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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壽王大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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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5-3-31 23:15:03 字數:2101

玉環看著韋時榕離去的身影,總有一天她會讓她後悔今日的作為。

她扭過頭看著公主,臉上已是笑吟吟,道:"公主,我們還是不要為了不重要的人擾了興致,此刻天氣已不再那麽炎熱,我們到花園中去吧,在這亭子裏遠遠看著那些花朵,總覺得辜負了它們似的。"

玉環歪著腦袋看著公主,模樣煞是可愛。

公主也露出了笑容:"只要妹妹不往心裏去就好,"頓了頓又道:"我反倒不覺得辜負了花園中的花兒朵兒的,有妹妹這樣的美人作陪,我又何需再去賞花。"

"姐姐,別拿妹妹說笑了。"玉環起身去扶公主,她的動作極其輕柔,雖然公主有孕並不太顯於懷,她還是小心翼翼的。

兩人來到花叢中,鮮花的芳香瞬間填滿味覺,玉環不由得感嘆:"真香。"

"公主平日裏都是用什麽花瓣洗澡,膚若凝脂,妹妹也想學習一番。"玉環蹲下身去,手指拂過花瓣。

公主看著玉環把玩著花朵,笑道:"每個季節都不一樣,若是我告知你怕是要說到天黑,回頭我要身邊的婢子告知翠兒便可,你呀,真是貪心,膚白勝雪,還不知滿足。"

玉環見公主滿臉是笑容,她也笑起來。



今日算是很美好的一天,除了有一個不太愉快的小插曲。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去了。

佩兒端來花瓣水放在玉環腳下,她用手試了試水溫,方才擡起頭,道:"今日見王妃在後花園裏甚是喜愛這月季花,婢子便摘了些回來,王妃快泡下腳吧,昨日落水身子還未好全,也好去去寒。"

玉環放下手中的書本,在王府裏可不必從前,沒有什麽可娛樂的,只能讀些詩句,好在唐朝有才華之人數不勝數,自然也不會無聊。

可這蠟燭點再多都覺得暗了些,看久了,眼睛也會疼,玉環揉了揉眼睛,方才看著腳邊的花瓣水。

佩兒嫻熟的為玉環脫下鞋襪,一開始也是不習慣的,如今習慣了倒覺得也無妨。

腳剛放到水中浸泡就感覺水的溫熱傳到了全身,果真是極舒服了,何況還是用如此芳香的花瓣洗腳。

玉環擡頭看著站在一側的佩兒,眼睛不經意間又看見了佩兒額頭上的傷疤。

玉環伸手去觸碰那傷痕,郎中給用了一些藥,摸起來已經沒有突兀的感覺了,只是一眼便能看到受過傷的痕跡。

"佩兒,郎中說這傷疤多久可以好全?"

"王妃勿用擔心,郎中告知只要堅持用藥,過些時日便好全了。"佩兒感激的看著玉環,王妃居然還惦記著自己受傷的事情。

玉環放下手,有些擔憂的道:"你這傷是為了我受的,放心佩兒,我絕不是讓你白白受傷的,我要讓韋時榕也感受一些被傷害的滋味。"

佩兒有些感動又有些緊張,兩種情緒混合在一起居然讓她有些口吃:"王…王妃,婢…婢子不打緊,王妃可別氣壞了身子。"

玉環看著佩兒的樣子,頓覺她可愛極了,這丫頭,年紀雖輕,可忠心著呢。

砰。

門被推開了。

玉環剛要遣佩兒前去看看便聞到濃濃的酒氣味,她皺起眉頭,是誰這麽大膽,居然敢醉酒闖進來。

佩兒看了玉環一眼,得到回應的眼神立馬去瞧到底什麽情況。

翠兒見了來人規矩的行禮,來人卻是大手一揮:"出去。"

翠兒只好乖乖的出去,並關上了房門。

玉環穿上鞋襪打算去看個究竟。

她擡頭的瞬間又看到了那塊熟悉的玉佩。

是他。

這麽晚了怎麽到這來?

來人帶著滿身酒氣,走路亦有些不穩,他歪歪斜斜終於走到了玉環的面前。

"見過王爺。"

壽王自顧自的坐下,即便是醉了,他依舊是冷著一張臉。

玉環站在原地,她並不打算靠近滿身都是酒氣的壽王。

"王爺這麽晚來找臣妾有何要事?"

"要事?"壽王冷冷的看著玉環,反問道。

"本王沒有事情就不能來找王妃,王妃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本王到你這來,任何時候都可以。"

玉環強忍著被酒氣熏得難受的胃,道:"臣妾不敢,整個壽王府都是屬於王爺的,王爺當然可以去任何地方,在任何時候,只是王爺今日醉了,還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壽王聞言起身,有些蹣跚的走向玉環,眼看他就要倒下了,玉環立刻跑去扶住了他,也管不了他身上的酒氣,只是靠近了這味道就更加濃烈,玉環不由得皺了皺眉頭。

壽王的嘴角微微上揚,他反手摟住玉環的腰,在她耳邊嗡嗡的道:"你還是在乎本王的,對嗎?"

他的手緊緊的把玉環圈在懷中,玉環動彈不得,胃裏實在難受的很。

"王爺是玉環的夫君,玉環豈有不在乎之理。"玉環一邊用言語安慰著他,一邊試圖從他懷裏逃出來。可她越是要逃,他的手抱她越是緊。

她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酒味不斷呢的竄到胃裏。

他一把拉過她,眼神認真的看著她:"你說的是真的?那為何你的笑容一次都沒有為本王而露出過?"

終於得以離開他的懷抱,玉環長長的舒了口氣,如若再不放手只怕自己真要吐出來了。

她看著他有些冷峻的面容上認真的眼神,不,這一切只是她的幻覺,如若她真這麽在乎自己,那自己便不會落到被一個孺人欺負。

他醉了,這一切都是醉話而已。

玉環笑笑:"王爺已經有了孺人,又何必在乎玉環的笑容呢?"

壽王聞罷,放開放在玉環雙臂上的手,他笑了起來,眼神裏滿是悲涼:"是,本王除了王妃還有孺人,本王並不是非你不可,你不過就是本王的一個棋子……哈哈……棋子。"

壽王哈哈大笑,他又歪歪斜斜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棋子?

他到底什麽意思?

都說酒後吐真言,這到底是他的真話還是他的胡話?

她怎麽都聽不懂呢?

她望著暗黑的夜色,沒人能為她解釋一下這究竟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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