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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名黑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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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空中不遠處的黑衣人赫然出現在大家的視線中,他穿著黑色的袍子,帽子將整個臉遮得嚴嚴實實,一雙淩厲的眼神中充滿了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淩瀟瀟,今日將是你的死祭!”黑衣人語音濃厚還帶著強烈的回音。

“你是何人?”淩瀟瀟問道,對於眼前這個陌名的黑衣人,淩瀟瀟深知,這絕不是普通的武士。他那股強烈的氣息更是讓人喘不過氣來,那氣息至陰至冷,讓人難以接近。

“這個問題就讓閻王來告訴你答案吧!”只見黑衣人一甩袖袍,一股強大的黑勢力朝淩瀟瀟撲去,淩瀟瀟在瞬間感到呼吸有些困難,這樣的人物她可是從未聽到過。

淩瀟瀟轉身化成一道幻影,避過了黑衣人的攻擊。旋即,淩瀟瀟就被黑色的煙霧圍繞,瞬間,煙霧難聞的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天塹!”淩瀟瀟號召出了天塹劍。

“去!”淩瀟瀟指向黑衣人所在的方向,天塹劍就旋即以迅雷之速向黑衣人刺去,只聽到“啪”的一聲,被劍擊倒在一邊的響聲,天塹又原路返回。

“如此雕蟲小技也敢拿出來顯擺。”黑衣人不屑的說了一聲,隨後一個側翻,他將兩袖敞開,籠聚了更多的黑色氣團,作了個彎腰揮臂的姿勢,黑色氣團撲向淩瀟瀟,如此強悍的氣息,此人,絕非凡人。這是淩瀟瀟腦海溢出的感覺,淩瀟瀟也起身揮袖,欲抵抗這一襲擊,但對方實力實在太強,她不得不向後退了幾步,她騰躍而起,接過空中的天塹劍,似流星一般直刺向黑衣人的胸膛。淩瀟瀟拔劍而出,黑衣人卻完好無損,淩瀟瀟驚愕了,天塹對他竟絲毫造不成傷害。

“啪”淩瀟瀟被黑衣人一拳打到,身子傾斜,在空中搖搖欲墜。

怎麽會這個樣子?剛剛明明刺進了他的身體,卻感覺不到任何刺進時的感覺,就像和在空氣中一樣。這人到底是誰?為何要三番五次阻撓我?在這星隕大陸上,好像還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強者。淩瀟瀟此刻完全崩潰了,她不知道這樣的人實力到底如何,只是三五招就能夠將她輕易打敗。

如此強悍的高手,看來是不得不使用最後一招絕密功法了啊!

“咻”淩瀟瀟在即將落地的剎那來了個轉身又躍地而起,此刻手中多了一把碧綠的玉簫,她的玉簫是她的保命符,如若這都不能夠戰勝對手的話,她這會可真的是沒有生的希望了。

隨即,一陣深遠悠長的音律響了起來,音律悲傷至極,白色的氣團像淩瀟瀟聚集,和空中的黑色氣團交匯在空中,太陽若隱若現的出來,但不一會兒就被烏雲籠罩,空中依舊烏雲密布,淩瀟瀟閉著眼,投入到了蕭中,越是深厚的感情註入其中越能產生巨大的威力。

初聽見斷魂音律時,黑衣人明顯勢力變弱,他的身體也在空中搖搖欲墜,黑色氣團也是瘦弱了不少,但不久後,黑衣人不僅沒有倒下,黑色氣團卻是濃烈了不少。

“轟”“轟”“轟”黑衣人瘋狂地向淩瀟瀟攻擊,巨大的氣團將淩瀟瀟圍的嚴嚴密密,淩瀟瀟只是不停地吹奏斷魂音律,地上的普通士兵根本就無力承受斷魂音律帶來的巨大疼痛,一個接一個的口吐鮮血,七竅流血而死。

“淩瀟瀟,如果你不停止你那煩人的曲子,你們人類終會滅亡。”黑衣人口中帶著濃烈的回音。

這一句正中淩瀟瀟的心思,她的斷魂音律尚且能夠對付敵人保全自己的性命,可那些普通人呢、?她淩瀟瀟雖不是大慈大悲的好人,卻也不是十惡不赦的殺人女魔頭。

有時候和敵人對戰,就是要知己知彼,知道敵人的弱點和自身的弱點,黑衣人正是對淩瀟瀟的弱點了如指掌,這才有機會控制並且讓她臣服於己。

淩瀟瀟停止了正在吹奏的斷魂音律,而此刻她的身體卻疼痛難忍。

“哈哈哈……”黑衣人瘋狂的笑著,隨即又重重給了淩瀟瀟一擊,淩瀟瀟口中的鮮血噴了出來,她毅然地倒下,黑衣人騰躍而上腿一伸將正在下落的淩瀟瀟踢出了老遠,又用手掌將她吸回。在淩瀟瀟的腦袋上盤旋了一周,一團白色的靈氣呈現出來,旋即雙手融合,將白色氣團融入自己的腹部。

“你……”淩瀟瀟欲說些什麽,但是此時的她已身負重傷,她徑直掉在了地上,死亡,不過如此。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淩瀟瀟依稀記起那個曾在斷魂橋遇到過一次且奇醜無比的男子,可是那一雙眸子卻是那樣明亮,那一個好看的背影卻是如此的清晰。她笑了,她竟然笑了,她終於露出了淡淡的微笑,那是她為他而笑。這個素有“冷面女郎”之稱的奇女子,竟露出了生平第一次微笑,緩緩地,她閉上了雙眼……

黑衣人冷笑一聲,朝地面揮了幾下,地面上的人群都倒下了,雙腿軟弱無力的一個又一個緩緩倒下,就是連混天龍和孫妖嬈這樣的強者都再次吐血而昏死了過去。

黑衣人用手掌將躺在地上的司空瑞風吸起,甩一甩衣袖,消失在天空中。

烏雲漸漸散去,太陽也露出了光輝,不一會兒,天空恢覆了蔚藍色,依稀飄蕩著幾朵白雲,熾熱的陽光炙烤著大地,地上血流成河,蒸騰的濃濃的血腥味讓人作嘔,唉骨遍野,混亂不堪,宛如一場巨大的天災將整個星隕大陸中部的埃密斯森林毀的面目全非,樹木、河流、山脈,如今卻是體無完膚。小河的流水變成了血水……

司空流雲頹然地倒在地上,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更不知道這場災害是何人所為。原本聽到了父親在埃密斯森林取得勝利的消息時只是想來勸阻父親,不料卻看到這樣的景象,他的父親司空瑞風也下落不明,他看到是一群屍體,沒有氣息,沒有活力。

就在他欲離開之時。一個虛弱的聲音傳來“水、水、水……”

他找到了聲源所在,是當日在斷魂橋邂逅的那名白衣女子,白色的衣服已變得血跡斑斑,他取下自己的水壺輕輕摘下女子面前的面紗,看到女子剎那,他楞住了,好精致的面容,小小的嘴唇,雖已蒼白無比,卻也凹凸有致,漆黑的睫毛不停地抖動著,白皙的皮膚,讓人禁不住……

“水、水……”女子依舊在念叨著。

司空流雲這才接過手中的水壺,小心翼翼地給女子餵了下去。

他拉過女子的手為她把脈,天呀!這是何人所為?女子經脈全斷,武功盡失,是誰如此狠心竟對一個女子下手?他雙手抱起淩瀟瀟,只見他瞬間化作一道殘影向星隕大陸北方飛去,至於司空瑞風,他倒是完全給忘記了,憑借他那速度驚人的“雲影錯”,不一會兒司空流雲就來到了流雲宗。

看守大門的藥童見司空流雲抱著一個沾滿鮮血的女子甚是不解。宗主可是沒有這愛好啊?除了服侍他的幾個丫鬟,宗主可是從來不近女色的,甚至連丫鬟給他更衣都不讓,只是伺候他吃飯而已。今日,這??????實在是有些奇怪。

司空流雲直沖密室,這密室是他的私人密室,密室中蘊含著天地的精華,各式各樣的藥材聚集於此。密室中央有一個小池塘冒著熱騰騰的白氣,如溫泉般愜意,這是他以往修覆身體,加緊收縮自然精華,吸收自然靈力的池塘。旁邊有一塊千年寒冰,說也奇怪,在如此熱的池塘旁邊,這塊寒冰竟然也不融化,反而寒氣凜冽,這是何緣故?四周的櫃閣裏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藥材,香氣撲鼻而來,令人心曠神怡。

司空流雲將淩瀟瀟放在冰床上,淩瀟瀟此刻已不省人事了。

看著淩瀟瀟胸前的傷口汨汨地流著鮮血,司空流雲為難了。他確定要剝下她的衣服嗎?但是如果不剝下她的衣服的話,她就死定了。如果讓普通的藥童為她治療的話,以她現在的傷勢怕是沒有多大的效果,說不定還會失去這僅剩的一點活命的機會。司空流雲在冰床前踱來踱去,這樣的情景持續了好長時間。

“不行,我不能見死不救!”司空流雲走過去,將躺在冰床上的淩瀟瀟扶起,他必須將她的衣服剝下來。

“不管了,救人要緊。”司空流雲這樣安慰自己。

他閉上眼,開始去扯淩瀟瀟傷口處的衣服,白癡才會閉上眼,可一向聰明的司空流雲卻在這個時候果真閉上眼了。閉上眼你能準確的找準方位嗎?他的手不停地在淩瀟瀟胸口摸來摸去,試圖尋找到她傷口的位置。忽然,他摸到了一團軟綿綿的東西,瞬間,他的臉頰變得通紅,迅速的,他收回了手。

為了防止這樣的尷尬場面,我還是睜開眼好了。司空流雲對自己說。

他將淩瀟瀟的衣服扯去,現在的淩瀟瀟□□著身子暴露在司空流雲的面前,司空流雲傻傻的楞在一邊,盯著淩瀟瀟看了好久。女人的身體他可是第一次見,對待淩瀟瀟這種絕妙的曲線,若是普通的男人,想必早已經如級饑餓的獅子撲了上去,可是他司空流雲卻是無動於衷。對於他,用什麽詞來形容呢?是太單純嗎?

他跳上石床盤膝而坐,開始為淩瀟瀟運功。慢慢的,淩瀟瀟的身體開始發熱,先前被千年寒冰所註入的寒氣頃刻消失。司空流雲額頭上開始有豆大的汗珠滴落。這次的療傷絕非平時那樣,她可是經脈全斷,而且還受了嚴重的內傷。

這樣的時間不知道持續了多長,司空流雲只知道他進去時是夕陽漫天,如今出來時竟也是落日餘暉,他精疲力竭地從密室中走出來。這一次,他的確是消耗了不少功力。

“宗主!”門外守衛拱手道。

“我在裏面待了多長時間?”司空流雲問。

“宗主在裏面待了將近二十四個時辰了,宗主需要準備膳食嗎?”侍童說道。

“不必了!”他揮一揮手,離開了密室。

想不到竟度過了將近二十四個時辰了,可淩瀟瀟為何還不見任何起色?

密室中,淩瀟瀟□□著身子浸泡在水池中,水池中冒出的霧氣不斷向淩瀟瀟的身子飄去,這水池中的藥材可是司空流雲歷盡艱難萬苦才采到的。如今他自己都不能享受著這池水的滋潤,你倒好,日夜吸收著池水的精華。

越是強者,吸收的能量越快。只見池水中的顏色明顯暗了許多,司空流雲只是在流雲宗的另外一間普通的客房休息,不時來看一看水中的淩瀟瀟。

三天後,水池中的水已經清澈見底。莫非,這女人竟將這池中的藥物全吸了去?天哪!司空流雲有崩潰的感覺,也就是說,司空流雲得為她換藥了。縱然他司空流雲擁有數不盡的藥材,可是這樣的消耗也不是他司空流雲能供應的起的。水池所需的藥材是普通傷者的千倍不止,且都是珍貴藥材。這……

司空流雲想:難道就放棄嗎?不,如此罕見的癥狀,我倒要看看我司空流雲的醫術是到了什麽程度,可是眼前的淩瀟瀟是真真切切地沒有絲毫好轉的跡象啊!

以司空流雲的個性,不將他司空流雲治好,他司空流雲決不罷休,就算是名貴的藥材又何妨?我司空流雲還沒有遇到能難倒我的病狀。

於是他背起他那只特別的竹簍,向溟蒙山深處走去,但是他必須在三天內回來。

而傷淩瀟瀟的究竟是何人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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