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姐夫

關燈
轉眼,周末就到了

星期五下午剛下班,南兮就被司緒帶去了機場,乘坐7點的飛機回a市。

這個效率倒的確是某人的風格,不過,畢竟是見未來公婆,大晚上跑過去,不太好吧。想來就扯了扯旁邊人的襯衣,南兮打算和他好好商量一下,就把自己的想法和他說了一下,這事情急不得,他當然隨時都可以登門采訪,自己一個外人,還是第一次見面,要有禮數的。

司緒看她一副唯唯諾諾,緊張兮兮地模樣,知道的是認為顧爸爸教育地好,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司家人給她下馬威欺負她呢!拍了拍她的肩膀,微微一笑,給她解釋:“不用緊張,本來是打算明早再去我父母家,今晚先去我那的,可是我家母上大人實在是想見你,說讓我綁也要趕快把你綁過去!所以……你是想這麽去,還是……被綁著去,嗯?”

“額……”南兮一陣語塞,這一家子可真是腹黑系鼻祖。先不說司緒欺負了她多少,和司念姐剛見面就被整了,要不是自己機靈,那就是一出正室大戰小三的戲碼啊

當真是被他的解釋給雷到了,不過若是未來婆婆的命令,不去總不太好,不過呢,南兮看了看司緒,無可奈何地說:“好吧,那我們今晚去,可是我還不知道伯父伯母司念姐的喜好呢?總不能倆手空空吧?”說完還對著某人眨巴眨巴了眼睛,一臉無辜。

司緒情動,也不顧飛機上有旁人,附身輕抿了她的唇。把她摟在懷裏,心情大好:“司太太,這些小事你不用擔心的,司家有祖訓:丈夫削梨,當以成對”

“什麽意思?”司太太貌似對這個“祖訓”頗為興趣

司緒笑笑,耐心解釋:“翻譯過來的意思就是為人丈夫者一輩子削梨都要兩個兩個這麽削……至於由來,聽說司家的老祖宗特別疼愛祖宗婆婆,祖宗婆婆做事笨手笨腳,削個梨吃,竟劃傷手指,老祖宗心疼地很,便每次削梨都為其多削一個。還如此地教育子孫,為人丈夫者,要為妻子削一輩子的梨…”

看她聽得入迷,司緒繼續講故事:“後來傳著傳著,便多了層廣義:司家人必須要疼愛老婆,要小事不假她手,要面面俱到,處處讓之……”

南兮算是明白了,臉頰被他隨口而出地“老婆”烘地微燙,雙手環著他的手臂,輕搖著撒嬌:“你們司家的祖先好浪漫啊!你呢?你也要為我削一輩子的梨?因為祖訓?”

“自然,我是決不會讓你碰刀這類東西的,不是因為祖訓,而是……心甘情願”

心裏一股暖流在徐徐流淌著,南兮靜靜靠在他懷裏,從未有過的幸福。

……

飛機到達a市已經9點過10分了,拿了行李,倆人就往司緒父母家趕。

車子穩穩地停在了小區樓層前的水泥路上,南兮正低頭收拾著隨身攜帶的物品,不經意發現身邊的某人緊緊盯著窗外,一臉怒色。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發現竟是司念姐,旁邊還有個陌生的男人。

男人背對著他們,看不清面容,一身黑色的商務西裝,頭發還帶著絲絲淩亂,像是參加過什麽正式的宴會,又匆匆趕來。男人緊緊抓著司念姐的手腕,倆人推推搡搡,也不知正在爭辯著什麽。

司念姐滿臉煞白,眼眶含淚,南兮看得都心疼地緊,更何況是……

“哎,司緒~”身邊的人果然忍不住了,打開車門沖了過去,南兮緊隨其後,小跑跟著,怕他沖動“司緒,別沖動,弄清楚原因”

司緒一向護短,這次又看到有人欺負自己的人欺到了家門口,完全沒聽到後面人的勸告,大步跨到樓下,一把扯開男人握住司念的手,將司念護到身後,語氣惡劣的質問:“唐先生,請問你在做什麽?”

男人被這一剎的突變影響,看清來人,鎮定了片刻,答非所問:“司緒?都長這麽大了……”

南兮在不遠處清晰感受到倆個男人之間無形的戰火,雖然擔心,但還是相信司緒處理事情的能力,站在一邊,靜觀其變。

“唐總貌似太健忘,司某前不久還和唐總的‘若堂’合作過”司緒強掩怒火,似笑非笑地回答。

若堂—a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地下組織,由百年唐家的現任繼承人唐釋一手打造。若席慕城的傾寧是a市最大的娛樂場所,那麽若堂,便是最大的黑市天堂。不同於唐氏的“光明正大”,若堂的賭場遍布歐亞大陸,其真正的黑市交易也只是傳聞爾爾。當然,最為津津樂道的,還是其主人—唐釋。

傳言這個男人靠著獨特的狩獵天分,於20歲那年成立了若堂,其性格冷絕寡言,深不可測。若堂一夜間崛起,短短4年便屹立於領域的巔峰。不過也有突變,若堂成立第5年,爆出不法交易,唐釋被警方盤問關押1個月有餘,唐氏出手相救。事情最終結果不言而喻,唐釋無罪釋放……

其後三年,也就是到如今,此人的處事手段越發殘虐冷酷,奪七寸之要害,一擊致命。當然,對於司緒而言,他還有一個特別的身份—前姐夫

……

“是嗎?‘合作’?”唐釋輕挑起眉頭,狠絕地眼神掃過倆人,修長的指間微微扯著領帶,笑得毒害:“你們姐弟倆的秉性還真是如出…一轍,拿淩辱血洗當傾情相待,好!不過,我該說你們二人太擡舉在下了,還是……低估呢?”

司緒被他激得怒火直升,正欲爆發。司念拉住了他,從其身後出來,跨至唐釋面前,和他四目相對,她知道,唐釋一旦不耐地扯領帶,就是怒氣爆發的前兆,索性主動面對,落落大方地回擊:“所以,三年後的今天,你唐釋出現在我公司的慶功宴,進而追至這裏,是想打擊報覆我,是嗎?”

她一改當年的天真軟弱,直視那愚蠢的一年,見他不回答,微微一笑:“我就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我們家司念姐的那位終於出場了!話說,他找念念到底是想幹嘛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