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打算下課之後再去還給祁宇。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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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魚兒,你怎麽拿著一本《機械設計基礎》?”還沒等沈芯瑜說話朝露就把書拿走了“祁宇?是誰啊!”

“祁宇!朝露你說的是祁宇嗎?”

白蘭聽到祁宇的名字很語氣激動,反應很強烈。

“是啊!怎麽了?這本書上寫著的名字。”說著晃了晃手中的書。

“你怎麽會有祁宇的書?”

“不是我的!是魚兒的!”

不知道是怎麽一種情況,朝露決定先明哲保身。

“它是我在圖書館撿到的,打算下課還給他!”面對激動地白蘭,沈芯瑜覺得還是先坦白的好。

“你竟然能撿到他的書,”白蘭突然發現自己漏聽了後半句,“等等,你說你要下課還給他?”

“嗯。

”她沒說錯什麽吧?

“你既然認識祁主席?”

“不算認識,只是......”

沈芯瑜的只是還沒說完,被朝露略顯顫抖的聲音打斷了,“蘭蘭,你說的祁宇就是祁主席?”

“是啊!”

“你沒騙我?”

“我騙你幹嘛?”

白蘭很不滿朝露的說法。

“我靠!魚兒,你竟然會認識他?”

“……”

她也是剛剛才知道祁宇就是蘭蘭和依依口中祁主席的。

“朝露,你又在激動什麽啊?”韓依依臨時有事情沒和她們一起來教室,剛走到座位就聽到朝露激動地在喊。

“咱們的魚兒認識祁宇!”朝露和白蘭異口同聲的說道。

“認識祁宇。”韓依依聽到這四個字,沖著沈芯瑜微微笑著。

看到三人一樣的笑容,沈芯瑜嘆了一口氣開口道:“好吧!我交代!”

沈芯瑜只講了一些大概的過程,具體細節沒有提。

“魚兒啊,怪不得那天的迎新晚會你要去啊,原來是見面去了,還是見網友。嘿嘿嘿……”

朝露不懷好意的笑著。

“這門課上節課留的作業你寫了沒?”

“沒有啊!”朝露不明白話題怎麽扯到作業上去了。

“哦!沒事兒,就是問問。”

韓依依和白蘭同情的看著朝露,這孩子恐怕“死到臨頭”了還不知道。魚兒能告訴你就很好了,竟然還敢‘“調戲”她,是不想活了嗎?。

朝露到了這堂課結束的時候才明白為什麽沈芯瑜會問她作業的事情,這節課是要交作業的,如果不交作業會“死”的很慘,而她親愛的魚兒還打算“見死不救”,幸虧老師決定上次的和這次的作業等到下次一起再交。朝露看著沈芯瑜的身影,決定以後決不能隨便招惹這條魚。

下課的時候沈芯瑜給祁宇打了一個電話。

“餵,學姐?”祁宇電話裏的聲音跟平常不一樣,很懶散。

“是我。你現在忙嗎?”

“不忙。怎麽,有什麽事兒嗎?”

“是這樣的,我昨天在圖書館撿到一本書,書上寫的是你的名字。”

沈芯瑜感覺有三道十分灼熱的視線在盯著她,回頭只看到宿舍的其他三個人都是一副“今天天氣很好”的樣子,只不過耳朵恨不得伸到聽筒面前。

“我好像是昨天丟了一本書,是《機械設計與基礎》嗎?”

“是的。這本書我怎麽還給你?”

“那我在學校西門的飲品店等你吧!”

“好,我去找你!拜拜!”

“拜拜!”

沈芯瑜打完電話走到三個人背後,也擡頭看了看天空,說:“今天貌似是陰天。”

“……”

“魚兒,你打完電話了?”不愧是韓依依,第一個反應過來。

“嗯。我要出去一趟。”

“我幫你把東西帶回宿舍!”還沒等沈芯瑜說什麽,朝露先主動替她拿東西,爭取寬大處理。

“那就謝謝你了。”說完把東西往朝露懷裏一放,就朝著西門的方向走去。

祁宇那頭剛把電話放下,就聽到對面的張秦問道:“是沈芯瑜吧。”

“嗯。她說要給我送書來。”

“終於決定不等下去,而是出手了嗎?”

祁宇沒有開口,算默認了。

“真不知道沈芯瑜被你看上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不等對面的人說話,起身,“我也要回去了,要不然被沈芯瑜看到就不好了。”

張秦剛推開門就看到了同樣要拉門的沈芯瑜,笑笑算是打了個招呼,走了。

沈芯瑜還在好奇為什麽會看到張秦,擡頭看到正盯著她看的祁宇,什麽心思都沒有了。還是先搞定這位比較重要。

“祁宇,你好!”

“你好!學姐。”

“喏,你的書。”

“謝謝!你下節沒課了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會這麽問,沈芯瑜還是誠實的回答,“沒有。”

“那就陪我坐會兒吧!”

額,她可不可以反悔說有課?

“我打算一會兒請你吃頓中午飯,就當謝謝你為我送書。你不會拒絕吧?”

本來打算拒絕的沈芯瑜聽到祁宇這麽說,也就不好反駁了,“不會。”

沈芯瑜在祁宇的對面坐了下來,她不太會跟陌生人交流,場面有一些尷尬。

“你要不要喝點兒什麽?”

“哦,好。紅茶。謝謝!”

“那你稍等一下!”說罷起身去了吧臺。

祁宇回來的時候手裏端著一杯紅茶,直接放到了沈芯瑜的面前,“還有一點兒熱,不要燙到!”

“謝謝!”

沈芯瑜就那樣拿著一杯紅茶慢慢的喝著,覺得就這麽一直坐下去也挺好。當然,如果對面的人換一下就更美好了。

擡頭看看對面的人,只見祁宇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什麽。沈芯瑜感覺到雖然她與祁宇見面次數不少,但確實從來沒有仔細看清這個男生到底長什麽樣子。

看了一會兒沈芯瑜低頭繼續喝她的紅茶,回想剛才所看到,在心裏發表著自己的意見:這個男生的樣貌還不錯,在男生之中應該算是優秀的

殊不知沈芯瑜的這一切行為動作都被那個她認為在看窗外風景的人看在眼中。

“學姐?”

“唔?

“你喜歡吃什麽?”

“什麽都可以,我不挑的。”

“這麽好養活啊?”

聽到祁宇說的,沈芯瑜默默的低下了頭,還是第一次被人誇好養活。

“那我就帶你去食堂吃飯吧。”

沈芯瑜沒有註意到祁宇用的是“帶”而不是“請”,點點頭,“可以的。”

等到沈芯瑜跟著祁宇到食堂的時候,很後悔自己要讓旁邊的這位決定去哪裏吃飯。食堂裏從來不缺的就是人,即使時間才剛剛過了十一點半。而身邊的這位,吸引人的功力不是一般的高啊!

“芯瑜學姐,你先去找個位置坐吧,我去買飯。”

“好。”不用一起排隊,這樣碰到的人會少一點兒吧?

祁宇很快就把飯買回來了,“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我就隨便買了一點兒。”

“沒事兒的!謝謝你請我吃飯。”

“應該的!對了,”祁宇擡頭看了一眼沈芯瑜,“吃完飯我送你回宿舍。”

“好。”

這應該屬於條件反射了吧!

沈芯瑜怕自己再答應什麽事兒,一直低頭吃著飯。

這頓飯吃的很安靜。

吃完飯祁宇如他所說的把沈芯瑜送到了宿舍樓底下,好在食堂離沈芯瑜的宿舍樓不遠。

“那我就先回去了。再……”

“芯瑜!”沈芯瑜的“見”還沒說出口,就聽到有人在叫她。

“額?”能這麽大聲的叫她,除了朝露沒有第二人選。

“芯瑜,你要回宿舍嗎?”

“嗯。”

“咦?這位是?”

沈芯瑜認為朝露不競選奧斯卡影帝還真是埋沒了她。

“祁宇。”

“哦。祁宇你好,我是沈芯瑜的室友朝露。”

“你好!”

“我也是沈芯瑜的室友,我叫韓依依。”

“還有我也是,我叫白蘭。”

看著正在做自我介紹的兩位,沈芯瑜突然很想知道她們兩個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你們好!”

“你先回去吧!我跟她們先上去了!”

說完就把那三個看著好像淡定的人帶走了。

回到了宿舍,三個人還是很淡定的狀態。

沈芯瑜把門關上之後,開口道:“宿舍到了,我也把門關上了。”

朝露:“一直是只聞其名不知其人,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而且沒想到我竟然能跟傳說中的人握手!”

白蘭:“你不是在給他頒過獎嗎,怎麽說今天也算是第二次見了吧?”

“這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了?”

白蘭有些想不通,不都是一個人嗎,怎麽不一樣了。

“當初只顧著看臉了,” 朝露靦腆的一笑,“忘記看名字了。”

韓依依、白蘭:“切……”

韓依依:“有什麽好得意的,以後有的是機會。是吧,親愛的魚兒!”

芯瑜:“……”

沈芯瑜真的是很想承認,她實在是不希望再見到他了。

“你們兩個不是學生會的嗎?怎麽也這麽激動?”

“你不懂,”白蘭拍了拍朝露的肩膀,“雖然我們都在一個組織,但見面的次數用一只手估計都能數的出來,更不用說這種見面的方式了。”

“魚兒啊。。嗯?”

“沒戲!”

知道她們要說什麽,芯瑜直接拒絕了,轉身進了衛生間。

沒戲?剩下的三個人對視了一眼,立刻明白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戲,不都是人演唱出來的嗎?不唱不演,怎麽會有戲呢?

這要是沒戲了,怎麽能再見到祁宇呢?這麽好的福利三個人是不可能放過的!

作者有話要說:

☆、2、

2、

轉眼就到了人們所盼望的國慶假期,全國的節日只有國慶放七天假,怎麽能不讓人興奮。當宿舍的其他三人都在忙著收拾放假回家的東西時,沈芯瑜卻沒什麽動靜。

“誒?魚兒,你下午不回家嗎?”雖說沈芯瑜是一星期回一趟家,但現在也未免太淡定了吧。

“哦,今天我父母出差都不在家,明天才回來。我打算明天再回去。”

“我們都不在,那你自己看著點兒!”

白蘭實在是不能想象一個人怎麽住。

“有事兒,你可以找我們的祁主席,你的祁宇小學弟!”

自從朝露知道沈芯瑜和祁宇的關系之後,越發的不太理性了。

韓依依很震驚的看著朝露,不僅敢惹這條魚,還敢惹祁宇,她是不想活了嗎?“走吧,朝露。那我們先撤了啊!”後半句是對著芯瑜說的。

“嗯。回家路上看著點兒啊!到家了在群裏說一聲。”

她們四個人有一個自己的群,按韓依依的說法就是:為了商討國家大事而用。名字也很霸氣,叫大帝國。

“好的。拜拜!”

“拜拜。”

本來四個人的地方變成了一個人的獨居,顯得有一些冷清。留下來的芯瑜大致的收拾了一下宿舍,拿了兩本書去了圖書館。

臨近放假圖書館的人也比平常少了一半還多,沈芯瑜找到了自己常坐的位置,拿起書來看,只不過書的頁數一直沒有超過第五頁。

“要不給祁宇打個電話問問他在幹嘛?”

額?沈芯瑜被自己腦海中的想法給嚇到了。都怪朝露,臨走之前竟然拿他開起了玩笑。知道這書是看不下去了,芯瑜收拾好東西回了宿舍。看著校園裏都是著急回家的人們,沈芯瑜很想回家。

這邊沈芯瑜剛想回家,那邊母親大人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芯瑜嗎?”

“是我,媽媽!”

“我今天晚上可以到家。”

“您不是說要明天才能回來嗎?怎麽今天晚上到家?”

“今天上午把事情都辦完了,所以就坐飛機回來了。”

“用不用我去接您?”

“不用這麽麻煩,你在家乖乖等我就好!”

“嗯,好!那媽媽您註意安全!”

“到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我先回宿舍收拾東西,然後坐公交車回家。我先掛了,拜拜!”

“嗯,拜拜!”

知道自己能回家,沈芯瑜的心情頓時變得異常不錯。

沈芯瑜的國慶假期和平常的日子過得沒什麽區別,只是起的比平常晚了一些而已。所以當堂姐打來電話的時候,沈芯瑜還在睡夢之中。

“餵,你好!”

“你還沒起床啊?”

沈芯瑜看了一眼時間,剛剛早上七點,“姐姐,現在是北京時間早上七點整。”

“不用管現在幾點,趕緊起床收拾收拾出門!”

“幹嘛?”

“你姐姐今天我有時間,所以約你出來見個面。”

“我可不可以不去啊?”

“不可以!咱倆都一個多月沒見過面了!我在廣場的麥當勞等你啊,就這樣,拜拜!”

看著被強行掛斷的手機,沈芯瑜只好起床穿衣洗漱,出門赴堂姐之約。

等到沈芯瑜到的時候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推開門果然看見堂姐在等她。

“我說,你不會是坐公交車來的吧?”

“嗯。”

“早知道就告訴你打車來了,等了你這麽長時間。”

“坐公交便宜,一元就夠了。”

“……”

“你叫我出來幹嘛?”

“沒事情不能叫你出來聯絡聯絡感情嗎?”

“能。”

“一會兒陪我去買兩件衣服。”

“……”

聯絡感情神馬的,果然是那天邊的浮雲。

沈芯瑜一直陪著逛了一上午,作為酬勞堂姐請了沈芯瑜一頓中午飯。

在等服務員上菜的過程中沈芯瑜粗略的數了一下堂姐買衣服的件數。

“這就是你說的‘買兩件衣服’?”

四件都超了吧?

“女生就要多一些衣服啊!你不要總是就那麽幾件衣服輪著穿。”

“衣服夠穿就好嘛!要那麽多幹嘛?”

“真受不了你了!對了,給你買的衣服記得帶上,不要像上回再讓我給你送去。”

“唔。”

堂姐把賬結完就拉著沈芯瑜的胳膊,建議道:“要不咱們再去逛逛?”

聽到堂姐的建議,沈芯瑜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再逛下去,會散架的。

看到沈芯瑜的反應,堂姐笑得很開心,“逗你玩的。走,咱們去‘老地方’。”

堂姐以“吃完飯應該走走”這種理由拉著沈芯瑜走去的,推開門發現店裏的人還不算太多。嗯,老地方是一家店的名字。

當朝露第一次見到這個店的時候,很是激動地發表了自己的意見:你說這個店主起名字的時候是怎麽想的。老地方!呲呲,這麽有歧義的一個地方。我在老地方等你,這要是說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兩個人有多大的秘密呢!

兩個人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坐了下來,堂姐翻了一下菜單,問道:“你要喝什麽?紅茶?”

“飯後半個小時後才能喝茶,不然會消化不好的!”

“……”

喝的東西點完了,堂姐開始跟沈芯瑜閑聊。

“你大學該畢業了吧?”

“我剛大三。”

“年齡也不小了吧?什麽時候找個男朋友談場戀愛結婚啊?”

沈芯瑜默,“……我今年剛滿20歲。”

“你姐姐我20歲的時候都交了好幾個男朋友了.”

“那你現在不是還沒結婚?”

“……”

沈芯瑜哪裏都好,就是偶爾的時候有種讓人想掐死她的沖動。

堂姐還想說點兒什麽,沈芯瑜的電話卻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不過,沈芯瑜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餵,你好!”

“沈芯瑜,是我,楚惜陽!”

“楚惜陽?你回來了?”

“嗯。你今天有時間嗎?我想見你一面。”

聞言沈芯瑜擡頭看了看對面,堂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有時間。那我在廣場的‘老地方’等你吧!”

“好!我十分鐘後到。”

沈芯瑜把電話放下就聽到堂姐的詢問,“誰啊?”

“楚惜陽。”

“楚惜陽?”堂姐小聲的念叨這名字,“是不是就是高中你只跟他搞談七天戀愛的那個人?”

“嗯,是。”

“哦!怎麽,他要見你啊?”

“嗯!”

“那我也見見傳說中的楚惜陽,我妹妹的初戀男友!”

沈芯瑜只是叼著吸管,並不說話。

果然在十分鐘之後,楚惜陽到了約定的地方。

“沈芯瑜!”楚惜陽進門就看到了遠遠坐在那裏的沈芯瑜。

“楚惜陽,你來了!”

“嗯!這位是……”看到對面還有人,楚惜陽比較驚訝。

“你好,我是沈芯瑜的堂姐!”不等沈芯瑜開口,堂姐先起身做了自我介紹。

“堂姐,你好!”

“你坐這裏吧!我先回去了。人,我看到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後一句堂姐是在沈芯瑜的耳邊說的。

堂姐走後,剩下的兩個人都很有默契的不開口說話。只聽,店裏在放著一首熟悉的歌曲:

我遇見誰會有怎樣的對白

我等的人他在多遠的未來

我聽見風來自地鐵和人海

我排著隊拿著愛的號碼牌

我往前飛飛過一片時間海

我們也常在愛情裏受傷害

我看著路夢的入口有點窄

我遇見你是最美麗的意外

終有一天我的謎底會揭開

“孫燕姿的《遇見》?這是你最喜歡的一首歌吧!” 還是楚惜陽打破了沈默的氣氛。

“嗯!”語氣停頓了一下,芯瑜又問了一句:“你這幾年過得怎麽樣?”

“還不錯吧!哦,對了,我交女朋友了!”

“她……怎麽樣?”

“喏,這是她的照片。她是學舞蹈的,對我也挺好的!”

沈芯瑜伸手接過照片,是兩個人的合照,女生長得很漂亮。由衷的評價道:“你們兩個很般配!”

“謝謝!她是個不錯的姑娘,很適合結婚。”楚惜陽用了四個字“適合結婚”。

“對不起!”沈芯瑜不知道除了這三個字還能說什麽。

“沒事兒!我一直都沒有怎麽怪過你。畢竟,你也給了我七天的幸福時光!我也知足了!”

兩個人還是習慣性的保持沈默。

“我買了今天下午5:30的火車,要回去了!”

“我送你去火車站吧?”

“不用了!這裏離的也不是很遠。而且,我也不放心你!”

“我都長大了。”

楚惜陽笑笑,摸了摸芯瑜的頭發,說:“好了,我要走了!你多……”

他的話還沒說完,沈芯瑜一把抱住了他。

“以後就把我忘了吧!好好地生活。”

楚惜陽沒有開口給沈芯瑜任何的答案,就走了。

每個人的一生中才只有的一次初戀,而我卻從十七歲的時候一直喜歡你了。這麽多年,怎麽有可能說忘掉就忘掉呢?

沈芯瑜在楚惜陽走了以後一直坐在位置上沒有動,突然聽到有人在叫她,以為自己出神太久產生了幻聽,並沒有理會。直到一個人坐在了她的面前。

“學姐?”

沈芯瑜這個時候多麽希望自己還在幻聽啊!

其實沈芯瑜的堂姐剛出門,祁宇和張秦也正好買完東西要進來,三個人擦肩而過。看到沈芯瑜和一個男生正坐在一起,祁宇找了個靠近的地方坐了下來。那個男生走了,他自然也就過來了。

“祁宇,你好!”

“你好!學姐,你去逛街了?”指了指沈芯瑜身旁的的袋子。

“嗯,陪著堂姐逛了一下。”

“哦,我也是剛剛和別人買完東西回來,然後就看到了你。”

“唔。”

每次跟對面的人坐在一起,沈芯瑜都有一種“接客”的感覺。嗯,還是不能反抗的那種。不過,沈芯瑜今天卻很想反抗。

“我今天還有事情,呃……”

“如果還有事兒你就先走吧,我還要再等一個人。”

“那先我走了,拜拜。”

“拜拜!”

祁宇的“老實”讓沈芯瑜有些想不通,“他既然什麽都沒有說,很反常啊!”不得不說,沈芯瑜這孩子算是被虐出來了。

好奇的不僅是她一個人,還有一個人也十分好奇祁宇的做法。

“你就這麽讓她走了?怎麽不去送送她?”張秦坐在了沈芯瑜剛才的位置上。

“怎麽送?”祁宇拿起芯瑜沒有喝完的茶,很自然的喝了一口,“如果我現在跟她過分親密,會引起她的反感,就會得不償失了。”

張秦看著祁宇拿起他面前的杯子,一點兒不忌諱的喝了一口,嘴張了又閉,閉了又張的樣子,讓祁宇賞了他一個字:“說!”

“那個是沈芯瑜剛喝過的吧?”

“嗯,怎麽了?”

怎麽了?某有輕微潔癖的大少爺對這種行為表示十分不能理解。

不過,也是這麽一個人,在多年以後吃了某人不少的剩飯。

他還沒嫌棄完,只聽祁宇又補充了一句,“我女朋友喝過的,我喝怎麽了?”

張秦:“……”

得,這位是大爺,他服。只好說道:“你剛才為什麽那麽說?”

“剛剛跟她見面的那個男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是楚惜陽。”

“楚惜陽?”

張秦也大概了解一些沈芯瑜跟楚惜陽的事情。

“嗯。雖然知道他們兩個以後不可能在一起,但我不知道現在的沈芯瑜對他是個什麽樣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她主動的抱了他。”祁宇一說到這兒就很想罵人:TMD,他還沒被沈芯瑜主動抱過呢!

張秦看著亂吃飛醋的某人,很想吐槽:大哥,你還沒追到沈芯瑜呢!吃什麽醋!不過,他可是不敢當著這位大神的面說出來的。

“這怎麽了?”

沈芯瑜偶爾也會抱一抱他啊!不過,張秦看了一眼對面的男人,一陣膽寒,以後這種事情還是算了吧!

“她主動的抱了好幾年都沒有見面的一個男生,這件事兒只能說明現在的她很感性,有可能還沈浸在過去的回憶當中。她因為另一個男生而變得感性了,我要是在無意中說了一些令她反感的話,難道你不認為她會永遠的無視我?即使她不喜歡他”

“沈芯瑜那丫頭肯定會做得出來!”當初,他就差一點兒被沈芯瑜扔進“冷宮”,永世不得翻身。

“誒,我說,其實你不是學機械的,是學心理的吧?”研究的這麽清楚!

祁宇並沒有理會張秦的玩笑話,只是看著窗戶外面,淡淡的道:“我只是對她比較了解而已!”

張秦覺得他應該重新審視對面坐著的這個人了,他跟沈芯瑜認識了將近二十年還不如祁宇幾年的了解。他,到底對沈芯瑜付出了怎樣的感情?

作者有話要說:

☆、3、

3、

沈芯瑜和祁宇上次在國慶假期見過一次面,之後兩個人再也沒有見過。忙碌的學業生活,也讓沈芯瑜沒有精力去管其他的事情。只是,偶爾的時候沈芯瑜想起那一個月不同尋常的生活,會感嘆一聲祁宇也許只是她生命中的一個過客而已。

過客?宿舍的其他三個人可不這麽想,她們是不可能讓這麽一個優秀的男生在魚兒的生命中消失的。

再還有幾天就是十一月十一日了,也就是所謂的“光棍節”。

其他兩個人一致決定讓韓依依去跟沈芯瑜說,理由是依依比較弱小,沈芯瑜就算生氣也會手下留情的。韓依依也不想打擾沈芯瑜,沒辦法,她太弱小了幹不過另外兩個。

“魚兒啊…….”

正在看書的沈芯瑜連頭都沒擡,只是“嗯”了一聲。

“過幾天有一個特殊的日子。”

“嗯?什麽日子?”

“十一月十一日啊!”

“嗯,對。那天好像要考試!你不說我就差點兒忘了!”

其他三人聽完沈芯瑜說的都很想扶額,她們說的不是考試,好不?

“那天是光棍節!十一月十一日是光棍節啊!”朝露忍不了了,直接用吼的了。

“哦,光棍節啊!”

三個人正要高興這娃終於懂了的時候,她又來了一句。

“你們要網購什麽東西嗎?”

好吧,她們太高估這娃了。

“我們不是問你考試的事情,也不是要找你湊郵費。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其他兩個人陣亡了,只有白蘭上場了。

呃?還有什麽事情比這還重要啊?沈芯瑜徹底被她們弄暈了。

“你那天要不要去找我們的祁主席去過節呢?”

還是明說吧,再繞下去都會暈的。

“我們兩個為什麽要過光棍節?”

被沈芯瑜一說,三個人想了一下。也對,光棍節是單身的人要過的節日,她和祁宇都不是單身。

“我們兩個又不熟!”一句話證明了她們的想法又是不一樣的。

“你們不熟?”說出去誰信啊!

“嗯。對了,你們光棍節那天的考試……”

“考試重要!考試重要!”三個人趕緊表明立場。

開玩笑,沈芯瑜要是不管她們的考試,就不用愉快的玩耍了,連忙拿出書來看。

不過被她們這麽一問,沈芯瑜倒是想到了一件事情。雖然,祁宇會在每個節日發來祝福,連情人節、七夕這種節日都有,但好像從來沒在光棍節發過任何的東西。

果然今年的光棍節祁宇也沒有發來任何的東西。

有了上次光棍節的“教訓”,宿舍的三個人在下個節日——除夕夜,安靜了許多。不過這一次,沈芯瑜卻主動找了她們。

“我說,各位……”

被叫的三位很是納悶,她們最近沒背著她幹什麽壞事兒啊?

“明天是平安夜……”

在這特殊的時刻,魚兒突然提到平安夜。難道?

“……要考試!”

“又要考試?”朝露不樂意了了,“上回光棍節的時候考試也就算了,這回連平安夜都要考試!”

“你又不過平安夜!考不考試跟你好像沒多大關系吧?”

“哼。”白蘭戳到朝露的痛點上了。

“那你們要不要考試範圍啊?”

這就是沈芯瑜找她們的重點。

“要!要!要!”

這個學校考試從來都不給範圍,幸虧她們有魚兒,要不然就愁死了。

沈芯瑜每次考試的時候都會把手機關掉,這次也不例外。只不過,當她出了考場開手機之後收到了一條短信。發件人是祁宇,問她現在在哪裏。

還沒有等沈芯瑜思考出要回些什麽內容,祁宇先把電話打了進來。

“餵,你好!”

“學姐?你現在在幹嘛?”

“考完試剛出來。”

“哦。你今天晚上有什麽事兒?”

“應該是沒什麽事兒?”

“那你出來一下吧,我在學校正門等你。”

“好。你等一下!”

韓依依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沈芯瑜站在那裏拿著手機,臉上一片迷惘之色。

“魚兒,想什麽呢?”

“沒什麽,”沈芯瑜把東西遞給她,“我要出去一趟,你和她們回去吧!”

“好。你註意點兒安全啊!”

“嗯,我先走了。”

白蘭和朝露一般都是考試時間結束才出來,就只看到了沈芯瑜的一個背影,“誒?芯瑜她這是要去幹嘛?”

朝露:“你沒看出來嗎?她是要出去。”

白蘭:“平安夜出門,多麽令人遐想啊!”

依依:“沒什麽可遐想的,人物很明確,原因很明確,最終目標也很明確!”

白蘭:“以魚兒的性格,可以這麽長久的接觸一個異性,實屬難得。可是她為什麽說他們兩個沒戲?”

依依想起剛才沈芯瑜臉上的神情,喃喃道:“也許,她也很困惑吧!”

沈芯瑜的確十分困惑,為什麽自己會一次一次的答應祁宇的要求,只因為她比自己小?帶著困惑的心情,沈芯瑜一個人溜到了正門。

到達學校正門,沈芯瑜看見的就是祁宇長身而立倚在一輛自行車上。第一個感覺就是“要不要這麽風騷啊?”一輛普普通通的自行車,硬是讓祁宇靠出了高級轎車的感覺。

祁宇從沈芯瑜走出校門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她,而讓他感到奇怪的卻是沈芯瑜明明也看到他了,但是站在那裏遠遠的望著他,不動了。

“想什麽呢?”

她不過來,只有他過去了。

“你太風騷了!”沈芯瑜想都沒想就直接說出來了。

“呵。”

“額…...”他什麽時候到自己面前的?。

“‘風騷’嗎?。那,你不會介意一個‘風騷’的人載你去一個地方吧?”

“如果說會,是可以的吧?”

“……”

“我,不是介意你風騷。不對,你不風騷,你只是……”

“嗯?”

算了,沈芯瑜還是決定不說話了,多說多錯啊!

“唔,你要帶我去哪裏?”

還是換一個話題比較保險。

“哦,不介意了?”祁宇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笑。

“……”

發現沈芯瑜沒有反應了,祁宇把自己脖子上的圍脖摘下來戴在沈芯瑜的脖子上,說:“天氣冷,戴上它會暖和一點兒!”

“那你……”

“我沒事兒的!我比較抗凍!”

“哦!”

“沒問題了?那可以上來了吧?”

聽到祁宇的問話,沈芯瑜默默的坐在了後座上。

“坐穩了?”

“嗯!”

深冬的晚上是寒冷的,刺骨的風打在臉上很痛。沈芯瑜拉了拉脖子上祁宇的那條圍脖,把臉埋在了裏面。可以把右手塞進自己的口袋中,可是另一只……沈芯瑜輕輕咬了咬下嘴唇想了一下,手慢慢的進了祁宇的口袋中,抓住了口袋中的布。

前面騎車的人嘴角緩緩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腳下的動作也慢了許多。

晚飯自然是在外面解決的,期間沈芯瑜也問過祁宇要去做什麽,而他只是說,“到了自然就知道了”。沈芯瑜也就不問了。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棟教堂的面前。

“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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