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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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過來。

蘇我言為什麽在太宰治不在的情況下,對他說那樣的話。

有些話,身為朋友的太宰治是無法開口的,只能由蘇我言來說。

有著這樣一個在乎他是否活下去的朋友。

織田作之助還一心求死的話,他的朋友會非常難過的。

“是啊,我很高興。”織田作之助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抱歉,太宰。”

也不知他在為了什麽事情而道歉,但這都不重要了。

他們需要去看見,去重視的,是未來。

但以太宰治的腦子,縱然織田作之助和蘇我言都不說,他也能夠看破一切。

太宰治在陪護椅上坐下,眼中流淌著溫和的笑意。

“吶,織田作。”

這樣叫著他的名字,太宰治要說的話,卻和“織田作”這個名字毫不相關。

“言醬她很好,對吧?”

織田作之助仔細想了想。

蘇我言站在窗邊,高舉著兇/器要一杖敲死他的模樣浮現在眼前。

“她很好……大概吧。”

作者有話要說: 織田作和杖下亡魂的距離只有那麽一丟丟。

比如——

“現在沒有意義。”織田作,“但我……”

蘇我言(一杖敲下):“好的我知道了。”

————

言醬是個富婆,然並卵,太宰治必須打工還錢!

————

織田作大概已經在可攻略列表裏了。

太宰治的好感度已經刷的非常高了。

但是蘇我言對太宰的印象:黑泥精,繃帶怪,麻煩精,就你事多,揍死你丫的。

對本文F4其餘三人的印象。

中原中也:體貼,溫和謙遜,有禮貌,雖然是mafia但是人真的很好,就是有點矮。

轟焦凍:鴛鴦鍋,無口少年,其實很呆萌,非常貼心。

爆豪勝己:榴蓮頭,暴躁少年,其實很冷靜,超兇但是還算聽話。

馬猴燒酒與洗白

醫院的食堂裏。

太宰治搓著手開始邀功:“言醬,A5和牛好吃嗎?”

蘇我言面無表情:“你覺得我會感謝你嗎?”

就算A5和牛好吃,那也一定是金錢的味道。

“這次就算是言醬請我吃飯了。”太宰治一手支著臉,笑道,“下次我會請言醬的。”

蘇我言面無表情。

呵,男人。

你以為你嘴裏說出來的話能信嗎?

太宰治問道:“吶,言醬之前說過的話,還作不作數?”

正在用肥宅快樂水配和牛的蘇我言問道:“什麽話?”

“言醬說過的吧,等我願意跳槽了,請務必讓你來準備介紹信。”太宰治笑瞇瞇地說道,“就是這樣~我現在需要介紹信了!”

蘇我言放下了手裏的罐裝可樂,吐了一口氣。

她說道:“……可是太宰,你的履歷需要洗白吧?”

“一時半會兒洗不白的,你的履歷就和你一樣,完全是黑煤球。”

確切來說,太宰治就是個黑泥精,比黑煤球還黑。

“……這樣說真傷人啊,言醬。”

太宰治卻是一點也不苦惱的樣子。

“不過洗白是有辦法的,介紹工作就麻煩言醬了。”

蘇我言說道:“嘛,你能洗白的話,倒是有個適合你的好去處。”

太宰治是一個非常稀有的反異能者。

能夠使一切異能力無效化的太宰治,加入異能特務科是最好不過的。

但這家夥懶散又不服從管理,異能特務科那種嚴格的地方並不適合他。

所以說,果然還是只有那一個去處了吧?

福澤先生那邊應該正好缺人手吧?

在織田作出院之前,蘇我言先一步回了橫濱。

她爸媽報了個旅行團,跑去非洲體驗原始生活去了。

就憑旅行地點那飄忽的一格信號,電話都打不出去,更遑論上網。

那兩口子大概到現在都不知道女兒被綁架過。

蘇我言回橫濱是為了聯系種田長官和福澤先生,給太宰治一個洗白重新做人的機會。

洗太宰治的難度,跟洗煤球是一樣的。

蘇我言做好了打硬仗的準備,沒想到種田長官先一步答應了。

“唉,我們正需要這樣的人才啊。”異能特務科的種田先生嘆息道,“怎麽就是個不守規矩的呢。”

倒是做人寬容的福澤諭吉對此頗有意見:“森鷗外帶出來的人?”

蘇我言:“……”

太宰治這家夥,真是渾身都是黑點。

看人時要註重內心美,但和太宰治相處……還是看臉吧。

這家夥就連交際圈都深深地為人所詬病。

森鷗外帶出來的人,別說福澤諭吉有意見。

就憑蘇我言對森鷗外的印象,要是森鷗外有個小弟突然跑出來要跟她混,她恐怕只會暴打對方逼問有什麽目的,並且十分懷疑對方的品性。

“福澤先生,我這位朋友吧……”蘇我言說道,“他剛剛跟森先生結了仇。”

福澤諭吉果斷道:“洗白之後,我會給他入社考試的機會,到時會好好考察他的人品和能力的。”

蘇我言:“……”您是有多討厭森先生?

福澤諭吉捏著小巧的酒杯,問道:“蘇我小姐轉學去雄英了?”

他上次在商業區遇到蘇我言,兩人一番交談之中完全沒有談及這件事。

福澤社長會得到消息,大概是因為蘇我言在被綁架後上了電視吧。

雄英高中英雄科的學生被綁架,這事情鬧得還挺大的。

現下全國都知道蘇我言和爆豪勝己的名字了。

蘇我言喝著蜜桃汁,咬著吸管說道:

“是啊,才剛轉進去沒多久就放暑假了。”

“哦?”種田長官半是驚訝半是感慨,“竟然打算當英雄了嗎?”

對異能特務科而言,蘇我言和港口mafia都是麻煩。

兩者都沒有守規矩的習慣,只是後者的行為更加惡劣。

蘇我言在橫濱高空飛行,引發特異現象,暴打社會青年——她被攝像頭拍到過多少次,惹了多少次事情,上過多少次新聞,異能特務科就幫她擦過多少次屁股。

異能特務科唯一可以慶幸的,就是蘇我言三觀正,是個清白人,沒加入港口mafia。

這樣一個放蕩不羈愛自由的魔法少女,讓異能特務科痛苦不堪。

她不惹事,異能特務科就謝天謝地了。

沒想到的是,不受管束的不穩定因素蘇我言,竟然去雄英讀書了。

不止不惹事,還打算造福社會?

而蘇我言的態度,也再不像之前那樣模糊不清了。

她說道:“是啊,打算成為英雄了。”

她終於有了一個確切的說法,有了明確的目標,不再是一個正在尋找意義的迷途之人了。

種田長官問道:“能問下原因嗎?”

希望蘇我言的回答不是“英雄的福利好”或者“有趣”之類的吧。

在現今的世界上,應該每個正規法制機構都害怕一種人——愉悅之人。

冬木市的言峰綺禮,聖杯英靈吉爾伽美什……橫濱的太宰治應該也算,畢竟這家夥總把“有意思”掛在嘴邊。

蘇我言沒好意思說是因為歐魯邁特。

神野之戰後的淩晨,蘇我言在車上哭成了狗。

畢竟是拯救過世界的魔法少女,應該堅強得和眼淚無緣,面子還是要的。

她輕描淡寫道:

“連mafia的幹部都打算洗白當好人了。”

“我不是應該當個更好一點的人嗎?”

種田長官一顆吊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福澤諭吉兩手揣在和服的袖中,嘴角帶了一抹幾不可查的笑意。

“蘇我小姐,英雄這份職業很適合你。”

蘇我言訕訕地笑道:

“別這麽說嘛,當英雄很難的。”

“您這樣褒獎我,萬一到時候我沒能做到,豈不是再也沒臉回橫濱見人了?”

種田長官嘆了口氣,勸道:“這種事不丟人啊,小姑娘。”

年輕人的心高氣傲叫,在肯努力的情況下,叫做志氣。

而且,在成為英雄的路途上失敗,那無論如何都不是可恥的,而是一種榮光。

福澤諭吉也說道:

“是啊,一點也不丟人,蘇我言。”

“如果到時候沒成為英雄,就來武裝偵探社吧。”

蘇我言捂了下臉,正好掩去了嘴角的笑容,吐槽道:

“武裝偵探社……跟成為英雄的難度也差不多吧。”

太宰治回橫濱比蘇我言更早。

在那天享用過A5牛排之後,他就拜托蘇我言,依靠魔法少女總部的力量將他瞬移回橫濱了。

也不知道走得這麽急,是不是為了不讓森先生起疑。

又或者他就是離開前想搞點事情。

在森鷗外看來,太宰治一直就沒離開過橫濱,織田作也已經死翹翹了。

所以森鷗外完全能夠理解,太宰治這些日子裏糟糕的心情。

太宰治在工作上出現小毛病時,森鷗外只是給太宰治放了個假,示意他好好調整心情。

在蘇我言回橫濱半個月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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