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flag小公主再次上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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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鬼的可以娶你。真娶了你, 皇室不炸翻天!皇帝陛下是二婚,皇太子是前面那位留下來的,現皇後只有季樓深一個孩子,真娶走了皇後肯定受不了。

再說了,季樓深跟他一個年紀,已經是八級能力者了,再過個十幾年,帝國肯定會再多一個十級能力者。皇室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就這麽放季樓深走?

顧言道:“你別扯什麽嫁娶, 結婚就是結婚,不是誰到誰家去的問題。是我們兩個人的身份,我肯定要跟著聲色獨立出帝國的, 你不可能出去的。”

結婚就是兩個人成一個小家,分擔對方的責任, 不是說嫁給誰家就成了誰家的,連自己的親生父母都不要了。

季樓深只是道:“只要你同意, 我就能從皇室出來。我父母不會為難我,對我來說,做個安於一隅的親王也沒什麽意思。家裏和國內的事情有皇太子,我不會也不合適插手。你要是願意帶著我,我就跟你去聲色。”

這倒也是, 如果只做個親王就要安分守己。顧言是外人,從他的角度來看,皇太子靠不住, 他和季樓深都不是同一個母親。但讓季樓深守著封地哪也不去,反正要是換成顧言,顧言鐵定要瘋。

他天生愛四處晃悠,季樓深被關在皇宮那麽久,肯定也喜歡到處走動。星際那麽大,只待在帝國多沒意思。

最後,顧言道:“要不我們就……試試?”這個人他真的舍不得錯過。顧言盯著季樓深的臉,多好的貓,能帶回家當然好。跟季樓深處了這麽久,要說沒點意思,顧言自己都騙不了自己。

就是有一點不好,他肯定是打不過季樓深的,撩也撩不過,估計只能是下面那個了。

顧言越想越難過,滾到邊上去獨自憂愁去了。

季樓深給他蓋上被子,問:“星網上的熱搜是現在撤下來還是怎麽辦?”

顧言道:“放著不管吧,已經掛了那麽久,突然撤了反而被人追著問,沒必要。”

季樓深拿了把糖放在床頭道:“自己玩一會兒,我回去處理點事情。”這麽大動靜皇室不可能不知道,皇後估計已經急壞了,季樓深必須得解決。

顧言拍拍季樓深的手,“去吧,小公主。”

季樓深微微笑了笑,“我是不是公主你可以試試。”

……

星網上吃瓜群眾持續頂著這個話題,和星網上的火熱氣氛不相同,皇宮裏一片沈重冷凝。可憐池屏、許意被叫到皇宮。一進門,三道視線齊齊落在他們身上,池屏差點沒哭出來。

想也知道皇帝皇後要問什麽了!想起星網上三個熱搜,池屏腦仁都疼。

好在沒等皇帝問什麽,方文就推門進來,著急道:“陛下,小殿下回來了。”

皇帝便讓池屏兩人先出去,池屏如蒙大赦,麻溜滾出去了。

皇帝微微皺著眉,皇後卻立刻站起來迎出去,不多時就被季樓深扶著手送回來,皇帝盯著季樓深的手看了一會兒,默默扭過頭。表情比剛才更嚴肅,看上去有點不高興。

皇後握著兒子的手,眼睛漸漸紅了。她擦擦眼淚,柔聲道:“樓深,星網上的熱搜是怎麽回事?怎麽不撤下去?你手上的文身真的是聲色首席的名字?”

現在本不是好的時機,但既然母親問到了,季樓深也不願意遮掩,索性道:“是。”

皇後哽咽道:“那你是真喜歡他?”

季樓深起身,轉身單膝跪下,輕聲道:“是。”

皇後掩面輕輕抽泣。季樓深抽了兩張紙,輕輕擦著皇後的眼淚。

兒子太討厭了。卓亦闌很想把季樓深轟出去,但他不敢。只能默默扯張紙,擠開兒子給妻子擦眼淚。

被擠開的季樓深:“……陛下。”

卓瑯道:“談家事不用這麽生疏。你要跟誰在一起是你的事情,我只有一句話,這是你的家,你母親和你的家人都在這兒,你可以去聲色,我不會幹預你。如果你能把聲色首席帶回來,那也是你的本事。”

皇後嫌棄卓瑯礙事,撥開他的手,對季樓深道:“聲色首席是個挺好的孩子,他父母都在帝都星,你問過他以後打算怎麽辦嗎?”

目前只是試試,以後能不能在一起還是個問題,婚後生活更是八字沒一撇的事情,這要怎麽確定呢?不過不能說實話,不然皇後更心急——鬧了半天,自家兒子連人都沒追到手!

不等季樓深回答,皇後又道:“不過他也年輕,估計考慮不到那麽長遠,先把寶藏的事情結了,咱們再正式請人家過來談談。”

季樓深點頭。

皇後愛憐地摸摸兒子的臉,“廚房新做了水果蛋糕,你帶點回去和那孩子一起吃。沒事多和人家相處,別總不說話,快去吧。”

季樓深還想再多陪她一會兒,卻被皇後笑著推了出去。

兒子一走,皇後就別過臉無聲哭起來。無論季樓深表現得多麽自然,皇後知道,其實這孩子跟她很生疏。從季樓深十一歲之後,就不住在皇宮裏了,一年裏和她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就大半個月。本來應該是和她最親近的人卻和她最生疏。

……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飛快,顧言和季樓深的傷徹底養好,兩人的光腦同時接收到匿名信息:

線索:蘇葵。

蘇葵是一種植物,只在邊遠星球拉瑟出產,是恢覆精神力藥劑的主藥,顧言恢覆精神力時躺的修養艙內的藍色液體就是以蘇葵為主料制成的。

從帝都出發到拉瑟,最快也需要六天。

他們現在也差不多猜到了線索是怎麽分配的,線索數目他們是不知道的,但這些線索會被分成不同的路線,由幾撥人分別去找,誰能找到最多的線索,就會在寶藏開啟的時候獲得最大的優勢。

兩人的星艦直接走了蟲洞,接連兩個空間跳躍後,第二天就到了拉瑟星。

拉瑟作為一座邊遠星球,經濟卻頗為發達。蘇葵價貴,拉瑟是唯一一顆出產蘇葵的星球,經濟當然不會太差。不過近兩年蘇葵的產量逐漸下跌,價格更是瘋長。

“我記得蘇葵這種東西嬌貴得要命,對環境的要求特別高,但為什麽拉瑟星球的環境好像不太好?”顧言揪了把身旁樹枝上幹黃的葉子。

季樓深無奈撥回他的手,“你行行好,一共也沒幾片葉子。”

這樹都快不行了,顧言還非要摸一把。

“噢。”顧言收回手塞進口袋裏。

拉瑟星的環境確實不行,整個天都是灰暗的。空氣也不如何清新,作為經濟較發達的地區,星球的硬件還是很好的,因為依靠的是出口生意,拉瑟星的生活節奏很慢。

因為線索是蘇葵,兩人就對著地圖找到了最近的蘇葵產地。

如顧言所言,蘇葵是一種非常嬌貴難伺候的植物。作為一年生的植物,蘇葵對於土質等因素的要求非常高,而且完全無法人工培育,拉瑟在蘇葵市場上,處於壟斷狀態。

他們來的時候非常巧,正是蘇葵成熟可以采摘的季節。這座山不是私人的,上面全都是來采摘的人。這山還挺深的,但山上的植物卻並不如尋常深山那樣繁茂。林子淺的地方連淺草都被踩的有氣無力。蘇葵的數量比以往少了很多,不少人找了半天也只收獲了一兩棵,為了保障收益,只好往更深的林子裏進發,順便禍害沿途的草木。

蘇葵只有根系可以入藥,顧言看見不少人挖出蘇葵的根系後就將不需要的隨意丟在地上。在尋找蘇葵的時候,對山上的其他植物也不愛惜。

不僅顧言,季樓深也看見了。兩人皺起眉,所謂靠山吃山,但是你靠著山川生存也好歹愛護環境一點吧,搞成這個樣子無異於竭澤而漁,自絕後路。

兩人在山上轉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麽,就回到山下就近選了家賓館住下。

顧言盯著窗外慢慢皺起眉。

見他神色不好,季樓深道:“怎麽了?”

顧言讓開身體,給他看窗外的情況,“你看下面。”

他們這個位置正好對著上山的路徑,可以看見密密的人流背著特制的背簍上山。看樣子都是打算采摘蘇葵的,可蘇葵難得,又能有多少蘇葵夠他們采摘?而且他們去山上轉過,這座山的環境並不太好,估計私人山脈的環境會好很多,畢竟有人打理。

季樓深將窗簾掀得更開些,外面的人流根本看不到頭,源源不斷地往山上去。這倒也算了,大部分人采摘蘇葵分毫不愛惜環境,猶如蝗蟲過境,大的小的,只要看見了全拔了。

拉瑟星也沒什麽其他營業,很多人一年就靠著采摘蘇葵售賣,什麽時候把蘇葵禍害完了,這幫人也就完了。

坐吃山空。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搖搖頭。

季樓深眉心還擰著,“這件事情還是要管管,拉瑟星上到底是開放的山脈更多,不能由著他們這麽亂來。”不過矯正不能操之過急,否則適得其反。

顧言讚同地點點頭,“是該整治,那山上都成什麽樣子了。”被翻找過之後就跟狗啃過一樣。

季樓深看著源源不斷的人流,若有所思道:“這麽深的林子,不至於連一頭猛獸都沒有……”

正聽他說話間,一頭巨牙狐就從山裏撲出來了。

顧言看了眼:“……哥你行行好,以後沒事兒少說不吉利的。”

季樓深:“……嗯。”

巨牙狐,和雪原狼一樣同屬犬科。是一種大型獵食者,智商相當於八九歲的兒童,因為皮毛美麗在上個世紀被大肆捕殺,曾一度陷入滅絕的危機,雖然現在已經被列入一級保護動物,並且被大力保護,但在野外仍舊很難看見野生的巨牙狐。整個帝國內巨牙狐的總數不超過兩千,其中野生巨牙狐的數目大概在兩百左右。

而野生巨牙狐領地意識極強,一旦被侵犯領地,會立刻進行還擊,而且攻擊力很強。一般三四級的能力者遇見暴躁的巨牙狐都會選擇避讓,輕易不願意與之為敵。

巨牙狐沖出來並沒有傷人,而是不斷抽動鼻子,似乎在尋找什麽,發出非常柔和的叫聲。

這是一只產崽沒多久的母獸,乳|房鼓脹。喉嚨裏發出的聲音不是威脅的咆哮,而是輕柔的類似於呼喚的聲音。

顧言還是低等級自由者的時候常常接一些山裏的生意,他知道這是母獸呼喚幼崽的聲音。在看巨牙狐焦急的姿態,和明顯的尋找的動作,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有人偷走了巨牙狐的幼崽!

顧言掃視一圈,目光很快鎖定了一個頭戴黑帽的男人——那麽多人往山上去,怎麽就他一個往山下跑?身上也沒背簍子,懷裏倒是抱了個箱子!

那箱子顧言認識,裏面有氧氣裝置,合上之後可以阻止氣味外散,所以巨牙狐聞不到幼崽的氣味,只能一味地呼喚!

顧言氣得臉色都陰沈下來,巨牙狐一窩只生兩三個幼崽,數量稀少,而且皮毛美麗,是某些權貴階層喜歡的“寵物”,一只幼崽的價格在一百萬到七百萬不等。

有人需要,就有人售賣。哪怕這是違法的,哪怕被母獸抓到了會被撕成碎片,但總有些為了錢喪心病狂的蠢貨們喜歡趁母獸外出捕獵時偷人家孩子。

這麽能怎麽不被咬死呢?顧言直接翻窗下去,擠開嚇呆的人群上前攔住了黑帽男

黑帽男做賊心虛,正急著要走結果被堵住去路,於是破口罵道:“哪來的畜生玩意快給爺讓開。不然弄死你!”他牢牢護住懷裏的箱子,不時焦急地往後看一眼。

顧言硬生生被氣笑了,“喲,你這麽能呢?”他本來只是懷疑,所以沒直接動手,現在看他這個態度也不用懷疑了,就是!

顧言笑道:“你懷裏那個箱子裏裝著什麽東西?”

黑帽男連忙護住懷裏的箱子,表情還維持著警惕,心裏卻是恐慌起來,這人一看就猜到什麽了,偷盜幼崽可是犯罪,判刑少說十幾年。

看來只能先下手為強了……黑帽男一手抱著箱子,突然出手,右手成爪抓向顧言的咽喉!

顧言握住對方的手腕,將黑帽男的手臂折在背後,另一手迅速接管了對方的箱子,一腳將人踢到邊上去。

小心打開箱子,裏面果然是兩只嗷嗷待哺的巨牙狐幼崽。箱子一打開,幼崽的氣味就被巨牙狐捕捉到,撞開人群躍到顧言面前。發現自己的幼崽就在陌生人類的懷裏,它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危及自己的幼崽。

顧言召喚出自己的精神獸,巨大的雪原狼緊緊護在主人身旁。顧言拍拍肅昀,將手裏的箱子提手並起來,肅昀低頭叼起箱子。

巨牙狐全身的毛都奓起來,眼睛緊緊盯著肅昀。它遠不是肅昀的對手,但孩子還在對方手裏,容不得它退縮。

肅昀放下箱子,裏頭兩只巨牙狐幼崽發出“嘰嘰”的聲音,聽上去跟鳥叫似的。巨牙狐叼起箱子,轉身迅速掩入深林。

巨牙狐一走,緊張的人群紛紛松了口氣——巨牙狐這種野獸一旦發起瘋來,咬死他們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肅昀變回正常形態,顛顛跑到顧言面前。因為顧言精神力透支,休養了大半個月,肅昀這段時間都沒出來瘋跑過,陡然一出來快樂瘋了。

被這個立起來一人高的傻孩子一頭撞進懷裏,顧言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被撞出內傷了。

季樓深也從樓上走下來,和顧言一起把黑帽男壓進了就近的治安處。

“我真的只做了這一次!真的!我為了采蘇葵迫不得已進了深山,看見巨牙狐的窩才有了這個念頭的!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我求求你們放了我吧!”黑帽男從聽到要被送往治安處就收斂了囂張,苦苦哀求顧言放了他。

“我以後就老老實實挖蘇葵,再不動歪念頭。”黑帽男嘴裏哀求著,四肢用力掙紮,試圖在進治安處之前掙脫。

別說他一個四體不勤的普通人,就連專註於體術的能力者也未必能掙脫季樓深的桎梏。見他掙紮得厲害,季樓深索性擰得更緊。

黑帽男嗷地叫出來,疼得連求饒都忘了。

扭送至治安處,黑帽男心知完了,於是老實下來,配合地戴上手銬,垂頭喪氣坐在了審訊室。季樓深早就錄了像,連著視屏一起交給了治安處。鐵證如山,這刑是判定了。

“家裏一年的用度都指著這一季的蘇葵,但山上現在真的找不到多少蘇葵了。不知是我,其實鋌而走險進深山的,不僅指望多挖點蘇葵,也是打著弄點其他金貴出去的想法。我不是不知道違法,但是……來錢快啊。”黑帽男雙手抱著頭,他知道被抓住就肯定要判刑,坐幾年不好說。

拉瑟星人不習慣終年上班勞作,他們喜歡每年就忙兩三個月份,然後賺足一年的花用。蘇葵並不是取之不盡的,加上很多公共山脈並不被愛護,工業也漸漸開始發展,環境遠不如之前,蘇葵的產量年年下跌。

如果不進到深山裏,只是在外圍搜尋,那麽運氣不好的話,可能一天都毫無所獲。但即便這樣,仍舊有許多人寧願上山找蘇葵也不願意另尋出路。

治安處的審訊人其實也知道很多人上山會發展一些不正當的“副業”,但是沒有確鑿證據他們也不好貿然搜人家身。做筆錄的年輕人剛進治安處沒多久,正是一腔熱血的時候,聞言鄙夷道:“你知道整個帝國還剩多少巨牙狐嗎?不到兩千只!你居然還敢霍霍這些生靈,你怎麽不被巨牙狐咬死呢?”

“小張,怎麽說話呢?”審訊人咳嗽一聲道。

小張憤憤閉上嘴。

……

顧言和季樓深回到賓館。

顧言站在窗前,看著山上忙碌的人群,半晌微微嘆了口氣:“只知索取不知回報,自絕生路。”

季樓深試探著從身後環抱住他,顧言完全不掙紮,很放松地依偎進季樓深的懷裏,還順手拍拍季樓深的側腰。

“我跟你說,這好歹是你家的江山,你上點心吧,看那山都被禍害成什麽樣子了。”顧言語重心長。

季樓深臉擱在顧言肩膀上,看著窗外風景,道:“嗯,都聽你的,封地也歸你管。”

婚還沒結就試圖上交家當了?顧言笑瞇瞇道:“真的?你不開玩笑?”

季樓深特別認真:“我也歸你管。”

顧言盯著他認真的表情看了一會,沖他勾勾手指。季樓深不明所以,但還是往前湊了湊,被顧言按住後腦,吻了上去。

季樓深立即反客為主,將人推到窗上,深深親吻。

這個人已經是他的,不需要像那些思慕到輾轉反側的日夜一樣,只能望著光屏上俊美的容顏,卻不能親近。

顧言被他親得有點受不了,但他嘴賤,明明剛剛喘勻氣,還非要撩撥兩句,“親愛的,你怎麽這麽甜?來來來,再給老公香兩口。”

季樓深:“……”也不知道顧言的性子到底像誰。

他索性將人抱起來壓在床上,想怎麽親昵就怎麽親昵。顧言被他吻得連現在是白天都忘了,艱難推開人之後,大字型躺在床上,道:“別、別那麽急,咱們慢慢來成嗎?”

起碼等我做好在下面的準備再說吧。顧言有點心酸,順帶把靠過來的季樓深推一邊去。

蹲在門口圍觀了很久的肅昀:“嗷嗚?”你們在幹什麽?為什麽不帶我一個?

季樓深起身看著肅昀,沈默片刻,道:“上來,肅昀。”

雪原狼縱身躍起,砰一下砸在床上。它可不輕,五百多斤重的一大只,猛一下砸下去,把顧言都給彈起來了。

得虧賓館的床都是合金材質,非常堅固。就是兩個二三百斤的人在上面妖精打架都不會塌,因此堅強地在肅昀的□□下撐住了。

顧言扭頭威脅肅昀:“你敢把床砸壞,我就賣了你賠錢。”

肅昀才不怕他,頭塞進季樓深懷裏,屁股對著顧言,開始幹嚎:“嗷嗚——嗷嗚嗷嗚!”你個負心漢!你就這麽對我!

顧言轉頭揪肅昀耳朵,肅昀連忙從床上跳下去,隔著一個季樓深跟顧言對峙,“嗷嗚!嗷嗚!”你個後爹!你肯定在外面有了貓!

季樓深攔著要教訓肅昀的顧言,微微嘆了口氣——明明給自己找了個男朋友,怎麽活像養了兩個小兒子?

哦,對了,還有個越璋呢。

作者有話要說:首先呢,關於完結,還早呢,還有幾十章咧。其次,關於車,那個(捂臉)我,我盡量好的吧。大綱裏是有這個的,我盡量開一個好不好?

然後呢,今天也是加更的一天呢,跟你們求個預收啦,誠懇求預收,打算九月左右開新文,夾子撲得太狠啦,根本沒漲預收,求求大家給一個吧。

隔壁文,這篇文完結後就開,求個收藏嘛~窩坑品超好的《三界婚介所》

文案:蘇爽甜文,作者賣糖的。

溫瑢開了家婚介所,不過他的客戶從天仙到鬼怪,幾乎都不是人。

你要天仙?單身幾萬年的仙君、娘娘了解一下?

喜歡妖怪?那個舔毛的過來一下。

想找個鬼?溫瑢若有所思,他記得酆都大帝母胎單身沒錯吧?

你要哪一款就有哪一款。兇的煞的嬌的軟的,什麽樣的都能找到。

直到有一天,婚介所來了個特殊客戶,拉cp毫無壓力的溫瑢大驚——這不是那個被我撩過後又甩了的男人嗎?

聖君:我找你們老板求覆合~

員工:???

三百年前甩了的男人找上門來求覆合,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感謝莫羽、雲辭鏡、瑤夢的地雷

感謝韡、歲歲如昨、或引、最愛可樂、沐長風110的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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