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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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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老賀!你說斂小子還真的成不成?」牛金一臉熟稔的用手肘甩甩旁邊的賀齊, 全然忘記自己剛才還一句句賀老匹夫、賀匹夫的叫著。

賀齊冷著一張臉,直接往相反方向踏了一步。

遠離牛金後,才道:「未可知也。」雖然賀齊分給賈斂的不是藍田精兵, 但個個身體素質都較其他士兵強上一截,而且, 他都不甚喜歡溫盛吉這個靠父蔭的,只把一些新兵分配給他, 但那些新兵該學的都沒有漏。

牛金也不介意,自顧自點評著場上兩曲人馬的優劣, 說得眉飛色舞。

賈斂走下點將臺, 站到自己的那一曲士兵身前。

「叮!觸發突發任務──軍令如山。凡統領軍隊,必先定制度。制度先定則士兵不亂,士兵不亂則紀律明。金鼓所指, 則百人盡力戰鬥。沖鋒陷陣時,則千人盡力戰鬥。覆軍殺將,則萬人齊刃。天下莫能當其戰矣。請宿主三刻鐘內為部曲訂立一個簡單的制度,賞罰分明。任務失敗:麾下士兵忠誠度-80。任務獎勵:五金、麾下士兵忠誠度 20、戰旗一把。」

「叮!觸發突發任務──為將初染血。士兵無兩畏也, 畏懼自己的將帥就會蔑視敵人, 畏懼敵人就會蔑視自己的將帥。將帥被士卒蔑視, 作戰就會失敗;將帥在士卒中有威信,作戰就能勝利。威信在於上級自己樹立, 能使下級不敢違令。請宿主處死不服軍令的士兵, 確立威信。任務失敗:麾下士兵忠誠度-30。任務獎勵:十金、麾下士兵忠誠度 20、戲火x10、魚戲蓮花燈x1、郎官清x5。」

「叮!觸發突發任務──擊敗挑釁者。狀哉我大天策, 身為東都之狼要用手中長.槍捍衛自己的榮譽。敢於戰鬥才能勝利, 屈服退讓只就會失敗。軍中誰的拳頭大,誰的地位就穩固。請宿主率部曲擊敗敵人,並打敗膽敢挑釁宿主之人。任務失敗:天策武功全部-1、藍田大營將士好感度-50。任務獎勵:五金、麾下士兵忠誠度 30、西鳳酒x5。」

剛一站定,這一系列的叮叮叮就在賈斂耳邊出現。幸好他早已經習慣了,不然的話,只怕會出什麽洋相。這麽多年來探索這個自稱「劍三大唐之精忠報國天策上將系統」,賈斂發現它每次所發布的任務很大程度都是以他的個人意願為主,很少會發布一些他不願意的任務,而且完成任務後的獎勵都很讓他滿意。就是有時候的任務懲罰很可怕!賈斂差點兒就想鼓起臉,他又想到那個永遠長不高的懲罰。

溫盛吉騎在高頭大馬之上,譏諷的看著賈斂,看看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子想怎樣做。

「軍中軍令如山,凡不聽約束者,殺無赦!」賈斂朗聲道。

冉封、池蒼二人雖然不認為這奶娃子軍侯敢舉槍殺人,但自家將軍就立在上頭,聽說連皇帝也在。雖然點將臺實在太高,他們的距離也有點遠,看不清點將臺上的情形,但他倆也不敢造次,肅穆恭謹的直立著。

下面的士兵見得自家屯長沒什麽「反應」,誤以為兩位屯長不滿這小白臉做他們的軍侯。天知道兩位屯長為了爭軍侯一職,差不多天天也打起來,他們有這個想法都是理所當然的。於是,為了支持自家屯長,一直不合的兩屯人不約而同地紛紛變得懶洋洋起來,站姿松散,對賈斂的話充耳不聞。捶腰的捶腰,按壓傷處的按壓傷處,他們才經歷一場大戰,全身酸疼有木有!?

這群由刺頭組成的兩屯人,冉封池蒼二人是靠拳頭一個個把他們打服的,你一個空降、無功無績的軍侯想要他們服氣?成!用拳頭把他們打服吧!

賈斂自小跟在周文帝身邊,又有王翊悉心教授,而且聽牛金的軍營故事也聽得多了,自然是知道他們這是不服氣了。

「時間無多,你們倆一次上吧!」指著冉封池蒼二人。

下一句就是,「你們倆誰贏了我,我就把軍侯之位讓給誰。」

冉封和池蒼一楞,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很快就按了下去,「賈軍侯莫要把軍侯一職當作兒戲,軍中升任自有法度,豈是軍侯一言可決!」池蒼謹慎的道。他不是不動心,但大周軍職升遷自有法度,就算打贏了賈斂這個黃口小兒,都不可能得到軍侯一職。

「嗤!小爺我說行就行!打贏了我,軍侯一職就是你們的。」賈斂不是盲目自信的以為自己一定會勝過這兩個軍漢,而是因為賈斂在他們與另一曲士兵訓練砍殺時,已經細細地觀察了他們的武功套路,對他們各自的優點、缺點都在心裏有個大概,才敢誇下海口。

周文帝教他為上者,要恩威並施;王翊教他為智者,要以德服人;而牛金教則教他為將者……

誰不服,就打誰!不服氣,就打到服氣!

他單手持槍,左手伸出食指和中指,兩指勾勾,「來戰!」

冉封、池蒼對視了一眼,池蒼微微向後踏了一步,示意冉封先上。

這奶娃子軍侯敢這樣信誓旦旦的應許,想來他背後的人也不簡單。能夠把一個未上過戰場,甚至未及冠的小孩塞進藍田大營裏成為最年輕的軍侯,要把他們擡舉成軍侯自然也不會是什麽難事。

冉封自然是知道池蒼在打什麽主意,不過是想讓他先試試這個敢口出狂言的小白臉的斤兩,但成為軍侯的機會就在眼前,他可不會就這樣放棄。

軍侯是他的!冉封的眼底閃過一絲火熱。

對於軍侯一職,冉封是勢在必得的!而且…冉封看著賈斂,這「小白臉」軍侯看上去可真的是…欠揍呢!

「冉封得罪了。」捏緊手中木刀,毫不猶豫地欺身上前。

在戰場上,哪怕是垂垂老矣白須翁,還是稚氣十足的黃口孺子,他們無害的臉容下,可能就手握殺人的兇器。

冉封運轉心法,用真氣包裹手中木刀,配合上一手快刀如狂風掃落葉似的砍向賈斂。卻是冉封見賈斂年少,認為他爭鬥經驗不多,想要以一輪快才搶攻,打得賈斂慌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奠定勝局,拿下軍侯一職。

只可惜,賈斂從小就被牛金那臭不要臉的大魔王吊打,不時還與宮中的大內侍衛、府裏的親兵交手,經驗可不單止不是如冉封所想的缺乏,反而是身經百戰,對上手執各種兵器、不同風格的「敵人」都能應付自如。

「來得好!」賈斂眼前一亮。

他輕喝一聲:「穿雲!」

龍穿入雲裂長空。

賈斂揮動手中火龍瀝泉錚錚錚的往木刀上連點九下。

每一下都恰如其分的點到木刀刀身薄弱之處,縱然有冉封的真氣保護,但倚靠火龍瀝泉提高外攻攻擊的效果,無需使用真氣,就已經成功把冉封手上的木刀碎成三截。

冉封手上一松,手中完好的木刀只剩下所的手柄之處。

賈斂主動把目光放到池蒼身上。

池蒼知道自己的武藝比起冉封也稍有不如,這奶娃子軍侯不是容易打發的,忙打起精神發揮自己的速度優勢。真氣急速沿小周天運轉二十四圈,腳踏易經八卦方位,忽前忽後地出現在賈斂的四周。手中木刀不時從各個不可思議的位置出現,砍向賈斂。

賈斂輕輕皺眉,但很快又舒展開去。

「滄海!」

滄風逐月龍出海。

火龍瀝泉快速翻騰滾動,造成一道氣勁護罩。

「脆弱」的木刀接觸到火龍瀝泉周邊的真氣氣勁,不堪重負地「哢嚓」一聲,碎了。

看著地上的木屑,池蒼苦笑。

快半刻鐘了。賈斂在心裏掂量一下時間,決意要速戰速決。

「你們倆換上拿手兵器,再一起上吧!」賈斂從他們的手上習慣用勁的方式,觀察到冉封和池蒼所擅長的絕對不是刀法。而且,他要他們敗得心服口服,就要他們拿上擅長的兵器,真刀真槍的再來一場。

冉封和池蒼交流了一下眼神。

這個小軍侯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算是稍稍認可賈斂的本事,但他們二人並不服氣,不過是依著手中長.槍之利摧毀了他們的木刀而已。

先打,再各憑本事!達成共識的兩人就讓自家手下去取他們的武器過來。

點將臺上的眾人居高臨下的,完全看見事態的發展。

眾將軍輕嘆的搖頭。這時候不好好安撫、適應與士兵的配合,反而鬧內訌,真的是年少氣盛,想得不完善,不夠通透啊!

就是周文帝的臉上也不免有擔憂之意。

也就牛金這混人大笑拍手叫好,被周文帝連連瞪了好幾眼。

李天瑯也故作婉惜的道:「斂兄弟怎能此時與屬下鬧起來呢!?這…這可怎麽辦才好呢?」

然而,賀齊卻有一點不同的看法。

他清楚知道自己分配給賈斂那一曲士兵的情形,要把那一曲士兵指揮得如臂使指,唯一的方法就是讓他們服氣。而眼底下讓他們唯一服氣的方法,就只有打!還要打得漂亮!勝得光彩!

李天琰一直冷眼旁觀眾人的神情,瞧得賀齊不同於眾將的態度,微微挑起眉頭。難道賈斂這「不智之舉」是正確的?他相信賀齊和…的眼光和能力。看來這賈家子還有後手呢!他黝黑的眼睛聚精會神地放到賈斂身上,希望他能不負賀齊和…的期望。

而馮子芝冷冷地環視眾人,把不看好、落井下手的「小人」臉容都牢記在心,打算回去後,就讓番子去尋找這些人的「黑材料」。

兩屯士兵被冉封、池蒼手中木刀被毀這個事實驚呆了,冉封和池蒼連聲催促他們才回醒過來。

大部分人都對賈斂這小軍侯多了一點認同。他們深知冉封和池蒼的厲害,兩人武功之高怕是連一些將軍也不及他們的。想不到兩人竟然會被賈斂這個小軍侯接連毀了手上的木刀。

而小部分人則完全不承認這個結果,這小白臉不過是仗長.槍之利才「勝」過自家屯長,手段簡直卑鄙無恥。他們一路踏足狂奔,氣喘籲籲地把冉封和池蒼的武器擡起肩上帶回來。

只見冉封單手拿起那把讓三個士兵一起擡回來仍然氣喘如牛、大汗淋漓的方天畫戟,一股長戟在手,天下我有的氣勢隨之以散發開來。

他戲謔地勾起笑容,道:「賈軍侯還確定要一人對上屬下二人嗎?」熟悉的方天畫戟在手,他有自信能夠把賈斂虐得哭出來。

池蒼輕撫懷裏的七星劍,笑而不語。

一旁的士兵齊齊連聲大喊,用自己的方法來支持他們,打擊賈斂的士氣。

對此,賈斂依舊是兩字。

「來戰!」

少年擺出起手式,銀甲上鮮紅的錦緞隨風而起,瑟瑟秋風中如勝利的旗幟飄揚。手持一柄形如火焰狀的長.槍,燎原火舌在躍動,熊熊烈火中如鳳凰盤涅浴火重生。他唇線抿緊,堅毅的臉容,如同華星秋月,又如同銳刃初露,明亮而又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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