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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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不是保持著聯系嗎?”

“可是,她沒有跟我講清她現在的生活啊,我真的很擔心。你帶我去吧。”

辰希立馬擺出無辜的表情,“我又不是地圖,也不是萬能向導,怎麽帶你去?”

“你不是很厲害嗎?現在基本上什麽事都難不倒你。”

“喲喲喲,把我當用具了啊。”瞄了她一眼,“勉為其難好了,但是。。。有什麽獎勵嗎?”

憶冰微微把頭往後伸,“你想要什麽?”

“嘿嘿。”辰希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轉身離開。

憶冰楞在原地,半天沒反映過來。

衛寒的睫毛微微顫動,眼皮慢慢的睜開。

她現在一點也不想動。

掃視了眼前的景象一眼,知道這不是自己的房間。

女子低頭看自己的衣物,穿著白色寬大的襯衫,身上蓋著中度長的被子。

小腿露在了陽光下。

就在她快合上眼的時候。

一只手開始觸碰她腳踝。

女子感覺到,立馬騰了起來,也被大腿撕裂般的痛逼出了難受的神情。

尤翼淡淡地說了句,“要是乖乖聽話,就不會那麽疼了。”

“你還沒原諒我?”聲音低沈。

他也聽出了不對勁。

“為什麽要原諒你?”眼神冰冷,沒有絲毫溫度,“你現在在我身邊,是為了贖罪。奴拉的死,就算你遍體鱗傷,你也感覺不到奴拉的痛,你比不上她。你這副樣子,是罪有應得。沒有直接殺你,是因為。。。我還沒有整夠你,所以,在此之前,你不能離開我,也不能有任何事,你明白嗎?”

拿起剪刀,剪開紗布,用藥箱裏的藥品進行清理。

衛寒忍著淚,腦海一片淩亂。

我在你身邊只為保你的安全,你怎麽說我我都無所謂,我只希望你別那麽折磨自己。

這段話,卡在了她的脖子裏。

包紮好了以後,尤翼提著藥箱,走近她。

“把被子掀開吧。”

衛寒壓著被子,“不要緊的。別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怎麽,想借此機會,對外面說我這個人冷面無情嗎?現在還不是你做主的時候!別逼我親自動手!”

衛寒聞聲,緩慢的把被子掀開。

呈現在他眼前的,是被鮮血染紅的紗布,裹在她的大腿中央。

還是衛寒反應快,連忙用被子遮上了。

“是忘記換了,不要緊的。”

少年失控的送了手。

藥箱掉在地上,打亂了。

衛寒再次回過神來,自己的臉被捧著,對方略帶溫度的嘴唇貼了上來。

女子睜著眼看著眼前人,他閉著眼睛,像逃避喧囂一樣,享受著眼前的溫暖。

女子接受了他的吻,抱著他。

90,略有進展

深夜。

衛寒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身穿黑色羽翼錦緞大衣,銀黑絲綢短褲。

靠在墻上。

她驚訝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頭發,看到身後的翅膀。

才註意起自己的所在地。

魔音在這黑壓壓的屋子裏,彈起了鋼琴。

“是你把我拉過來的嗎?”

“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沒有,只是。。。”忽然想到了自己跟尤翼發生的事情,馬上無語了。

魔音閉著眼睛,彈著琴,“你和他不能相戀。”

“為什麽?”

“庫法會借此機會,讓你們犧牲。然後,操控這個世界。去對付與他對抗的剩餘的族人。”

“族人?”

“是的,我原本只是族人那邊的一塊石頭,你、翼少,擁有的都是族人丟棄在這個星球的力量,而那些丟棄力量的族人,就是被庫法殘忍殺害。可惜,能辦到這種地步的族人,都是地位比較高的人所能辦成的。”

“那兩個人,就是我和他見過的,騎士與公主嗎?長得跟我們一模一樣。”

“或許是巧合,讓你們轉世到了這個星球,擁有前輩子的力量吧。但是力量還是要提高的。庫法,一直在盯著你們。”

“你把我叫過來,應該要我去做別的事情吧?”

“你需要提高力量,要不斷收割靈魂。這才能與之對抗。”

“可是,我。。。。。。”腦海裏浮現了尤翼的身影。

如果我不在他身邊的話,那他就。。。。。。

魔音從她的神情中看出了她的不安,繼續彈著琴,“沒辦法,你已經從代替變成了正式,要是再不把心放在死神這個任務上,你和他,都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

衛寒點頭,“我知道了。”

右手張開,死神法杖微微發光,棒上的鉆石已經亮很久了。

這就表示,已經有靈魂在呼喚她的到來。

魔音彈著琴,“去吧,以後,你會常常聽到我的琴聲,你要過來,知道嗎?”

衛寒沒有說話,退後幾步,消失。

天依舊是黑的,這時候下起了雨。

某個秘密小巷,雨水將血液慢慢往街道蔓延。

衛寒揮舞著黑色的羽翼,來到了這條街巷。

這條秘密小巷,沒有人影,只有一些生活垃圾。

衛寒毫無表情,法杖往左面墻壁一揮!

墻面出現了一個裂縫,自動拉了出來。

裏面躺著個剛慘死被秘密藏起來的未成年少女。

她的面色蒼白,閉著雙眼,嘴唇已經咬破,血跡已經流幹在了臉龐。

頭發淩亂,衣衫不整,雙手握拳,腿上有著青青紫紫的痕跡。

法杖貼近其額頭,衛寒閉眼,便知曉了她的死亡之前發生的事跡:“媽,我很快就回來。”十分鐘前,匆匆與父母告別。

十分鐘前,接個電話:“我到了,你在哪兒?”

“到XX街巷去。”

六分鐘前,與一個神秘男子激,情,纏,綿。

“我要回家了。”坐在地上,開始整理衣裳。

“別走。”男子雙手緊緊的牽制著她的手。

“可是不回去,他們會擔心的。”

“不是說好陪我的嗎?”語音軟弱。

“對不起,我一定要回去。”

‘刺啦!’男子伸手將她的襯衣撕裂。

“你幹嘛!”女子一巴掌扇過去,起身要逃,被他緊緊的抱住。

一把刀刺向腹部。

女子緩緩的看向自己的腹部,一把刀,直勾勾的插在自己的肚子上,鮮血開始向下流淌。

女子雙腿無力,後面的人抱著她,慢慢坐下。

“我愛你。你執意要走,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我這輩子最恨說話不算話的人。”

“。。。你。。。瞎說。。。”女子咬著下唇,回憶著剛才的親密,現在的情況。

後悔,心痛。

男子沒有給予她多餘時間,而是抽出刀子,一次又一次的捅著。

確認其斷氣以後,打開了墻上的儲存櫃,將屍體放了進去。

然後掩飾面目,跑向街道。

衛寒嘆了口氣,打算用法杖收割她的靈魂時。

眼睛一瞪,飛了起來。

一個尖利的石頭打壞了櫃子。

留神一看,洛絨飛在半空中,一只手撐著電線桿。

衛寒面無表情,“你是來跟我搶魂魄的嗎?”

“怎麽可以讓你輕易得到呢?”

“這次,我不會對你手軟了。”

“是嗎?那就出手吧!”兩個人向對方沖去!

洛絨一揮手,一把利刃向她劈去,衛寒用法杖擋住。

衛寒伸手,一個火團誕生,分散的向她攻擊。

洛絨跟她拉長了距離。

衛寒並沒有因此罷休,而是借用法杖變出了一把弓,另一只手拉著弦,箭在弦中出現。

松手,弦向她飛去。

洛絨用利刃打歪,誰知這把箭變成了水絲,牢牢的將她纏在了電線桿上。

衛寒揮動翅膀,用法杖吸收了魂魄,她也感覺到,身體有些異常的舒適。

再次看向某處,洛絨已經不見了蹤影。

天漸漸涼了,雨也跟著停止了步伐。

衛寒看到自己正在慢慢的消失。

要回歸本體了吧?!

雙眼一閉,睜眼,已是在臥室裏。

衛寒躺在床上,身邊的被子已經疊好,枕頭上的溫度剛剛退去。

艱難起身,來到了廚房。

苗姨看到她,依舊是不屑的眼神,放好菜以後,漫不經心的說道;“從今天起,你和少爺他們共享飯菜,不用跟我們站在一塊了。”

“為什麽?”驚喜來得太突然,女子開始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是在明知故問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背後是怎麽勾引少爺的!現在,你已經成功了,還在我面前裝傻?”苗姨瞪著她。

“不,苗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不是我想的那個樣子?我這麽大把年紀了,還會分不清情況嗎?昨天少爺都摟著你進了你的臥室,不是瞎子都猜得出來你們的感情吧!”

小梓將菜端了出來,“小寒,你真的。。。”表情極為覆雜。

“你們冷靜點,聽我解釋好不好?”

“飯好了嗎?”尤翼穿著藍色的襯衣,黑褲。

走了進來,拉開椅子,看著衛寒,“坐吧。”

“不,應該是你先吃飯。”衛寒極力推辭,看了看小梓和苗姨。

“你現在是傷者,又是我家的人,還不聽主人的話?讓你坐你就坐!別在這兒扭扭捏捏,我還要工作,沒時間跟你玩聽力游戲。”

衛寒猶豫再三,乖乖的走到他面前,坐下。

少年得意的笑了下,坐到了她的身旁,拿起筷子,將一塊肉放在了她的飯碗上,又夾了菜放進自己的嘴裏。

小梓和苗姨完全呆了。

衛寒看了看他,微微一笑,開始用飯。

兩人的吃飯速度差不多。

都是同時停下碗筷,同時起身。

女子剛起身,便被橫抱起來,送出了家門。

她也知道自己已經沒有機會跟苗姨和小梓解釋了,身旁的少年已經用行動表示了彼此的關系。

兩人坐在車裏,開往未知的方向。

“帶我去哪兒?”打破了安靜的氣氛。

“帶你去看你的姐妹。”

“你怎麽知道我有姐妹?”

“畢竟和你生活過一段時間,我為什麽不知道?”

“那你怎麽知道路呢?”

“。。。。。。好心送你去,一定要回答你那麽多問題嗎?”

衛寒乖乖閉嘴。

91,陸續的收集

“是嗎?”謝夕說著,吃了口蛋糕,走了出去。

衛寒走到拍攝現場,看到一大排人看著她們倆表演。

攝影機拍著謝夕,謝夕摸了摸肚子,皺眉,兩腿失力,昏了過去。

“哢!”導演一說。

謝夕睜開眼,工作人員將其扶了起來。

“怎麽了?還沒出戲呀?”憶冰走上前。

“我知道,可是,真的有點難受,幫我請假吧。反正我的戲份拍完了。”

“好好照顧自己。”

謝夕沒有理會,在保姆的攙扶下上了車。

“冰兒!”熟悉的聲音縈繞在憶冰耳邊。

憶冰轉過頭一看,衛寒高興的揮了揮手。

“衛寒?”向衛寒跑去,給了熱烈的擁抱。

“你怎麽來了?”

“想你就過來看你咯。”

“誰透露給你的呀?最近過得怎麽樣?那個人,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

“冰兒!謝夕呢?”助理走上前。

“她身體不舒服,讓我幫她請假呢。”

“噢。”轉身離去。

“怎麽都冷冰冰的呀?”衛寒凝視著助理的背影,不禁抱怨道。

“好啦,別管這些了。我們去外面玩吧。”

“可是你的工作。。。”

“難得你過來看我,難道不想好好玩一會兒嗎?”

衛寒撓撓腦袋,被她拉走了。

辰希喝了口茶,放下了劇本,戴上帽子,跟著走了出去。

游樂場。

衛寒和憶冰一起坐了船,飛翔車。

衛寒買了棉花棒,兩個人一起吃了一口。

白花花的‘雲朵’在她們嘴邊,慢慢消融。

眼裏傳的都是喜悅。

‘砰!’爆炸聲!

引起了附近的群眾的註意。

“怎麽了?”管理員跑了過去!

一個極大的火苗往四周蔓延!

將很多人困在了火場之中。

“冰兒,你快走!”

“可是。。。。。。”

“別管我,你先走!”

“不,我不能丟下你不管!”

啪!

一個奶茶杯掉在了地上。

憶冰暈倒在了辰希的懷裏。

辰希與衛寒目光對視了會兒,“你先去吧!”

衛寒楞在原地,辰希摟起憶冰。

“趁火還沒燒死人,你快點去阻止這個幕後使者。”輕松一躍,便飛向了屋頂,跳著離開了她的視線。

“他不是一般人。。。。”搖搖頭,“我要快點解決這件事才行。”

閉上眼,意志力在腦海裏慢慢延伸,全身都疏通著力量。

這次,她不選擇分體,而是,直接變身。

腳下慢慢延伸了魔法陣!

這個魔法陣異常明亮。

法杖出現在了魔法陣上,衛寒閉目,伸手一握,全身的服裝都變了。

一睜眼,飛向了天空。

洛絨坐在旋轉木馬的屋頂上。

“真是厲害呀,這麽快就察覺到了我的所在。”

“你已經有了不可饒恕的罪過,乖乖束手就擒吧!”法杖發了光。

洛絨用胳膊擋住,全身陷入了僵硬的狀態。

衛寒閉眼,法杖裏發射了冰魄針!

洛絨毫無防備的中彈!

“大王,救我。。。”洛絨憋出了這麽一段話。

背後出現了黑色漩渦,將她拉入,消失。

衛寒嘆了口氣,她不敢看身後的情景。

她知道,在她與洛絨戰鬥的時候,火已經加大了力度,將困住的人一個個備受折磨!

她不敢看,也不能出手相救。

她只能做個無情的人。

“啊——啊——啊——”慘叫聲一個比一個慘烈。

整個游樂場都陷入了慌亂。

衛寒轉身,高高舉著法杖,法杖發出了光芒,將困住的肉體全部吸收了進去。

火焰漸漸消停了。

沒有絲毫燒壞的痕跡,一切都很正常。

逃離的人們開始疑惑自己怎麽了。

衛寒變回原來的樣子,失落的坐在路椅上。

兩個人走到她面前。

擡頭一看,是辰希和尤翼。

“你為什麽不去救她們?”尤翼問。

“我不能救。”

“你的心是黑的嗎?他們在痛苦,你卻冷眼看著,把他們帶走。”

“我很想救,但是,不可以。”

“為了提高力量嗎?”辰希說出了自己的疑惑。

尤翼和衛寒同時疑惑的看著他。

“現在的局勢很不樂觀啊,翼沒有了力量,寒卻是在不斷的提高自己的力量。這樣下去,無法擺脫背後的監視哦。”

衛寒和尤翼疑惑的對視。

“看來,需要我指導你們才行。”

某個賓館。

“真的不要去醫院嗎?”保姆疑惑地問。

謝夕擺擺手,“不要,去了會被認出來的,我可不想這麽麻煩。估計,睡一覺就會好吧。一定是沒睡好的緣故。”

“那我去準備飯了。”轉身,便是個奸詐的笑容。

謝夕嘆了口氣,拿起了桌子上的藥罐,任意搖晃,搖出了四粒,一口吞了下去,喝了汽水。

晚上。

謝夕滿頭大汗的躺在床上,屋子裏一片漆黑,窗簾布遮得很嚴實。

但她就是睡不穩,危機感沒有從身邊移開。

按耐不住,嚇得起了身。

掃了四周,被嚇了一跳。

保姆僵著臉,站在她的床邊。

“是你啊。大半夜的幹嘛不睡覺。”

“怕你身體出問題。”

“我很好,你可以出去了。”

“是嗎?那個營養丸,你什麽時候吃的,你還記得嗎?”

“不是你買給我的嗎?一小時前吧。”

“你真的沒有感覺任何不舒服嘛?”

“聽你這話,好像。。。。啊。。。。”謝夕摸著肚子,痛更加強烈了。

“哼哼哼,看來我離開的日子已經到了。”從背後抽出一把刀。

“什麽意思,你。。。你要幹什麽。。。”謝夕爬向床的另一邊,才發覺自己的雙腿麻木,已經無法動彈了!

“報仇!”保姆說著,一把刀狠狠地紮向她的腳踝!

順勢紮向她的肚子。

床單、被子,很快就被鮮血染紅。

“戚萱小姐,我已經如願把她送到你的身旁了。小姐,我也要去服侍您。”拿過桌子上的藥丸,將整罐吞了下去,打開窗戶,跳了下去。

衛寒出現在了這個房間裏,看到謝夕慘死的樣子,她流了淚,變出法杖吸收了她的肉體。

離開了這裏。

整個房間變得明亮起來,床上幹幹凈凈,被子疊得整整齊齊。

這是衛寒為了不引起恐慌,所做的事。

窗外的屍體,已經被洛絨搶了去。

92,落入另一個世界

“昨天發生了什麽事?”

“什麽?”衛寒還沒緩過神來。

這天清晨,憶冰很早的來到李家門口,靜靜的等待著。

衛寒也早起,從外面回到了家。

便請她進了屋。

“一覺醒來,我發現自己躺在家裏,家裏什麽人也沒有,東西也沒有被動過的痕跡。但是我就是想不起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你驚嚇過度昏過去了而已。”

“是嗎,可是我一點印象都沒有,那天,你沒有受傷吧?”

牽起衛寒的手,溫和的說。

“我不要緊的。”

“不知道游樂場那邊怎麽樣了,我們一起去吧。”

“去那裏幹什麽?”

“我還是無法放心,你去嗎?”

衛寒點了點頭。

黑色的大客車開到了游樂場門口。

司機帶著她們下車。

司機:“路上小心。”

衛寒回頭看了他一眼,便走了。

奇怪,為什麽聲音那麽像哥哥呢?

司機見她們走遠後,摘下了假發,半臉面罩,呈現在鏡子裏的是一副俊朗的面孔。

一只熊寶寶拿著一堆氣球,來到了車外。

“她們進去了。”仁陵的聲音從熊寶寶嘴裏冒出。

“事情馬上就要發生了,你做好準備了嗎?”凡揚問。

“我無所謂。”摘掉大頭套,“可是,能牽連的人應該沒幾個吧?”

“只要跟死神有關系的人,都會進入那個世界。可是,我無法接受,我心愛的東西化為碎末的事情。”

“但是,這是註定的事情。你只能看著,無法改變。”

“她的力量還比較渺小,需要我和你盡力去守護她。”

“我會陪你到死的。”仁陵說。

“為什麽游樂場開著門,裏面卻沒見一個游客的蹤影呢?事情還沒有傳大,應該不會有人發覺吧。”

“或許是我們來得太早了。”衛寒說。

“可你不覺得奇怪嗎?門可以進,裏面的各個工作人員都不在,死氣沈沈的,好像都出事了一樣。”

“我膽子小,你別嚇我。”

憶冰看了看四周,“可是,真的很奇怪呀。”

衛寒剛放松,心口一緊,神情嚴肅,“你在這兒等我,哪兒都別去,知道嗎?”

“哎!你去哪兒呀!”

衛寒早已跑得無影無蹤。

留下憶冰一個人。

洛絨在不遠處笑道。

將一個黑球扔了下去。

滾到了憶冰的腳前。

當憶冰反應過來的時候,發覺這個球擴大成黑色漩渦,將她吸了進去!

衛寒剛跑沒多久,便聽見了她的聲音。

“糟了!中計了!”往返。

原地空無一人!

女子保持冷靜,警惕的緩緩看著四周。

沒有察覺絲毫不對勁。

閉目,耳邊的異常還是比較清晰。

咚啦啦啦咚啦啦啦——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一睜眼,黑色翅膀帶她飛翔!

躲過了蔓延到她腳邊的黑色漩渦!

黑色漩渦的另一邊,則是洛絨。

她揚著勝利的笑容。

“你現在也逃不了了,這裏已經不是正常人能出入的游樂園!你已經進入了通往異度空間的隧道!”

“冰兒呢?你把她怎麽樣了?”

“沒辦法,你是死神,怎麽能夠維持著人類的親密關系呢,她已經被你連累,我已經帶她去了異度空間。”

“什麽!”

“那畢竟曾是你的世界,你應該明白,沒有絲毫力量的人,去了那裏,會多麽寂寞呀!”

“你太過分了!”

“是你自己沒有去維持你的異度空間,我只是讓你引起註意,你應該感謝我才是!”

“把那個珠子給我!”變出法杖,使出了冰魄玉針!

洛絨機敏的閃過!

“這一次,也不是我跟你單獨戰鬥了!”洛絨雙手伸直,背後飛出一個鬥篷!

這個鬥篷,衛寒還有印象,他是無柏,是曾經跟自己並肩作戰的夥伴。

可是,現在,它應該是庫法吧!

只聽見雄厚的“呵!”一聲!

整個天立馬黑了!

鬥篷前浮現了四個大玻璃球,球內裝著睡著的人。

“哥哥,仁陵哥,成宇,尤翼。”看到這裏,權杖握得很緊。

“我要你們都葬身於異度空間!”話罷!

只見鬥篷一揮,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穿著長款漢服,躺在了地毯上。

看了看周圍,一點都沒有家鄉的感覺,仿佛,呆在了國外。

‘嗖!’門開了。

仁陵端著茶走了進來。

“仁陵哥?你怎麽也穿著漢服啊?”

“哈哈,不知道,一覺醒來,就呆在這個不錯的宅子裏,我們好像到了國外呢。”

“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捏了一下自己的臉,很疼,這才相信。

“我也猜疑過,很可惜,是真的。”

“其他人呢?”

“你說你哥哥嗎?他呀,為了付感恩費,4小時前就出去找工作了。”

“不擔心語言問題嗎?”

“看來你真的是不了解你哥哥啊,你哥哥那麽能幹,又有才華,語言這種事能難倒他?”

“嗯。。。什麽感恩費?”

“天底下哪有一覺就在陌生房子,穿好該地衣服的美事呀。其實我們是被撿回來的,這個屋子下面開著店,老板娘人很好,又溫柔。你哥哥為了報答,特意出去的。”

“基本上,哥哥很少去玩,不是去學習就是打工,真是累啊。”

仁陵看出了衛寒的自責,把手放在他頭上,揉了揉。

“沒關系,你哥哥說,這是應該的,他很快樂。”

“真的嗎?”

“飯好了。哎?”成宇開了門,註意到兩人。“下來吃飯吧。”

五個人共同在一個餐桌吃飯。

衛寒留意了同坐的人,仁陵、成宇、尤翼,加上出去的哥哥,總共是四個人。

為什麽沒見憶冰的蹤影呢?

“你在想什麽?”尤翼坐在她身旁,看出她吃飯的漫不經心。

“噢?噢,我想念我的一個朋友。”

“吃飯的時候好好吃飯,別想七想八的。”成宇說著,大口大口的吃著米飯。

“嗯。”衛寒點頭。

某男立馬不高興了,夾過一個雞腿,塞在她的飯碗裏。

仁陵保持著笑容,他看得出,這三人內心的想法。

飯後。

衛寒一個人坐在陽臺邊,赤腳踩著草地上的石頭。

很安靜。

尤翼和成宇都註意到了,兩人看著對方,誰也不讓誰。

互相爭鬥的過程中,看到仁陵安靜的走到她身邊,坐下。

“你的朋友,也來到了這個地方嗎?”

“她也是跟我們一樣忽然到這兒的,可是,不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應該不要緊吧,你把她的名字說出來,我去幫你找找,應該會有線索。”

“她叫憶冰,跟我差不多的年齡,長得很漂亮。”

尤翼和成宇聽到這裏,雙眼一亮,互視。

“敢不敢賭?”尤翼問。

“敢!”

“誰要是先找到此人,誰就跟她交往。”

“我一定不會把她讓給你的。”成宇堅定的說。

“她一定會陪在我身邊。”

“我遲早會說通她,等她明白以後,自然會扔下你的。”成宇說。

“你覺得她會接受一個林氏棄嬰嗎?你自己都沒有安全感,憑什麽給她幸福?”

“那是我的事,你不要瞎竄和!”

“心慌了,反應那麽明顯,你能給予他什麽?”

“走著瞧。”兩人冷面離開。

咚!

丫頭用木棒敲了一下竹竿。

憶冰稍微驚楞了一下,身後的兩個丫鬟上前,幫助解衣裳。

少女冷著臉,踏進木缸,坐下,享受著熱水澡。

丫頭一位在水上撒花,一位在她身後,洗漱著她的長發。

竹竿再敲一下。

憶冰已經換上了新裝,在一位公公的帶領下,走到了一個屋門口。

其他人已經退下。

公公語重心長的對憶冰說道:“能不能過安穩,就看你能不能討好陛下的歡心了。”

“公公,我求求你,放我回去,好不好?”

“不行,撿到你的是已經被皇上貶為宮女的娘娘,她無權做主,你長得又漂亮,要是討不好小皇子歡心,你就人頭落地了。我也無權做主啊。宮裏,耳朵,可是很靈的。”公公指了一下自己的耳朵,走了出去。

憶冰瞬間覺得自己的世界已經瀕臨了黑暗。

凝視著花紋木門,兩只手互相摳著,就是沒有開門的勇氣!

蒼天吶!快點行行好,給條出路吧!

寧可嫁給車辰希,也不要做皇宮的女人共侍一夫!

上天仿佛聽到了禱告,某個黑衣蒙面男子,飛躍著步伐,降落在了屋頂上。

就在憶冰伸手快開門的剎那,自己被摟到了別處,拖到了花園的大石頭邊。

小皇子等得不耐煩,開了門,見門口空無一人!

氣憤的摔東西!

憶冰這才留意身後的人。

扯掉身上的束縛,回頭一看,眼睛立馬亮了。

男子摘掉面罩,笑著對她。

“天哪,辰希,你怎麽在這兒啊?哎,你也是被撿來的嗎?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求別人相助的呀。快告訴我,怎麽出去,嗯?”

“大小姐,你問了三個問題,我該回答哪個呢?聽得嘴巴都酸了。”捧著一半的下巴。

“去!”拍了他一下,“少來,現在不是打情罵俏的時候,快離開這個鬼地方吧,你看我穿的都是古裝,但是我對古代懂得不多,遲早會人頭落地的。你快幫幫我吧。”

“離開呢,是不可能的啦,因為這裏,誰都沒有這個能力。我們相當於有來無回。”

“怎麽會呢?有入口就一定有出口。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是哆啦A夢一樣。”

“少裝傻啦,我知道你都很清楚的。其實,自從你轉型了以後,我就察覺出,你不是一般人。”

“我沒聽錯吧,你居然這麽捧好我。”辰希難以置信,捏了一下自己的臉,疼得一臉苦瓜樣!

“行了行了,快帶我離開這裏吧,總覺得,在這兒談話不安全!”

憶冰環顧四周,開始脫掉身上的華麗大衣,只剩一身樸素潔凈的藍衣服。

把頭上引人註目的頭飾全都取了下來。

辰希摟著她的腰,兩腿一蹬!

飛出了大院子。

“啊,你居然會飛耶!”

“沒有拖油瓶的話,會比較輕松一點!”男子有點嫌棄。

“餵!我可是你的女朋友,你不能這個時候欺負我。我對這兒都不了解。”

“那可就很難辦到啦。”男子的俊臉慢慢逼近。

女子慢慢把頭延後,“你你你。。。。你幹嘛?”

“還記得你欠我啥嗎?”

“獎勵?”

“現在給我的話,我就考慮好好帶帶你噢!”

“等一下,這裏人來人往的不合適吧。。。”女子一手撐著他的肩膀。

“沒事的吶,反正現在沒人就行啦。”

“可是我還沒準備。。。唔!”

男子沒有絲毫耐性,嘴唇猛地迎上來堵住了她的雙唇。

慢慢的相觸著,但他等不及她的慢慢適應,舌頭霸道的沖進了她的嘴中。

她的身上散發著迷人的香味,令他無法自拔!

等某只狼吃飽喝足後,才松開爪子,帶她去熟悉地盤!

93,辰希的使命

“你哪來的錢,租那麽貴的房子?”憶冰驚楞地看著眼前的木屋,比原先去拜訪小皇子的木屋好那麽一點點。

令人捉摸不透的是,他明明是現代人,為什麽對這裏了如指掌,了如指掌也就算了,買這棟房子的錢哪兒來的?

現代的錢在這裏也不一定能換吧?!

“你只要乖乖住在裏面就行,裏面什麽都不缺,就是比不上現代的方便、快捷。另外,沒有網絡。”

“我知道,活的跟古人一樣,可是我不想看一堆古文啊,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回顧古文了。”

“全是簡體,這下你放心了吧?”

“你怎麽辦到的?”

男子一笑,“有個萬能男友,這些還是問題嗎?”

轉身要離開。

“你去哪兒?”

“那麽擔心我?你是怕你自己有事把?”

“這裏人生地不熟的,我只認識你啊,況且,我很怕,會被他們找到,再次抓去。”

“放心吧,不會的。我有事,先走了。”

辰希不再理會,大步離開。

憶冰環顧四周,連忙躲進了這棟房屋裏。

剛進去,便鎖上了門,拿出書看了起來。

看到一半,腦海裏浮現衛寒在游樂園離去的身影。

“你現在,在哪裏呢?”

衛寒幫忙擰幹衣服,交給了老板娘,老板娘熱心的接過,掛上。

“啊切!”衛寒不自禁地打了個噴嚏!

“怎麽了?昨晚沒睡好嗎?”老板娘奇怪的問道。

“沒事,沒事。應該有人掛念我了吧。”

“應該是你的父母在想你吧。你們是外來人,在外面闖蕩不容易,看到你們睡得很熟,才把你們帶到這兒來,住的還習慣吧?”

“您能接納我們,我們已經很感激了。怎麽會介意呢?”

“就是不知道你們喜歡吃什麽,看你們吃飯不是很愉快的樣子。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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