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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回來了,又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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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真的不回黎家麽?”穿著青色衣群的敘兒將手中的茶杯遞給黎蘇顏,皺著一張小臉,似乎很是不解,“而且小姐你為什麽要來商會這裏住呢?小姐,不可以的哦!”敘兒瞬間板起了一張臉。

小丫頭不過十四五的年紀,而且長著一張肉嘟嘟的娃娃臉,此時做出這副故作老沈的表情,黎蘇顏不禁被她逗樂,伸出一只蔥指戳在她的額頭上,笑嗔道:“小丫頭,想什麽呢!小姐我只是覺得呆煩了,出來住幾天吶!”

“怎麽可能,你前天才回的黎家,昨天就跑出來找我,說要來商會住……”小丫頭自從她的父親的病好了,她的小姐回來了,就恢覆了以前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說是無邪也有些過了,畢竟她始終是經歷過一些事的,譬如,像對妹妹般對她的小姐被親人下毒,父親病重無人幫助等等……

“敘兒,什麽時候你變得那麽機靈了?”黎蘇顏看著她深皺眉頭的樣子,莞爾一笑。

“小姐,”小丫頭跺跺腳,眼眶瞬間就紅了,“敘兒這是為你好。”

“好啦,沒事的。”黎蘇顏雖是這麽說,眸子卻是一瞇,要不是那群人不識好歹,她也不會出來,此時爹中了毒,又要忙著紅護法的事,她在黎家的權利也被削的七七八八的,一個人又板不倒老夫人一群女眷,只能,靜觀其變,再加上梅花的事情……真是令人頭疼。

“姑娘,外面有兩名公子要找你。”門外傳來敲門聲,一個男聲透過門串到她耳中,公子,應該不會有人知道她來這才對啊!難不成是寧霽月?她心猛然一跳,心中升起一股覆雜。

“不用通報了。”來人有著慵懶的男聲,面容清俊秀慵懶,可偏偏眉目間又帶了幾分冷削,薄唇微微的勾起,狹長的鳳眸望著她,目光炯炯。

真的是他,他來幹什麽?來找她笑話看的嗎?她握著茶杯,白皙的手指因為用力泛起了紅色。

“小姐?”敘兒見黎蘇顏一直看著寧霽月,面無表情,可杏眸卻又是光芒閃動,不禁有些疑惑了。

“敘兒,給客人倒茶。”黎蘇顏垂下了眸子,看著茶杯中晃晃的茶水,定了心神,吩咐到。

“是。”敘兒乖巧的給自顧自坐下的寧霽月倒了一杯茶,看澤兩人靜默以對,又看了看旁與這位公子一同來的男子拼命對她使眼色,她明了了,便是和那名男子一同退了出去。

“不知遙王到江南商會來有何貴幹?”黎蘇顏淡淡的說道,目光一直流連在手中的茶杯上,不離分毫。

寧霽月也猜到了她心中的不舒服,皺了皺眉,開口了,卻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語氣,“顏兒,不至於用這般語氣吧!來這,當然是有事要與顏兒商量了,不然我跑到這商會幹什麽?”

“遙王,我和你不是很熟,請稱我一聲黎會長或者是黎姑娘。”她擡起頭,小臉有些淡漠。

“那件事,我很抱歉,我是真心的,顏兒……”

“遙王,我說了,請喊我黎姑娘。”黎蘇顏杏眸平靜如水,像是在看一個毫不相幹,毫不認識的人。

寧霽月忍不住在心裏一嘆,心想,是不是老二教錯了?不是說男方放低姿態,好聲好氣的說上幾句,女方便是原諒了嗎?

“有事麻煩你說,不然我還有其他事要忙。”黎蘇顏翻開攤在桌子的賬本,靜了下來,一頁一頁的翻動著紙張。

寧霽月臉上有些無奈,看著她翻閱著的賬本,忽然臉色一凝,身上的冷削之意轟然而出,黎蘇顏身子一僵,面色有些難看,但很快就是鎮定下來了。

“這是每月江南商會上繳的各種稅款賬簿?”寧霽月看著賬本的每一張紙上都該有有的兩個紅印,問到。

黎蘇顏沒說話,也沒擡頭,只是將賬本合上,露出了賬本的首頁的幾個大字——“苛捐雜稅”。寧霽月臉皮一抽,這商會中人爺真是的,怎麽寫這種東西。

“蘇大,也就是你的表哥蘇三生奉旨來查江南貪汙案的,不過他出了些問題,所以這事由我來辦,希望顏,黎姑娘能鼎力相助。”寧霽月一臉糾結的看著她漠不關心的樣子,也有些惱了,他從來沒對一個女孩子那麽好聲好氣過,她不領情就算了,還擺著張臭臉,什麽意思嘛!

“哦,既然遙王吩咐了,草民定會竭盡所能。”黎蘇顏將手中賬簿放到一邊,終於是擡起一雙眸子來望著他。

寧霽月心中的無名火更是燒的分外茂盛,剛要說些什麽,卻看見她起身,走過珠簾到書案旁的大櫃子中找些什麽,心中有些疑惑。

黎蘇顏從櫃子中拿出幾個瓷瓶,還有幾個精致的小盒子,寧霽月心中的疑惑更是重了,她要幹些什麽?

“招待貴客,應用最貴重的東西,這是我們商會一直存著的花蜜水和花膏,洗澡的時候用水兌就能用了。”她將手中的東西放到桌面上,推過去給寧霽月。

寧霽月黑著一張臉,渾身盡是冷冽的氣息,黎蘇顏被他這股氣勢嚇的臉色蒼白,卻還是展開了一個甜甜的微笑。

“聽說遙王不喜女子,更是討厭女子身上的水粉氣息,每次接觸必定用香氣溢人的水洗澡,我想著,遙王與我同一屋子相處,想必也是沾上了我房中的水粉味,這些東西一是賠禮,二是將好東西拿出,希望遙王可以多多照顧我們的生意。”她的生意軟軟,笑容甜甜的,讓寧霽月不得不把滿腔的怒火又吞入腹中,不過,怎麽想著都不對,這丫頭,是記恨上他了,還是,對他死了心?

“那多些黎姑娘了。”他將“黎姑娘”三字咬的分外重,黎蘇顏看著他這副吃癟的樣子,分外的舒暢。

她,真的是死心了,憐憫,她不要,她看的出,遙王還是厭惡女子,厭惡她的,要不是有師爺爺的話,有那一紙婚約,他們,只是兩條河流,一個往東,一個往西,相互往這不同的方向去,既然這樣,就,不要抱有希望了吧!雖是這麽想可心裏卻是猶如針紮一般。

這可是她第一個想與他過一世的人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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