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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太子是公主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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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我們介紹給太子殿下。”

蔣青嵐有些無語的望著身側的這些好姐妹,往常她們說起太子的時候,個個一臉的嫌棄,現在怎麽一個個跟花癡似的,難道就因為太子變俊了,這地位立馬便不一樣了嗎?

“太子殿下好俊啊,清華卓絕,風姿玉色。”

“比榮親王爺和秦小王爺還出色。”

“是的,若是能嫁給太子殿下就好了,不能嫁做太子妃,嫁做側妃也是好的,日後殿下登基了,至少可以封個妃。”

容臻望著不遠處嬌羞不已的閨閣小姐們,不由得臉上有苦笑,姑娘們,你們這樣真的好嗎?沒看到我快凍僵了嗎?

可惜那些女子眼裏只有風華卓絕,清貴無雙的太子殿下,根本沒發現太子殿下快凍僵了,她們只顧推著蔣青嵐,讓蔣青嵐帶她們過來,把她們介紹給太子殿下,若是太子殿下喜歡她們呢。

不過蔣青嵐一行人還沒有走過來,老國公住的院子,院門忽地被人打開了,從裏面走出來一個老仆,老仆恭敬的開口:“太子殿下,老國公有請殿下。”

容臻松了一口氣,只覺得手腳全不是自己的了,好在自己的苦肉計沒有白費,那老家夥總算知道心疼自己一些兒。

元寶一看殿下手腳凍僵了,趕緊上前一步扶住容臻,帶著她往老國公的院子走去。

身後一片失望之聲。

“啊,殿下怎麽走了。”

“真是太不巧了,青嵐姐姐,你說太子什麽時候會出來啊,不如我們在這裏等太子殿下如何?”

“是啊,我們在這裏等太子殿下。”

蔣青嵐無語的翻白眼:“我們在這裏等他,非凍死了不可,他這一進去,只怕我爺爺不會輕易放過他,你們想等也等不著。”

她說完轉身便走了,身後的幾個小姐一臉的失望之色,最後跺著腳跟上了前面的身影,一路離開後院。

老國公住的院落內,擺設分外的簡單,院子裏只栽種了一些綠色植物,院墻角邊還栽種一些花草以及翠竹,別的再無他物,整個院子只有幾個下人,一點吵雜聲都沒有,倒是個適合靜養的地方。

容臻跟著前面的老仆身後一路越過外面的院落,走進老國公所在的房間,人還沒有進去,裏面便有人推門出來。

正是蔣雲鶴和容凜二人,兩個人一個邪痞,一個慵懶,不過臉上都布著笑意,賓主盡歡的樣子,說不出的愉快,容臻看得一臉恨意,她在外面差點凍死了,他們兩個在這裏賓主盡歡,可惡。

容臻想著,理也不理這兩家夥,徑直的越過蔣雲鶴和容凜的身子,往老國公的房間走去。

不過她經過容凜身邊的時候,這家夥忽地懶懶的開口:“好冷。”

容臻一頓,容凜邪魅的湊過來:“殿下凍壞了吧。”

容臻回首看他狹長濃黑的眉下,一雙深邃幽黑的瞳眸,好似明珠一般瀲灩明艷,心中忽生一個念頭,把他這兩眼珠子給摳出來當球踢,賤男。

她冷瞪容凜一眼,擡腳走進了老國公的房間,身後蔣雲鶴則微微的蹙眉,瞳眸滿是若有所思,太子竟然真的在外面站了這麽長時間,為什麽呢?

元寶和妙音二人守在房間外面,並沒有進去。

容臻一走進房間,便看到寬大的房間裏,最多的便是書架,上面擺設了很多的書,什麽樣的書籍都有,除了書架和書外,就是床和案幾,別的再沒有什麽奢華的東西了。

容臻倒是看得一楞,沒想到堂堂蔣國公府的蔣老國公,寢室竟然如此的簡陋,他和她所想的還真有些不一樣呢。

容臻視線落到半舊的黃花梨木床上,見到一個瘦弱的身影,正面朝裏躺著,理也不理她。

容臻不由得無語的翻白眼,她在外面都凍這麽長了,他這氣還沒消啊,還在耍脾氣呢,真讓人吃不消。

房間裏,容臻一時沒說話,床上躺著的蔣老國公可就不幹了,大聲的咳嗽了一聲。

容臻依舊沒理會他,徑直找位置坐下來,她都快凍僵了,沒空理會他。

蔣老頭見沒人理他,氣得呼啦一聲翻身坐起來,瞪著容臻。

容臻一看他望過來,擡起自己的兩只手晃著:“瞧,凍僵了,您心可真恨哪,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我外祖父了。”

蔣老頭一聽這話,冷哼一聲,望了望容臻的手,臉色終是軟了一些,倒底還是有些心疼的。

“你傻啊,不知道找個地方躲躲,凍死了活該,外面都傳著你變聰明了,我看著也沒怎麽聰明。”

“我躲了,你指不定氣成什麽樣子,所以為了讓你消消氣,我只好站在外面凍了,瞧我多有誠心。”

容臻笑了起來,望著蔣老國公,催促道:“快,我凍得全身都僵了,你給我倒點水吧。”

蔣老國公立刻起身,動手給容臻倒了一杯茶遞到她的面前,不過一倒完,他就後悔了。

“憑什麽我給你倒,你自己喝自己倒。”

他擡手便來搶容臻面前的茶杯,容臻搶先一步把茶杯搶了,趕緊的喝了一大口,然後微微的閉上眼睛感嘆:“真舒服。”

一口熱茶下肚,只覺得周身上下全熱起來了,手腳也沒那麽僵了。

蔣老頭看容臻確實凍壞了,這個可是女兒最喜歡的孩子,若是真凍壞了,只怕女兒和他翻臉,從此後不理他,何況今兒個她也確實表現了自己的誠意,認真的在外面站了一個多時辰,他就原諒她吧。

“缺心眼,冷不會找個地方躲躲。”

蔣老頭提起手邊的茶壺給容臻續了一杯茶,容臻無聲的笑了起來。

她一笑,蔣老頭又不滿了,想想這麽些年,她對蔣國公府的仇視,火大的冷哼:“說吧,今兒個來蔣國公府做什麽來了,以往不是不屑登門嗎?”

“聽說外祖父病了,我來探望外祖父。”

容臻麻俐的說道,其實她真正的目的是和蔣老頭規化一下以後的事情,探望他只是順帶罷了,不過容臻還是挺喜歡這蔣老頭的,所以願意哄著他。

蔣老頭聽了容臻的話,顯然有些不相信,一手提著茶壺,一手斜眼睨著容臻:“你竟會說好聽話哄我老頭子開心,今兒個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外祖父,你一定要這樣譏諷我嗎?”容臻嘟嘴,然後沒精打彩的起身往外走去:“既然外祖父不歡迎我,我回太子府了。”

蔣老頭一看她要走,這多少年才盼來這丫頭的心意,怎麽就走了,蔣老頭眨巴眨巴著眼睛著急。

“算了,算了。”

蔣老頭擺手,容臻暗笑,不過依舊不理他,慢吞吞的往外走:“既然外祖父不喜歡我,以後我就不來了,我還要和母後說,外祖父不喜歡我來看他,我一來他就生氣,以後幹脆不登門了。”

眼看著容臻要走出房間了,蔣老頭是真的著急了,尤其是容臻那句,告訴母後,外祖父不喜歡我來看他這句,若是女兒知道,只怕恨上他。

這麽些年她也夠苦的了,蔣老頭一想到這個便心酸,看到容臻快要走出門,趕緊的站起身/。

“算了,算了,我沒不喜歡你。”

容臻飛快的掉轉身,滿臉笑容的開口:“那就是外祖父很喜歡我了。”

蔣老頭一看容臻的神情,便知道上當了,一時拉不下臉來,又氣又急,最後一怒扔掉手裏的茶壺,躺到裏面的大床上,嘴裏不停的嘟嚷著:“你哪裏是來瞧我的,分明是來氣我的,你是來欺負我的,我趕明兒個要告訴姝兒,讓她收拾你。”

容臻唇角的笑意加大,走到蔣老頭的床前,伸手點了點他。

蔣老頭甩了甩膀子,不理她。

容臻又伸出手推了推他,然後哄著他:“外祖父,臻兒知道錯了,你快別生氣了,以前都是臻兒不懂事,以後臻兒不會惹你了,咱們從前的事情一筆勾消如何。”

蔣老頭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哼,然後小聲的說道:“那你得承認,是你先投降的。”

“好,是我先投降的,外祖父誓死不屈,最後好不容易在我哀求下原諒我了,這下成了吧。”

蔣老頭想了想總算氣順了,然後翻身坐起來,望著容臻,總算滿意了一些。

“坐下來陪我喝茶。”

“好,”容臻立刻坐下來,親手提了茶壺,替蔣老頭續上茶水,兩個人碰了一下茶杯,然後一笑泯恩仇。

蔣老頭喝完了一杯茶,嘟著嘴望著容臻:“不要以為我人老了,就糊塗了,我可精明著呢,今兒個你過來找我是有事的吧。”

容臻吐了吐舌頭,雖然這老頭子像個老頑童,不過確實挺聰明的,能生出大舅舅那樣的武將,又生出二舅舅那樣的文官,還生了母後那樣聰慧絕頂的女子,這蔣老頭自然是精明的。

“順帶啊,主要是來看外祖父的,順帶和外祖父商量一下事情。”

這話蔣老頭倒是愛聽,人老了還是喜歡兒孫親近自個兒。

雖然之前不喜容臻,可是和這丫頭相處,他真的挺喜歡這丫頭的。

“算你會說話,說吧,今兒個來蔣國公府為了什麽事。”

容臻喝了一口茶,擡眸望向蔣老頭:“外祖父,能不能把表哥叫過來一起商量。”

蔣老頭凝眉深思,若是叫了蔣雲鶴過來,容臻的身份可就兜不住了,這事可大意不得。

這整個蔣國公府裏,只有他和兩個兒子知道,當今的太子殿下,其實是個公主。

其他大大小小的人根本不知道這件事,現在要讓雲鶴知道這件事嗎?

“我相信表哥知道輕重,最主要我要他幫我做事,所以我的事還是不要瞞著他了。”

“既然你下定決心了,那就好。”

蔣老頭見容臻下定決心,倒也沒有再堅持,朝著外面命令:“忠伯,去把世子爺喚了過來。”

“是,老國公爺。”

忠伯便是先前領容臻過來的一個老仆人,從蔣老國公少年時候便跟著他了,一直是他的心腹,別看忠伯只是蔣國公府的下人,但是老國公的兩個兒子都很敬重他。

蔣雲鶴來得很快,他從門外一進來,便收斂了在人外的嬉痞玩弄,整個人顯得沈穩內斂,緩緩的走進了蔣老國公的房間,輕喚一聲:“爺爺,叫我什麽事。”

他一擡首,看到光線略暗的房間裏,除了爺爺外,還有一個披散著頭發,隨意而坐的女子,女子一頭墨發好似上好的錦鍛,鋪陣在瘦弱的肩上,那濃黑的發映襯得面容精致明艷,黛眉瓊鼻,櫻唇粉頰,一雙清眸含著微冷的氣息,聽到門前的響聲,輕輕的回眸望向蔣雲鶴。

不言不語間,卻散發著一股威嚴,讓人頗覺壓力。

蔣雲鶴幾乎懷疑自己走錯了房間,爺爺的房間什麽時候竟然多了這麽一個出色的美人,這美人他看著還有些熟悉感,這是怎麽回事?

容臻望著滿目迷惑的蔣雲鶴,微微的歪頭:“表哥,不會連我都認不得了吧。”

她一開口,蔣雲鶴便聽出這聲音是誰了。

太子?女的,蔣雲鶴只覺自己的神經要錯亂了,他懷疑自己真的神經錯亂了,太子怎麽會是個女的,還是個絕色的美嬌娘,不,一定是他神經錯亂了。

蔣雲鶴趕緊的閉上眼睛,用力的深呼吸,然後用力的睜開眼,端坐桌邊的依舊是個遠眉如黛,幽谷玉蘭般的絕色女子。

蔣老頭子看不下去了,冷哼著開口。

“別閉眼了,就是你看到的這樣。”

蔣雲鶴聽了蔣老頭的話,一臉受不了的走過去,左右打量著容臻,三千青絲如墨傾瀉,映襯得清麗出塵的面容,好似出水的芙蓉一般,那肌膚勝過塞外的雪,白得透明晶瑩,臉頰之上暈開兩團紅霞,整個人說不出的明艷,嬌若怒放的海棠。

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是男子,分明是個千嬌百媚的美嬌娘。

“太子竟然是公主。”

------題外話------

表哥是第一個知道太子是女兒身的事情,哈哈,估計要淪陷啊,怎麽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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