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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簡心,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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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簡心很喜歡靖武帝和懿麗之間的感情,就算他們的開始也是以相互利用為目的,但是到最後,靖武帝到死都沒有把她推開過,而是給了她至高無上的後位,還教會她不輸給男兒的氣度和謀略,才能成就她輝煌的一生。

再想想自己,除了被顧宇琛過度保護,過度到以傷害為代價,還剩下些什麽?算了,還是不要想這些了,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這場戲過了之後,喬簡心的戲份就要等到天黑之後再來拍罰跪的後半場戲。

正好這會兒有點時間,她和柳冰一起帶著喬喬回了公寓,一起吃個晚飯,然後她再一個人回來。

有時候喬簡心會和柳冰說笑,有她在,真的不需要男人了。

柳冰也會懟她幾句,再把她當保姆,她就不幹了。

如果她不幹了,喬簡心上哪裏去找這麽好的經紀人?助理和閨蜜的工作,她也都做得很棒。

晚上這場戲,化妝師給喬簡心化了一個慘白的妝容,畢竟懿麗已經在雪地裏跪了大半天了,她不會武功,只是一介弱質女流,跪了半天已經要了她半條命。

道具組的工作人員特意給她找來了幾個墊子,裙子正好可以遮住,雪地裏跪久了,膝蓋肯定會吃不消。

劉語傑本來是想給她找替身的,但她堅持要自己來,他也沒轍,只好盡快開始,盡快結束。

“開始!”

喬簡心聽到這一聲“開始”立刻進入了狀態。

懿麗身形搖晃,但依舊不肯認罪。

靖武帝身邊的公公好心讓她認了,再跪下去非跪出什麽好歹來了。

懿麗搖頭:“不,我什麽罪可以認,唯獨與霍羽私通的罪名,我萬不會認,我恨他入骨,怎可能與他私通?陛下為何寧可聽信懿秀之言,也不願信我一次?”

公公搖了搖頭,給她披了一件鬥篷,便回禦前伺候去了。

懿麗臉色蒼白,咬著牙不讓自己倒下,但她還是敵不過漫天飛雪,往一邊倒去。

“好,過!”

喬簡心站了起來,她覺得這條戲不應該一遍過,她覺得自己的感情還沒有到位,不知劉語傑是怎麽想的,她過去找他,他竟然去忙著給下一場戲的演員講戲去了。

劉宏遠拍了拍她的肩膀:“剛才這場戲,有些不太到位,氣場有點弱了,麗妃眼裏應該有恨,恨靖武帝的不信任。”

喬簡心點點頭:“劉老師,我知道的,我還想再來一條,但是導演不知道哪裏去了。”

“別找了,他一定是想讓你少吃點苦頭,你先回去吧,這條戲,改天我找個機會提出來。”劉宏遠小聲提醒,“如果你今天硬要重來,不僅辜負了導演的好意,還會讓他對你的偏袒被擡到明面上來,讓他不好做人。”

喬簡心沒轍,只能先回去,她把這條戲記了下來,一定要找機會重新拍一遍。

又過了幾天,到了頒獎盛典錄制的那天,喬簡心正好有一場夜戲,她一邊拍夜戲,一邊等著電話,她就是覺得李旭陽如果拿到了視帝,一定會第一時間把好消息告訴她,畢竟他們是共同見證對彼此興衰的人。

等到九點,手機來了,果然是李旭陽,他說:“哎...我又沒選上。”

喬簡心不知道怎麽安慰他,連著三年獲得提名,都落了榜,確實比不提名還丟人,她說:“好了好了,別氣餒,我連提名都沒有,明年再努力就是了。”

“騙你的!我選上了!”他突然興奮地喊了起來,喊了一半,又壓低了聲音,“我先不和你說了,我是借尿遁出來的,我要給我媳婦打個電話。”

原來幼稚對男人來說,是一種通病啊,不過就算被耍了,喬簡心真的為李旭陽高興,好像有一種媳婦終於熬成婆了,退圈也無憾的感覺。

跨年那天晚上,劉語傑包下了附近一家酒店的西餐廳,全組不放假,所以請大家一起大吃大喝一頓,一起跨年。

組裏有人抱怨,平安夜都放假,跨年卻要工作,一切都是出自總導演自己的私心,就像他偏袒喬簡心一樣,他們沒有辦法,只能在背地裏說說,這背地裏說得多了,就連喬簡心本人都聽到了。

這就是他所謂的成熟?不管不顧,只由自己的意願來做事,喬簡心可不敢茍同,劇組的集體活動,她這個女主角不能不參與,但是喬喬和柳冰還在公寓,見劉語傑被一群人圍著敬酒,她找了個機會,偷偷溜了出來。

從酒店回公寓只有一條小路,喬簡心雖然已經很久沒有和劇組同仁一起住過酒店,但是這條路,卻是熟悉得不得了,從大學跑龍套開始,她就一直走著這條路,這條路承載著太多艱辛和苦澀。

因為是跨年夜的緣故,路上很少有行人走過,所以在她面前的那道黑色身影,才格外惹眼,她沒有調頭,也沒有刻意去躲避,依舊按自己的路線行走。

手被他牢牢地拉了過去:“簡心,終於等到你了。”

喬簡心正要甩開他,但是他手心滾燙,身上卻沒有一絲酒氣,難道是生病了?

她踮起腳摸了摸他的額頭,果然燙手:“顧宇琛你是瘋了嗎?都發燒了還在這裏吹冷風?”

他一俯身,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我在等你。”

“上車,我送你去醫院。”她想把他扶上車,可他實在太沈了,根本扶不動。

他在她耳邊輕聲說:“我不去醫院。”

“那你住哪裏?我送你回去。”喬簡心覺得肩膀都快麻了,要是他再不說,她真的會把他丟在路邊,讓他自生自滅。

顧宇琛從口袋裏取出房卡遞給她:“那就麻煩你了。”

還好他住的酒店離這裏不遠,她把他扶上車:“我送你回去。”

顧宇琛直起了身,一條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卻沒有再把自己身體的重量壓到她的身上,他是真的病了,都說人生病的時候特別脆弱,確實,他脆弱到沒有辦法一個人待在沒有她的地方,哪怕是因為同情,他也希望有她在身邊。

喬簡心把他帶到房卡上的酒店,打開門後,把他扶到床上躺下,他額頭還是很燙:“你先躺著,我去拿毛巾。”

顧宇琛抓住了她的手:“簡心,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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