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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身價大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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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林城四大家族之一齊家的公子,竟突然跪倒在裴航面前,死活要拜裴航為師!

這一下子,謝開運以及豐源錢莊一眾員工,各個腸子都悔青了。沒想到這個一身地攤貨的外地小白,竟然憑著厲害的武藝,一下子登上枝頭,麻雀變鳳凰了!那之前與他的過節,不知道會怎麽清算到自己頭上呢!

這齊公子拜師情切,見裴航猶豫,竟然跪地不起:“師父!您不必猶豫,今日遇到了您,我才知道何為真正的武功!我這十數載學到的東西,真是狗屁都不如,之前拜過的那些師父,真真是土雞瓦狗!只要您肯做我的師父,香車,美女,金錢,您想要什麽,我便給您什麽,哪怕我沒有,也讓我爹給您搞來!”

又重重地磕下一個頭,長聲叫道:“師父!請收下我吧!”

謝開運長嘆一口氣,自傷自憐起來,想自己幾十年認認真真當狗,還是不如人家有真才實學的人啊!又見裴航還在猶豫,心中便想,此時此刻,千載難逢的發達機會,只有傻子才會不答應吧。

卻見裴航微微一笑,咳嗽一聲:“這個,你先起來吧!”

齊公子欣喜萬分:“這麽說,師父是答應了?”

裴航只想隨便糊弄一下了事:“你若有心做我徒弟,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只是什麽?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或是給您摘星星摘月亮,我都願意去做!”齊公子拜師的心倒是堅定的很。

裴航斂去笑容,假裝正色的答道:“只是我這一門,若要練武,需要先修心。品性越好,做的好事越多,才能將我這門功夫練得越強。至於你嘛……”

見齊公子無比期待的仰望著自己,裴航嘆一口氣,繼續說道:“以你的品性,不過是個紈絝浪蕩子弟,成日裏喝酒泡妞,豢養打手,耀武揚威,這對我這一門武功的修行來說,恐怕連入門也很難啊。”

這齊公子果然腦殘,頓時信到了骨子裏頭,他再一磕頭:“師父!我改!我改便是!從即日起,我便要做一個高尚的青年,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青年,從此後修身養性,多做好事,只求能早日得到師父的真傳!”

裴航心中狂笑不止,卻點頭說道:“如此甚好。不過,凡事都要從小事做起,你今天一來,我排了三個多小時的隊,卻沒能辦成我的事兒……”

“是徒兒的罪過!”齊公子磕頭如搗蒜:“師父,我明白了,要修心學武,應當先從學會排隊、遵守公共秩序做起!”

他也不站起,沖那謝開運一吼:“還不滾過去給我師父辦業務!”

裴航眼睛一瞪:“嗯?”齊公子立刻反應過來,語氣溫良起來:“謝,謝行長,請先為我師父辦理。”

謝開運屁顛屁顛跑過來,先前既然得罪了裴航,此時此刻,連齊公子都在裴航面前服服帖帖的,自己得想辦法趕緊補救才是。

於是諂笑著:“這位,這位大俠尊姓大名?”

裴航最不喜這種勢利之人,斜了他一眼:“我姓裴。”

“裴先生,請到樓上VIP廳稍坐,我們的行花已備好了乳尖茶。至於辦理業務,小謝親自為您服務!”謝開運作勢邀請裴航上樓去。

裴航卻不邁步,冷冷說道:“就在這裏辦吧。”

謝開運又問:“大俠此來,應該是要取錢吧,請將存單交予小謝。”

“存單沒有,不過我有這個。”裴航拿出了一把黑色鑰匙狀的信符,這是當時魏雲知為了與他合作,而送給他的,據魏雲知說,額度是兩千萬。

這黑色信符一出,裴航還不以為意,那謝開運卻是目瞪口呆,驚得連眼睛都半天不眨一下了。對這信符,他是最清楚不過了,一般客戶取錢都用存單,只有千萬以上資產的大客戶,才能用到這信符,信符共四種顏色,白色額度一千萬,黑色額度兩千萬,紫色額度五千萬。還有一種顏色的信符,額度太大,謝開運此生都還沒有見過。

裴航擁有黑色信符,這說明,他不僅是武道高手,更是個擁有千萬資產的富家公子!只是這富家公子怎麽穿的這樣寒酸,而且還跑去老老實實排隊!

此時,一眾員工也都嚇懵了,那跟著齊公子一起來的妖艷女子也是後悔不疊,就在剛剛,她還叫別人把這裴航的腿也打斷,可是現在一看,這裴航根本就是她惹不起的人!

包括齊公子也是楞在當場,他齊家雖然富甲一方,但因為他沈迷學武,無心經商理財,因此他爹除了給他找師父,便也給了他一枚信符當作零花錢,他的信符,跟裴航一樣是黑色的!

謝開運心中更加擔憂自己的命運,壓抑住心中的震驚,恭敬的將那黑色信符捧在手中,顫聲問道:“裴,裴大俠,您要取多少錢?”

裴航沈思片刻:“先取個三百萬吧。”他取這錢,主要是想給那唐德貴和惠名海尋個好去處,再把剩餘的錢給他們做生活費。

“另外,”裴航又伸手入懷,隨手取出了另一枚信符:“查一查,這個賬戶裏有多少錢,密碼我待會再告訴你。”

誰知,這一枚信符一拿出手,整間錢莊裏的人竟全都像被冰凍住了一般,既不動,也不言語,好像連屋裏的空氣都被抽幹,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安靜!

謝開運呆了片刻,噗通一聲癱坐在地:“金,金色信符!”這金色信符,乃是專司為最最頂級的客戶打造,客戶信息全然保密,提取只需信符加密碼,謝開運當了這麽多年的支行長,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類信符!

擁有這類信符的客戶,資產至少在十億以上!

十億以上!

謝開運坐在地上,不知不覺流出了淚來。終此一生,竟然親眼見到傳說中的金色信符!

他手下的一眾員工們,全都伸長了脖子,用無比仰望和神往的目光看向裴航和他手中的金色信符,看著看著,一個個垂頭喪氣萎靡了下去,只覺裴航功夫高,更是豪門中人,自己之前竟然還瞧不起他,這種人中之龍,自己根本一輩子也不可能達到他那樣的高度啊!

裴航見到眾人反應,已隱隱猜到唐德貴給他的鬼武堂資產,恐怕是個巨額。

那齊公子看到這金色信符,本來已經站起身來,結果又“噗通”一聲給裴航跪了下來:“師父!原來您不僅武藝高強,更有如此實力!以您的身份,哪還需要齊家給您香車美女金錢,都是我唐突了!竟膽敢許這些蠅頭小利來請您做我的師父!弟子真是大錯特錯了!請您重重責罰!”

耽誤了這半天,裴航已經有點不耐煩了,隨手一揮道:“無妨,起來吧,先把我的事兒辦完在說。”

齊公子又是重重一磕頭,站起來恭敬地立在一邊。

不一會兒,便有工作人員將三百萬取了出來,裝了一個頗為高檔的手提箱,送到了裴航手上。

此事已妥,接下來,便是查詢那金色信符中的資金額度了。

早已有工作人員取來沙發椅,給裴航等人坐下,又沏上好茶端上。齊公子拿出隨身帶的特供煙葉,卷了個煙鬥捧給裴航,裴航不接,齊公子只好自己抽了起來。

他們正在等待謝開運回覆查詢結果。

謝開運已拿了裴航的金色信符,並從裴航處得到了密碼,正站在一間地下室的巨大鐵門之前。

這扇門,只有作為支行長的他才有密碼,可以進入。因為這裏面,裝的都是頂級客戶的賬戶資料。

他小心翼翼地將門上的轉輪一共轉了十來次,只聽“哢嚓”一聲,厚重的大門應聲而開。

走進去,門裏擺著幾排大鐵櫃,他對這些鐵櫃不屑一顧,直接走向了這間地下室的最深處。

那裏,擺著大概三十個左右的獨立保險櫃,代表三十個頂級客戶的賬戶,這種保險櫃,只有具備一定規模的錢莊支行才會有,因為太小的支行,根本沒有接待頂級客戶的資格和能力。

謝開運取出一個放大鏡,對著金色信符上的條碼,找到了與之相對應的保險櫃。他將信符插入櫃子上的鑰匙孔,又按照裴航給的密碼,轉動密碼鎖的轉輪。

“哢”的一聲,櫃門打開,露出一沓質地如象牙般高檔的紙質合同。謝開運心中一陣緊張,他深吸一口氣,小心地將那合同取了出來,放在眼前。

只看了一眼,謝開運便渾身一顫,險些就要暈倒在地。

大廳之中,裴航等的不耐:“怎麽這樣慢!”他都等的不耐煩,更別說那些始終在一邊站軍姿的錢莊員工們了。雖然裴航早已叫他們該幹嘛幹嘛去,但無奈這些人當慣了狗,奴性太深,無論如何也不肯散去。

見裴航不悅,齊公子立刻起身說道:“師父息怒,我去催一催。”

正要往地下室去尋謝開運,卻見謝開運已從通往地下室的樓梯處走了上來。

謝開運腳步踉蹌,好像走不穩地模樣,臉上神情呆滯,失魂落魄。他就這樣一副要死不活的鬼樣子,走到了裴航身前。

眾人都疑惑,無非是查個賬戶罷了,怎麽搞得像死過了一回。

他們哪裏知道,此時的謝開運,已經陷入了深深地絕望,因為,他一查之下已經知道,那姓裴的年輕小子,所擁有的財富,簡直超乎想象!

“裴大俠,您戶頭的資金餘額,是單獨告知您,還是就在這公開說出來呢?”謝開運請示裴航。

“無妨,你就在這說吧。”裴航答道。

“您的戶頭上,共有四十三億九千八百萬。”

在場眾人,包括齊公子在內,無不倒抽一口涼氣。他齊家坐擁整個烏林城的四分之一,可能所有的資金加上固定資產,算下來或許也能達到四十個億,但是,他的裴師父,竟然光隨時可提出使用的資金就有四十多個億!

恐怕就是他爹,齊家的家主到這,也最多只能憑著年齡較大的緣故,與裴師父平起平坐了!一想到這,齊公子更是高興,這個師父真是拜的太對了!

裴航也是一驚,這鬼武堂這些年巧取豪奪,竟然積攢了如此巨額的資金!也難怪唐德貴要把錢交給自己,這些錢在他們這種不懂武功的人身上,那就是催命符、奪魂幡,有命要,沒命花!

既然取到了錢,又查到了資金額度,裴航準備就此離去。

那齊公子卻是卯足了勁的挽留:“裴師父,請務必到我家的孔雀香郡盤桓數日,雲霧之中欣賞日出美景,大美至極!而且,您既然到了烏林州,我父親是一定要來拜見您的!”

裴航理都不想理:“我還有要事在身。”

那齊公子眼中含淚,拉著裴航道:“師父,您就這麽走,何時才能傳我武藝啊?”

裴航一聽,這蠢貨倒真是個武癡,又說道:“你暫且在家修身養性,以前的紈絝浪蕩行為是萬萬不可再有,記住,要從小事做起,從細節出發,關鍵是,尊重每一個人!包括弱者和窮人!你明白了嗎?”

齊公子聽的認認真真,立刻點頭。

裴航又說:“待你自認為已修成君子品性,便來尋我。我便是新原州枯草洞,裴航。”

謝開運,以及齊公子帶來的那女人,當然聽出來這裴航不過是在哄騙腦殘齊公子而已,不過,他們誰都不敢說破。此刻,他們已知曉裴航不僅是武道高手,更有數十億的身家,這就是說,他不需要動用腳毛,只要腳毛上的一顆細菌,就能把他們壓的永無出頭之日。

這兩人一想到之前對裴航不遜,都低著頭躲在一邊,只希望裴航快些走。

裴航自然不會忘記他們,臨走之時,忽然又對齊公子說道:“其實,君子品性,除了揚善,還有懲惡。而且,這懲惡嘛,必須要從身邊的人著手。”

只要不涉及武功,齊公子還是反應很快:“是!師父,弟子明了。”眼睛已看向了謝開運和自己帶來的妖艷女子。

謝開運和那女子被齊公子一望,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萎靡下去。此事過去不久後,他二人,一個錢莊的支行長,一個會所的頭牌姑娘,都被齊公子安排進自家的農場之中,種地幹活,采瓜摘菜,接受改造。

裴航從錢莊回到城西南的戶部街,再次來到了偽裝成煎餅果子店的滄浪盟聯絡所,見到了這裏的覃老板。

覃老板連連告罪。原來,裴航走後不久,那唐德貴便說要推著惠名海上街轉一轉,可兩人一出去,便從此再也沒有回來。

裴航進到店裏的暗室之中,卻見唐德貴留了一個字條:“承千面大俠之恩,如今我與名海既無顧忌,也無掛礙,只願如市井小民一般養老罷了。勿尋,勿念。德貴留。”

裴航釋然一笑,鬼武堂也滅了,巨額資產也交給了自己了,想那唐德貴雖武功不濟,但在鬼武堂也當了許多年的左護法,見機見事,待人接物必是十分厲害,他們此去,安全與生活當不成問題。

念及此,裴航便擰著那裝錢的手提箱,別了覃老板,打道回新原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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