘禁一個人，也是不能超過24小時的。“
面前的這位警官，顯然是沒有把我放在眼裏，道，“現在我問你幾個問題，要是我說的對，你就說是，或者說不是。要是有其他的回答，盡可能的簡單說，就可以了。我現在打開錄音筆，下面我們開始錄音。你聽明白了嗎？”
我點了點頭，道，“是！”
我本以為這位警官只是裝模作樣的，因為他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我犯罪。
況且，我犯罪了嗎？我自己都不知道。不過，這樣也好，或許我可以借助黃珊的死，去調查她的死因真相，說不定，警方方面還能夠對付另外的一個我，當然，還有鳳蝶那個女人。
“趙小菲，你最好離我遠點，要不然，有你們好看的！”我在心裏面暗暗竊喜道。
就這樣我們開始了審訊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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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你說這個月的第十九日晚上七點鐘的時間，你在家裏，對嗎？”那警官端著下巴問道。
“是。”
我點了點頭，聲音淡然。
“那有沒有人證明你在你的房間之中？”
“有。”
“誰？”中年警官狐疑地問道。
我無所謂地道，“趙小菲。”
聽到我的話，中年警官顯然是有些憤怒，厲聲道，“你是在耍我嗎？你不就是趙小菲嗎？
我笑著，搖了搖頭，道，“我說的趙小菲是另外的一個趙小菲，我們面對面的站著很久，他還讓我看他送給我的椅子。椅子上面有六幅圖案……”
“好了，你不要說了。”
中年警官打斷了我的話，看向身邊的一名同樣身著警服的年輕人，道，“小李啊，就按照他說的記。不要有遺漏！”
“好！”
那個小王點了點頭。
“剛剛，你說，不久前的交通意外是有人故意造成的。那個人是誰？”中年警官問道。
我回答道，“是趙小菲，當時，那幾個人被一輛現代轎車撞飛後，他就出現在了街道的附近。”
“你的意思是說，你在車禍現場看到了另一個趙小菲，也就是另外的一個你。對不對？”
“是！千真萬確。”我回答道。
“後來，你說，你趕到黃珊家中的時候，發現他與另外的一個男子死在了床上，對嗎？”
“對”
“後來，是你打的電話報的警。這也對嗎？”
“對啊，完全就是這個樣子。”
我覺得這位中年警官說到了點子上面，我很是激動地道，“我後來還遇上了一個叫鳳蝶的女人。她來找趙小菲商量事情。她與他在一間酒吧裏面見的面，還聊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我當時就猜測，他們可能有著什麽重大的陰謀。”
中年警官總能抓到事情的重點，他問道，“你當時在哪？”
我先是一楞，聳了聳肩，道，“我忘記了，我想我當時不是在酒吧，就是在家裏。不過，第二天早上等我醒來的時候， 我卻是發現我在一個陌生女子的家中。”
“陌生女子的家中嗎？”
中年警官感到詫異起來，這件事情，我先前是未曾說過的。
他問我，“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
我道，“她叫蘇夢鶯，對，就是這個名字。”
“後來，你就回到了家中，中途你說你坐的是火車。而火車上，你遇到了一個老人，老人還送給了你一件呢子大衣。是不是？”
“是。”
“恩，那你還想要說些什麽？比方說，你不覺得你身上的很多事情都匪夷所思嗎？”中年警官眼神之中布滿了驚疑之色，問道。
我先是一楞，但隨即笑道，“沒有什麽不對的，的的確確就是這樣。那些都是我遇到的人，我自然是記得清清楚楚。”
可是，說這些話的時候，我還是察覺到了中年警官眼神之中的變化，以及他的不信任感。
當然，我的確是沒有說，我從老人那裏得到了200萬的支票，還有就是，我也沒有說，我幫助了一名開出租車的女人。
中年警官開始不說話，眼睛一動不動地端詳著我，就像是在看一件奇怪的物件。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憤怒與詭異。
“那你自己說吧！”中年警官道。
我問，“說什麽啊？“
中年警官顯得有些不耐煩，道，“接著說，就可以了。但是，記住不要胡編濫造，因為那樣我們會發現的。”
我撇了撇嘴，道，“放心，我絕不是那人。更何況我都不知道你們為什麽會抓我？！”
我接著道，“後來，我回到了家中，並且受著某種力量的慫恿，在衣櫃的角落之中找到了一張照片。而照片的後面寫著‘送個我最愛的人’，這七個字。於是，我就打算去殿堂博物館。再有就是……”
就這樣，我又說了一通。
而我對面的中年警官一直看著我，不時間在桌面上敲打幾下。
我看到中年警官可能是不耐煩了，趕忙道，“後來， 我就被你帶到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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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車開到了警局，我被打到了一間審訊室。
“這就說完了嗎？”
中年警官站了起來，向我問道。
我點了點頭，低聲道，“說完了，而且都是事實。”
而中年警官顯然是不願意相信我的話，把他問話的小本子，往桌子上面一扔，憤然道，“媽的，我問了你足足有三個多小時，你他媽的從頭到尾就沒有一句實話。你覺得你這樣做很好玩嗎？那我告訴你，你錯了。給，你他媽看看這個”
說著中年警官對著我這邊扔了一個大大的信封過來。
接到飛過來的一個信封，我就沿著邊緣撕開了。
這一撕不要緊，我震驚地發現，裏面有一個光盤，還與兩張照片。”
我仔細地看了看照片上的人，搖了搖頭問道，“這是誰啊？都帶著頭套，我不認識。”
“哼”
中年警官冷哼一聲，道，“還想裝蒜嗎？這兩個人，一個自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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