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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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最近和齊晉安比較怪異的氛圍,果斷決定多出去走走避其風頭。正好周良出差,王唥一個人落了單,兩個人湊一堆時不時出去腐敗。看完電影出來,在商場逛著。王唥購物欲望比較強烈,總是興致勃勃。

“小殊,不是我說你,你看你也長得不差,就是不愛打扮。結婚後不愛打扮人家還可以說你本分持家,結婚前你不打扮,那你連結婚的幾率都會小很多。”王唥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哼,我註重的內在美。能透過外表看到我靈魂在閃光的,才是真正欣賞我的人。”理直氣壯的回答。

“呸,你個強詞奪理的女人。誰有義務透過你邋遢的外表看你的本質啊。”

我黑線,你個形容詞找得……

“哎,可憐了齊晉安,還要忍受你這不修邊幅的女人時不時的抽風。”王唥做惋惜狀。

“關,關齊晉安什麽,事啊。”現在變得有些奇怪,聽到他的名字就有些莫名的緊張。

“你心虛什麽啊?”接受到王唥懷疑的目光。

“我有什麽好心虛的啊。”故作鎮定地回答。

逛街到一半,接到電話。夏陸正好在附近,問要不要一起吃個飯。有段日子沒見,便欣然同意,告知要帶個同伴。我和王唥先到,坐在餐廳裏,王唥賊兮兮地湊過來。

“你朋友夠闊氣啊,這餐廳規格可不小啊。”邊環顧四周。

“你不要表現得像沒見過世面的好吧,很丟臉的。”告誡道。和夏陸一起,都是他做的安排,我也從來沒有註意過這些。幽靜的環境,窗明幾凈,親切有禮的服務員。翻開菜單,確實有些貴。

“放心吧,我就現在看看,到時候肯定不會給你掉面子的。”安撫地拍拍我的肩,遞給我一個放心的眼神。重點根本就不在這兒好嗎。

夏陸進來,環顧了一下,馬上就找到了我們的位置。相互作了介紹,整頓飯還算是賓主盡歡。王唥本來就是大方外向的性子,夏陸走南闖北經歷了很多,兩個人聊得火熱。一邊默默地吃東西,一邊聽他們胡侃,倒是也蠻愜意。

以還要再逛為由,拒絕了夏陸送我們的好意。夏陸前腳剛走,王唥立刻迫不及待地分享她的感受。

“人挺不錯啊,幽默風趣大方,長得不賴聲音好聽。聽他說話真是享受哦。”王唥做陶醉的表情。

“是啊,他原來是我們廣播社的臺柱子呢。”

“啊?早知道當初我就和你一起進廣播社了,那樣就可以早些認識他了。”

“餵餵,別忘了你有夫之婦的身份啊。”故作嚴肅。

“雖然我步入了愛情的墳墓,但不影響我理性地欣賞別的出色的男性啊。”

“噗……你們家政策還真是寬大。”被王唥正兒八經地表情逗笑了。

“誒,小殊,沒想到你身邊還有這麽號人物,看你們熟稔的樣子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吧,怎麽沒有發展一下啊?”王唥八卦的問道。我心裏一沈,還未開口,王唥接了下去。

“算了,雖然他也不錯,但是我還是覺得齊晉安更適合你。我還是堅定地站在齊晉安這邊的。”王唥表完決心,兩眼放光地朝旁邊的專賣店沖去。

本來沒有打算買什麽,在王唥的慫恿下還是買了一件裙子。等待王唥試衣服的過程中,看見飾品區一個男士錢包很是漂亮,大氣沈穩,很適合上班族。離開的時候,猶豫再三,在王唥一副了然的表情下買了回來。

回去的時候,樓道裏的燈壞了,漆黑一片。整個樓道回響著高跟鞋敲打地面的聲音和自己的呼吸聲,越走越怕,腦海裏閃過看過的恐怖片的情節,越走越急。突然一個踏空,整個人滾了下去,從腳脖子傳來一陣痛感。試著站起來,勉強能走,匆匆撿起東西艱難地到了家。

一進門,齊晉安看到我一瘸一拐的樣子嚇了一跳。坐在沙發享受齊晉安的冷敷和按摩,才稍微緩過來。

“你說你沒事嚇自己幹嘛,以後少看點那些。”齊晉安輕柔的揉著我的腳脖子,嘴裏卻不閑著。

“我看得時候不怕啊,誰讓樓道那麽黑,真的很像恐怖片裏的場景嘛。”嘴硬。

“反正,怎麽說都有理咯。我只是要你小心一點。”齊晉安眼睛盯著我的腳,說道。這種既無奈又心疼的口吻是怎麽回事,為什麽讓我有一種被深深寵溺的感腳?

“好啦,可以啦,我進去休息啦。”站起來得太突然,向前倒去,手一抓撐在了齊晉安的肩膀上。面對齊晉安不讚同的眼色,我只能呵呵試圖蒙混過關。齊晉安突然起身,打橫抱起了我,一驚之下手攬住了他的肩。齊晉安的臉就在離我不到5厘米的地方,近到他臉上的絨毛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我似乎又聽到了在樓道裏聽見的呼吸聲。齊晉安輕輕一笑。

我以為他在笑話我,故意不去看他。等他把我放在床上出去後,才醒悟過來,後悔得捶打著枕頭。笨啦,這麽近都沒有好好欣賞美色/(ㄒoㄒ)/~~

隔天起來發現有些消腫了,但走起路來還有些不利索。仗著自己是病人,在家裏對齊晉安頤指氣使。齊晉安一有“起義”的苗頭,就把受傷的腳擡起,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齊晉安就沒話說了。拍了自己受傷後“憔悴”的模樣在朋友圈,收到若幹問候的短信和電話,真真體會了一把“人間有真情”的戲碼。

六月的南方已經很熱了,好在我們住的地方離還不遠,站在陽臺上迎著風很涼爽。夜晚,我們就擺兩張桌子在陽臺上吹風閑聊。我們會說到小時候的糗事,會說到彼此沒有涉及的那些時光裏的故事,會說起最近的花邊新聞,也會聊聊周圍鄰居的八卦。偶爾指使齊晉安送水拿東西也是任勞任怨,說到開心的地方也會不計形象的哈哈大笑。也會有忍不住下樓買小吃的時候,齊晉安攙扶著我,也會笑話我是殘疾人士。有時候爸媽朋友打電話過來,齊晉安也會吐槽我兩句,逗得那邊開心不已。

直到某天上班,程潔大呼小叫:“小殊,你的腳就好啦?”低頭看了看,活動了下腳脖子,真的完全好了。晚上和齊晉安說起,他只是一笑。至於使喚齊晉安這種事,我也已經習慣了,齊晉安也沒有提出異議。

我以為日子就會這樣繼續下去,卻不想出了一件大事。袁原打電話過來,語氣焦急,口齒不清。弄了半天才拼湊出事實:熊悅懷孕了。

在袁原來出差熊悅來旅游的時候,兩個人就有好感。回去網絡電話聯系了幾個月,見面後就馬上確定了關系。熊悅臨近畢業的時候發現自己懷孕了,兩個人都不知道怎麽辦?熊悅怕家裏和學校知道,一個人很慌張,在電話裏哭得稀裏吧啦。袁原這是又在國外出差,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你也是的,怎麽都,都不知道……嗯,熊悅還小呢。”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我,我怎麽知道會出這種事。現在她,她一個人在那邊,我擔心。能不能請你幫我看看?悅悅她很喜歡你。”聽得出來袁原是很擔心。

“你先別急,先把手上的工作做完。我明天請假去看看她。”安慰地說。

“那真是太謝謝了,不好意思了,麻煩你了。”從聲音可以想象到他歉疚的表情。

“沒事,你和熊悅都是我的朋友。但是,我得知道你得態度,你是想要孩子還是……?”盡量讓自己的嚴肅傳達給袁原。

第二天坐高鐵到了熊悅所在的城市,看到她的時候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神色慌張。看到我,眼淚唰唰地往下掉,安慰了半天才止住。

“悅悅,你不要把問題想得太嚴重了。也許事情沒有那麽糟糕的。”做著蒼白的安穩。

“現在還不糟糕嗎?我也剛要畢業,要是讓別人知道,我,我……”說起,熊悅又急了,眼看著眼淚就要下來。

“別,別,你別哭啊,哭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啊。”遞上紙巾。

“我們現在要想的就是解決的辦法。你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我嚴肅地問道。

“你覺得我該要嗎?我才多大啊。再說名不正言不順的”熊悅有些氣短,猶豫不決的。

“這和年齡都沒有關系。你馬上就要畢業了,要孩子也沒什麽。如果決定要的話,肯定是要結婚的,就不存在什麽言不正名不順的問題。關鍵就是你自己的問題。”直勾勾地看著她。

“可是,可是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熊悅可憐兮兮地望著地面。得,我知道了。

“那你得和他說啊,把你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我相信該負責任的時候他是不膽怯的。”鼓勵熊悅。

“真的嗎?我只是不知道他會怎麽看待這件事,我怕他看低我。”熊悅低周頭。

“熊悅,你錯了。這件事情你沒有做錯。是他沒有考慮周到,畢竟他是個成年男人,不管出了什麽問題,你都要相信這個男人會處理好的。”想到昨天晚上的那通電話,我相信袁原會給熊悅一個好的交代。面對熊悅不確定的目光,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答應熊悅陪她,直到袁原過來,她才顯得平靜一些。第三天袁原趕了過來,兩個人促膝長談了很久,告知決定熊悅一畢業就結婚。看到熊悅洋溢著幸福的臉,也暗暗松了口氣。熊悅還有一個月畢業,正是忙的時候,兩個人見家長準備婚禮著實辛苦了一番。

和齊晉安說起袁原第一次去熊悅家裏,被她老爸用掃帚打出來的場景,笑得不能自已。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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