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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缺心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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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達的小子抽著自己的嘴角將剛剛的事情說了一下,當然順便還說了電話裏的內容,誰讓那個時候的電話聲音大站在不遠處的他聽得真真的啊。

鄭英差點笑噴,可是急行軍的速度啊,跑來接個電話說了幾個字,然後掛了。這要是換他,他也吐血。

可是這也沒關他啥事,只不過回去後聽他老娘罵了半天葉國豪粗人一個不知道心疼媳婦。因為趙小蘭接完電話回去就給熱吐了,她剛好給她送一套丈夫那不用的書本可以用來寫稿子用,結果就看到人抱著自家的大門在吐,一問之下知道了這個事情。

現在她已經和丈夫和好了,所以說這個事兒的時候是一家三口在一起用飯的時候。

鄭雲立刻就笑噴了,道:“不愧是我帶出來的,有點虎勁。”

“難為嫂子了,肯定是跑吐的。”鄭英有點無語。

“你沒事也提點一下他,小蘭還是個女孩子哪受得了他這份折騰。”肖悅白了一眼他們父子道。

“我說老伴兒,你就在人家睡一宿怎麽就向著她說話了?”鄭雲奇怪的問,自己這個老伴平時不是個這麽容易被收服的人啊。

“你懂啥,這趙小蘭可是才女,之前在我的雜志社還發表過文章,而且還答應了我,以後要往我們雜志社投稿呢!”這個時候文藝青年已經很少了,女作者就更少見了。

鄭英馬上也來了興趣道:“沒想到嫂子還能寫文章,哪期?”

“第三十七期,寫農村新貌的,我特別喜歡。”

“有空我找來看看。”

“哎,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在我這個大老粗面前提這些?”鄭雲最討厭老伴和兒子說這些,一說起來沒個完不算有時候還能為這些吵起來。最關鍵的是,他們說的那些他都不懂。

“秀才遇到兵。”肖悅瞪了鄭雲一眼,而鄭英也大有惜才之意,所以在葉國豪打電話來匯報工作的時候就在電話裏和他交代道:“你以後就不要沒事打電話給嫂子了,不是還有幾天就回來了嗎?”

“為什麽,我打電話給自己媳婦還有錯了?”葉國豪現在也不裝了,以前沒結婚的時候吧還裝點斯文,結了婚之後又在部隊他這虎勁就嗖嗖的向外冒。

“你知道現在外面溫度有多少度嗎?這麽熱的天你們都難受何況是嫂子。然後你讓她跑到這裏來接電話,結果回去人就吐了,這要中暑怎麽辦?”鄭英語氣嚴厲的批評了他。

葉國豪這次吭哧不出聲來了,最後小聲的道:“人沒事吧?你快幫我去瞧瞧。”心疼了,他這才想起自己對於這段路根本就是不在乎可是小媳婦不行啊,只是當時太想她了自己又忙,所以就想聽聽她的聲音,沒想到惹禍了。

“現在知道心疼了?下次這種虎事別再做了。”鄭英教訓了他一下,人也確實老實多了。第二天下午就說要送給趙小蘭一件禮物補償,已經讓回隊的車帶回來了,但是要請他親自送過去。

鄭英心裏好笑,沒想到他也有討媳婦歡欣的時候。看到禮物是個挺大的袋子,一拎還挺重的。那個傳達兵因為有事所以將東西給他也沒告訴是什麽就離開了,而鄭英也不好意思看人家小夫妻的禮物就給趙小蘭送去了。

趙小蘭正在曬被子和棉衣,看到他來就笑著迎出來道:“鄭大哥,有事嗎?”

“有,國豪說有禮物送給你,我替他拿過來了。”說完將袋子交給她。

趙小蘭今天穿的是白色的襯衫和結婚時做的那件裙子,現在女人穿裙子是被允許的,但是能穿出她這種搭配的確少。再加上她生得白凈,站在陽光下就好似是一個高中生似的純凈美好。

鄭英臉耳尖默默的燒了一下,嫂子長得可真好看,怪不得戰士們都講她和葉國豪是黑白配,真的一個很黑一個很白。正走神兒的時候突然間就聽到趙小蘭一聲驚叫,然後袋子就給扔到一邊兒上,她大概被嚇壞了捂著胸口,幹嘔了幾聲看來十分難受的樣子。

鄭英馬上問道:“嫂子你怎麽了,沒事吧?”

趙小蘭指著那個袋子,眼淚在眼圈裏直轉看起來楚楚可憐的。鄭英的心感覺被什麽東西抓了一把,有點心疼。他知道根源是來自葉國豪的禮物,走上去打開一看他整個人都不好了。

裏面裝的是一只麅子,應該是先被人用刀子射中然後用手扭斷脖子而死的。所以看起來有點可怕,因為毛上全是鮮血。他一個大男人打開還有點發毛何況一個女人,所以他現在有一種掐死葉國豪的想法。

“什麽什麽東西,人頭還是什麽的。”趙小蘭根本沒看清,她是被那股血腥味給激的想吐,同時看到一片紅就將東西扔了。

“呃……嫂子你的想象力真豐富,是只麅子。”

“吃的啊?”

這是給送肉來了?

“吃……的……”的確是吃的。

鄭英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跟不上嫂子的反應速度,默默無語起來。可是沒想到趙小蘭當著他的面不雅的翻了個白眼,然後長長的嘆了口氣道:“真是的,是吃的先說一聲啊,我還以為有人送顆人頭給我,嚇死了。真是個缺心眼子!”

鄭英苦笑道:“也怪我,應該先問一問的。”嫂子罵人了,看來氣得不輕。

趙小蘭緩了一會兒還是挺高興的,因為有肉吃啊,可是她剛裝備將東西拿出來扒皮什麽的就覺得不對了,她竟然無法靠近這個袋子,原因是血腥味兒太濃。

她不得不用手捂住口鼻道:“鄭大哥,你有空沒,可不可以將它給收拾一下,我有點……”

“行,有刀和小繩兒嗎?”

“有有。”

趙小蘭走進屋拿了尖刀和一條小繩兒,然後飛奔進屋後躲的挺遠的看鄭英將麅子拎出來扒皮。

鄭英將帽子和外衣脫了下來,將麅子掛在了院裏的衣架桿上,下意識的回頭一瞧,見小嫂子還在偷看。不是膽小嗎,為什麽還想著看?

他覺得現在的她就和小女孩兒一樣,又怕又充滿著好奇心。可是一想年紀可不就是個小女孩兒嗎,自己那個兄弟也真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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