矜瞳合上眸子盡可能的抑制住享受這歡愉的一切，卻感受到璟楓的下身死死貼在自己的x上，不時一個簌簌，只覺得下身一股熱流湧了出來。她能感受到，這是鮮紅的血液。

落紅——那麽當初她侍寢起床後看見的那片沾染紅色印記的白布是什麽？

突然，身下的疼痛釋然了，璟楓閉上了雙眼，翻了一個身，把後腦留給了矜瞳。

矜瞳的手死死拽住被子的邊緣，眼中不時有熱淚湧出，那是覆雜的情感。那不僅僅是再一次把自己給了仇人更加是痛恨自己為何有這樣的身世。

安然度日，這是不可行的。

身邊的男子，沒有識破她的身份，卻知道了她內心的想法。

晨起，矜瞳回頭看著璟楓冰冷的後背，又見門外沒有侍女，邊強忍著昨夜的酸楚，緩緩起身走到梳妝臺前。

“矜瞳。”

矜瞳心中一揪，回過身來，動作有些遲鈍，道“皇上萬福。”矜瞳沒有擡頭，一直半蹲著，眼望著地。

璟楓下床，穿了靴，見可人兒清秀的臉龐多了憂慮，眉頭皺了起來。他走近矜瞳，手扶著矜瞳清瘦的臉龐，有些木納的出言，“朕昨晚，有些沖動。”

矜瞳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淡然，“皇上為思故皇後和汾嬪小酌了幾杯，沖動也是自然的。”

璟楓倏爾摟住了矜瞳的腰，有些哽咽道，“矜瞳，你為何總是對朕如此冷漠。”

“矜瞳原本就是如此。”矜瞳聽出了璟楓的悲傷，那份淡然化作了些同情，冷漠的語氣有些不忍，卻沒想透這個帝王的變化。

“當初我便看出了你的不甘，你睡得迷迷糊糊，我便在你身邊睡去。而如今，看出你不甘的是我，要你不甘的也是我，你會原諒一個帝王的沖動麽？”璟楓的語氣像是在哀求著什麽，那樣軟弱。“你是我第一個想要占有的女人，我的自私，我的放縱，造就了昨晚的你。你的生氣，你的寬容，讓我不明白你的情緒。”

矜瞳掙脫開璟楓的兩只手，身體一躬，道“皇上在臣妾面前失禮了，皇上不比對臣妾解釋那麽多。”

璟楓伸手拉住了矜瞳“我不知道你遠離我的原因，我卻知道你給不了我原因，這樣死死夾著的中間，你能明白麽？”

矜瞳回首，看著璟楓真摯的雙眸，淚不禁留下，情根深種，卻無法萌芽，她不愛他，可上帝終究將一切布置好了。

“毓汾離了，畫兒離了，朕越來越不想讓你也離去。”

“臣妾不會。”

“有你此話，朕一生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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