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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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的呀。”

說罷,蘇我言擡腳跟進了魔女結界之中。

死柄木吊進入結界,確定四下無人時,才拿出了他純白色的靈魂寶石。

他催動著魔力,高擡腿用手掰住腳,依靠著另一只腳的腳尖,在地上旋轉著跳了個舞。

裙紗在飛揚的白色花瓣中出現在他身上。

他擡起的腳落下,在結界中輕盈跳躍,足尖所落之處泛著點點的漣漪。

蕾絲邊的長襪出現在了那雙蒼白細瘦的腳上,腳踝處還系著灰色的絲帶。

少年在道路的盡頭處躍起,在空中抱住了膝蓋。

隨之,是一個優美的舒展動作。

他張開手臂,潔白的半透明頭紗罩在了他的一頭白發上。

魔法少年的變身就此完成。

專註於變身的死柄木吊並不知道,暗處有一個雙攝高清鏡頭對準了他。

蘇我言一邊錄著像,還順便幫他拍了幾張寫真。

她一邊拍一邊感慨:“這趟進結界相當值得,當了魔法少女這麽多年,我還是是第一次看到比我還要羞恥的變身動作。”

作者有話要說: 爆豪同學,你看看你擺的這張臭臉,言妹當然不想理你啊。

不然你去面對一方通行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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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迫害吊哥了。

吊哥:尼瑪的,為什麽?

馬猴燒酒與素材

蘇我言按下保存鍵之後, 拿出魔杖變身。

大概是因為剛剛某個人的動作比她羞恥得多的緣故,蘇我言在變身時竟然完全沒產生抵觸心理。

俗話說得好——難過沒有關系, 如果有人比你更難過, 那你就會感到沒那麽扛不住了。

一心只向著悲嘆之種去的死柄木吊已經沖了出去, 一路動用個性和魔法將飛近的小怪物們崩碎。

丘比在一旁甩著尾巴,註視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雖然這名白發少年受許下的願望所限制, 並沒有得到最強大的力量。

但他原本的個性,真的是非常優秀呢。

擁有這麽強的力量,一定可以幫助孵化者一族回收很多悲嘆之種吧。

就在它這樣想著的時候,一道粉紅色流光突入了結界。

白色小動物看著直奔核心的蘇我言,它那一直微微翹著的三瓣嘴的弧度似乎垮下了些許。

死柄木吊在成為魔法少年之後, 每天都捧著靈魂寶石尋找魔女。

他找了足足三天, 卻一無所獲,甚至懷疑丘比是在騙他。

直到今天早上, 他的靈魂寶石突然有了反應。被光芒喚醒的死柄木吊起了個大清早,躲避著人群的視線,來到了這離JR線不遠的地方。

為了實現老師的夢想,他一定要存活下去。

對於這一顆悲嘆之種, 死柄木吊是勢在必得的。

就在他即將找出魔女的藏身之處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了一聲大吼。

“Pink beam!”

一道粉紅色的亮瞎眼的光炮,從後方直飛出來,直直轟向結界的另一端。

但是這還沒完。

堪堪躲開了粉紅光束的死柄木吊看到,少女高舉起了桃心魔杖。

“Pink flash!”

粉紅閃光——這是用替身感受過的荼毘向死柄木吊說明過的招式。

據說這招會爆出一顆光球,威力堪比單/兵/導/彈, 能迅速清掃方圓一定距離之內的所有障礙物。

如果被蘇我言的這招打到,那基本上是要等候死神來迎接他了。

死柄木吊支出著自己的魔力,努力地形成屏障,抵禦住這強大的攻擊。

和蘇我言真正有了碰撞和交手,死柄木吊才意識到,自己和這名粉發少女的差距之大。

僅僅是要防備住,就已經要費上非常大的力氣了。

這時候死柄木吊也只能慶幸,他對蘇我言並非毫無辦法的。

解決方式就在於他那優秀的個性,只要是被他觸摸到的人,就會在他的個性中化為塵土。

就連附近的這個過分強大的魔法少女也不例外。

防禦的魔法陣寸寸崩碎,死柄木吊幾乎能夠感覺到,僅在咫尺的粉紅色光芒帶來的灼熱感。

死柄木吊死死扛著,額上的冷汗都要掉下來。

他用力地睜大眼睛,眼中滿布著紅血絲,呼吸都凝滯住了,窒息感為胸腔帶來劇烈的痛楚。

就在屏障要完全碎裂之際,粉色的光芒逐漸消退了。

一同消失掉的,還有魔女的結界。

死柄木吊大口喘息著。

他尚未從剛剛發生的戰鬥中反應過來。

離他不遠的地方,粉發的少女握著魔杖輕盈地落下來,紮在雙馬尾上的紅色蝴蝶結在氣流中輕飄飄地抖動著。

她的輕靈和自在,都在證明著,剛剛發生的戰鬥對她而言有多麽得心應手,多麽簡單輕松。

蘇我言撿起地面上掉落的悲嘆之種,打開書包放了進去。

死柄木吊知道,現在的做法應該是上前去搶奪。

但他的身體卻遲遲動彈不了。

蘇我言將挎包背好,理所當然地說道:

“我打敗的魔女,所以這是我的。”

“你還是去找別的目標吧。”

蘇我言嘴上這麽說著,但她知道,死柄木吊之後就算找到目標,也一定會在她的附近。

畢竟粉發少女是奇幻/魔法番的女主角嘛,一旦發生魔幻的事情,一定會是圍繞著她的。

所以,蘇我言提供了另一個做法:

“如果你想要搶奪的話,我也隨時恭候。”

“我每個周的周六和周日,都會在橫濱的港口mafia實習。”

“只要不怕得罪我的屑老板,你就盡管來。”

蘇我言在努力地給森鷗外拉仇恨。

不過她敢這樣說,也是因為知道這家夥根本奈何不了港口mafia。

港口mafia高手如雲,而且各個都是魔法攻擊,死柄木吊根本無法通過觸碰的方式發動個性——他也就只剩下個性還有點威懾力了。

而且,為了使自己帶領的這個不成氣候的反派組織能生存下去,他根本不可能去得罪橫濱的港口mafia。

蘇我言背著她的小挎包離開,徒留下情緒陰晴不定的死柄木吊。

上車之後,蘇我言就把視頻打包發給了相澤消太。

文件名字是“新素材”。

相澤消太從周末的睡眠中被消息提示音吵醒,困倦地舉起手機來。

他滿臉迷惑地下載了文件,解鎖之後就得到了視頻。

屏幕上那個似乎有著手控癖好的敵人,在相澤消太迷蒙的睡意中跳著優美的舞蹈,變身成了白色花嫁“少女”。

相澤消太的睡意漸漸被驅散了。

他臉上的表情從困倦變成了震驚。

相澤消太瞪著眼睛,覺得自己一定是沒睡醒。

對,一定是前幾天被蘇我言拍回來的照片荼毒到了,所以才會做這麽可怕的夢。

相澤消太覺得自己精神可能有點不正常。

再過上幾天,他說不定會在夢裏看到自己穿著黑天鵝裙子,在雄英文化祭的舞臺上跳芭蕾。

這到底是什麽可怕的想法?

相澤消太搖了搖頭,在自己臉上捏了一把。

然後他意外地感覺到了疼痛。

欸?

痛的?

相澤消太立刻坐起身,拿起手機給蘇我言打電話。

“蘇我,你又遇到敵人了?”

蘇我言坐在車上,啃著自己的三明治。

油浸金槍魚均勻地鋪在面包裏,就是口感實在太柴了——不愧海中雞的稱號。

不過好在三明治的配料豐富,生菜、芒果片、番茄片、培根、蘆筍……

一口咬下去還是非常滿足的。

她勉強咽下嘴裏的食物,說道:

“是啊,在結界裏遇見了,我搶先一步解決掉魔女,把悲嘆之種拿走了。”

“我的必殺技竟然沒能直接打死他,真是意外。”

“不過那家夥現在正因為被我搶走了悲嘆之種,氣惱得不行吧。”

相澤消太無語。

明明是遇見了敵人,可蘇我言這個反應……

怎麽就像是貓遇到了老鼠一樣?

而且蘇我言好像明顯能直接搞死死柄木吊,卻偏偏放了他一條生路。

更像是貓抓老鼠了,抓了放,放了抓,一直把弱小可憐的老鼠玩/弄到死亡。

蘇我言對此點也頗感遺憾:

“太可惜了,我不能殺他。”

“別人要是不小心砍死了他,只能算是自衛。”

“我要是弄死了他,就是防衛過當致人死亡,甚至根本就是故意殺害。”

相澤消太:“……”

所以你就要把他淩遲處死?

蘇我言說道:

“沒關系的,老師,不用擔心我。”

“我很安全,敵聯盟動不了我的。”

相澤消太嘆了口氣。

他當教師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麽難教的學生。

“盡量避免開戰,蘇我,我擔心的是‘萬一’。”

蘇我言笑道:“好的,老師,我以後會註意的。”

她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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