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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第 1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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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水溶一挑嘴角道:“等你平安生了孩子,我就上表請辭,奏折我都寫好了!”

“你,真的?”穆霓裳沒想到榮華富貴他真的說放下就放下,要知道他的爵位可是世襲罔替的?!

水溶拉著穆霓裳的手道:“你會不會後悔?”穆霓裳搖搖頭,她不在意功名利祿,無論是今世的穆霓裳還是前世的樊梨花,她要的只是一個溫暖的家!

“王爺舍得?!”一個陌生的聲音想起,水溶夫妻同時看向門口,一個黑衣蒙面人走了進來,他陰森森的眼神盯在水溶的身上。穆霓裳剛要起身,水溶拽住她的手,那黑衣人冷笑一聲道:“護國郡主,別忘了你現在身懷六甲,不為自己的孩子想想嘛?!”

“你待如何?”穆霓裳反手握住水溶附在自己手背上冰冷的手,她怎會不在意自己孩子的生死!但前提是水溶不能有事,若是兩廂選擇她會選水溶!

那黑衣人冷笑一聲道:“我並不想傷害二位,只是想問北靜王要一樣東西,只要王爺拿出來我絕不多待!”

“東西?什麽東西?”水溶面容平淡的看著來人,雖然看不到他的面部但是從眼睛裏可以看出他的陰狠!

黑衣人坦然道:“武聖人的令牌!”他話音落地弄得穆霓裳疑惑的看向水溶,這是什麽東西?!

“武聖人的令牌?!”水溶看向那黑衣人道:“你說的武聖人是否百餘年前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俠張俊來?!”

“不錯!”黑衣人道:“此人一身武功卓絕就連你的外公白龍王也不能出其左右,可是就是他當年幫著水沐軍吸收了不少江湖勢力用於造反,後來水沐軍登基稱帝本來想封張俊來的但是被張俊來拒絕了,水沐軍在臨死前將一枚能夠號令天下的還恩令牌放在他心愛的扇子裏送給了當時已經歸隱的張俊來!”

“還恩令牌?”水溶念叨了一聲道:“也就是說什麽□□的寶藏全是假的,真正被藏在扇子裏的不是地圖而是一枚令牌?!”

“令牌有什麽用?又不是虎符?”穆霓裳不屑的一撇嘴,□□他老人家都死了多少年了?!張俊來其人就算是比□□年紀輕些,活的長些又死了多少年了?!還恩,怎麽還?!

“哈哈哈!”黑衣人大笑道:“虎符,那枚還恩令牌就是調動天下江湖人士的虎符!”

“你說什麽?!”穆霓裳驚訝了?!虎符是調動軍隊的信物,皇帝為每一路大軍都設定了虎符,皇帝手中一半、守備的將領手中一半,不見虎符將領是不會發兵的!可是民間組織又非軍隊,為何還可以調用他們?!

黑衣人此時非常得意道:“當年唐門、南宮世家、武當、少林、崆峒等幾大門派在張俊來的慫恿下全都投靠了水沐軍,後來大華建國水沐軍也沒虧待他們,寧可那些功勳家庭先沒錢也先給了他們分封和好處!這幾大門派也都承諾水沐軍有需要的時候可以再起覆,於是水沐軍就做了一枚令符作為以後動用他們的信物!”

“明白了!”水溶看著黑衣人道:“□□皇帝登上帝位給過那些江湖門派的好處,所以那些人也誠心效忠,並訂立盟約若是朝廷需要他們可以重新為朝廷效力!而為了留個憑證□□皇帝做了一枚令符,交給了他信任的張俊來張大俠保管,而令符就在□□皇帝心愛的扇子之內?!”

“不錯!”黑衣人道:“穆細君母親的先祖雖然伺候在帝前但是有些事情知道的並不清楚,若非我多方查探倒被她誤導了去!”

“穆家出事,穆細君被你訓練,不只是穆細君,還有可心、柔菊很多很多的人,你的藍鳥堂目的何在?”水溶盯著那黑衣人眼神不曾移動。

“目的,還我大明江山!”那黑衣人此時情緒開始有了波動。

“呸!”穆霓裳在旁邊道:“是明朝皇帝不思進取、縱容宦官專政弄得民不聊生才被推翻,此時才來覆明你不覺得奇怪嗎?!”

“穆家也曾是大明的子民!”那黑衣人惡狠狠的看向穆霓裳,是她,若不是她的存在十多年前自己就得償所願了!

穆霓裳冷哼一聲道:“那我的祖上還是大漢的子民、大唐的子民,是明朝的皇帝昏庸才逼得□□推翻那個腐朽的王朝!”

“你再說一遍?!”黑衣人一個閃身迫近,就在他到了穆霓裳一丈之內的時候水溶說了一句:“既然你要令牌,就說說為何覺得令牌在我這裏?”

黑衣人頓時停住腳步道:“我們開始是被穆細君的話迷惑了,經過多方查探才確定了令牌的事情,張俊來死前他一定會把這麽重要的東西托付給他信任人,而這些年在江湖中不拉幫不結派但是依舊能成為江湖領袖的唯有一個白龍王,他若不是手持令牌各大門派為何會如此敬重於他?!”

“胡說八道!”水溶翻了他一眼道:“我外公的名聲、地位是靠著自己掙回來的,和那什麽倒黴令牌根本沒有關系,否則我作為他的傳人為何從來沒見過□□的扇子和那令牌?!”

“是嗎?不是你存心藏起來了?”黑衣人眼神中帶著嘲諷道:“我就不信你對水淳真是推心置腹,老家夥沒把皇位給你你就能甘心?!”

水溶一翻白眼道:“對不起,皇位小爺不感興趣!你說的令符小爺也沒見過,好走不送!”

“我告訴你白雪元,你今日交出令符我還能留你一條狗命,若是不交出來我現在就送你們一家三口下黃泉!”說罷黑衣人拿出一個針匣,那盒子比之前在宮宴上行刺的潤物細無聲大很多,穆霓裳一皺眉這東 西和唐天恕手裏的暴雨梨花針的針匣可是相似多了,這要是一下發出如此多的細針自己夫妻絕對不可能全身而退!

“朱瑾飛,不必嚇唬我,小爺我這輩子都不吃這一套!”水溶一點也不為所動,那黑衣人怒急直接按下機關,穆霓裳的判斷沒錯這東西卻如暴雨梨花針一樣可以射出千萬只牛毛細針,若以平日裏穆霓裳的輕功都未必能躲開何況現在她身懷有孕身手差了很多,再加上身後還有一個病重的水溶,穆霓裳皺眉間一塊金色的布擋在眼前,那黑衣人無論如何沒想到有人能破解暗器,他轉身的功夫被一道綠光打倒!

“切!”唐錦熟悉的聲音響起,另一個拿著金布的人是石馨,她將收繳來的牛毛針用金布裹好道:“你一心盯著莫姐姐有沒有前來,就是沒想到我們會帶著她給我們的金絲布來破你的暗器吧?”

唐錦拍拍手道:“小爺換了身禁軍的衣服就漫天過海了!你別掙紮了,為了對付你我用的可是唐門至毒,萬毒之王翠羽青藍!為了這東西小爺特意讓我姐從蜀中快馬送來的!”

朱瑾飛心有不甘但是那萬毒之王可非欺世盜名,他躺在地上四肢百骸、萬蟻鉆心,唐錦上前拿牛筋將他捆了起來!石馨轉頭對穆霓裳道:“姐姐,你沒事吧?”

穆霓裳轉頭看了自己丈夫一眼道:“你設的局?”

“我離京前讓京兆尹拍賣石呆子的扇子,又讓賈赦假意購買,他的人得到消息二話不說就跑進賈家偷盜,我讓恩侯用自己的藏品代替了那些沒經過驗證的扇子,那些代替品上有枯骨牒的粉末,劍飛追蹤你知道他看到了誰?”水溶賣了一個關子。

“誰?”穆霓裳的問句也引來地上黑衣人疑問的眼神。

水溶笑道:“還記得那個叫夢潔的嗎?”

“終身難忘!”這真是穆霓裳的心聲,那位可算是奇葩中的奇葩!

水溶道:“劍飛見到的是夢潔被氣死的父親。”

“啥?”石馨在旁邊道:“王爺,詐屍啦?!”

“你才詐屍!”水溶白了他一眼道:“那人和宮裏的那老太監、可心他們一樣,只不過他的級別高了一點,是負責訓練他們的人!”

“等等!”穆霓裳一擡手道:“你怎麽知道他是訓練者?”

“你覺得為何這次動手的是可心而非柔菊?”水溶看向自己的妻子和一樣探尋眼神的石馨、唐錦!

“柔菊吐口了!”穆霓裳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這個,柔菊和安蘭幾個一樣在王府裏這些年水溶並未虧待她們,所以如果水溶以懷柔政策很容易撬開她的嘴。

水溶點點頭道:“柔菊本來也是被逼的,她進府這些年過的很安逸,並不像可心那麽忠誠,所以我只過不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她便全說了,我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就命她裝病,他們聯系不上柔菊才鋌而走險讓明月和可心動手!”朱瑾飛聽到這裏心裏一動,他沒想到自己壞事壞在一個丫頭身上!他不明白的是水溶待柔菊幾人極好,從沒把她們當奴婢呼來喝去的,所以這些人都在心裏當水溶是親人,感情這個事情不是他這種利欲熏心的人能夠明白的!

“柔菊憑著記憶畫出了幼年見過的那個訓練她的人,我讓席先生去打聽,終於打聽出這個人就是上京半年有餘的夢潔養父!”水溶說到這裏看了朱瑾飛一眼道:“你讓這個人訓練可心這些女孩子潛入各個府邸,直到從穆細君那裏知道□□寶藏的事情,才讓這些人從四王八公和各個王爺的府邸裏給你收集消息,甚至皇宮你都沒放過,之所以你的人盯緊的是太後宮裏就是因為皇兄似乎並不知道此事!張俊來的事情你就是這麽打聽確鑿的,對嗎?”

朱瑾飛沈默不語,旁邊的石馨道:“你現在不說沒關系,莫姐姐在京城等著你呢!到時候慢慢享受!”水溶朝石馨和唐錦點點頭,兩人把朱瑾飛帶了下去,穆霓裳看向水溶道:“就憑夢潔沒死的老爹,你就知道朱瑾飛要做什麽?”

“記得玉真郡主和你說她父王死後有人盯著端和郡王府嗎?”水溶沒有正面回答問題,而是提出了一個問題!穆霓裳點點頭,水溶繼續道:“她弟弟子墨也曾和三哥家的小五說過此事,我覺得很奇怪那些人為何緊盯著端和郡王府不放!要知道他只是個庶子,即便真的有什麽也該是純親王知道的多一些,雖然純親王和世子都不在了,但是他們家還有老王妃和兒媳,總比一個早早被分出去的庶子知道的多些吧?!”

“那你的意思,知道事情原委的不是端和郡王而是他的夫人?”穆霓裳突然明白那些人為何盯緊端和郡王府,甚至不惜暴露身份。

“不錯!”水溶靠在床頭摸著自己沒出生的孩子道:“端和郡王的夫人出身於□□皇帝的侍衛長成家,他們家世代都有人做大內侍衛,直到端和王妃這一代只有她一個女孩這個世家才算沒落!”

“張俊來的事情他們就是從這些世家大族的族中大事件記載中發現的?”穆霓裳現在算是明白為何朱瑾飛突然知道自己被穆細君帶跑偏了!

“是的!他真的很聰明,當然因為他是皇族出身才知道很多世家大族都有族中大事件的記載,即便以後的族人已經不再認真閱讀前人的功績但是他們還是會認真的添上自己的那一筆!”水溶慢慢的閉上眼睛,他太累了,這兩天的事情折騰的他精疲力盡!

中正帝緩行就是為了引朱瑾飛上鉤,現在魚已經釣上來了自然開路回家,他們在起行沒多久的時候負責防衛的水燦來報沿途禁軍抓住不少圖謀不軌之徒,水泗騎在馬上對禦攆裏的中正帝道:“皇兄,那什麽破鳥堂你一定得交給我!”

“放心!只要朱瑾飛的口供確實,有你出力的時候!”中正帝也是一肚子氣,這個朱瑾飛好大的膽子,居然在貴胄王親甚至皇宮裏安插釘子,真是士可忍孰不可忍!

到了京城朱瑾飛被戈輝押入內衛府,只是進入刑房他看到了一個十多年前的舊人,這人就是被他害了全家的莫吟娘!看到當初化名甄卓現在的朱瑾飛,莫吟娘火氣上湧,恨了多年的血仇終於可以報了!朱瑾飛在內衛府被折騰的時候水溶見到了久違的南方,他親自把一份藍鳥堂潛伏的名單遞到了水溶眼前,水溶看著裏面的人對南方道:“一份名單罷了!不用你親自送吧?!”

“我不是為了名單,而是想問你這些人怎麽處置?”南方坐在水溶的身旁道:“小元,你知道如果我們出面處理自然是幹凈利索,可是天機堂就會暴露在皇帝的眼皮子下面,你覺得以他的猜忌會容的下天機堂這樣的組織掌握在你的手裏嗎?”

“我不放心讓朝廷的人處理,因為他們肯定不能一個不漏網!”水溶知道南方的顧慮道:“我也知道如果我拿出這份名單沒辦法和皇兄解釋名單的來歷,但是讓我放過可能傷害我妻兒的人,南方,是你,你做得到嗎?!”

南方搖搖頭,席真在旁邊道:“我有個主意,這件事可以推到唐門身上,就說是他們花了大價錢找人買來的名單,唐天怒一定不吝嗇背這個黑鍋!”

“也對!唐錦的大姐,唐綿綿不是正好在京城嗎?她可是江湖有名的惡婆子,就說唐錦為了破案動用了家裏的勢力也無可厚非!”南方同意這個建議,最好動手的時候這位名動天下的毒娘子能幫忙!

水溶沈默了一下,如果這樣做會不會讓唐門暴露在皇兄的眼睛裏,如果是如此那為了自己的事情連累他人不能這麽辦!南方和席真對視了一眼,這個小家夥總是在想別人,他中的明明只是催情的藥物完全不必傷害自己,找個女人就可以解決的事情他為了自己老婆不難過居然差點走火入魔!

南方沒有多留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王府,因為清風的存在水溶還是有所顧忌!內衛府裏除了朱瑾飛還有被抓住的夢潔父親、可心、明月和宮中那個老太監要審,戈輝等人忙碌的時候遠去摩勒的熊煦回了京城,除了帶回了他的妻子和來送親的慶格爾泰將軍,還有兩個被秘密押送的人,其中一個就是當年伺候過祺祥帝的太監瑞金,現在叫琦賀查,只不過再見這人連認識他的花富都快認不出來眼前這個滿臉褶皺的老者。另一個人所有人都不認得,但是索風的信裏說這人是達叻哈,當然經過他們的驗證這人並非真正的達叻哈,而是被換過的,經過審訊知道真正的達叻哈在幾年前就戰死了,只是琦賀查隱瞞了這件事並找了一個和達叻哈面容骨骼相似的人繼續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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