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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嘴賤無敵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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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他一巴掌,頂多疼她半個月!

鄔浪卻不是這樣想,他偏執得就像著魔了一樣,怎麽都咽不下心裏的那口氣,還就和她杠上了,偏不信她能把把都贏,常在河邊走,總有濕鞋的時候。

再開局的時候,歐陽澈發牌的手都不自然了,真是怕又給二哥添堵。

待十三張牌丟滿,鄔浪一口將煙吸到了底,偏著臉,兩眼瞇得只剩一條縫,危險系數遠高於捕獵中的餓狼。從口中吐出來的煙霧濃且烈,煙煙裊裊的,將他的臉隱在其中,如夢似幻一般。他食指輕彈,煙蒂準確無誤落在了不遠處的茶色煙灰缸內。

姚子綺耐著性子將牌分成了三墩,知道鄔浪這人好面子,即便她想輸,也不能輕易讓他看出她是故意的,否則她會死得更難看。

三組牌裏,頭牌姚子綺勝出,第二組鄔浪勝出,決定性的便是第三組。

歐陽澈手伸過去之前,忍不住在額頭抹了把汗,他也不想死得很難看。

所有人都凝眉屏息,盡管心裏已經猜到了結局,可還是拼命盯著歐陽澈的手,總希望有奇跡發生似的。當鄔浪的牌翻出來比姚子綺的大時,尚沁舒和林子熙居然腦殘的就要忍不住歡呼起來!

姚子綺也是暗自長籲一口氣,總算是結束了!然而轉念一想,她要挨他一巴掌,又緊張起來,不由睇望他。

誰知,他竟也是看著她的,目光炯炯。

她一楞,做賊一般將視線扯開。

等尚沁舒和林子熙反應過來自己吃裏扒外的思想時,已是數秒之後,她們看向鄔浪,他盯著姚子綺,眼神陰鷙得駭人。方才想起這游戲的規矩,很是替姚子綺擔心,她打了他那麽多巴掌,這一下他旗開得勝,還不要將她撕了?

然而還沒等眾人想明白,鄔浪霍地起身,渾身都帶著怒氣走向姚子綺,在眾目睽睽之下,竟一把抓住她肩頭,將她整個拎了起來。

姚子綺心裏一緊,這是要扇死她?被逼著站起來。

她雙腳才剛剛使力,卻被他猛地擒住腰身,一下將她扛在肩頭。她嚇得啊一聲尖叫,慌亂中雙手胡亂一抓。

鄔浪身上只穿著一件單薄的艷藍色襯衫,她用力過猛,尖銳的指甲抓住衣服的同時,在他背上留下幾條深深的紅痕。

鄔浪面不改色,兩步跨過前頭的矮幾,也不管眾人驚愕的表情,大步朝包間門走去。

姚子綺得知他意圖,雙腳亂蹬,“你放開我!放開我!”

鄔浪哪裏肯聽,更緊的抓住她,拉開門,扛著她就出去了,留下一屋子怔楞的人。

莫謹終歸老道,悠悠然瞥了兩眼後,將杯中的紅酒輕呷一口後放在玻璃矮幾,“都散了吧!”

眾人這才緩過神。

四人出金帝豪時,尚沁舒電話突然響了,掏出來一看,是林夕。

“在哪呢?”

“金帝豪。”她脫口而出。

沒想到林夕一喜,“是麽?你怎麽在那?”

尚沁舒握著電話,不願多說,“你在哪?”

“我就在金帝豪邊上,你走不走?要不要我去接你。”

尚沁舒求之不得,趕緊道:“那你快點。”

他們剛出金帝豪大門,林子熙就被莫謹塞進車裏帶走了,剩下尚沁舒和歐陽澈大眼瞪小眼。好在林夕來得快,轉眼就跑到他們跟前。

尚沁舒沒一丁點兒想介紹兩人認識的意思,一甩頭道:“我走了!”也不等歐陽澈回話,挽起林夕的胳膊,“走吧!”

林夕卻回頭對歐陽澈點了下頭。

華燈初上,歐陽澈看著兩人親密的背影,內心越發感覺孤寂難耐,嘴裏忍不住嘟囔,“說好的湊合呢?!”

金帝豪內,鄔浪徑直將姚子綺扛入了他專屬的私人電梯裏。

姚子綺嘴裏喋喋不休痛罵著,他跟沒聽到似的。

她亂蹬的雙腿沒有著力點,對他來說再怎麽用力也白搭,反倒是將自己累了個徹底。她抓著他衣服的雙手也松了,使勁捶打他背脊。

盡管用了力,可人被倒過來,總感覺像撓癢,他一點不覺得疼,反倒心癢難耐。

姚子綺看著電梯一路上升,徹底失望了,忽然張嘴,一口咬住了他臂膀。

他沒想到他會來這招,雖然身上都是肌肉,可沒繃緊,便真給她咬住了,痛得眉頭一皺,大掌順勢就在她屁股上狠狠一巴。

姚子綺腦袋嗡一聲,腦袋短路了數秒,回味過來簡直羞愧欲死!

她這一閃神,電梯叮地一聲,停在了鄔浪私人的樓層。

鄔浪三步並作兩步走走出來。房間是感應式的,他將手輕輕在指紋識別器上一劃,那門應聲而開。

鄔浪疾步走近臥室,將姚子綺就肩頭卸下來,扔物品一樣將她丟上床。

他動作一氣呵成,她只覺天地轉了兩轉後,砰一聲跌落在床上。雖然是席夢思的大軟床,又鋪著軟和的被子,可他力道太大,直將她摔得頭暈眼花,視線還沒調整過來,便見不遠處一道黑影直直撲了過來。

姚子綺大驚,來不及反應。

鄔浪捷豹般準確無誤的壓上來。

他多年未練,伸手卻還那樣矯健,壓上來時,別說姚子綺想避,就是連多呼吸口新鮮空氣的時間都顯得奢侈。他身軀高大結實,壓在她身上無疑像快巨石。

她呼吸困難的唔了聲。

他卻一手極快的向下伸。

她大驚失色,剛要出聲阻止。他卻已迅速退了出來,面色詭異,剛剛那觸感,如果他沒猜錯……

姚子綺臉色爆紅,只覺渾身血液盡往一處湧,臉燒得滾燙,連同脖子都紅成一片。

他面目扭曲的看她,“來了?”他不信,今個兒能背成這樣!

她整個身子都開始發燙,羞憤交加,哪裏肯理他,別扭的將臉扭向一旁。

鄔浪這下是真死心了,特麽什麽時候來不好,偏爺要的時候來!氣得無處發作,一手掰正她的臉,對著她的唇就狠狠吻上去。

姚子綺被他咬得生疼,嗚嗚啊啊的抗議,雙腿擡起來踢他,被他一把壓住。

鄔浪開始是純粹為了發洩而吻她,但隨著雙方不斷的撕扯,他身體裏的感覺逐漸改變,吻便也從強勢慢慢變緩,摻入了幾絲柔情。

姚子綺又何嘗不是,碰到鄔浪這樣的情場老手,哪裏還有她拒絕的份,能不乖乖就範已屬不易。她心裏忽然恐慌起來,怎麽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生出這樣悸動的情愫,簡直無法想象!

那心驚的悸動,她並不陌生,當初對王蒙也曾有過。那時她可以欣然接受,然現在卻不行,鄔浪不是王蒙,她與他不是同道中人,不會有未來。

姚子綺猛烈掙紮起來,間隙裏,聲音斷斷續續傳出來,“你放手……鄔浪……別輸……了不認……賬!”

一直不聽她話的鄔浪這時卻松開了她,大口喘息著,黑色眸子如同寶石般晶亮,熠熠生輝,“我哪裏沒認賬?”

他睜眼說瞎話,讓姚子綺鄙視至極,“我輸了大不了就是一巴掌,你現在這樣還不算犯規?”

鄔浪卻一聲冷笑,“那也得看看誰先犯的的規!”

姚子綺一愕,卻不肯承認,“當然是你!”

“你心知肚明!”鄔浪再不願同她啰嗦,直接張嘴封住了她接下來的話。

女人的力道哪裏敵得過男人,姚子綺的唔唔叫聲悉數被鄔浪吃進口中,一番較量下來,她的兩片紅唇腫得跟香腸一樣!

姚子綺懊悔得腸子都青了,叫她濫發同情心,他這種人生來就欠抽,哪需要別人的同情!

姚子綺怎麽會知道,其實剛剛不管她是故意讓他,還是不讓他,結果都是一樣的。鄔浪也就是在開牌的那一個瞬間忽然想明白了,他跟她耗什麽勁,這種女人直接扔到床上征服豈不更快?!傻子一樣坐在那等著被打真是愚蠢到家了!就是想當年剛出社會的他也還沒這麽蠢過!真是越老越愚鈍了!

☆、095 誰流血了

鄔浪原本是氣極了想教訓她,可吻著吻著感覺一上來哪裏還顧得了那些,腦海裏盡是曾經的如雪的畫面。又想起她最後的那一巴掌,此時再回味便像是羽毛劃過心頭,奇癢無比。她那內疚的小模樣,看著他倒有些像是於心不忍,身體裏的那股子邪火便愈發肆意起來。

姚子綺大姨媽在身上,又長時間沒上洗手間,被他這樣一蹂躪,生怕留紅在潔白的床單上,使勁掙脫。

鄔浪也是沒辦法,總不能不顧她生理周期,放開她時意猶未盡。

分開的兩人,彼此互瞪著對方,粗粗喘息著,卻抵不過心底暗生的情愫,兩人都有些別扭。鄔浪本以為這土妞好順服,玩玩就撒手,不曾想,這土妞是口香糖,越嚼越黏糊,一不小心就沾在了心上。

姚子綺紅著臉推他,“起來!”一說話才發現雙唇腫痛得厲害,忍不住嘶了一聲。

鄔浪聽著甚為受用,心情頓時舒暢不少,唇線拉得極長,雖然牽動了面部肌肉也有些疼,可要比她感覺好多了,眼角眉梢都顯風情。起身前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一番蹂躪才算結束。

鄔浪衣衫淩亂,起身就脫了個幹凈。

姚子綺見多了他這個樣子也像是習慣了,瞪了他一眼後才將臉撇開。她坐直身子,雙手在臉上搓了搓,竟然還是滾燙的,鄙視死自己了。

鄔浪走近衣帽間隨手從櫥櫃中拿出一套襯衫穿上身,又想起姚子綺,剛剛一激動,他幾乎將她衣服整個撕了。

向前走了幾步,鄔浪站定在一組衣櫃前,櫃門一開,各式的女裝排成一列,還是先前他讓人替她準備的。雙眼從各色衣架上劃過去,鄔浪眉目越皺越高,尼瑪這些東西能穿嗎?太子精那小子真是越過越出息了!

鄔浪走出來時,姚子綺猶坐在床上,背對著他的方向整理衣服。

身後一陣窸窣聲,她扭頭便見一個朝自己砸來,定睛一看是件衣服,不由伸手去接,展開,竟是男士襯衫。

鄔浪又不傻,這時候要是拿那些衣服給她穿,豈不是給自己添堵找罪受,他才沒那麽自虐!

然而姚子綺嫌棄得狠,一把那他襯衫扔了,“我不穿。”

鄔浪嘶一聲,用眼神鄙夷她說,總比你那一身破爛強吧?!

姚子綺在心裏將他來來回回罵了無數遍,鐵了心不願再跟他有瓜葛,理了理一頭亂發,起身就往門口走。

鄔浪盯著她的小眼神漸漸冷下來,隨著她的一轉身,他視線隨之改變,卻忽然一怔,面部表情詭異而扭曲,目光在她褲子上盯了好久,最終移到潔白的床單上,一抹鮮紅刺目至極。

姚子綺先還擔心,被鄔浪一纏,這會早跑到九霄雲外,哪裏還能記得,只想著快快離開。

“餵!”鄔浪喊住她,音色都不自然了。

姚子綺想想,怎麽說也算是段艷遇,即便要結束也該說說清楚,一個旋身,面對著鄔浪,正要開口,卻發現他跟吃錯了藥似的,整張臉都在抽搐。

“你幹嘛?”

鄔浪臉都綠了,沒回她,卻用眼神引她向床上瞧。

姚子綺心裏奇怪,搞什麽神秘!順著他的視線瞧過去,她坐過的地方——

天!

刺目的猩紅,讓姚子綺炸了一般,腦袋嗡嗡作響,瞪大了眼,一臉的不敢置信,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蝦子。

她手下意識往身後摸,濕膩膩的,伸到前頭一瞧,整個人都懵了!

鄔浪因為童年的陰影,起先覺得晦氣,很不開心,可這時一瞧她樣子,竟生出一絲捉弄的喜悅,她站在原地,尷尬的不知所措,他甚至有想再逗逗她的念頭。只是這麽一想,便來了實際行動,他飛快抓起先前被她扔了的衣服,轉身進了衛生間,留下姚子綺一個人在那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姚子綺臉上訕訕地,看了眼床單,又低頭看了看身上的褲子,從包裏翻出鏡子,打開後在屁股後左照右照,終於找準了位置。她穿得是淺色牛仔,那紅色又那樣深……

她收了鏡子,趕緊翻出紙巾來擦,誰知在手上時間長了,已經擦不掉,郁悶得想撞墻。

這樣出門是萬萬不能了,可不出去也不是辦法。

浴室裏傳來嘩嘩嘩的水聲,鄔浪洗澡向來喜歡淋浴,偶爾有興致了才想起泡澡。他將裏面所有燈都打開了,隔著磨砂玻璃都能看得出極亮。

鄔浪住的地方,臥室、衣帽間和衛生間都是相連的,臥室在外,衣帽間在中,衛生間最裏面,三間房,兩扇門是貫通的,都用得雙面自動滾動磨砂玻璃門。鄔浪進去時,伸手按了按鈕,將臥室和衣帽間的門關上了。姚子綺站在外面,自然只聽得到水聲。

她朝浴室方向看了眼,一計上心,不如她偷偷進去,拿了他的衣服換上再說?反正浴室門是關的,她就算進去他也看不見。

想著簡單,做起來卻不這麽容易,姚子綺思前想後,躊躇了半天,總不能一直這樣等著他出來!一狠心,管不了那麽多了,做賊就做賊吧!反正也不用給他留什麽好印象,只要他不追究就謝天謝地了!

她咬牙關,用食指背面在開啟按鈕上輕輕一壓。

感應式玻璃門,滾輪無聲滾動,兩片玻璃均朝兩側移去,姚子綺站在正中,因為緊張竟生出竊喜。

鄔浪站在花灑的噴頭下,耳邊水聲潺潺,竟還敏銳的察覺出軲轆滾動,他滿頭泡沫,擡頭向門邊看去,只見姚子綺正側身身子欲往裏鉆。他見鬼了一樣,“你做什麽?”

姚子綺一直小心翼翼,眼觀鼻鼻觀心,生怕發出聲響給他聽見,這時傳來一聲冷喝,嚇得她一哆嗦,猛地擡頭,卻見鄔浪*裸站在浴缸裏,滿頭的泡沫,雙手還保持著插在發根的姿勢。

數秒,姚子綺才後知後覺,倏然背過身去,“你洗澡怎麽不關門?!”

鄔浪雙眸瞇著,“你管我關不關?!”

“你——”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癖好?”鄔浪說的輕松,“其實不用這樣,光明正大的,我也不介意。”言語中濃濃的諷刺。

姚子綺欲哭無淚,猛然想起屁股後面臟臟的,這樣背對著他簡直是把人丟到跟前,一溜煙跑出去。

鄔浪舌尖玩味似的在口腔抵了抵,低低笑出聲。讓她跟他犟!他就知道她會來這招,才特意沒關浴室的門!

姚子綺一路跑出去,臉熱得不行,丟人丟大了!

站在房中央,她哪都不敢坐,使勁拍了拍臉,還是覺得難為情,一頭紮進被子裏。

鄔浪出來,看見的便是這副畫面,她隔著被子狠狠捶打自己,懊惱得跟什麽似的。

“發什麽神經?”他極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清冷,可裏面怎麽聽都攙著一絲寵溺意味。

姚子綺從床上彈跳起來,漲紅的一張臉在明亮的燈光下連血絲都能看見,別別扭扭了好一陣子,“那個……”

“哪個?”他明知故問。

她氣得一梗脖子,“給我件衣服!”

“你剛剛不是不要?”

“那是——你也說是剛剛嘍!”她現在要不行嗎?

鄔浪極度輕蔑的瞄了她一眼。

她跟他相處時間久了,知道那意思是同意了,轉身就往衣帽間去。

鄔浪幸災樂禍,瀟灑的用手一捋短發,頭隨之輕甩,心情甚好的走到外間去拿酒。

酒架上一列列都是他珍藏的美酒,紅的白的,進口的國產的,應有盡有。他隨手挑了一只高腳杯,又抽出一瓶酒,開後倒了一杯。

鄔浪輕啜了一口,緩步走進來。哪知道,視線輕揚,發現她竟站在衣帽間門口磨磨蹭蹭還沒進去!

“那個……”她憋了半天才吐出那麽兩個字。

他眉目輕挑,“又是哪個?”好整以暇的倚著門框開始打量她。

這次她是真沒底氣,但只能厚著臉皮往下說,“能不能給我一個……那啥?”

“哪個啥?”

她臉紅得都要滴出血了,“……就是那啥。”

鄔浪畢竟是男人,總有粗枝大葉的時候,並沒有真正明白過來她的意思。只是看她那表情,猜著不會是什麽好事,於是跟著念叨,“那啥——”電光石火間悟過來,他噗一聲,差點被嗆死,嘴裏的酒噴得老遠。

他眼珠子都快要翻出來,真是敗給她了!

姚子綺也很不好意思,生怕他不答應,急得腦子一亂,脫口道:“我會還給你的”

鄔浪那表情就像被人戴了綠帽子,“那玩意我還能用不成?”

姚子綺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鄔浪不嫌自己命長,轉過身就去打電話。

電話是內線,一接通便有清脆的女聲出過來。姚子綺隔著磨砂玻璃門只聽得他聲音斷斷續續傳進來,“嗯……什麽……牌子……夜用日用……什麽面……”

興許最後是氣了,“一樣拿一個過來!就這樣!”鄔浪啪一聲掛了電話,真是想掐死姚子綺的心都有,他一世英名就這麽被毀了!

姚子綺卻樂得不行,一想到鄔浪的表情就停不下來,同時心裏又覺得甜蜜蜜的,無限美好。她站在偌大的衣櫃前,欲伸手去推衣櫃大門,瞧見指尖臟汙,又趕緊縮回來。

鄔浪剛洗完澡,衛生間裏熱氣騰騰,還未散盡,不斷有霧氣往這邊延伸過來,她看著感覺渾身都不舒服起來,黏膩膩地難受。

反正他也同意了,不如再洗個澡。

她每次大姨媽來時,肚子總漲漲的,這次也不例外,趕緊沖了個熱水澡出來。

彼時恰好鄔浪在外敲門,她微微拉出一條縫,鄔浪嫌小,一手將門推開。

姚子綺大驚,還以為他要幹啥,結果他只是將手中一大包東西丟了進來,順便看白癡似的鄙視了她一眼。

衣帽間裏,內衣褲是有的,可那衣服……也太暴露了!

鄔浪沒想到,她還真穿他衣服出來了。

白色的襯衫,很普通平常的衣服,他一米八幾的個頭,她才一米六幾,那樣寬大,被她穿得似睡衣,又不似睡衣,微微隆起的胸部,起伏不定。下擺堪堪遮住她大腿根部,露出兩條細長勻稱的雙腿,白花花的愈發性感誘人。

鄔浪鼻子一陣溫熱,感覺有鼻涕要流出來,用手一擦,操!竟然是血!

姚子綺正拿著毛巾擦頭發,沒註意到剛才的一幕,只聽見房門砰地一聲,他急得跟趕投胎似的跑了出去。

鄔浪一走,她反倒覺得自在不少,擦幹頭發又拿吹風機來吹。吹幹後,又進去衛生間將自己的臟衣服拿著袋子裝起來,再將床單整個撩了起來。洗自然是不必的,可若就那麽放著又很難為情。便將潔白的被單抱進洗手間,將弄臟的那處放在水龍頭下一陣搓洗。因為是剛弄上的,輕輕打點肥皂便洗幹凈了。

她原本以為他出去了就不會再來,誰知,他竟又折回身。短短的功夫,也不知是在哪受了氣,口氣不悅:“誰讓你洗了?”

姚子綺莫名其妙,懶得當他出氣筒,正好洗完,將手一甩,嘟囔,“不洗就不洗。”

一起身,又是那一身襯衫。

鄔浪趕忙將視線撇過去。

姚子綺沒打算理他,從他邊上擦過,被他一把抓住,“你去哪?”

“回家!”她沒好氣。

他也沒給她好臉,拉著她,“走!”

她奇怪,“你去哪?”

鄔浪眉毛直跳,聽笑話似的。

她心一沈,他不會是要去她家吧?“那不行!”她好不容易才將他烏七八糟的東西打包好!

鄔浪哪裏肯給她拒絕的機會,從衣架上拿了件外套,開了門走出去,“我說了算!”

她疾步跟在他身後。“可那是我家!”

他頭也不回,將手中的厚外套突然丟過去,“穿上!”

姚子綺這才意識到她竟然只穿了一件他的襯衫就跑出來了!

後來的後來,自不必多說,姚子綺哪拗得過鄔浪,他只要稍稍一施壓,她即使有沖天的怒氣,也只能像個受氣小媳婦似的。

姚子綺雖然穿著鄔浪的大衣,可兩條腿到底光著,外面又是零下的溫度,冷得直打顫。好在他的車停得不遠,路程短,才勉強扛著上了車。

兩人一路無話,姚子綺全程冷著一張臉,就像誰欠了她百兒八萬。

到了家,鄔浪率先下車,算算也有不少日子沒來了,一想,竟有點小別勝新婚的意思。

“開門!”鄔浪倚著墻。

姚子綺不情不願,她好不容易才適應了又是一個人的生活,他再一進去,她先前的勞動成果又要白費了,“你能回你自己家麽?”

鄔浪狹長的鳳目危險的瞇著,薄唇裏迸出幾個字,“你說呢?”

姚子綺沈著腦袋不吭聲,也不開門。

鄔浪耐心用盡,“你要是不介意,我也不介意在這裏鬧一鬧。”

姚子綺果然就聽話的開門了,鄔浪一進去,鼻間立即被熟悉的淡淡幽香充斥著,心情瞬間好了許多。邊脫鞋邊道:“去,煮點飯,我餓了。”

子綺早已穿著拖鞋走到客廳中央,聽他跟大爺似的話,很不高興。他當她是什麽?家庭保姆嗎?

“我累了,沒心情!”

鄔浪嘶一聲,這女人吃硬不吃軟是吧?

姚子綺這時也意識到危險,趕緊給自己找臺階,“家裏沒菜,你出去吃吧!”

鄔浪白她一眼,將臉湊過去,“你覺得我這樣子能出去嗎?”全世界都知道他有多在乎他這張臉好吧?!偏這死女人,下起手來真他媽狠!想到這,他腸子就打結!

姚子綺氣極反笑,傲嬌的小下巴一揚,“願賭服輸!”

鄔浪吃癟,恨恨瞪著她。她卻轉手將外面的大衣脫了。鄔浪條件反射一樣將視線匆忙移開,“把我衣服脫下來!”尼瑪!再流鼻血他就不用活了!

姚子綺恨聲,“小氣!”進門就換上了自己的衣服。出來時,將他襯衫一丟,“還你!”

鄔浪驚得一跳,手都來不及藏,擡頭就見她站在房門口。下一秒便杏眼圓睜,“你怎麽了?流鼻血?”

------題外話------

親們,如果看著這文等得著急的,我推薦下你們去看我的舊文《一雙眼,一輩子》吧,真的是我寫的非常用心,非常順利的一篇文,至今記得那個感覺,壓根不知道卡文是腫麽回事,O(∩_∩)O哈哈哈~

另外,推薦一下咱家22的文,《軍爺請自重》作者名:公子齊,文筆那叫一個讚,劇情那叫一個吸引人,簡直是集優點於一身啊,親們趕緊去看吧,不看真是損失,而且哇,我們22的文品比俺好多了,咳咳咳,掩面~

☆、096 情愫暗生

她杏眼圓睜,指著他驚道:“你、你怎麽流鼻血了?”

鄔浪無地自容,狠狠瞪了她一眼,抓著白襯衫往鼻子上一擦,扭頭進了洗手間。

姚子綺心虛的想,該不會是被她打的吧?趕緊跟上去看,他卻砰一聲將門踹上,她跟得緊,差點一頭撞上去。動了動唇,說不出話。

鄔浪在裏面好一會才出來,屋裏鴉雀無聲,他奇怪的往臥室裏探頭,也不見她蹤影,便又去推客房的門,卻也是不在。正要退出來時,眼角餘光意外瞥見幾個大箱子,心裏奇怪,裝了些什麽鬼東西?

彼時,客廳方向傳來門鎖轉動的聲音。鄔浪折回身便見姚子綺站在門口。

見了他,她神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爾後將手裏的袋子往身側櫃子上一放,彎腰換鞋子。

“去哪了?”他面有不悅。

去哪要跟他說嗎?奇怪!這裏是她家好吧?!他當他是誰啊!真是!姚子綺明顯不打算回他,換好鞋又將擱下的袋子拎了起來,經過他時,手一伸。

什麽啊?他沒接。

她嘴角一撇,扔到他懷裏。

“什麽鬼東西?”鄔浪低頭一瞧,隔著白透的塑料發現竟然是藥,心緒觸動,他意味深長的望著她的背影,薄唇拉得極長極長。

姚子綺出去得急,穿得衣服不多,外面冷颼颼的,她凍得直搓手,這時進來,趕緊去廚房到了杯熱水,一口喝下去,感覺身子暖和多了。

鄔浪長身玉立,拎著藥袋子走到沙發邊,一屁股坐下去,將那藥往幾上一丟,雙腳一架,明明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偏偏在他身上就感覺優雅十足,當真是妖孽!

“過來給哥上藥!”

她一口水剛喝進嘴裏,還沒來得及吞下,這時咕嚕一聲。

“憑什麽?”她好心給他買藥難道還指望她幫他擦,瘋了吧?!想想剛才傻不拉幾跑到大藥房裏說把人打得流鼻血了,店員們看她那種驚悚的眼神都悔恨至極,看著他身高馬大的,居然這麽不經打!嗯……雖然她下手也確實太重了點。

鄔浪半個上身靠在沙發裏,閉目養神,“叫你上就上,哪那麽多廢話!”

姚子綺好笑的一偏頭,“你誰啊?!真當自己一家之主啊?”說完又感覺不對,這話怎麽聽怎麽別扭。

“給你三秒鐘,趕緊過來!”

姚子綺不理他,開始自顧自準備食材,一天應付下來,其實光顧著說話喝酒,實質性的東西沒吃多少,這會兒也有些餓了。

身後乒乒乓乓的,鄔浪一扭頭便見她拿著一只小湯鍋,往裏抓了兩把米,放到水龍頭下開始洗。居家的樣子,竟然讓他感覺那樣美好,不由看得癡了。她的背影纖細,只穿著一件薄薄的黑色緊身毛衣,勾勒得身材曲線玲瓏有致,盈盈腰身,不堪一握,他腦子裏想起那觸感身子忍不住一熱,感覺有什麽就要在心底發芽開花。

姚子綺感受到身後一道火辣辣的視線,如坐針氈,逼著自己無視他,可他不讓她如願,不知什麽時候竟走到她身後。倚著廚房門框,也不出聲,就那麽靜靜看著她,視線緊緊地,帶著點憂郁,帶著點迷茫。

她身上的味道還是那樣好聞,如他初見時一樣幹凈清晰,永遠都是那種清清淡淡的,時間久了感覺不出什麽,可一旦分開,再見才知道,他竟那樣的懷念,努力汲取著那絲幽香,無形中令人迷戀。

她將奶鍋放在燃氣竈上,擦了擦手,一轉身,倏然對上一張臉,嚇得魂都驚飛了,捂住胸口,臉色蒼白,“你站這幹什麽?!”嚇死人了!

她一聲高叫把鄔浪徹底驚醒,他瞇著細長的雙眸更加肆無忌憚的打量她。

他眸子烏黑,在白熾燈下更為晶亮,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輝,盯著她目不轉睛,仿佛天地間再無別物。

她被他盯得毛骨悚然,起先還能對視回去,可隨著時間的推移,竟沒來由的心虛。

不得不承認,眼前的男人有著一張極俊朗的容顏,眉毛濃黑,目光如炬,看人時一雙鳳目總微微瞇著,有種令人琢磨不透的深沈,可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精致的下巴上略略的胡渣恰到好處,別樣的性感迷人。他穿襯衫時非必要場合,總開著三粒扣子,胸前的肌膚是健康的麥色,特意曬過一般,均勻而緊實。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那練就的胸肌便總在舉手投足間若隱若現……

姚子綺神色不自然的別開臉。

他卻猛地欺身上前,一步將她逼至流理臺處。“你、你想幹嘛?”

鄔浪雙手撐著流理臺面,她不得不盡力將身子後仰。

氣氛陡然變得尷尬而暧昧,姚子綺大氣不敢出,心莫名砰砰直跳,沒個規律。她努力壓制著,才不至於迷失自己,不至於被他氣勢壓下去。

他盯著她的頭顱好一會,她黑黑的發根長在白皙的頭皮裏清晰可見。他倏然伸手捏住她下顎,逼著她迎視他。

她吃痛,視線對上他。

他聲音鬼魅而危險,“信不信我現在就扒了你?!”

姚子綺一楞,“……流氓!”

鄔浪細長的眸子瞇得更緊,雙眼皮深深陷下去,“你不信可以試試!”

“你別亂來!”姚子綺嚇一跳,出言提醒,“我大姨媽在身上。”他總不至於這都要強上吧?!

卻聽他嗤一聲,似譏似嘲,“我不介意。”

姚子綺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終於輕輕吐出兩個字。

瘋子!

結果自然是以姚子綺的屈服結束,她拿毛巾包著冰塊的時候就忍不住後悔,吃錯藥了才把他打成這樣,吃錯了藥才給他買藥!

她將冷毛巾擰好,圖方便,雙腿往沙發上跪。殊不知那沙發極軟,鄔浪坐下去時就陷進去一大半,她跪上去沒鄔浪那體重,身子便不自控的往他身上倒。

對鄔浪而言,那本來是極好的機會,可偏亂中生亂,她跌下去時,手胡亂一抓,也不知是抓了他哪裏,只聽他在她耳邊難忍的嗯了一聲,嗓音低沈。

她猛地回神,發現她的手竟然按在他襠部的位置,臉刷地一下通紅,觸電般縮回手。

他搶先一步抓住她,聲音暗啞,“你故意的吧?”

她紅著臉,百口莫辯,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到底還要不要敷?”

待鄔浪一放開,她氣憤的將手裏的冷毛巾重重敷在他臉上,也不知道是氣他還是氣自己,漲得雙頰更紅。

鄔浪那樣一個能忍能扛的人,竟被她惹得喲喲一聲,“謀殺親夫啊!”

“那你自己弄!”她將毛巾一丟,嘟噥,“都說不會了!”

鄔浪的小眼神銳利的跟刀似的,無聲射向她。

“敷就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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