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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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看看打的是什麽東西。

是剛才的水晶球。

盡管被踩過,依舊是幹凈的明亮的。

她將它塞進口袋裏,強裝鎮定!

05,少年被追求

某節下課。

戚宣走到謝夕的位置上,坐下,謝夕坐到了她的腿上。

“丫的,別亂動!”戚宣說著。

謝夕回頭看了一下,沒說什麽。

戚宣靠近她耳畔,“你看,那個男生,儀表清秀,學習認真,有著我喜歡的男神範兒。”

“你想追他?他可是個純貨啊。”謝夕說。

衛寒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了看,發現她們居然對尤翼打起了主意。

“我管他純不純呢,長得好帥哦。”戚宣忍不住,“你讓開,我要去跟他勾搭勾搭。”

謝夕起身,“重色輕友,哼。”

戚宣一離開,謝夕坐下,看著戚宣的進展。

衛寒停止了動筆,將目光放在了尤翼那裏。

衛寒有把握,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監視她的,她現在,還沒有得罪班裏的誰。

她知道,不能看太久,對於戚宣這個敏感又愛八卦的人來講,若是看到的話,會拿來做八卦的。

“嘿!”戚宣坐到了他面前。

他看了她一眼,“嗨。”

大概是聲音帶有磁性的緣故,戚宣聽了,對眼前人充滿了興趣!

“李尤翼,你喜歡什麽類型的女生啊?”

戚宣的直率驚到了衛寒,這也太突然了吧,剛打招呼就問這個問題!

“這個,不好說。”

“你有過早戀嗎?”戚宣沒有放棄。

尤翼擡起頭,看了她一秒,接著,看著左邊的窗外,放低聲音。

“。。沒有。。”然後,繼續看書。

戚宣停頓了幾秒,起身,來到謝夕旁邊。

“他什麽都沒經歷過。”

“我就說他是個純貨吧,你還不相信。”

衛寒拿過旁邊的課本,裝做認真的樣子,時不時瞄了瞄尤翼,他看著書本,慢慢拉近距離,趴在了上面。

他沒睡好嗎?

衛寒內心這麽想著。

大課間。

班裏大部分女生都跑到外面看男生打籃球。

衛寒和一些同學留在教室裏。

衛寒一個人走到窗戶邊,看到尤翼在那兒打球。

眼前的令她驚呆了,本以為他是個書呆子,現在的他,打球不失帥氣,身手敏捷!

只要球到他手上,都能進球!

衛寒將手放在了窗戶上,為什麽?

心裏會有一絲絲快樂呢?

難道是因為。他本身的能力逐漸替代了她的動漫理想型?

(⊙o⊙)啊!

衛寒摸摸自己的臉頰,熱熱的,不會是臉紅了吧?

“啊!~~”圍觀的同班女生都瘋狂了,尖叫了!

衛寒也忍不住叫起來,好在反應快,馬上閉嘴了!

班裏人回頭看了一下,繼續各的。

衛寒透過綠葉,隱隱約約看到他的身影。

汗水,讓他的衣服緊貼在身上,他走到旁邊,戚宣第一個走到他面前,二話不說,勾住他的脖子,給了他一個擁抱。

其他女生站起身,沒有任何反應,除了謝夕。

“戚宣!你幹嘛呢!”謝夕一點都不驚訝,“這可是公共場合,你真夠大膽的!”

戚宣沒說什麽,尤翼因為這個擁抱受到了驚嚇,連忙推開戚宣。

離開了現場,離開了衛寒的視線。

衛寒目光低下,慢步回到自己的位置。

果然,尤翼回到了教室,第一個打招呼的人居然是衛寒。

衛寒本以為,像他這樣微冷酷的人是不會主動和自己說句話的。

“嗯。”衛寒看著他走著。

他沒有在意她的目光。

不仔細看,衛寒真的不知道,他已經累了,距離近些才發現,他的汗水,多到衣服貼緊身體,多到可以透過衣服看到他的身材!

衛寒起身,走到他旁邊。

他從包裏拿出小毛巾,擦著臉上的汗水,“有事?”

“哦,我想問你,要不要我幫你買瓶冰水什麽的。”

“哦,幫我買瓶吧。”說著,打開課本閱讀。

衛寒剛轉身,沒走幾步,戚宣和謝夕已經大步走了進來。

謝夕抱著幾瓶飲料,戚宣將頭繩輕松的摘下,放進兜裏。

走到尤翼身邊,尤翼剛擡頭,就被她的手握住,少女迎面而上,在他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瞬間,“啊!!!”大部分女生的尖叫!

大概是快上課了,恰巧被看到吧!

衛寒看到了這一幕,戚宣微笑的看著他,他擦了擦嘴巴,掃了一眼衛寒,又看著戚宣。

“李尤翼!做我男友吧!”

全場寂靜。

李尤翼飛快的掃了衛寒一眼,戚宣從謝夕那裏拿一瓶飲料,放在他的桌子上。

“我知道你渴了,所以特意給你買了一瓶。很好喝的哦!”戚宣走之前不忘一句,“我等你回覆哦!麽麽噠!”

倆人走開。

衛寒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又看了看他,他將飲料喝了大半,繼續看書。

“什麽?”謝夕的話使她回過神。

“你給他之前還偷偷喝了一口?啊也,你太惡心了。”謝夕自語。

“小聲點啊,不要說出去哦。我就不相信,他真的能不當回事,我一定會讓他註意到我的。”戚宣貌似發現了偷聽者,剩餘的話在謝夕耳旁說。

衛寒從另一邊掃了一眼,發現成宇居然在看她!

不過,被她發現後,他立馬拿過一瓶水喝了一口。

衛寒多少心裏有了些安慰,至少,不是完全被當空氣的。

晚上,衛寒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和尤翼同居,特意早點回家。

因為是第一次,太匆忙,結果,重要的作業都沒帶來。

衛寒發愁的在窗邊,天真的想著,帥氣的尤翼應該會幫我帶回來的吧。

心裏卻提醒著,蠢蛋!你沒有他的手機號碼,他對你又不感興趣,怎麽可能動你的書?帶你的作業?

想到這裏,衛寒頭頂上的烏雲加重了。

一個隨意的掃視,讓她發現了焦點。

少年正悠哉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而他身後不遠處,有個偷偷摸摸地身影,像是在跟蹤,還是有意的。

“莫非是小偷?”衛寒連忙跑下樓,將一樓的燈關掉。

少年走到門口,“嗯?怎麽沒開燈?難道。”他後退一步,看到樓上的燈是亮著的。

半信半疑的進了屋。

剛開門,走第一步,就被人捂住了嘴,轉了個身,門也被推著關上了。

門一關,眼前一片漆黑。

尤翼握著這個手,來了個過肩摔,上前將她壓在中央,正要揮拳暴打。

“等等!”少女的聲音使他停止了手腳。

“你?”少年拉進距離,近到只剩嘴唇與嘴唇之間的距離,才看清眼前人。

“哦,不好意思。”尤翼連忙起身,將她拉起。

少女沒顧太多,打開門跑出去,環顧一下,什麽人影也沒有。

“怎麽了?”

少女沒有回覆,推著他進了屋。

少女和少年一同走樓梯。

“你幹嘛關燈啊?”

“我看到有人跟蹤你。”

“跟蹤我?”

“嗯,我怕是壞人,所以。”

“所以你就用了這種方式,跟我。”

“Stop!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別想歪。”

“我才不會想歪呢,我想問的是,剛才的過肩摔沒有傷著你哪兒吧?”

衛寒聽到這個,眼睛微張大,語氣也提高了一點,“我怎麽可能受傷呢!笑話。”腳步也加快了。

尤翼楞住,“這個問題有那麽難嗎?奇怪!”

06,虛擬人影

晚上。

衛寒躺在床上,明明眼睛很痛,就是沒有睡意。

少女起身,拿起脫下的校服。

‘嗵!’的聲音。

把她嚇了一跳。

在地上滾動著的是水晶球。

“這個東西。”

看到這個東西,心裏就湧起了怒火。

少女將它撿起,開窗,正要扔,莫大的風將她推到了床邊。

水晶球掉在地上,發起了光芒。

它先變的跟西瓜那麽大,然後發起了刺眼的光芒。

衛寒抱著流氓兔看著它的變化。

這是她做夢都想看的場面,居然真的出現了!

一段時間後,水晶球裏跑出一個小光球,水晶球不發亮了。

小光球繞著衛寒轉,最後,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蘑菇樣兒的萌版小精靈。

少女伸手想要觸碰它,它頑皮的飛走了,少女放下玩偶,追隨著它。

它跑進了尤翼的房間,少女正要開門,發現是被鎖著的。

很快,她聽見了裏面的腳步聲。

少年摸著黑開了門,他還沒有完全清醒,“幹嘛?”

“你先去睡吧,我借個東西!”

少年開著門,自己爬回床繼續睡,被窩裏伸出手,開燈。

少女在屋裏環顧。

“走之前別忘關燈。”

“哦。”少女繼續環顧四周,每個角落都看過了,就是沒有那個小精靈的身影。

莫非。

衛寒緊皺眉頭,目光鎖定床。小精靈不會跟他同床了吧?!

(⊙_⊙)難道。。要我掀開被子找?!

衛寒慢慢伸出手,又縮了回來。

“不行不行不行,要是把他弄醒了,我該怎麽解釋?他現在已經睡了,睡著的人最討厭被打擾了。我已經打擾了一次,怎麽能得寸進尺呢?可是那個小東西。要是對他有害的話,那我那麽做也是幫他啊。。可是,那有。”衛寒自語著。

小精靈飛到了她的面前。

衛寒正要抓住它。

它往床上飛了過去。

衛寒整個人撲上去,本以為能抓住它!

沒有成功,因為失重,撲進了床的懷抱,也撲到了少年的身上。

少年剛從被窩裏探出頭,少女也別過頭想道歉。

一秒,兩秒!

兩個人的嘴巴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少年從迷糊慢慢清醒,也看清了少女眼中的血絲。

而少女,則是第一步拉開了兩個人的距離!擦擦嘴巴!

第二步,慌忙跑出房間。

少年起身,擦擦嘴巴,“是我沒睡好嗎?怎麽嘴巴濕濕的?”看看鐘表,“起得太早了,繼續睡。”

關上燈,轉個身便進入了夢鄉。

衛寒跑回教室,看到小精靈在桌子上,從蘑菇型變成了小娃娃型,還得意地看著她。

“看?看什麽看啊?你知不知道,你剛才的惡作劇,害得我失去了初吻。你知道我有多尷尬嗎?”

小精靈聽到這個,哈哈大笑了起來,因為它本身就小,笑聲也沒有正常人一樣大。

“你!”衛寒看了看周圍,找到了較大的水晶球,拿起,要向窗外扔。

她看了看桌子上的小精靈,小精靈渾身顫抖,說不了話,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像是在求情。

沒辦法,真的心軟了。

“不扔了,這麽大個東西,扔下去會砸到人的。”衛寒自語,將它放在了書架裏。

看著小精靈,“我不知道你叫什麽?不如你就叫小精靈吧,別誤會,我不是故意放在這裏面,我覺得安全性高一些,我妹妹很頑皮,好奇心很強,會拿來玩,我怕打碎了。”

小精靈聽了,整個人發起了光。

衛寒再次看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變成了一個跟她個子差不多的美女。

衛寒連忙後退,“你幹嘛變成我的樣子?”

沒有搞錯!小精靈變成了她的樣子,不過臉上的黑斑沒有衛寒多,而且還有一頭酷酷的短發,遮住了一只眼睛。

“我不叫小精靈,我叫絨。”

“天哪,你的聲音和我一樣。”衛寒不敢相信,心裏開始害怕。

她是不是來替代我的?

難道我真的要死了?

“不要害怕,我對你的一切並不感興趣,我來這兒是有任務的,只是需要一個人的鼎力相助,我要有個棲身之地,你收留了我,我會盡我的能力完成你的任何願望。有一點你沒有猜錯,我是你心中的另一個你。所以,我的血來自你的身體。”

“我聽不懂。”衛寒說。

“你以後會明白的。”

“那你為什麽跑進他的房間,害得我。。”

“這不是你做夢都想的嗎?我只是幫你實現了而已!”

“胡說八道,我哪有那個想法啊。”

絨指著她的心,“提到他,你的心跳得好快啊,快的我都不舒服了呢!”

衛寒打掉她的手,“你呆在我家,我媽來了怎麽辦,我妹妹來了怎麽辦,你的衣食住行怎麽辦?”

“我是不吃東西的,我的飯就是光或者是水,穿就穿你的衣服,住嘛,你就別管了。再不睡的話,明天就要打瞌睡了哦。”絨說。

衛寒走到床邊,還沒躺下,絨一揮手,衛寒就以不雅的姿勢睡著了。

第二天。

絨從水晶球裏飛了出來,將衛寒的姿勢調整了一下,蓋上被子,施法將衛寒隱身。

自己變成衛寒的樣子,穿上校服,帶著書包,走到了樓下。

黎言和尤翼正在吃早飯,媽媽從廚房內走出,端出一盆面包。

絨放下書包,坐下。

“小翼哥哥,昨天晚上你房間的門開著,是不是太熱了?”黎言問。

“不是,我昨天晚上夢到,你姐姐跑到我的房間借東西,睡到一半發現燈開著,我的嘴巴濕濕的。哎,大概是睡姿不好,流口水了吧。”

絨啃著面包,心裏暗笑,流口水?這借口也說的出來!

“借東西?什麽東西深更半夜去借啊?”媽媽立馬意識到了問題,“衛寒。”

絨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喝了口牛奶,繼續掰著面包,“幹嘛?借東西?什麽時候的事?”

“你不記得了?”

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尤翼看了看手表,起身,“我走了。”

“讓衛寒陪你吧,衛寒,還不吃快點?”媽媽開始著急了。

“急什麽?時間還夠的。”絨悠哉的掰著面包。

“衛寒。”媽媽快要生氣了。

絨將面包冷冷的放在面前,拿起書包,二話不說的離開了。

黎言看著媽媽,“媽媽,姐姐今天好冷淡哦。”

媽媽深吸一口氣,“也許是功課壓力太大吧。好了,快吃吧。”

絨走出家門,意識到了什麽,連忙退後,靠在墻邊。

看到戚宣坐著轎車,特意經過衛寒的家。

絨走了出來,“追蹤他到這裏,心機不淺啊。”

絨變出一把剪刀,將長發剪短了一大截。

“我可不想把自己和衛寒的身份搞混了。”絨走在路上,覺得徒步走太慢。

便看著太陽光,隨光消失,到了校門口的樹下才現身。

絨剛離開樹的籠罩,心一顫,難頭來了。

幾個學生從她身後走過,“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好臭啊!”

“就是,我的鼻子好痛。”

“我還有點困呢!”

三兒剛走進校園,便全身無力,昏倒了!

值班老師上前觀看情況。

絨看了看四周,沒有什麽熟人,便秘密行動。

兩只手慢慢伸起,她的氣息隨著空氣,尋找著病原。

第一個可母出現了!

一個黑色的膿憑借著空氣感染著每一個經過的人。

絨一轉身,便變回了原來的樣子,只是,換了一身黑色戰鬥裝。

黑色的膿越來越大,憑空而來的黑色大棒一拍,就將它現形。

黑色大棒跑回了絨的手裏,“碰見我是你命中註定的!”

絨一個回旋踢就讓膿有些暈眩,不過它黏住了她的腳,想要借機把她吸收。

絨一棒打在它身上,棒也快被吞噬。

她按末尾的按鈕,棒子噴火,讓膿微微變紅,變燙!

絨加大了力度,噴火改成了放電。

膿快要撐不住了。

就在棒子抽出體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絨離開現場,膿消失後,落在地上的是一堆土。

07,絨與衛寒合作

黎家。

一個快遞員把車子開到了門口。

“快遞!快遞來了!”

快遞員拿起包裹,來到門口按起了門鈴。

此時,家裏只有衛寒一個人,她此刻睡意剛淡化。

聽見不停息的門鈴聲,少女只好起身下樓。

“誰呀!”少女正走向大門,陽光照出了她的影子。

門一開,快遞員驚呆了,把頭向前伸,左看看右瞧瞧,連個人影都沒有。

快遞員摸摸後腦勺,生不知,衛寒就在他面前,他此刻腦袋離她有多麽得近啊。

少女吸了一口氣,使自己內心平靜,“你幹嘛?”

快遞員一聽到聲音,呆了,吞吞吐吐道:“我是送快遞的。”

“放著吧。”衛寒看了一下地面。

只見眼前的快遞員對眼前的自己,眼神閃爍,整張臉充滿了疑惑的表情。

“還不放下東西走人?!”衛寒忍不住河東獅吼!

快遞員嚇得扔了快遞跑掉。

好在被衛寒接住。

“真是的,送個快遞態度都那麽奇怪!”嘟囔著關上門。

衛寒回過神,看著手中物,“我沒有寄快遞,爸爸不在家,妹妹也不會,難不成是媽媽的?”

又看著手中的快遞,想到平時媽媽沒有看她的隱私,便打消了拆遷的念頭,將東西放在媽媽的辦公桌上。

忽然,她想到一個很重要的事。

“今天。星期幾啊?幾點了?我。我該去上學!我要去上學啊!”少女慌忙的跑到自己的房間裏,換上校服,就要洗漱的時候。

水杯掉落在地上,撒了一地的水。

衛寒拼命的擦著鏡子,眼前的鏡子居然沒有自己的身影!

“難不成。我真的死了?”衛寒慢慢後退,又想到了什麽,將手放入盛有水的盆子裏。

手並沒有現形。

衛寒用水潑在自己的臉上,“冷靜!衛寒,你一定要冷靜,有這種事情發生,就一定有解決的人!找到那個模仿者再說。”

衛寒負氣走向大門,一個盒子阻攔了她的去路。

“怎麽又是快遞啊?!”

少女顧不上那麽多,用腳將它放在別的地方,加快腳步走出了門。

馬路上,少女沒有絲毫放松,眼看就要到了候車廳。

忽然,耳邊聽見:“啊!小偷!”

轉過頭,一個少女的包剛好被兩個坐摩托的青年搶走!

坐在後面的青年正得意的笑著,將包在頭頂上晃了個360度!

衛寒看了一眼候車廳,轉過身,加速跑了起來。

由於沒吃飯沒喝水,對方又是騎著高速摩托車,光憑跑步根本追不上!

衛寒沒有放棄,一直大步大步的跑著。

一些回憶在耳邊再次響起:“有一點你沒有猜錯,我是你心中的另一個你。所以,我的血來自你的身體。”

另一個我?

流著我的血?

跑著跑著,她聽見了體內器官滾動的聲音,感覺到心跳的加快!

這個心跳,讓她真的有些撐不住。

很快,感染到了另一邊——絨正在做筆記,突來的心痛,使她捂住這個部位,她閉上眼睛,看到了從衛寒眼中看到的情景。

她聽見了來自衛寒內心發出的求助!

“她需要我。她是。。故意的嗎?”絨低語,看了一下周圍,沒有一個人註意她。

好機會!絨放下筆,就在大家同時呼吸的一秒,她消失了!

“哎?衛寒同學呢?”老師剛好看到衛寒這個位置是空的。

其他同學搖搖頭,就連謝夕也沒有察覺到。

衛寒漸漸加滿了腳步,她的眼睛都開始發酸!

天空劃過一道暗紅色,從她的頭頂裏進去。

衛寒兩眼發光,半蹲,一跳便登上了天!

偷到包的兩個青年來到了酒吧,得意的向當場的兄弟炫耀著錢。

“我說我有錢把!哼!還不把那個美女給我?”偷包男1號說。

“哥們,話可不能這麽說啊,你自己說,你把錢拿出來的時候會請我們吃大餐!否則,別想要她的資料泡她!”黑衣男說。

“這麽說,你是不給咯?”偷包男2號說。

“那又怎樣!”黑衣男抽著煙管,一甩手,文件夾裏出來的都是一大疊一大疊的百元。“你以為,你的這點小錢就能從我這兒得到消息嗎?我身旁的女人還不夠,只要你把一個美妞騙過來贈給大爺我,我就考慮這些給你,包你一輩子平安快樂!”

偷包男互相目視。

少女上前,拉住兩個人背上的衣服,一甩!

兩個人毫不優雅的轉了180度到地上!摔個狗吃屎!

眾人驚呆!

“包呢?把它還給我!”少女蹲下,看著倆人。

“包。不在這兒!”

“騙我?有你們好果子吃!”衛寒拉起兩個人的衣領,又一甩!

兩人摔倒了那些兄弟身上!

酒吧的門立馬關上!

“嘿嘿!這下子,看你怎麽逃出去!居然敢砸老子!”黑衣男將偷包男推開,拉了拉衣領。

伸手就要抱她的時候,卻被衛寒用胳膊肘捅到了肚子!

踩到了腳。

衛寒沒有喪失絲毫勇氣,把他揍得鼻青臉腫!

一腳把他踢了好幾米遠!

其他兄弟不甘示弱!一起上!

衛寒的眼睛又發了紅光,飛一般的速度掠過,接著,又站回原地。

“還不快把褲子穿上?”衛寒別過目光。

那些兄弟們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別人,產生了慌亂,各自走到別處開始理褲子!

衛寒的眼睛再次放光,包和裏面的試用品全都完整的放了回去,跑到了她的手中。

黑衣男正要從她背後攻擊她的時候,被她猛地一拳打暈了!

衛寒走出酒吧,轉移到了公交車上,丟失包的女人正在車上失聲痛哭。

衛寒坐到了她的身旁,把包放在了她的腿上。

“這不是我的包嗎?怎麽在你這兒?”

“東西找到了就要放好,別問別的。”

女人摘下她衣服上的校徽,“謝謝你!”

衛寒起身,下了車。

車子走遠後,衛寒打了個響指,校徽化為了散沙。

她又回到了家。

絨再次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為什麽要將我隱身?為什麽只有你和我合體的時候我才現形?你知不知道當時我有多害怕?”衛寒壓不住內心的怒火。

“怕什麽?你不是不適應最近上學的日子嗎?睡不飽,作業多,每天強迫自己把事情做完,時不時幻想著好好睡上一覺,又糾結功課!我這是在幫你!你應該感謝我!”絨說。

“就算是,你也要跟我商量一下吧!你害的我緊張好久,擔心好久!”

“好了,現在不都沒事嗎?怕什麽?無柏你見到了嗎?”

“5百?我怎麽有錢啊?”

“來到這兒之前,我用快遞的方式將它送到了這裏。難道你沒有代收嗎?”

“你把我安排在家裏,就是接你那個朋友?”

“不錯!除了你之外,我真的很難跟第二個人類溝通!我比較喜歡一個人,不想要太多人類做朋友。”絨走上樓梯。

衛寒一頭霧水,還是上前去瞧瞧。

看到絨正在媽媽的辦公室裏拆快遞。

“餵!這是我媽的!”衛寒跑到她身邊時,驚呆了。

快遞盒裏只有一個稻草人。

這個稻草人照到了陽光,充滿了活力,起了身。

“啊。睡了好久啊!嗯?絨兒!你好!”稻草人朝絨招招手,臉色掛著甜蜜的笑容。

“這不是稻草人嗎?”

“別叫他稻草人!”絨冷冷的說了一句,看著她,“叫他無柏。”

“哦。。”衛寒兩手抱緊,內心充滿了羨慕。“我能。。摸摸它嗎?”

“摸?”絨將快遞一甩。

無柏跳到地上,慢慢變大,從一個稻草人變成了一個穿著黑色鬥篷的戴面具的高個子!

“你還摸麽?”絨帶著趣味的看著她。

“天哪!他跟你同類人啊!都會變大變形!為什麽你們變小都那麽可愛啊?”

“我們擅長變化,這些小伎倆在我們那個世界裏,不足為奇!”絨說。

“那,你們打算。”

“不錯,無柏來了,自然是我的助手。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改造你!”

“我?”

08,噩夢,請求

“不要!”

當絨慢慢靠近她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地推開了她,跑了出去。

無柏邁著幽靈般的步伐追到了少女的面前。

衛寒慢慢退後,“別過來,別過來。”

衛寒感覺到心跳加速,全身發熱,看見自己的腿在發軟,快站不動了。

後面也沒有了退路,後背靠在了門上,少女用右手在後面拼命的搖曳,就是打不開。

眼前的黑衣怪物慢慢想自己靠近。

少女聽見輕微的步伐,絨正在下面微笑地看著她,她的笑,在衛寒眼中,是不懷好意的。

腦海裏不禁想到他們會拿各種手術工具,往自己身上惡搞,置自己於死地,滿地的血,耳邊揚起邪惡的猖狂的笑聲!

絨慢慢朝自己走過來。

衛寒不禁失控的叫了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就差一格就能碰觸到衛寒的時候,絨聽見了門關了的聲音。

“有人回來了。”絨看了無柏一眼,兩人都化為煙消失了。

匆匆忙忙的腳步聲,從樓底直沖樓上,一個少年背著書包,看見人影,立馬來到了少女的身邊。

少年一手放在她的肩膀上,小心略帶焦急地問道:“衛寒,醒醒。衛寒。”

**夢中**衛寒身處人子路上,綠燈亮了,她跟著人們過路。

剛走到對面,就聽見了有人叫她。

回頭一看,是一個阿姨。

少女走到她面前,發現她老了很多,不過還認得清是誰。

“你還好吧?”

“?”衛寒沈默不語。

阿姨咽了咽唾沫,“你媽媽跟你爸爸離婚了,你一定很傷心吧。”

(⊙_⊙)離婚?

少女睜圓了眼睛,再看看自己,因為自己本身就高,所以看不出自己的變化,只是衣服是酷酷的,而且是最喜歡的黑色。

“什麽時候的事?”衛寒摸摸自己的腦袋,發生了什麽?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慢著,肯定是虛假的。

衛寒連個再見也來不及說,匆匆跑回了家,直沖爸爸媽媽的房間。

打開房門的那一刻,氣氛變了,不再有往日那麽熱鬧,反而是冷冷清清的感覺。

少女慢慢地走進屋,床上的枕頭只剩下一個,被子沒有變。

打開衣櫃,媽媽的衣櫃空空如也。

打開抽屜,平時媽媽最喜歡的杯子、書本也沒有了蹤跡。

從口袋裏取出手機,撥打電話,對方處於關機。

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就在少女很納悶的時候,隱隱約約聽見了水滴落的聲音。

衛寒擡起頭,只看見父親穿著黑色的夾克,裏面白色襯衫沾了血跡。

他的神情疲憊,沒睡好的樣子,而且,面部還沾著血點。

衛寒的呼吸開始變重了,心裏加緊。

她遲遲地看向他的手。

他一手摸著墻壁,另一只手握著一把刀,那把刀上的血還在滴流。

‘噠噠噠’的聲音,毫不留情的應征了她之前聽到聲音的猜想。

“爸。。你。你這是。”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什麽都沒有了,什麽都沒有了。你這個災星!你要下地獄!”對方瘋狂地沖上來,拿著刀,毫不留情的捅到了少女的腹部!

眼前一片黑暗!

“啊!——”少女滿頭大汗,拳頭握得很緊很緊,叫聲很快引來了人。

尤翼慌慌張張的從樓上跑下來,不,因為叫聲的刺激,可謂是飛下來的!

他剛跑到少女床邊,少女就起了上身醒來了。

見她滿頭大汗,眼睛睜大,一臉的驚恐,尤翼不得不關心一下了。

手剛要伸過去,停下,又縮了回去。

少年吞吞吐吐道:“餵,你。。沒事吧?”

少女的雙手握得很緊很緊,腦海裏重覆播放著那個畫面,那個氣氛,那個面孔,那個人影。

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控制不住,那個片段越是演繹,給她的感覺越是真實。

尤翼見她緊閉著嘴巴不說話,以為她是在生他的氣,起身要走。

左手被拽住。

他回過頭,少女沒有看他,只是緊緊的握著,握著。

“松手。”尤翼對這種親密舉動是有忍耐極限的。

少女並沒有聽從。

少年用另一只手,將她的手指,一個一個的搬開。

整個手解脫以後,正要走出去。

自己卻被抱住了腰。

他回過頭,沒有看她。

只聽見她微弱的請求:“求求你,陪我一段時間好嗎?”

09,灰色的心

少年坐在床邊,多次看了看身旁的少女,少女死死地抱著他的胳膊,一直沈默著。

少年接過鬧鐘,過了15分鐘了,還不夠嗎?

以前他是陪過人,但從沒有那麽久的,超載5分鐘他都會河東獅吼的。

“餵,我說,可以了吧?”他看著她的後腦勺。

少女一直睜著眼睛,整個人魂不守舍的。

見她沒回應,就當她默認了。

少年起身要走,胳膊又被抓得緊緊的,少女的頭發黏在了臉上,顧不得梳理了。

見她這樣狼狽的神情,少年打字心裏承認,確實被嚇到了。

但除了大人以外,問候女孩的事,他真的很難辦到。

“我還要做功課。”他只能用這句話表達自己的意思,並凝重的表情。

少女正要說什麽,仿佛說不出聲,咽了咽唾沫,“我知道,可是,我怕。。”

少年看了看周圍,拿過流氓兔,塞在她的懷裏,“抱著它就可以了。”

少年正要走,被抓的胳膊換成了手。

這下子,他心裏真的有火了!

要不是腦子不斷提醒她是這屋子的主人,早就大罵一通了!

壓住內心的怒火,說道:“又怎樣啊,大小姐!我的胳膊被你抓了抱了那麽久,油油的熱熱的紅紅的。你還想怎樣啊?要求別太過分好不好?我真的沒時間陪你耗。”

少女抱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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