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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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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霓裳和水燦直奔甄家的省親別墅,到門口看到那座精雕玉琢的別院穆霓裳心中嘆氣,甄家這座宅子可是頂的上王府了!門口的傅淩天看到穆霓裳一臉的慚愧道:“郡主,沒想到呀!年年打雁今年讓雁打了眼!”

“不必太過自責!誰能想到他們會聲東擊西的送出去一個二世祖呢!”穆霓裳先安慰一下明顯自責不已的傅淩天,然後她對水燦道:“裏面人都在哪裏?”

水燦趕緊道:“皇叔說軟禁,我們並未限制他們在裏面的活動自由。”

“你還真仁慈!”穆霓裳搖搖頭對傅淩天道:“傅大人,將裏面所有人不分男女全部集中到正堂,我要搜查!”

“是!”傅淩天趕緊帶著人和裏面那些爺廢話,都被軟禁了還一副‘我是大爺’的態度!

水溶直接帶著人騎馬到了國子監,李誠心聽到消息帶著官員們都跑出來迎接,水溶對賈璉道:“你去趕緊看看你堂弟在不在?劍飛,你和他去!”冷劍飛一頷首,拍了賈璉一下兩人奔國子監裏面。

李誠心上前道:“王爺,出了什麽事?”

水溶轉轉自己的扳指道:“賈寶玉最近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嗎?”

“賈寶玉?”李誠心想了半天沒想起是誰,還是旁邊的一位官員道:“大人,就是賈大人的侄子!”

“哦,他!”李誠心對上號了趕緊道:“回王爺,這孩子來的時間不長,但是人很聰明在詩詞歌賦上很有些天賦,只是在八股文上不甚用心!”他說的客氣,事實上是賈寶玉對於八股文只能算的上應付二字。

“這也能理解,他歲數還小不喜歡八股文很正常!”水煬也不喜歡那些東西所以將心比心,唐錦蔑視的看了他一眼,你是皇子不用科考自然不用看八股文。

賈璉遠遠的帶著賈寶玉跑了過來,冷劍飛晃晃悠悠的跟著走在最後。賈寶玉上前趕緊給水溶見禮,水溶並未讓他站起來只是淡淡道:“你最近課業怎麽樣?”

“回王爺,小子感激聖上定不會辜負聖上和王爺的好意!”賈寶玉說完賈璉楞了一下。

水溶一挑嘴角道:“我上次送你的手串你還帶著呢?”

“我…”賈寶玉半天沒說出來什麽,水溶一抿嘴,冷劍飛上前就把賈寶玉押住,水溶對他道:“我送過賈寶玉的是念珠不是手串。”

賈寶玉茫然的看了水溶一眼道:“王爺如何看出來的?”

“賈璉你說。”水溶示意賈璉說。

賈璉一抿嘴道:“我堂弟這輩子最不會的就是說漂亮話,他要是會說剛才你那番話就不會讓我二叔一天三頓打了!”他說完水煬差點兒笑出聲來,旁邊的李誠心也差點笑出來,那個賈恩侯的侄子說話有時候確實很沖,跟不過腦子一樣!

“走吧!送你回去見你爹去!”水溶對甄寶玉道:“賈寶玉在哪兒?”

甄寶玉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我爹只是讓我趁亂換上禁軍的衣服跑出來。”

“那你是怎麽替換賈寶玉的?”李誠心上前一步道,國子監裏是寄宿的,五日可以回家一天,他怎麽能輕易的替換賈寶玉呢?!

“是我爹的師爺帶著我出了省親別墅,趁夜帶著我進了國子監,他扛走了賈寶玉,我替換了他!”甄寶玉如實交代。

唐錦在旁邊道:“壞了,那省親別墅裏還有個高手!”能背著個十三四的大小子高來高去肯定不是一般人。

“主子?”冷劍飛看向水溶,水溶一點頭他‘噌’的飛了出去,唐錦緊隨其後,水煬上前押住甄寶玉,水溶轉身帶著他們離去。李誠心趕緊帶人恭送,誰能想到昨天和今天坐在課堂裏的學生居然不是一個人呢?!

傅淩天把甄家一家子老小帶上仆人上百人集合在正堂,穆霓裳提著霸王槍走進來的時候甄應嘉上前道:“護國郡主,這是何意?”

穆霓裳一笑道:“甄大人,我倒想問問你,好端端的令公子去哪裏了?”

“你們禁軍圍在外圍別說是個人就是個蒼蠅都飛不出去,我倒想問問我們睡醒一覺我兒子就不見了是怎麽回事?!”甄應嘉這才真是惡人先告狀!

穆霓裳點點頭道:“甄大人,說的好!沒關系,我相信令公子很快就會被找到!不過為了能盡快找到令公子請您配合一下我們的搜查!”

“你!”甄應嘉沒想到穆霓裳在這裏堵他,氣的指著穆霓裳鼻子的手指直哆嗦。

“搜!”穆霓裳一下令,禁軍的人就跟餓狼一般沖入,甄應嘉再想阻攔肯定是做不到,結果穆霓裳笑道:“還得麻煩甄大人配合,我要搜身!”

“你敢!”甄夫人上前道:“我有誥命在身,你們要是敢侮辱於我,我立即自盡明志!”

“甄夫人不必激動,所有的夫人小姐由我親自搜查,這總可以吧!”穆霓裳一副萬事好商量道:“水燦,你負責搜男的主子,傅都督你帶人負責府裏的下人!”

“是!”水燦和傅淩天應下上前準備搜查,此時甄家人知道搜身已經勢在必行,因為搜查的人是皇家的世子和王妃,他們什麽拒絕的話都說不出來。

搜身是男女分開的,主子們和丫頭被帶到了兩側的廂房,正堂留給了傅淩天帶著人搜下人。女子這一側是甄夫人,甄家大少爺的遺孀,甄家的兩個庶女還有二三十個丫頭,穆霓裳帶著良辰美景挨個的搜,其中一個溜肩膀、水蛇腰的丫頭道:“真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人如此侮辱!”她說話的時候兩只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搜查甄夫人的穆霓裳。

穆霓裳對甄夫人道:“我一直覺得一等將軍府裏的丫頭就夠找不到自己位置的了,沒想到貴府的丫頭更不知道自己姓什麽!”

美景在旁邊道:“王妃,這是不是就是王爺說的:小姐的身子丫頭的命,明明是奴才秧子還把自己擡的跟千金小姐一樣!”她說完仰起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個水蛇腰的丫頭聽到後剛想對嘴,美景在旁邊故意的一轉手中的短刃,嚇得那丫頭不敢出聲,美景鄙視的看了她一眼朝穆霓裳笑笑,穆霓裳無奈,這個丫頭本就是嘴不饒人,跟著水溶那就更學不出好來了!

水燦負責搜的人就三個,甄應嘉、甄應嘉的大哥還有他大哥的一個兒子。他郁悶這玩意甄家的男丁也太雕零了吧!搜身的時候水燦一看那個年紀和自己差不多的甄少爺一臉的頹廢像,怎麽看怎麽就是縱欲過度!還有他父親,也是一臉的憔悴,現在想想甄應嘉把希望寄托在自己兒子身上也沒錯,就這爺倆的模樣跑出去沒五百步就得躺地上喘!

“鐺”一聲水燦一楞推門看到院子裏傅淩天和一個穿著打扮好像師爺模樣的人動了手!傅淩天是大內侍衛出身,武藝比起百裏晟軒這個少林弟子是差點但也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居然不能抵擋對面那個尖嘴猴腮的師爺的攻擊,那師爺一雙手好像鷹爪,非常鋒利!就在那鷹爪找到空檔差一點抓到傅淩天前胸一根亮銀的槍桿擋住了那鷹爪的襲擊!

穆霓裳擲出霸王槍擋住那師爺的攻擊一瞬她人也竄出了房門,單手抓住霸王槍橫著一個橫掃千軍帶起一陣風聲,那師爺一看不好不敢硬接只好後退五步!他擡眼看到對面站在傅淩天身前的女人,這女人一身軟甲,那桿霸王槍被她單手斜在身旁,高挑的身材、端正的面龐,氣質中帶著英武,兩只眼睛裏充滿了軍人特有的殺氣不怒而威,那師爺露出一絲陰笑道:“護國郡主,這裏可不是西疆軍營!”

“這裏是京城也不是你的江湖!”穆霓裳不知道對面的人是誰,但是看他的氣質和招數絕不是軍中之人。

“呸!京城,大爺我縱橫江湖數十載,還怕一個禁軍不成!”那師爺一臉的不屑。

“是你偷了甄寶玉出去?”穆霓裳上下打量了一下那師爺道:“你跟黑木兵有什麽關系?”江湖人和甄家讓穆霓裳聯想到了當時襲擊林府的鹽幫幫主。

“他是我的徒兒,我今日就要為他報仇!”那師爺竟是黑木兵的師傅,他不知道黑木兵是事實是死在水溶手裏,他只知道鹽幫想襲擊林如海結果被穆霓裳帶兵給繳了!那師爺卷著一陣風的向穆霓裳襲來,穆霓裳耍起霸王槍和他戰在一處!

水溶等人下馬進來就看見穆霓裳和一個猥瑣老頭打的如火如荼,而在早一步到的冷劍飛、唐錦和旁邊的水燦、傅淩天就在那裏觀戰!水溶一抿嘴上前對冷劍飛道:“我媳婦跟人家幹仗,你就在旁邊看著?”

“我是在偷師!王妃的武藝真是可圈可點!”冷劍飛抱著劍淡淡的回答。

水溶一巴掌拍在冷劍飛的腦袋上道:“跟我媳婦幹仗的什麽人?”

水燦從旁邊跑過來道:“十二叔,他好像是甄應嘉請來的幫手,說是什麽黑木兵的師傅。”

“黑木兵的師傅?”冷劍飛此時看向水溶道:“主子,他是天地盟的長老天仇!”

“呵呵!真是冤家路窄!”水溶冷笑道:“要是讓錦瑟姑姑知道天地盟的人到了京城非發飆不可!”

“主子,王妃的本事可真是這份的!”冷劍飛一挑大拇指道:“這天仇年過古稀是江湖名宿!比老主子也不差什麽!”

“狗屁!別拿這種雜碎來侮辱我外公!”水溶上前一步道:“天仇,你徒弟死在我手裏!”他說完天仇明顯的精神被分散了,他趁著換招的機會看向人群中那蟒袍玉帶的年輕人!聽他說自己徒弟死在這人手上天仇再也不想和穆霓裳戀戰,可惜穆霓裳的霸王槍猶如光影般籠罩著他們倆人的周圍,自己就是沖不過去!

冷劍飛無奈的看看自己的主子道:“主子,您是成心讓我和他拼命?!”他的武藝對付黑木兵綽綽有餘但是對上江湖名宿的天仇還是有點差。

“沒,只是看不慣他欺負我老婆!”水溶笑嘻嘻的拉拉自己的鬥篷。

“明明是你老婆在欺負人好吧!”冷劍飛無奈的看著水溶,他又在壞心眼兒了!

天仇被水溶分散了精神手底下明顯的有些亂,穆霓裳趁這個機會給良辰美景使了個眼色,兩個丫頭從身後拿出一只飛爪一樣的東西,趁著穆霓裳突然閃身的機會飛爪飛出,天仇看到那東西就知道是拿人的利器,他利用身體瘦小的特點一矮身子想躲過去,結果他一低頭的功夫看到一條小白蛇瞪著兩個紅眼珠子竄起來襲擊他的咽喉,他一躲非常合適直接被兩個飛爪綁住,那飛爪一抓住他的胳膊良辰美景兩人迅速調換身形,不過瞬間就用飛爪後的牛筋鎖將天仇捆了一個結結實實!

“卑鄙!”天仇怒罵穆霓裳,穆霓裳冷笑道:“我是軍人,只問結果不問手段!”

“你!”天仇洩氣,他低頭看到原來剛才不是自己眼花,真的有一條小白蛇,此時那蛇已經游到了一雙白色的官靴旁,那個蟒袍玉帶的人伸出手將小白蛇盤好放入懷中,想想江湖上有一個關於小白蛇的傳說,天仇擡起頭看向水溶道:“神龍!你是蛇島的傳人?!”

“天仇!你怎麽也算的上江湖名宿了,怎麽淪落到做別人的走狗?!”他說著一伸手水煬把甄寶玉押了過來。

甄應嘉一看漏了餡,他上前道:“放肆!我還是朝廷命官,你們憑什麽這麽押著我兒子?!”

水煬怒道:“你放肆!敢跟殿下我這麽說話,不想活了!爺押著他是給他臉了!”他說完所有人都楞了,唐錦上前一步道:“這位可是聖上的三皇子!”甄應嘉立馬閉嘴,他怎麽也沒想到皇上的皇子會幹起衙役的活?!

天仇看向水溶道:“我徒弟真的是死在你的手上?”

“是!”水溶並不避諱道:“你的徒弟帶著鹽幫的人夜襲林府,我住在林府裏說不關我事好像也不合適!再說他確實死在我玉簫之下!”

“哈哈哈!”天仇仰天大笑道:“時也命也!我就說我的徒弟怎麽會輕易被人殺害,哼!白龍王的傳人果然不同凡響!”

穆霓裳上前用霸王槍的槍尖一挑天仇的下巴道:“老頭,別那麽自負!你們的本事是不錯,可是對上穆家軍你有贏的機會嗎?!”她說完天仇不說話了,穆家幾十萬大軍真要是對上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他們淹死!穆霓裳冷笑道:“動手之前你們也不問問林如海是誰?他是我舅舅!”她說完回頭看了甄應嘉一眼,只這一眼甄應嘉一個機靈,她,護國郡主的舅舅!她身後是穆家的幾十萬大軍!

被明顯搶了風頭的水溶無辜的一撇嘴,冷劍飛強忍著想笑,賈璉蹦上前對天仇道:“我弟弟呢?你把他藏哪兒了?!”

天仇一扭臉,水溶上前按住賈璉的肩膀示意他別著急,水溶對天仇道:“你和我外祖父也算是同期的人物,可惜了,沒想到你會為名利折腰!”

“我是要為我徒兒報仇!”天仇怒瞪水溶,後者‘哦’了一聲道:“你要是找我報仇或者找霓裳報仇呢也算是情有可原,畢竟黑木兵確實是在襲擊林府的時候慘死的!但是,你不覺得奇怪嗎?黑木兵和林如海有什麽仇?鹽幫即便走私私鹽也不至於和鹽政生死相搏吧?!”

“這!”天仇楞了,他沒有深思為何弟子會無緣無故的跑去鹽政家奇襲,一般不是深仇大恨江湖人絕不會輕易招惹官府。

水溶慢慢的圍著天仇轉了一圈道:“還是我來告訴你吧!因為林大人拿到了某些人倒賣官鹽的確鑿證據,但是又不敢對付領著幾十萬大軍的護國郡主的舅舅,就拿你徒弟當了馬前卒!至於這個人是誰還用我說明白嗎?他的族弟領著上萬的廂軍,當晚可是一動未動!”水溶說完甄應嘉臉色都白了,天仇馬上就知道自己師徒被別人利用了,他陰鷙的眼睛定定的看向甄應嘉,那惡毒的眼神讓旁邊的賈璉打了個冷顫。

“那個被替換的孩子是甄有富帶走的,他們躲在哪裏我委實不知道!我之所以留在這裏就是為了利用他兒子失蹤的事情引來護國郡主報仇!”天仇此時再不會為甄應嘉隱瞞。

水溶好笑的看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甄應嘉,他對天仇道:“那天襲擊禁軍的人就是甄有富吧?”

“是!江南廂軍被那個王子騰全部控制住了,他手裏只有這五六百人的親兵!”天仇說完來了一句:“商量一下,讓我親手殺了甄應嘉!”

“這個我不能答應你!但是有緣的話也許你們有機會都被關在一個監牢裏!”水溶壞笑了一下,穆霓裳在旁邊郁悶的一轉頭,他這是暗示天仇可以在監牢裏快意恩仇嗎?!

水燦對地上的甄應嘉道:“說,那些亂軍和賈寶玉在那兒?!”甄應嘉默不作聲,跟沒聽見一樣。

水溶轉了轉手上的扳指道:“讓我猜猜!我記得琪官說過,有個姓甄的將軍赴過忠順親王的宴請!這朝廷上下姓甄又能稱將軍的似乎只有一個,甄有富!”

“蘭香園!”賈璉和唐錦異口同聲,水溶笑著點點頭,那蘭香園因為出了案子後就被廢棄了,它本來所處的地方就有些偏僻,這樣一來倒成了絕佳的藏身之處!

穆霓裳對水燦道:“你和傅大人趕緊帶著咱們的人去,記住,要保證賈將軍侄兒的安全!”

“是!”水燦和傅淩天知道這是穆霓裳給他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他們迅速帶著禁軍錢去蘭香園,唐錦自告奮勇的幫忙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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