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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友誼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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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將劍收回,徑直落了下來。看到了鐵索橋上直直地躺著一道軀體,她走過去,將手放在了男子的鼻子前。

司空流雲急速轉身:“你做什麽?”忍不住驚吼道。

見女子衣服怪異,著裝打扮也和星隕大陸上的人不同,司空流雲忍不住被這奇特的打扮逗笑了。

女子見狀,威嚴地說:“你笑什麽?”說著就把劍架在了司空流雲的脖子上。

司空流雲只是輕輕閉上了雙眼,他還等著下一個動作的發生,卻是遲遲不見有任何動靜,於是睜開眼。

女子用淩厲的口吻說道:“想死?沒那麽容易。”說罷,將劍取了下來。

“為何不殺掉我?如果那樣的話我就一了百了了。”司空流雲頹廢地說。

“你們這裏的人還真是奇怪,不好好珍惜活著的機會為愛著的人做一些事情,卻想著結束自己的生命,真是一群膚淺的人。”說完,女子轉身離去。

“為愛著的人做一些事情?”司空流雲猛然想起了什麽,朝前面的背影喊道:“餵,等等。”說著,跑上前去。

“你跟著我幹嘛?”女子問道。

“我決定了,我要跟著姑娘為自己愛的人做一些事情。”司空流雲嘿嘿笑了兩聲,禁不住問道:“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蕭倩兒。”

“哦。在下司空流雲。”

蕭倩兒應了一聲,忙問道:“真要跟我?”

“我看姑娘穿著打扮都不像是本地人,姑娘的言行舉止更是透露著男兒的灑脫與豪爽,想必姑娘定來自與這裏完全不同的地方。跟著姑娘,我也好歷練一番,增長一下閱歷,來保護我心愛的人哪!”

兩人就這麽侃侃而談起來,一同踏上了前方的道路。

蕭倩兒把劍扔在空中,身子一個起勁就踩在了劍上,無奈司空流雲只得用輕功相隨,雖然司空瑞風輕功了得,但畢竟這不是短程距離,如此下去,體力必將會耗盡。蕭倩兒見狀,轉過頭對他吼道:“白癡啊你是,還不快上來。”眼神示意了一下腳下的劍。

於是,司空流雲也踩在了劍上。遠遠地,看到兩個人影踩在劍上,而腳下的劍在飛速移動著,這把劍在星隕大陸上空穿梭著,沒有人能夠看到這樣的場景,因為星隕大陸上的人還不知道劍還有這種用法,就連武功最強大的淩瀟瀟也只是憑借著輕功達到加速的目的,卻還是不知道能夠以劍代步。

“司空流雲,說說你的故事吧。”

於是,司空流雲講起了自己的經歷,淩瀟瀟與自己的相愛,他是如何愛上了一個比自己大的女子,她又是如何忘記了自己以及自己所作出的禽獸行為。

他一一傾述著,當他說完與上官飛兒的事情時,一個手掌重重地落在了他頭頂。

“你幹嘛打我?”司空流雲不解地問。

“繼續愛她,為什麽卻要和另一個女人上床?你們這些臭男人,個個都是人面獸心的東西。”蕭倩兒狠狠地責罵道,接著又說:“所以,你就想到了死?”

司空流雲點了點頭。

“真是一個經不起考驗的廢物。”蕭倩兒又說。

“考驗?什麽考驗?”司空流雲一臉茫然的樣子。

“當然是上天對你們愛情的考驗,不經過考驗的愛情那能叫愛情嗎?不經過同甘共苦共患難,那能叫愛情嗎?真是一個傻瓜。”

“你是說,這是上天對我們的考驗?”司空流雲興奮地說,能聽到有關於自己還有希望的話語對他而言是一件多麽開心的事情啊!

“可是……”司空流雲又低沈下了腦袋。

“如果是真正的愛情,是不會在乎這些的。”蕭倩兒仿佛知道司空流雲要說什麽,果斷地回應了他。

司空流雲讚成地點了點頭,又轉回頭問:“那你呢?可以說說你的故事嗎?”司空流雲問道。

“我?以後有機會再告訴你,天色很晚了,早點休息吧,明早還要趕路。”說完,就自顧自地倒在一邊開始睡覺,將司空流雲晾在一邊。

司空流雲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也倒下睡覺了。

飛閑宗。

上官盈對上官飛兒說道:“飛兒,這都一整天了,司空流雲卻不見了蹤影,你說這會不會是他想一走了之了?”

“爹就放心吧,憑我對他的了解,他定不會忘記這樣的事情。”

“若是這樣,那定是甚好,若他真的是逃跑了呢?”

“那咱們直接拜訪空冥閣司空瑞風。”

“司空瑞風那只老狐貍,他怎麽會相信?”上官盈繼續說道。

“若是飛兒懷孕的話,那只老狐貍也許還會相信,但飛兒和他根本就沒發生任何事兒,哪裏來的懷孕?”

“爹爹,對不起,是女兒給疏忽了。”上官飛兒責備自己。

“飛兒,這怎麽能怪你自己呢?要怪也只能怪司空流雲那個無恥之徒。”說著,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

“爹,為了冥蕭星,女兒豁出去了,如今,還有什麽比冥蕭星來得重要?”上官飛兒心裏做了一個決定,前一刻她還想著那完美無瑕的愛情,如今為了利益,在利欲的熏陶下,她的心性還是改變了。

“飛兒,你要做什麽?”上官盈關心地問。

“爹爹莫擔心,冥蕭星,咱們勢在必得。”說完,上官飛兒走出了大廳。

“昔日交戰時,她清楚地看到冥蕭閣座下三劍客之一的白逸那□□縱橫的眼神,白逸正是空冥閣座下的一個劍士,究竟上官飛兒在想些什麽呢?

夜,靜得出奇,天空中的星星閃爍著,上官飛兒身著夜行衣來到了空冥閣,白逸在屋子裏睡得正酣,忽聽到門外腳步聲,以他習武人敏銳的聽覺自然是聽到了。他悄悄起身躲在角落裏,來人卻是拉下了面布,將臉露了出來。上官飛兒朝床邊走去,卻突然遭到了襲擊。

“你是誰?為何來我房間?”白逸問道。

“白公子自己看不就知道了。”說著,上官飛兒狠狠扯下自己的夜行衣,將好看的素色衣裙暴露出來。隨即,一個趔趄倒在了白逸的懷裏,白逸先是一楞,而後又假裝開心地說:“夜間來我房間,還穿的這麽性感,莫非想勾引我不成?”白逸順著上官飛兒,大手也不安分地伸進了上官飛兒的上衣裏。

白逸觸碰到上官飛兒的剎那,她有想殺掉他的沖動,這個令人感到惡心的男人竟摸了她!但她控制住了自己,現在的她腦海中只有冥蕭星,為了得到它,她可以付出所有,包括她的身體。

上官飛兒又緊緊地貼在了白逸的胸懷,聲音裏滿是誘惑:“那也要看白公子願意不願意被我勾引啊!”上官飛兒吻上了白逸的脖子,白逸瞬間小腹感到一陣熊熊烈火在燃燒,他一口將上官飛兒的吻吞下,他狠狠地吞噬著,享受著她那溫潤的唇,現在的他就像一頭狂野的獅子,恨不得把她吞下。

他抱起她徑直朝床上走去。

只聽到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床上就開始纏綿起來……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射在了白逸的床上,他被陽光刺得睜開了眼,他轉過頭,看到上官飛兒安祥地躺在一邊兒,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大概現在還有些羞澀吧!

白逸就這樣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縱然他知道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感情,但那一刻他忽然有一股幸福感湧上心頭,就這麽靜靜地看著她,感受這淡淡的愜意。

上官飛兒醒來後吃驚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雖然她也知道她這麽做不過是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但經歷了昨晚的肌膚之親,現在的他對她而言好像沒有那種討厭的感覺了,反而有一種想要依賴的錯覺,白逸沖上官飛兒笑了笑。

開門見山地說:“上官姑娘直說好了,這麽做究竟有何目的?”

“既然白公子如此爽快,那白公子會幫助我嗎?”上官飛兒問道。

“這要看上官姑娘的要求是什麽。”

“很簡單,幫我觀察司空瑞風。”

“如果我不答應那?”白逸說道。

“你不會不答應。”上官飛兒斬釘截鐵地說。

白逸冷笑一聲,並沒有否認,他湊到上官飛兒耳邊用滿是無賴的口吻說道:“你人都是我的了,不幫你幫誰,那你是不是該給點獎勵呢?”白逸露出了狡猾的笑。

上官飛兒吻上了他的唇,白逸一把將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白逸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不過是上官飛兒出賣身體而換來的一顆棋子,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上官飛兒這麽做只是為了讓自己懷孕,然後把責任推給司空流雲,進而將司空瑞風收服而獲取冥蕭星,他更加不會知道面前的這個女人將會是他生命的終結者。

生命就是在這樣的反反覆覆、循循環環,上演著一場又一場鬧心的玩意、感情的脆弱,在現實的面前,不得不淪為最終的墮落,這就是生存。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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