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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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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厲以辰來到斷崖時,顧衍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那,看到厲以辰下了車,顧衍驟然上前,讓厲以辰毫無防備的吃了一拳。顧衍的拳頭用足了力氣,厲以辰的嘴角瞬間流出血來,但是他卻沒有還手,顧衍還想再打,秦牧緊忙上前去拉。

“顧總別打了。老大已經三天沒吃沒睡了,他禁不起你的拳頭的。”

聞言,滿腔怒火的顧衍最終還是收回了拳頭,但卻還是狠狠的推了厲以辰一下,“你這個混蛋,你就是這麽照顧你的愛人的?”

厲以辰憔悴的俊彥緩緩對上顧衍,“是我虧欠了她,但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無權插手。”

顧衍被厲以辰的話噎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沒錯,他的確沒有任何立場來插手他們之間的事,可是他卻沒辦法袖手旁觀。

“阿辰,我知道這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我沒有任何立場來說什麽。可葉瑾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拋去我對她有著特別的感覺,可我也當她是我的朋友,你可知葉瑾曾經歷過什麽樣的人生,她已經很可憐了,你不能也不該再去傷她,如果你沒有能力讓她快樂。縱使她不愛我,我也不會再因為你是我兄弟就退出了。”

厲以辰一雙幽深的眸子看著顧衍,“她的快樂你給不了。”

“那你就能?阿辰,若你們重新在一起只能讓她痛苦,那就放手吧。”

顧衍的話讓厲以辰深色一滯,但隨即越過顧衍朝著斷崖的地方走去,“放不放手,也要在我找到阿瑾之後再說。”

看著厲以辰去摸升降裝備,顧衍一驚,“你要做什麽?”

“我要去下面看看。”

顧衍按住厲以辰要穿裝備的手,“這些讓專業的搜救隊去做就行了,你沒有接受過訓練。貿然下去太危險了。”

厲以辰推開顧衍的手,“就算下去有摔死的可能,我也必須要下去。”

看著眼神執著堅定的厲以辰,顧衍飄忽的神色一緊,忽然間,他好像終於明白了為什麽葉瑾需要的人是厲以辰而不是他。一個為了她可以連命都不要的男人,他如何去比擬。

就在厲以辰穿好裝備準備隨著救援隊一起下去時,只聽秦牧拿著手機大喊著跑過來,“老大,找到了,人找到了……”

許是因為最後一場秋雨了,雨雖不大,但氣溫卻冷的人直哆嗦,平時繁華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可見的幾個人影,而漫無目流連於各個街道的車子,卻僅有那輛白色轎跑型奔馳。

在秦牧告訴她葉瑾去了穆家,厲以辰片刻都沒有耽擱,飛速驅車朝著穆家駛去,她去那個魔窟做什麽?

穆家富麗堂皇的大廳內,氣氛一陣劍拔弩張,葉瑾頂著雨,渾身濕漉漉的沖進來,神色淩厲逼人的怒視著沙發上一臉得意的穆文起。

這些天,她一直住在B市的一間田園度假村裏,那裏曾有著她兒時的快樂,那間度假村是葉景瑞好友的產業,小的時候,葉景瑞每到B市談生意,都會帶她來這裏住上兩天,所以,這三天她一直呆在這裏與青山綠水相伴。

只有這樣,她那波濤洶湧的壓抑才能得以抑制,幾天的鳥鳴疊翠讓她漸漸平覆了心緒,就在她準備試著放手這段痛苦的感情時,無意間看到的一則財經報道,卻讓她再無暇去理會自己糾葛煩亂的感情。

葉瑾目光如炬才盯著穆文起,“你想賣掉葉氏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穆氏融資了葉氏成為控股方,可我和我媽這葉氏另外兩個持股人的股份加起來和你相當,只要我們不同意,你便不能賣。”

穆文起訕笑一聲,並沒急著回應葉瑾的話,反而看向一旁同樣滿臉憤怒的朱敏君,“你女兒說我沒資格動葉氏,你來告訴,我到底有沒有這個本事賣掉葉氏。”

見朱敏君一直在哭,葉瑾心頭一驚,“媽,穆文起的話是什麽意思?”

朱敏君緊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麽對葉瑾解釋,越想越氣的朱敏君,忽然將憤恨的眼神射向穆文起,隨後更是驟然撲到穆文起身上,一邊開口大罵一邊捶打,“穆文起你這混蛋,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穆文起發怒,一下子將朱敏君推倒在地,朱敏君還要還手,卻不料被穆文起甩了一個巴掌,見媽媽被打,葉瑾緊忙上前去拉,“穆文起你放開我媽。”

穆文起一巴掌甩在葉瑾臉上,葉瑾踉蹌一步差點摔在地上,穆文起冷笑一聲,揪著朱敏君的頭發就是一腳,“還敢打我,真是不想活了你。”

“穆文起你這個混蛋……啊……別打了……啊……”隨著朱敏君鬼哭狼嚎的哭喊聲,穆文起打的更起勁了,那卑劣狠毒的嘴臉滿是猙獰。

“朱敏君,落得這個下場只能怪你蠢,你想偷偷摸摸把一部分股權放出去套現,然後再去收購我穆氏的散股,可你卻聰明反被聰明誤,沒想到收購你股份的騰達集團卻是我在海外註資的公司,算上原有的股權,再加上騰達收購的,我穆文起現在擁有的股份,足以決定葉氏的生殺大權。”

說著,穆文起捏起朱敏君的下頜,狠狠的又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註意,你這些年肯安安分分的留在我身邊,甚至輕易答應穆氏融資入主葉氏,還不是覬覦穆氏的股份,你想先守住你那半死不活的葉氏,然後等著葉氏翻身後再伺機朝我反撲,可最後卻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你也真是我見過最蠢的人了。”

朱敏君猩紅著眼睛,憤恨的想要殺了穆文起,“穆文起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朱敏君忽然跳起來,試圖拿起花瓶去砸穆文起,可卻被穆文起反手扭住胳膊,朱敏君疼得一聲慘叫,花瓶應聲落地。

葉瑾再次上前救母,可穆文起卻用力推開葉瑾,不肯放過已經疼出一頭冷汗的朱敏君,“我好吃好喝供著你做貴夫人,甚至還一直幫你打理著葉景瑞的爛公司,你不知感恩,竟然還想造反,告訴你朱敏君,你若配合把你們母女餘下的股份一起給我,我可以讓你繼續做穆夫人,否則,我一定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啊……”隨著穆文起加大力度扯著朱敏君的頭發,朱敏君疼得再次慘叫一聲。

“媽……你這個混蛋,你快放開我媽。”葉瑾瘋狂的捶打穆文起,試圖讓他放開朱敏君,可是穆文起卻絲毫不為所動,甚至一腳揣在葉瑾的膝蓋上,葉瑾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穆文起見朱敏君疼的就要昏過去,才總算收了手,但是一巴掌打過去,朱敏君也是再無力支撐,倒在地上。莊找役技。

葉瑾強忍著疼,一點點挪到朱敏君的身邊,“媽,你沒事吧?媽……”

朱敏君緊閉雙眸,痛苦的流出眼淚,“都怪我大意了,竟沒調查到騰達是穆文起的,阿瑾,媽好後悔。”

看著被打的鼻青臉腫的朱敏君,葉瑾是又氣又心疼的抱住她,“媽,別說了,我先帶你去醫院,其它以後再說。”

就在葉瑾要帶朱敏君離開時,卻見穆文起忽然擋在葉瑾的面前,擡起腳用力的踢在葉瑾剛剛受傷的膝蓋,葉瑾一聲慘叫,險些昏厥。

“阿瑾……穆文起你這個王八蛋,我跟你拼了。”朱敏君瘋了一般朝穆文起撲去,可瞬間就被穆文起再次踢倒在地。

穆文起得意的看著葉瑾,“痛嗎?恐怕這並沒有當初你刺我那一刀痛吧?死丫頭,敢用刀刺我大腿,今天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穆文起的厲害。”

葉瑾惶恐的瞪大那一雙滿是驚懼的眼睛,“你要幹嘛?”

雖然虛弱,但是朱敏君也是強撐著擋在葉瑾身前,“穆文起,你這個禽獸,你要對我女兒做什麽?”

穆文起邪佞的冷笑一聲,開始松解自己的衣領,“我想做什麽你應該很清楚啊。”

“你別碰她。”朱敏君一聲歇斯底裏,但卻並沒有任何能力去阻擋已經靠過來的穆文起。

穆文擡起腳,一腳踢在朱敏君的心口上,“這會裝什麽好母親,當初我要上她時你可沒反對過,都是被厲以辰玩過的了,我不嫌棄你該感恩戴德了。”

說著,穆文起一下扯住葉瑾的衣領,葉瑾用力去推,但是奈何男女力量差距,無論如何也推不開穆文起。

“穆文起你禽獸,滾開,別碰我……”

穆文起低聲沈笑,“乖乖的別反抗,否則,你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撕拉……”

隨著穆文起的暴行,還有葉瑾無力的反抗,那原本整齊的襯衫紐扣瞬間被扯斷,當穆文起看到那一片白皙誘人的嬌嫩肌膚時,身下頓時一緊。

“雖然晚了幾年,但是現在更有滋味了呢。”

“別過來……穆文起,我會殺了你。”葉瑾拖著傷腿,不斷向後退。

穆文起卻笑著逼近,“殺我?你可沒那個本事,不過辦了你,倒是在我的本事範圍內。”

“不要……”

就在穆文起棲身上去時,只見一個人影忽然竄了過來,還不待穆文起看清來人,就已經被一拳打歪了鼻子。

穆文起嗷的一聲大喊,捂著鼻子疼得跪在了地上,厲以辰趕緊脫下外套裹在渾身顫抖的葉瑾身上,之後用力抱住她。

“別怕,我來了,沒人能再傷害你。”

葉瑾完全被嚇到了,不斷的發抖,雙唇上下顫動,卻一句話都說不出,看著受驚又受辱的葉瑾,再看那衣衫不整的禽獸,厲以辰便恨不得扭斷穆文起的脖子。

“穆文起,我看你真是活膩了。”

說著,厲以辰便猛地上去又是一拳,剛從鼻骨被打斷的痛苦中稍微緩過神,穆文起便再次被厲以辰一拳打倒在地。

“厲以辰,你瘋了?你再打小心我告你。”

厲以辰緊緊握著拳頭,“好啊,那你就去告啊,不過我要告訴你,我有個朋友最擅長打過失殺人的案子了,看看他們母女現在的樣子,再看看你這禽獸不如的醜行,我想法律會站在哪一邊不言而喻,打死你,大不了就是個過失殺人,但是你穆文起,就等著去見閻王吧。”

說著,又是一擊猛烈的拳頭,穆文起被打的眼冒金星,他忽然意識到自己眼下的危險局勢,連忙討饒,可是厲以辰已經打紅了眼,一心就想置他於死地,這個混蛋,竟敢這樣對葉瑾,他怎能饒他。

見穆文起被打的滿身是血,尤其看到他已經開始翻白眼,葉瑾終於回過神來,緊忙上前拉住厲以辰。

“別打了,再打他就要死了。”

“我就是要他死……”

“不,他不能死,最起碼不能死在你的手裏,阿辰聽我一句,不能因為這個骯臟的人毀了你自己,不要打了,求求你了。”

看著葉瑾那狼狽痛苦的樣子,厲以辰剛剛擡起的拳頭猶豫了一下還是放了下去,但是犀利冷寒的眼神卻如刀子盯著穆文起。

“這件事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葉瑾指指已經昏厥的朱敏君,“快送我媽去醫院。”

坐在醫院急救室外的椅子上,葉瑾臉色慘白的閉著眼睛,縱使她掩藏的極好,但是厲以辰還是能看得出來,葉瑾一直忍著疼痛。

“阿瑾,伯母這邊有我守著,你去好好檢查一下好不好?”

葉瑾緊抿著春,神色痛苦的搖搖頭,厲以辰剛想再勸,卻見手術室的燈熄滅,醫生也從裏面走了出來。

葉瑾咬著牙,拖著傷腿走過去,“醫生,我媽她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緩緩說:“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不過傷勢嚴重,還需要在醫院觀察治療一陣子。”

聽到朱敏君沒有生命危險,葉瑾的心總算是放松了稍許,“謝謝你醫生。”

醫生看了眼葉瑾的腿,“你的情況看起來也很糟糕,要趕快就醫啊。”

“我想看看我媽,確定她沒事了我再去看醫生。”

醫生無奈的搖搖頭,“好吧,不過護士正在給她輸液,可能還要等一下才能從手術室出來,你先在椅子上坐一下吧。”

重新做到椅子上,厲以辰神色嚴肅的看著葉瑾,尤其看到她臉上那一巴紅的有些發紫的掌印時,更是心口一痛。

厲以辰緩緩擡起手,試圖撫上葉瑾那已經腫的老高的臉頰,疼惜的說:“疼嗎?”

葉瑾面無表情的看著手術室依舊緊閉的大門,陳默了稍許忽道:“比起你和林曼青給的那一巴掌,這根本不算什麽。”

厲以辰目色一暗,雖然他和林曼青並沒有打過她,但他知道葉瑾指的那一巴掌是什麽,她認為他背叛了她,被背叛的心靈創傷,遠比皮肉之痛更勝。

厲以辰無力解釋的嘆息一聲,“這件事回頭我會跟你解釋清楚的。”

“不必了,厲以辰,你走吧,我的事,以後都跟你無關了。”

“阿瑾……我和林曼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

急救室的大門被打開,依舊昏迷著的朱敏君,被護士給推了出來,葉瑾推開厲以辰,一瘸一拐的跟上去“媽……”。

看著心意決絕的葉瑾,厲以辰疲憊的揉了揉額心,之後給秦牧打了個電話,“阿牧,找幾個專業護工到醫院來一趟,還有,找人把穆少堂請到B市的橋山度假區去呆幾天,記住,只能看管,不能虐待。”

“放心吧老大,這件事我會處理好的。”

做完檢查,醫生看著葉瑾的腿骨CT一直蹙眉,“雖然還沒到骨折的程度,但是脫臼的厲害,你若執意不想住院,那就回家好好休息,但是千萬不能走動。”

葉瑾一皺眉,“我之所以不想住院是因為我要照顧我媽,我沒辦法不走動的,醫生,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讓我的腿快點好起來?”

“真的很抱歉葉小姐,你傷的是骨頭,不好好休息,神仙也沒辦法,我勸你還是好好休息吧,否則自己的病情耽誤了,以後更沒辦法照顧你母親。”

葉瑾心情低落的點點頭,“知道了,謝謝醫生。”

離開醫生的辦公室,葉瑾看見厲以辰並沒走,一直站在外面等著他。

“你怎麽還不走?”

厲以辰絲毫不介意葉瑾的冷漠,笑著上前去扶著葉瑾,“我已經讓秦牧找了護工去照顧你媽,所以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去操心你媽的事,現在要好好回家休息,否則以後真成跛子了。”

“我跛不跛都跟你沒關系,麻煩厲先生你讓一讓,我要去看我媽了。”

不待葉瑾多走一步,只聽葉瑾啊的一聲大叫,已經被厲以辰扛了起來,“你這丫頭,我都說了你媽那邊我已經安排人照顧了,總是那麽倔,不管你答不答應,都給給我回家好好休息去。”

“厲以辰你放我下去。”

“閉嘴。”

厲以辰忽然一聲吼,葉瑾頓時沒了氣焰,“你這人真是……行,我回去休息,但我可以自己回家,你讓我下來自己走。”

“不行,剛剛醫生的話你沒聽到嗎,再嚴重點就得手術了,你想在腿上動刀子嗎?還有,你現在行動不方便,聽我的,去我那裏。”

“我不去,我自己能照顧好我自己。”

“你這一副二級傷殘人士的模樣,你怎麽照顧自己,聽話,別鬧了。”

“是你別鬧了厲以辰,我說了我哪都不去,我要回家,你要是強行把我帶走,我現在就跳下去。”

說著,葉瑾開始像個蟲子一樣在厲以辰的肩上扭動,試圖逃離他的掌控,厲以辰無語,只能妥協。

“好了好了,我不強迫你就是了,你乖一點,別亂動了。”

厲以辰的妥協,讓葉瑾原本煩躁的情緒頓時平覆了許多,淤青的嘴角也不禁然的微微勾了勾,他還是會習慣性對她妥協,就像曾經裝修布置婚房時,都是她拿主意,也不知那間婚房現在什麽樣了,也許已經不存在了吧?畢竟對現在的厲以辰來說,那間房子實在是上不得臺面,誰還會留著那樣一個地段偏僻又狹小的房子。

厲以辰將葉瑾送到門口,“我等下會讓秦牧把晚餐給你送來,所以,你一定不可以進廚房,還有,浴室地面要先鋪上浴巾,不可以穿著拖鞋進去,以免你行動不便摔倒,還有……”

葉瑾不耐的看著啰嗦的厲以辰,“厲先生,時間不早了,您再不走等下要塞車了。”

厲以辰無奈的撇撇嘴,“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一下,我明天來陪你。”

“不必了,我一個人完全沒問題,不過,我媽那邊就勞煩了。”

見葉瑾終於示弱了稍許,厲以辰揚起嘴角溫潤的淺笑起來,“樂意效勞。”

“那就……慢走不送。”

關上大門,葉瑾靠在門上一直深呼吸,厲以辰的笑容就像一個魔咒,即便想逃離,卻總是不自覺的被吸引,就像第一次見到他那樣。

離開葉瑾的出租房,厲以辰又折返回了醫院,此時,朱敏君已經完全清醒,但人卻虛弱的無力。

“厲以辰……”朱敏君用了好大氣力,才看著厲以辰喚了一聲。

厲以辰站在朱敏君兩米開外的地方,冷冷的看著她,“我已經把阿瑾送回家了,她很好,我明天會繼續去看她。”

朱敏君點點頭,休息了很久才又道:“那孩子為了我……剛剛吃了不少苦頭……我……沒有保護好她……我……不是個合格的母親。”

厲以辰的聲音冷冷的,“你的確是個不合格的母親,尤其在你知道穆文起早就對葉瑾抱有那樣齷蹉企圖的時候,你卻選擇漠視。”厲以辰緊緊捏住拳頭,如果不是理智使然,他真不想跟著哥厭惡至極的女人說一句話。

朱敏君忽然笑起來,但是笑的很淒涼,“是啊,當我知道穆文起對阿瑾有著齷蹉的想法時,我卻縱容了,我算個什麽母親,我真是不配啊,可那有什麽辦法,誰讓她是葉家的女兒……咳咳……”

緩了好一會,朱敏君才能再次開口說話,“葉家……已不覆往昔了,可是我卻不能看著它就這麽倒下去,那可是我先生留給我唯一的東西啊,而能讓葉氏繼續存在的方法,便只能倚靠穆氏。”

“所以,就要犧牲葉瑾嗎?”

朱敏君將手撐在床上,費力的坐起身,一雙被打的烏青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厲以辰,隨後泛著冷光的流出淚水。

“你以為我就比葉瑾好過嗎?你以為誰就是天生下賤虛榮的女人嗎?當年,我是被那混蛋灌醉了禍害的,那個混蛋不僅侮辱了我,甚至還拍下了不照片威脅我,若我不服從他,他就會把照片發給葉景瑞,鬼知道我那幾年被迫做他穆文起的情婦有多痛苦,可我不能反抗,我愛我的丈夫,我不能讓他知道這件事,可是……他最後還是發現了,一氣之下,突發腦溢血去了。”

朱敏君哽咽一下,“我丈夫是被穆文起害死的……而我的一生也被他毀了,我恨不得他馬上就能死,我甚至想過跟他同歸於盡,可是不行,我不能讓他死的太痛快,那太便宜他了,我要讓他嘗嘗一無所有的滋味,所以,在他提出融資葉氏幫助陷入困境的葉氏時,我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一來,我是想借助他的力量維系葉氏,二來,我要留在他身邊尋找他的軟肋和把柄,我要的不單單是葉氏的存活,我還要他的穆氏,我要讓穆文起一無所有痛不欲生。”

厲以辰輕道:“所以,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你還不打算拿出你的底牌嗎?”

聞言,朱敏君驀地變了臉色,有些吃驚的看著厲以辰,隨即扯了扯嘴角輕笑起來,“還真是什麽都逃不出你的眼睛,沒錯,我的確已經掌握了穆文起的把柄,只是這些年我一直都不能亮出底牌,因為我在等待時機,穆文起不是一個好招惹的人,若我貿然行動,也許今天的我就不是單單躺在病床上這麽簡單了。”

厲以辰閑適的坐在VIP病房的真皮沙發上,一雙目色幽深的眸子隨意落在茶幾的花瓶上。

“所以,你想我做你的靠山?”

朱敏君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浮現一抹訕笑,“厲以辰,只要你肯跟我站在一條戰線上,我不僅會給你商人最喜歡的利益,還有我的女兒。”

厲以辰驀地皺起眉,雖然朱敏君提出的回報正是他心頭所想,可這話被朱敏君用交易的方式和不以為然的語氣說出,實在讓他厭惡。

見厲以辰表情冷漠且未搭一言,朱敏君有些急了,“你不同意?那你還想要什麽?”

厲以辰緩緩撫上花瓶內的康乃馨,忽然折斷,“我可以幫你,但是從現在開始,你必須要無條件配合我所讓你做的一切,而不是你來主導我厲以辰。”

朱敏君猶豫了一下,她忽然發現厲以辰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樣,她不但看不透他,更沒辦法掌控他,可想想眼下的狀況,似乎也只能先答應了厲以辰,其他的以後再說好了。

“你和阿瑾覆婚以後,咱們就又是一家人了,媽自然是會配合你的。”

朱敏君的話讓厲以辰冷笑一聲,“您說的是,不過,既然是一家人,那您的底牌是不是也該告訴我呢。”

“這個好說,我的底牌足以讓穆文起嚇破狗蛋,喏,這個你拿去看吧,看完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朱敏君將一個U盤遞給厲以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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