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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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頭上,欺負自己!不僅如此,還聯合著別人一起欺負她!那時候她不懦弱,根本就不懂得反擊,也不想計較,所以才會任由她將自己踩在腳下。

可是現在,一切都不一樣了!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任別人打罵都不還口不還手的許多淺了。

她絕對不會再任由別人,欺負到她身上。

下班的時候,沒有跟權盛打個招呼,甚至還不等他出來,她就已經走了。

吃過晚飯,在房間裏躺了一會兒,便準備和離少軒一起,前往皇庭了。

但是在出門的時候,卻碰到了正要從樓下上樓準備回房間的許辛雨。

看到兩人這樣子,許辛雨一怔,問道,“這麽晚了,你們又要出去?”

“對啊姐姐。”許多淺點了點頭。

“這段時間,你們兩個總是這樣,晚上八點出門,到很晚才回來,你們到底幹什麽去了?”許辛雨想問很久了,可是一直都沒找到合適的時間。

這次碰上了,她就忍不住的要開口問道了。

“呃……我們……”許多淺顯然有些不知如何回答了。

這個時候,離少軒開口了,“許姐你過來,我跟你說。”

說著,他便往前走了一段路,然後對許辛雨點了點頭,示意她過來。

而看到離少軒這個樣子,許多淺的心裏卻一陣緊張。

為什麽……他不讓自己聽到啊,難道……他真的打算要跟姐姐說實話?

許辛雨走了過去,蹙眉,將聲音壓低,然後問道,“少軒,你老實交代,這段時間,你們到底幹什麽去了,一兩天就算了,接連好久都是這樣。”

“我帶淺淺出去散心了!你也知道,淺淺還在為那件事情耿耿於懷,所以我就每天抽這個時候,帶她出去散散心,這段時間,你沒覺得淺淺的情緒穩定很多了嗎?這可是我的功勞。”離少軒想了想,然後這樣對許辛雨說道。

“可……那也不用每天都去啊。”許辛雨疑惑道。

“現在淺淺都已經習慣了每天這個時候和我一起出去散散心了,你說不去,萬一她一個人在房間裏,又胡思亂想的怎麽辦?”離少軒眉頭一挑,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許辛雨一怔,又想了想,的確,這段時間小晨的情緒穩定很多,心情像是也平覆不少,看來,還真是離少軒起了大作用。

她點點頭,“好了你們去,早點回來就行了。”

“放心。”離少軒對她點了點頭。

於是乎,許多淺和離少軒就這樣出門了。

☆、(127)終於聽到她喊他阿盛哥哥了

而坐在車上,朝著皇庭而去的時候,許多淺便側頭問道,“你剛剛跟姐姐說了什麽?她就沒多問,讓我們去了?”

離少軒笑了笑,按後說道,“秘密!你只要知道!我搞定了,就行了!”

許多淺扁扁嘴,也沒有多問了。

皇庭的進出,一共有三個門。

正門,後門,員工通道的門。

而員工通道的門是最為隱蔽的,不是皇庭的人,不知道在哪裏。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和保持神秘感,許多淺和離少軒一直都是走的員工通道的門。

進入皇庭之後,許多淺便直接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剛開始的時候,是離少軒用錢,給她在這裏面買的一個休息室,後來等她火了,就是皇庭分文不收的讓她自己獨立一件休息室了。

現在的皇庭,收入最大的一個時間斷,就是sorrow跳舞的時候,所以現在的皇庭,可謂是把許多淺當成寶了,誰都不敢得罪她!

若不然,她不幹了,那麽誰來彌補這個損失!

她走進來沒一會兒,小琴就跟著進來了。

“sorrow你來了,那先去換衣服,然後我給你化妝?”小琴走進來,笑著對許多淺說道。

她是許多淺的私人化妝師,是皇庭專門給她找的人,也就只給她一個人化妝。

剛開始的時候,許多淺還不太適應一個陌生人在她臉上化妝,有些排斥,但是後來習慣了。

“好。”許多淺點點頭,便放下包包,打開了自己的休息室裏的衣帽間。

這裏面的衣服,也全是皇庭給她買的。

隨便選了一套換上,許多淺坐在了沙發上,等小琴給她化妝了。

而自始至終,離少軒都在一旁陪著她。

還記得第一次她想他提起,她想來皇庭跳舞的時候,他當時還不同意的,想著一個女孩子,這樣拋頭露面的,怎麽都不好,可是,當她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真的……心碎了。

她說……這……也許是我唯一能引起他註意的機會了,雖然,我不知道他能不能認出我,但我……還是想要一試。

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離少軒真的覺得自己的心好痛。

不管他再怎麽努力,在她的心中,一直裝著的,都是那個人,不管那個人曾經傷她多深,她都依然不能忘懷。

有那麽一刻,離少軒真的覺得,他好羨慕,好嫉妒權盛。

而他又怎麽會知道,其實他在羨慕權盛的時候,權盛又何嘗不羨慕他呢?

至少,他能和許多淺,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可以每天名正言順的接她,和她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回家,可是他呢……心裏雖然再想,可是卻依然什麽都不能做。

這才是最悲哀的。

在許多淺的身上,離少軒明白了,愛一個人,只要看到她開心,她快樂,自己的心情,就會變得很好。

當她拉著他的手,說拜托他讓她來皇庭跳舞的時候,他的心,是真的軟了。

怎麽都強硬不起來,也舍不得……說不了。

所以,每次,只要她跳舞,那麽他就會陪著她,陪著她來,陪著她回家。

只要陪著她……就好。

化好妝以後,許多淺便戴上面具,去找其他和她一起跳舞的人去了。

而離少軒就坐在休息室裏等她,等她出去跳舞的時候,他才會在下面看著她。

雖然他們自己帶了很多保鏢,皇庭的治安雖然很好,但也不排除有那些喝醉酒的人想要趁機占便宜這種事,所以離少軒還是不太放心,會在下面守著她。

時間到底十點的時候,皇庭一如既往的熱鬧。

在場的位置全部坐滿了,甚至連站臺上,也站著很多人。

生生有種看演唱會的感覺。

而vip座上,權盛一人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狹長的馮某一眼不眨的盯著舞臺,等待著,那個人的出現。

那張俊逸的臉龐上,毫無波瀾。

看到主持人上來,皇庭的氣氛一下子被掀到了最高潮,當主持人下臺,燈光暗下。

當燈光打在舞臺上的時候,皇庭的尖叫聲,高呼聲,此起彼伏。

臺上站著四個女人,而一眼,就讓大家看出了,那個穿著黑色t恤,黑色超短褲,戴著面具的人是sorrow。

音樂響起,依然來自2ne1,iloveyou。

許多淺很喜歡2ne1這個組合,再加上2ne1的歌很多都適合跳舞,加上她自己本身也就喜歡跳舞,所以她當時就自己照著視頻然後學了很多,這不,派上用場了麽。

舞姿自然不用說了,嗨歌加熱舞,更是惹得那些男人在底下瘋狂的叫著,眼睛都看直了。

一曲完畢之後,許多淺準備下去了,可是這時,卻有一個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想要過來搭訕。

但是自然是被那些守在一旁的保鏢給攔下來了。

自己被攔下,那醉漢自然不爽了,立刻出聲罵道,nnd!裝什麽貞潔烈女啊!都來這種地方跳舞了,還裝清高呢!臭婊|子!”

他的聲音說的有些大聲,立刻就惹得在場的那些人怒罵起了他來。

竟敢罵sorrow!在這些男人眼裏,sorrow可謂是他們的女神了!

卻被這個男人罵作是婊|子,那些那些自然不會就這麽算了。

再說的是,他們不也還擔心,萬一因為這個男人這麽一羞辱,sorrow不來這裏跳舞了怎麽辦!

那個男人可真是活生生被趕出皇庭的。

而坐在vip座上的權盛,卻是一臉的淡定之色。

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伸手叫來了服務員。

“權少,不知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服務員立刻就趕了過來,恭敬的問道。

“剛剛那個男人……是誰?”他的眸光淡淡的瞟了一眼皇庭的門口,然後伸手,摸著自己腕上的名貴手表,問的有些隨意。

可是……周身散發出的涼意,卻讓服務員都不由得一驚。

咽咽唾沫,立刻就回答道,“他叫王世凱,是天邦集團總裁的侄子,平時就挺蠻橫的,這喝了酒啊,就更是一發不可收拾了,還被好多客人投訴過呢。”

“天邦集團?哦,袁天邦的侄子是吧?好,我知道了。”權盛點點頭,然後從懷裏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服務員當小費。

看到錢,服務員的眸光立刻就亮了,伸手接過之後,連連感激的點頭,“多謝權少,多謝權少。”

服務員走後,權盛拿出了手機,然後撥通了尼克的電話,吩咐幾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許多淺回到休息室以後,離少軒立刻就過來了。

“淺淺,你沒事吧?”離少軒問道。

他當然不是擔心她身體上有沒有受到什麽傷害了,而是擔心她,心靈上……有些受不了。

“沒事。”許多淺卻是搖搖頭,一臉淡定的扯下了頭上的假發,然後讓小琴給她卸妝了。

現在她的心,已經不再像以前那樣的脆弱不堪了,她一定會受住別人的嘲諷,別人的打擊,這樣,才會讓自己堅強,才會讓自己不要再遇到困難和挫折的時候,就退縮。

也不會……讓自己在遇到讓自己傷心的事時,就承受不了,要死要活。

現在的許多淺,真的挺看不起之前那個自己的。

她真的很喜歡現在這樣勇敢的自己。

-------

翌日。

許多淺還是和往日一樣,去公司上班,一個上午,都倒是過的風平浪靜。

中午離少軒跟她打了個電話,說是家裏有點事,讓他回去一趟,所以就不能來接她了,許多淺也沒有多說什麽,點點頭,便掛上了電話。

還是和以前一樣的時候,顧美文來到了二十七樓,和權盛一起去吃飯。

而這次,卻是許多淺走在他們前面,懶得看他們兩人挽著走出來,許多淺眼不見心不煩,所以幹脆自己先下樓了。

中午的太陽有些刺眼,再加上全勝集團的餐廳都是星級的標準,所以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原因在外面吃的,都是下班了就直接去餐廳了。

許多淺呢,就一個人走出了公司的大門。

可是,沒走出幾步,許多淺就感覺到了像是有股很大的風從自己的天靈蓋上傳來。

而在她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聽得“唰啦啦!”的水聲,從天而降,淋在了許多淺的身上。

從頭到腳,全部淋了個遍!

“啊啊!不要……不要!不要……”一瞬間,許多淺立刻就蹲下身子,緊緊的抱著自己的頭開始尖叫了起來。

濃烈的奶味,沖著她的鼻尖撲面而來。

她感覺自己全身像是都置身於牛奶中,讓她難以呼吸,呼吸困難!

小時候痛苦的記憶在此時也源源不斷的冒了出來。

這個時候的感覺,和小時候,簡直一模一樣。

當權盛和顧美文走出電梯時,所看到的,就是許多淺被牛奶淋到了的畫面,而看到她蹲下身,抱著自己的頭在顫抖在尖叫時,權盛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起來。

當即,他沖了過去,一把將許多淺抱住,“沒事了淺淺,沒事!”

感覺自己置身在一個溫暖的懷抱裏,這個時候,許多淺已經不管她和權盛現在是什麽關系,伸手就緊緊抱住了他,“阿盛哥哥,我怕……我怕……”

那麽久了,終於聽到她喊他阿盛哥哥了,權盛的心都要被這樣一個聲音給融化了。

可是此時,他也將心思全部放在了她被別人用牛奶擊中這個事情上。

“不怕淺淺,我在。”權盛緊摟著她,感覺到了她的身子在不停的顫抖。

就算置身在他的懷裏,她的身子還是不停的在顫抖。

☆、(128)我妹妹從小最不能的就是感冒了

這個時候,權盛猛然的想了起來!

該死!她對牛奶過敏!

而剛剛那麽多牛奶向她淋下來,她能承受得住才怪了!

想動這裏,權盛渾身的神經全都變得緊繃了起來,感受到懷中人兒的顫抖,他二話沒說,伸手就將許多淺打橫抱起,準備往自己的車上走去。

看到這一幕,顧美文的心裏對許多淺更是嫉妒到發狂,他立刻跑過去,問道,“阿盛,淺淺她怎麽了。”

可是回以她的,卻是權盛冰冷的一個,“滾”字。

權盛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抱著許多淺,就直接對她冰冷的說了一聲滾,然後就將許多淺抱去了自己車子的位置。

“轟——”的一聲,車子發動引擎,沖刺了出去。

看到跑車的背影,顧美文的心裏掀起了一陣一陣的憤怒還有恨意。

該死的許多淺!都這樣了!阿盛還對她戀戀不忘!

守在門口的保安,在看到這一幕時,個個都面面相覷。

從剛才看來……好像他們總裁……更在乎的……是許小姐啊,而這顧小姐,他們可一點都沒覺得總裁是在乎她的。

權盛並沒有將她送去醫院,這個時候,許多淺渾身是牛奶,必須要想辦法讓她清理了才行,不然的話,身上一直都帶著牛奶的味道,她不發瘋才怪。

全勝集團本來就在整個x市的市中心,而全勝集團這個碩大的標志,可謂是x市最明顯的標志建築了,所以在這邊,有很多的超星級酒店。

就近找了一家,權盛抱上許多淺,就走進了一家名叫波瀾壯闊的酒店裏。

在看到權盛進來,酒店的大堂經理立刻就迎了過來,“權少,您這是……”

“馬上給我準備一個總統套房!快!”他的聲音冰冷無比,語氣也非常的急促,從他那充滿著寒意的眸光裏,可以清晰的看到眼底那抹擔憂以及憤怒。

“是。”大堂經理立刻就叫人拿來了鑰匙,然後親自帶著權盛上去了。

在進入套房的時候,權盛立刻就把許多淺帶到了浴室,然後親自將水龍頭的水給她打開,將她放下後,作勢就要給她脫衣服。

這個時候的許多淺,已經明顯很虛弱了,臉色也極為蒼白,她伸手,抓住了權盛那正準備給她脫衣服的手,然後聲音沙啞道,“我自己來。”

聞言,權盛這才一怔。

是啊,他們現在是什麽關系呢,她又有什麽資格給她脫衣服呢。

權盛有些苦澀的點點頭,然後走了出去,“我就在外面,有什麽事叫我。”

對權盛來說,能夠這樣抱著她,感受著她的害怕,感受著,她對他的依賴,對他而言,也都足夠了。

他重鐘的嘆了一口氣,然後坐在沙發上,等著許多淺從浴室裏出來,然後再帶她去醫院。

不過這個時候,他首先得打個電話。

“尼克,立刻給我查出今天中午是誰從樓上將牛奶倒下來,淋在許多淺身上的。”

“是,總裁。”

掛斷電話以後,權盛那狹長的鳳眸裏帶著明顯的薄怒和寒冷。

他愛的女人,他都舍不得動一下,別人竟敢隨意動她?

找死!

過了好半晌,浴室裏的許多淺都還沒有出來。

權盛的眉頭緊緊的蹙了起來,起身走到了浴室門口,敲了敲門,“淺淺,淺淺……你洗好了嗎?”

沒反應,除了水聲,沒有任何的反應。

“淺淺!你應我一聲啊!淺淺!”權盛的聲音不禁變得有些急切了。

可是卻還是沒有反應。

而這個時候,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立刻推開了浴室的門。

在看到裏面這一幕時,他驚呆了。

只見許多淺正渾身赤|裸的倒在浴室的地上。

“淺淺!淺淺!你怎麽了!你別嚇我啊!”權盛走過去,一把抱起了許多淺,然後走出了浴室,將她放在床上,用被子將她的身子裹住,便跑去浴室將浴袍給拿了出來。

用被子將她的身子擦幹以後,權盛掀開了被子,準備給她穿浴袍。

可是……在看到眼前這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時,他的呼吸,還是隨之劇烈的顫動著。

眼前的胴體,渾身上下像是一塊上好的璞玉,白皙光滑,連一點瑕疵都沒有,胸前那傲人的某處,盈盈一握的腰際,平坦光滑的小腹,而下面就是那令人向往的某處,以及……那纖細修長的雙腿,和那白皙小巧的腳丫。

畢竟他是個正常男人,在看到這樣一幕時,他也不能什麽反應都沒有。

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下面正在慢慢的起了反應。

暗罵一聲該死!權盛忍住自己體內的躁動,給她穿好了浴袍。

換好之後,她抱住許多淺下了樓,兩人坐進車裏,車子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開始極速前進。

“吱——”刺耳的剎車聲吸引了眾多人的眼球。

在加上停下的是輛如此霸氣又昂貴的跑車,所以眾人的目光也都再次多停留了一會兒,想看看車主,是怎樣的人。

權盛下車,從副駕駛上將許多淺抱了出來,立刻沖進了醫院裏。

“醫生!”他有些急切的怒吼了一聲。

醫生和護士立刻就趕來了,立刻帶著許多淺前往了vip病房。

看到許多淺臉色蒼白的模樣,權盛伸手抓住了一個醫生,怒吼道,“她要是有什麽事!你們就等著回家吃自己!”

他的聲音裏充滿了恐慌和害怕,眉眼間全是一片駭人的涼意。

這樣的話,讓在場的醫生和護士全都大吃一驚,立刻點頭,“是是……權少你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救這位小姐。”

看著病房裏,那醫生忙碌的背影,權盛坐在了沙發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拿出電話,撥通了許辛雨的電話。

而聽到許多淺進醫院了,許辛雨和南墨風立刻丟下手裏的會議,前往了醫院。

“怎麽回事!小晨怎麽會進醫院的!”許辛雨立刻出聲對權盛質問道。

權盛一臉冰冷的坐在沙發上,然後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了她們。

聽到權盛的話以後,許辛雨怔住了,一臉責備又氣憤的看著權盛,“你知不知道是小晨對牛奶過敏的!”

“我知道。”

看著許辛雨如此過激的反應,南墨風在一旁勸道,“好了辛雨,我們還是看看醫生怎麽說吧。”

聽南墨風這麽一說,許辛雨才把視線看向了醫生,然後立刻問道,“醫生,我妹妹怎麽樣了。”

“這位小姐我們的確發現了她有過敏的癥狀,可是,我們卻沒有發現她的過敏源,所以我想,她這應該是屬於心理上的過敏,其實是和本身無關的。”醫生的說辭,還是和上次許多淺牛奶過敏的那個醫生說的一樣。

“對,我們小晨,對牛奶過敏。”許辛雨說道。

“可是現在……還有一個更棘手的事情。”醫生的眉頭緊蹙了起來,臉色也有些凝重。

“怎麽了醫生?我妹妹怎麽了!”許辛雨的情緒一下子就變得有些激動了。

“辛雨,你冷靜一點!”南墨風安撫著她那急躁的心。

他也知道,只要是有關小晨的事,她就做不到平心靜氣,但是現在,急也沒有用啊。

“醫生,你說。”南墨風轉頭對醫生說道。

“我發現這位小姐現在是一直高燒不退!臉色蒼白,全身冒冷汗,這雖然是感冒的癥狀,可是不管我們怎麽用藥,她卻絲毫沒有任何好轉!這個問題,很是棘手!她一直這麽燒下去,也不是辦法啊。”醫生說道。

聽聞,許辛雨和南墨風臉色一變。

“感冒?你說我妹妹感冒了!”許辛雨再次激動了起來。

他們最怕的,就是許多淺感冒了。

因為她是早產兒,而且還是剛剛滿七個月就生下來了的,所以從小,她的體質就要比別人弱得多!根本不能感冒,要治好她的感冒,簡直比給人做個手術都難!

聽到感冒,權盛才想起,有可能是在她洗澡的時候,因為昏倒在了裏面,吹了風,所以才!!

該死!

他要是能早點進去!說不定,淺淺就不會感冒了!

頓時間,權盛的自責更甚了。

“醫生,你一定要救救我妹妹!我妹妹從小最不能的就是感冒了!你一定要救救她!”許辛雨抓著醫生的說,淚眼朦朧的說道。

“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的!”說完,醫生便過去和其他的醫生一起商討許多淺的病情了。

“你們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淺淺不能感冒?”權盛一臉凝重的問道。

而他也隱隱感覺到了,許多淺病的不輕!

南墨風嘆了口氣,出聲解釋道,“我舅媽在懷胎剛剛七個月的時候,就將淺淺生下來了,剛生下來的時候,淺淺就在保溫箱裏待了好幾個月才出來,體質就比正常足月的孩子要弱很多!所以,她從小,只要一感冒,就會不停的發燒,渾身不停的冒冷汗!只有一直給她打著退燒的點滴,然後每天給她擦拭身子,餵她吃藥,但是都要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慢慢的退燒。”

說道這裏,南墨風頓了頓,看了一眼病床上昏迷著的許多淺,又繼續道,“而且在這段時間裏,小晨隨時都在處於危險期,所以千萬不能讓她再燒上去,否則的話,就更加棘手了。”

☆、(129)他竟然會在醫院一直守著許多淺

聽到南墨風的話,權盛坐在沙發上,伸手撐著自己的額頭,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得急促,神經也越發的緊繃了。

“許總,南總,我有一個事,還希望你們能答應。”從沙發上站起來,權盛對許辛雨和南墨風說道。

他第一次,用這樣的語氣,對別人說道。

“我知道你想要幹什麽,但是……你要知道,你現在和小晨沒有任何關系,你以什麽身份在這裏守著她?要守,也應該是少軒來守,不是嗎?”許辛雨有些不留情的說道。

對他,她始終提不起任何的好感。

甚至是看到他,就會想起當初那件事。

知道會被拒絕,可是權盛也沒有打算就此作罷,深吸一口氣,狹長的鳳眸裏,流露出的,是一絲苦澀,“我只是希望……能陪著淺淺而已。”

“我說……”許辛雨卻對他這樣的話無動於衷,剛想再開口說話,卻被南墨風打斷了。

“辛雨,就讓他來守著小晨吧!你也知道,在小晨心裏,最希望看到的人,是誰!”南墨風的聲音很輕,可說出的話,卻讓許辛雨反駁不了。

是,的確!在小晨的心裏,最希望的,還是他能夠陪在她的身邊,可是……可是一想到以後來看小晨都會看到他,許辛雨的心裏就一陣的煩躁。

“算了!隨便你吧。”擺了擺手,許辛雨也不再多說什麽了。

聽到她的話,權盛的心裏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原本可以直接硬來的,根本不用管他們同不同意,只要他權盛想,誰能阻攔?

可是……卻在想到當初那件事時,變得不再有底氣了。

畢竟……當初是他們家……虧欠了許家。

權盛嘆了口氣,緊蹙著的眉頭,一直都沒有放平。

甚至不知道,應該怎麽面對他們。

沒一會兒,離少軒就接到電話趕來了醫院裏。

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許多淺時,他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心裏也甚至愧疚。

他不過就是一個中午沒有陪伴淺淺,結果她就出事了!

這讓他怎麽能不自責呢!

“淺淺怎麽會出事的。”離少軒側頭對一旁的權盛問道。

權盛臉色平平,只是那漆黑深邃的眼瞳裏流露出的冷意,讓人不容忽視。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

沒一會兒,尼克就來醫院找權盛了。

vip休息室裏。

尼克匯報著他調查來的情況。

而越聽,權盛的臉色就越陰沈的可怕,“你的意思是,那個男人說,是有人給了他一百萬,讓她在那個時候將牛奶倒下去,但是卻沒有說,是對付誰,是嗎?”

“是的總裁。”尼克點了點頭,回答道。

這件事,始終讓權盛覺得有蹊蹺。

首先,許多淺對牛奶過敏的是,公司裏是幾乎沒有人知道的,他也從來沒跟除了尼克以外的人提起過,而那想要害淺淺的人,又怎麽會知道……她對牛奶過敏呢!

“查!必須要把那個幕後的黑手,給我揪出來!”權盛的聲音充滿了攝人的寒意。

“是!!”尼克說完,便準備走人。

但是權盛卻叫住了他,“把我辦公室的文件和資料全部拿來醫院,這些天,我會在醫院陪淺淺,開會的話,就開視像會議。”

“是,總裁。”說完,尼克出去了。

而這些天,權盛真的就一直待在醫院裏陪著許多淺,除了每天許辛雨來給許多淺擦汗的時候,其他時候,他都在的,就連晚上睡覺,也是睡在許多淺的病房裏。

離少軒也一樣,兩人都寸步不離的陪在她身邊。

可都過去三四天了,許多淺依然沒有退燒的跡象,這點,也讓權盛他們都很擔心。

全勝集團天臺——

天臺這個位置,一般情況下,沒人會上來的,而此時,天臺的一角,正站著兩個人,她們兩人的臉色都非常的難看。

“該死!本來以為我們可以用這個方法讓許多淺過敏感冒,這樣的話,就能很久不看見她,倒也眼不見心不煩!可是……可是哪裏會想到,總裁他……他竟然會在醫院一直守著許多淺!”楊成敏率先開口,說的一臉義憤填膺。

還有種腸子都要悔青了的感覺。

她這不是在害她,反而是在幫她!

顧美文也依然是一臉的憤怒很陰狠之色。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道,“這件事不行,看來,我們只能用另外一件事來打擊她了。”

聞言,楊成敏看著顧美文,然後說道,“顧總你說的是……她害死自己媽媽和哥哥的事?”

“對。”顧美文點了點頭。

她可不相信,這件事對她造成不了影響。

而且,公司的員工都是一些大嘴巴,一點小事兒沒多久就傳開了,說不定還會傳到某個記者的耳朵裏,呵呵……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好玩兒呢。

這樣的話,不僅對許多淺,就連整個許氏,都會受到牽連。

想到這裏,顧美文的唇角就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冷意。

楊成敏也跟著點了點頭,表示讚同,“許多淺的心理承受能力,一直都很差,我相信這件事,一定可以讓她受到不小的刺激。”

“還是和之前一樣,這個事,不能讓我們沾身!一定要……想辦法,讓公司裏的員工從別人的耳朵裏聽到這個事,這樣……我們才能摘得開。”顧美文的眸光裏閃過了一絲精光。

不得不說,畢竟是從最底層摸爬滾打起來的,她就明白,養父養母之所以會收養她,就是看中了她的聰慧,她的恨,和她的算計!她也明白自己只是一個棋子,所以,她一直都步步為營,從來不敢讓自己走錯一步!

每做一件事,都會經過深思熟慮,想清楚怎麽樣才會讓自己不沾身!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麽,每一次,權盛都只能調查到那個經手人,卻一直都抓不到幕後真兇的原因。

並不是尼克不夠聰明!而是……相比尼克,她……還有更厲害,更不為人知的招數!

“那我們應該怎麽做?”楊成敏問道。

顧美文對她搖搖頭,“不!現在這個事還不急,主角都還沒回來,我們急什麽?”

“倒也是!不過,我們是不是也應該先想好這個事要怎麽做呢?”楊成敏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再對顧美文問道。

顧美文斂眸想了想,一雙漂亮的眼眸裏流露出的,盡是算計和陰狠之色。

生生將她的美麗打了個折扣。

然而她對著楊成敏,低語了幾句。

在聽到她的註意時,楊成敏眸光一亮,點點頭,立刻就露出了一抹佩服和艷羨之色,“還是顧總聰明!想的周到!”

不得不說,顧美文,的確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想出的這些主意,竟一點都讓人抓不出痛腳來!

而且……還能把自己摘得幹幹凈凈。

楊成敏的心裏,的確挺佩服她的!而且,她也明白,這個的女人,絕不能得罪!

當有一天,她將這些招數用在你身上的時候,你可不一定有反擊的機會!

而且……她也不會像許多淺那麽好命!身後還有個權盛!

所以,楊成敏知道,她絕對不能和顧美文鬧翻,她只能依附著她。

她聽公司的其他人說過,顧美文,不僅是總裁的未婚妻,公司的企劃部總監,還是顧氏集團的大小姐,這樣顯赫的身份,又豈是她敢得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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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淺,終於在第五天的早上,醒了過來。

看到她醒來,權盛一直提著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去,然後立刻找來醫生,為她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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