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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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喝了點酒,神智有些不清醒,所以說了什麽話你們也不要介意啊!抱歉抱歉……”

說著,就連拖帶拽的,把成莉給拖出了這家印度菜菜。

等她走了之後,許多淺眉頭一挑,然後繼續坐下來,悠然自得的樣子,“嗯!吃飯前來點小插曲,也不錯!”

看到她這副得意的模樣,離少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淺淺!我倒是看不出來,你也有這麽潑辣刁蠻的一面啊!”離少軒嘖嘖的讚嘆道。

聞言,許多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以後……你會經常看到這樣的我。”

這個時候,他們點的菜葉差不多上來了。

許多淺也有些餓了,拿起餐具就開始吃了起來。

看了她一眼,離少軒也沒有過問她剛剛那句話的意思。

但是他的心裏……卻隱隱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吃過飯以後,許多淺便和離少軒一起回家了。

睡了個午覺起來,精神百倍!

離少軒又把她送去了公司,而他自己就回萌寵醫院了。

接下來,日子就真的進入正軌了。

許多淺每天就上班下班,每天都有離少軒的接送。

在外人看來,許多淺和離少軒,儼然已經是一對了。

而至於以前許多淺曾經和權盛在一起過的這件事,很多人都選擇了遺忘。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敢提及啊!

誰若是敢在權少的面前提到許多淺和離少軒,那無異於是在跟死神打招呼!

目前看來,許多淺還真是已經適應了她現在的這個生活了。

可是,沒有人知道,每當夜晚來臨的時候,她過得有多煎熬,甚至是連睡……都睡不著。

皇庭——

每當到了晚上十點,皇庭,一定是最熱鬧的。

而原因就是,這個時候,有一個要跳舞!

沒有人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也沒有人知道她的真正面目。

只知道,她叫sorrow。

誰都知道,sorrow,英文翻譯過來,就是悲傷的意思。

除了這個,還知道,每一次她上臺跳舞,都會戴一個黑色的面具,看上去,不僅美艷,還給了別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她每次跳舞的時段,就是晚上的十點,而每天只跳一個舞,音樂完了,她就會下臺。

而且,從來沒有聽過她說話,在她跳舞的時候,四面八方都會圍滿了保鏢,這倒也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

畢竟,如此惹火的一個女人,想要上去勾搭她的人,大有人在。

最重要的就是,守著她的那些保鏢,都不是皇庭內部的,全部是從外面帶來的,而且只守著她一個人,也守幾分鐘而已。

“阿盛,你最近可每天都待在家裏,無不無聊啊!可也該出來玩玩兒了!我跟你講啊,這個sorrow可不一般,看了她跳舞,你一定也會迷上她的!”莊晉對坐在一旁,沈默無聲,一臉比那煤炭還黑的權盛說道。

他今天本來是不想來的,就是莊晉和權馨,非把他給拖出來。

“是啊哥!你天天待在家裏,人都要發黴了!再說了,明明就是你自己找人家淺淺分的手,你裝什麽受傷失戀啊!不要臉!”權馨在一旁唾棄道。

自從他和許多淺分手以後,並且權馨就對他沒有一點好臉色了。

尤其是在得知他給出了淺淺那樣的理由時,她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過,她卻也知道,權盛分手的真正原因,並非是因為顧美文。

雖然她是不知道他哥為什麽會突然,毫無征兆的就找淺淺分手!

不過……不管怎樣,讀書他不對再先!

所以,也休想她會給他好臉色看!

“馨兒,怎麽說話呢!”莊晉有些無奈的看了權馨一眼,對她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了。

可是某人就偏不聽!偏要跟他唱反調!

“怎麽啦?我說錯啦?你倒是說說,我哪裏說錯了啊?找淺淺分手的人,是不是我哥!那現在又成天裝失戀的,算什麽?”越說,權馨就越生氣。

☆、(121)他就已經失去這樣的權利了

“好了馨兒!別說了!”莊晉的聲調放高了一點。

因為他註意到了權盛那越來越難看的臉色。

他的心裏總是有個隱隱的感覺,他覺得……阿盛和淺淺分手,絕非他自願的。

而是有苦衷的。

他也曾經問過他,雖然他什麽都不說,就只說是因為不喜歡淺淺了才分手的。

但是他看得出來,阿盛比誰都要愛淺淺。

也許他……是真的有苦衷呢。

“不說就不說!”權馨轉回了身子,看向了舞臺。

她才懶得多說呢!多說啊,她還傷身又傷心呢!

“哦~~sorrow!sorrow!sorrow!!”一瞬間,因為主持人的上臺,皇庭立刻變的熱鬧激動了起來。

因為大家都知道,只有sorrow要出場的時候,主持人才會上臺。

所以,每次看到主持人看到,大家都激動萬分。

“好好好!看到大家如此情緒高漲,我的心裏,也很是愉快!好!廢話不多說,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來歡迎我們的sorrow!”說完,主持人下臺。

“哦~~好啊!sorrow!sorrow!”尖叫聲,此起彼伏。

“啪!”一瞬間,皇庭裏所有的燈全部都黑了下來,就留下了一束昏黃的燈,打在了舞臺的中央。

而此時,舞臺的中央,也正站在這個身材高挑又火爆的美女。

她上身穿著一件露肚臍的白色短袖,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的破洞牛仔短褲,腳上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鉚釘機車短靴。

頭發全部被盤在了頭頂,臉上戴著一個黑色面具,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長相。

她的肌膚如牛奶一般白皙,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致命的吸引力。

明明是很普通的穿著,可是,穿在她的身上,就是有一種無形的魅力,別人根本忽視不了。

“啊啊啊啊!!sorrow!sorrow!我愛你!”

沒錯,這就是傳聞中的sorrow!

每一次,只要她出場,總會掀起一陣狂潮。

漸漸,音樂響起,來自2ne1的我最紅。

這首歌本來就很嗨,所以當前奏剛剛響起的時候,臺下的人立刻就開始尖叫起來了。

一個個都很興奮的樣子。

而sorrow的身子開始不停的扭動著,每一次扭腰,每一次轉身,每一次蹲下……

不管是哪一個動作,哪一個舞姿,都充滿了勾魂的氣息。

在底下的那些男人,個個眼睛都看直了,甚至還有些人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五彩的燈光,不停的在諾大的舞臺上閃爍著,燈光下的妖鏡,舞動著各種勾魂的姿勢。

火爆嗨皮的音樂,魅惑動人的舞姿,臺下舞池中的男男女女似乎也被這樣的氣氛帶動了起來。

大家都跟著這如妖鏡一般的女人,舞動著身子,甩動著頭,簡直像瘋了一般。

空氣中,似乎都彌漫著一股股濃烈的熱情。

vip座位上,那原本臉色陰沈的男人,在看到舞臺上這如妖精一般的女人時,他的臉色全然變了。

變得更加難看……可是,難看中,更多的,卻也是心痛。

雖然她戴著面具,可是,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他知道,她是許多淺。

看著她跳著如此勾魂魅惑的熱舞,穿的如此暴露,再加上那些男人們一個個垂涎欲滴的目光時,他真的恨不得一把將她從臺上拉下來,然後霸道的將她摟進懷裏,宣示著自己的所有權。

可是……他也深知,早在他提出分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經……失去這樣的權利了。

就算他現在心裏有多麽的不舒服,多麽的難受,多麽的想要挖掉這些男人那充滿著欲|望的雙眼,他都不能有所行動。

因為他……沒有這個資格。

舞臺上的她,是那麽的迷人,那麽的勾魂,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也舍不得離開。

因為太美,實在是美的太不真實。

她就像一個魅惑眾生的妖精,又像那翩翩飛舞的蝶妖,讓人根本舍不得移開視線,因為生怕下一秒,她就會消失在眾目睽睽之下。

曾經這一切的美好,都是屬於他的,都是他權盛一個人的。

可如今……他不再有資格擁有她,沒有資格!!

音樂……停了下來。

舞臺上的女人,也停下了舞步,她朝著臺下那些不停歡呼著的人鞠了一躬,唇角輕輕的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意,也不管那些人叫著要求著她再來一曲,轉身走下了臺。

回到化妝室,已經有人在那裏迎接她了。

“辛苦了sorrow。”將手裏的毛巾遞給了她,那人離開了。

諾大的化妝室,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女子伸手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放在桌上。

而那張精致又清秀的容顏上,帶著的,卻是一抹苦笑。

沒錯,此人,就是許多淺。

權盛,可能是除了離少軒以外,第二個知道sorrow就是許多淺的人。

“咚咚咚。”有人敲門。

許多淺走過去,打開了門。

而來人,也是她一點都不意外的離少軒。

離少軒走了進來,將門關上以後,又將手裏的水遞給了她,“喝點水吧淺淺。”

許多淺接過,喝了一口,放在桌上,伸手,將頭上的假發,扯了下來。

一瞬間,如瀑布一般的大波浪卷,傾瀉而下。

沒錯,這的確是一頭如瀑布一般的大波浪卷,不僅如此,那原本烏黑的發色也被染成了一頭橘色的漸變。

從頭到尾,都是橘色的,而越往下,顏色越深。

這樣如此刺眼,如此的浮誇的顏色,根本不是誰都能駕馭的。

可偏偏,這樣的發型,配在她身上,卻是那般的相得益彰,駕馭的非常好。

當發型師在聽到她這樣的想法時,都不禁微微楞了楞,可是,在頭發做出來的那一刻,發型師都不禁呆住了。

從來沒有見過哪個人能將如此浮誇又刺眼的發型顏色,駕馭的如此好。

就像是天生就是為她而設計的顏色,只有她一個人能駕馭得住。

在看到她扯下假發得那一刻,離少軒楞住了。

應該說他,徹底的呆住了。

“淺淺你……你的頭發……”離少軒的臉上是一片不可置信之色。

他不敢相信,一向最喜歡自己頭發,最舍不得動自己頭發的淺淺,竟然會……會把頭發染成這樣的顏色。

而發型的一改變,使得她整個人的風格和氣質,都全然不一樣了。

以前的許多淺,是清秀淡雅,活潑可人的,可現在的她,真真全然變成了嫵媚和勾魂。

原本可愛又漂亮的杏眸,因為勾勒上了細細的眼線,再加上眼尾輕輕往上勾起,生生的變成了勾魂的狐貍眼,充滿了魅惑的氣息。

不僅如此,那五官上一些細致淺淡的妝容,使得她整個五官更加的立體,看上去更是妖媚動人。

從來不知道,許多淺在化上妝時,會是如此的漂亮,如此的帶有吸引力。

以前就算是在重要場合的時候,她所化的妝,都是很淡的,所以本質上來說,看不出有何改變,而這樣一化上妝,再加上發型的改變,真的使她整個人的氣質和風格都全然變了。

變得……更加漂亮,更加嫵媚,更加有魅力。

有更加讓男人,為她所傾心了。

沒有回答離少軒的問題,許多淺進更衣室換好衣服,然後走了出來。

“走吧少軒。”

這時,離少軒也才發現,她穿的……竟然是一條黑色的吊帶裙,腳上也穿的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他記得,許多淺是不喜歡穿高跟鞋的。

盡管這些富家千金在到了一定的年紀之後都會開始學習這些如何走路,如何坐,如何穿高跟鞋能走的最漂亮,可是許多淺還是不喜歡穿個高跟鞋。

就算在學會了之後,她都很少穿。

認識她這麽久了,看到她高跟鞋的次數,更是少之又少。

她的房裏,除了單鞋,就是運動鞋了,高跟鞋也就自有寥寥無幾的幾雙而已。

而且,她的穿衣風格,一直都是很簡單很隨意的休閑風而已,

可現在,看到她這樣的穿著打扮,離少軒真的被震驚了。

不僅是風格,就連整個穿衣的風格,都改變了。

看來……她是想要徹底的改變了。

而他也深知,她這樣的改變,與他無關。

兩人一起,從皇庭後門走了出去。

坐在車上,許多淺有些疲憊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每一次從皇庭出來之後,她都覺得自己全身像是要虛脫了一般。

其實……她真的……很不喜歡在這種場合跳舞,一點都不喜歡!!

可是……她卻覺得……這是唯一能……吸引他註意的方式了。

她不知道他能否能認出她來,但是,她卻還是孤註一擲。

看了看一旁的離少軒,許多淺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這段時間,也多虧了他陪伴在自己身邊,開導她,帶她去玩,去瘋,去放松。

如若沒有他的話,自己那段時間,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麽過下去。

他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可是……感情和感激……是不一樣的。

她不能因為他對她好,而和他這樣在一起,這樣……是不公平的。

她不能這樣對他。

等兩人到家的時候,許辛雨和南墨風都已經睡了。

許辛雨知道這段時間,許多淺一直都是和離少軒在一起,她也很放心,所以也從來都不過問兩人去哪兒了呀,這些事。

☆、(122)就是想換換風格了而已

把許多淺送到她房間門口,離少軒說道,“晚安淺淺。”說罷,就準備回自己的放假。

“少軒……”許多淺卻伸手,拉住了他。

“怎麽了?”離少軒回過頭來看著她,眉眼中,帶著關心之色。

許多淺斂了斂眸,還是由衷的說了一句,“謝謝你,少軒,謝謝你……這段時間一直都陪在我的身邊,陪我度過了那段……最難捱的時間,謝謝你。”

不知不覺間,可能許多淺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一句話中,她說了三次謝謝你。

聞言,離少軒有些無奈的笑了笑,對她搖了搖頭,溫柔道,“淺淺,你知道的,我想要的……並不是這三個字。”

許多淺遲疑了,她垂下了眼簾,不知如何啟口。

她知道,她當然知道他想要的是什麽。

可是……對不起,她真的……無法給他,他想要的,她能給的,也就只是一句,簡單的謝謝你,抑或是……對不起而已。

感情的事,真的不能勉強。

她的心,已經給了那個人,就真的……沒辦法再給他了。

看到她沈默,甚至眉眼間帶著的歉疚之色時,離少軒的心……又再一次的失望了。

他知道她無法給他想要的,他也知道,她的心裏,現在還不能將那個人清除出去,從而裝下一個他,可是沒關系,他可以等,他能等!

為了她……等再久……他都願意。

“好了!逗你玩兒的,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快進去睡覺吧。”離少軒略帶輕松的笑了笑,伸手揉揉她的發梢,寵溺之意盡顯。

許多淺的心裏也松了一口氣,對著他笑了笑,然後道了一聲晚安後,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房門在關上的那一剎那,離少軒的心,也再一次的抽痛了,眼底閃過了一絲失落,苦笑的抽了抽嘴角,他回到了房間裏。

半夜三點。

許多淺和往常一樣,又再一次失眠了。

起床,裹好衣服,她打開陽臺的門,走了出去。

別墅外的燈,早就關掉了,所以現在的外面,是一片漆黑。

除了夜空中還有寥寥的幾顆星星以外,其餘的地方,都是一片黑暗。

可偏偏,許多淺就是喜歡這樣的感覺,她喜歡在這樣伸手不見五指的黑夜裏,發呆,沈思。

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睡不著,就會自然醒來,她就會坐在這裏看著這一片黑暗的夜空,發呆。

心上的傷口,不知什麽時候才能愈合,不知什麽時候,她才能在半夜,不要醒來。

而就在這時,在別墅外,有一道略顯強烈的車子遠光燈出現。

接著,她聽的有些清楚,是車子熄掉引擎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許多淺不禁有些詫異。

又是以往的那個……不知名的人?

這些天,只要她晚上起夜出來,都會聽到有車子熄掉引擎,然後沒一會兒,又重新啟動,將車子開走的聲音。

連續好幾個晚上,那輛車都會出現。

而且,就只是在他們別墅的門口停大概半個小時的樣子,然後又離開。

許多淺都不禁有些詫異了,到底是誰啊……

其實她當時還有種可笑的想法,想著,會不會是阿盛哥哥。

可是,這樣的想法一出來,便被自己給推翻了。

阿盛哥哥……呵呵,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會是他。

說不定他現在……正在沈浸在顧美文的溫柔鄉裏呢,又怎麽會半夜出現在她家門口?還真是有些異想天開了。

而她真的沒有異想天開。

因為此時,停在許宅別墅外的那輛車子,正是權盛的,駕車的,也是他本人。

和許多淺一樣,權盛的日子,也一點都不好受。

每天,除了公司,就是家裏,而在家裏的時間,每一刻都是喝的爛醉如泥。

其實他的日子,比許多淺過得……還要不如。

至少許多淺的身邊……還有一個離少軒。

可他呢?他的身邊又有誰呢?就連自己最親的妹妹,都責怪他,不給他一點好臉色看,卻又能了解他的心裏到底是有多痛苦不堪呢。

自從和許多淺分手以後,他沒有睡過一天好覺,而沒有她的日子,他的每一天,過得都是煎熬。

沒有人知道,他到底過得有多麽痛苦,多麽難受。

他愛許多淺啊……他的心裏……從來沒有忘記過她啊!

可是……他不能愛她。

……

在許宅門口待了好久,權盛才發動引擎,掉頭離開了。

而許多淺早在他還沒有離開的時候,她就已經回屋睡覺了。

翌日。

許多淺起來,收拾好以後,便下樓了。

而……在餐廳裏正和離少軒講著話的許辛雨,和原本正在吃東西的南墨風,在看到此時的許多淺時……全部都呆住了。

半晌……哦不,久久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的天啊!小晨你……你的……你的頭發……怎麽變成……這樣了!”南墨風先回過了神來,一臉詫異的看著她,嘴巴半晌都合不攏。

可想而知那個驚訝程度。

對他們而言,此時的許多淺……的確……太……太讓他們吃驚了。

他們都知道,許多淺最喜歡的,就是她那頭烏黑亮麗的長直發了,從來都舍不得動它,可如今……不止動了……還……還……還染了一頭如此讓人匪夷所思的顏色。

“小晨,你怎麽會想著去做頭發啊。”許辛雨也回過了神來。

許多淺卻是一臉淡定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後對他們聳聳肩,“怎麽?不好看麽?”

“好看是好看!可是……這……這完全把你的風格都改變了呀!”許辛雨說道。

南墨風也點了點頭,“是啊!你以前……可不是這種風格的呀!再說了,你不是一向最喜歡自己的頭發麽,以前讓你去染,你都舍不得的,現在怎麽……”

聽到這裏,許多淺卻有些冷嘲的勾了勾唇角。

曾經她以為最喜歡自己的那個人,都舍得說不要就不要,那麽……不過是頭發而已,她又為何舍不得呢。

心裏雖然這麽想,嘴上可不會這麽說。

她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沒什麽,就是想……換換風格了而已。”

既然她都這樣說了,許辛雨和南墨風自然也沒有多說什麽了。

她都長大了,自己的事,他們也不好多管,再說了,不過是個頭發而已,這樣變了樣,還真是越來越美了。

吃過飯以後,離少軒便把許多淺送去全勝集團了。

在許多淺打開車門,走下車的那一剎那,就吸引了好多人的註意。

原因不為別的,就憑著那頭的刺眼的橘色大波浪卷。

原本就顯眼的頭發,在太陽的折射下,更是顯得尤為明顯,頭發顏色更是靚麗。

許多淺沒有在乎任何人的眼光,踩著八公分的高跟鞋,“噔噔噔”的聲音立刻應聲響起,她就這樣高傲又不可一世的擡著頭,挺著胸,朝著全勝集團走去。

在剛剛一進入大廳的時候,在場的那些人,更是將視線全部放在了她的身上。

不得不說,這樣的許多淺,真的是……太迷人太漂亮了!

那些個男人,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而那些女人,也是個個都露出了羨慕又嫉妒的神色。

以前只是覺得這許家的三小姐,長得可愛又甜美,都沒覺得她長得漂亮過,可如今……這陡然轉變的風格,讓她整個人的氣質全然變了。

臉上淺淡,卻又不失妖媚的妝容,更是給她增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氣息。

這種既能可愛甜美,又能嫵媚妖嬈的女人,還真是天生的尤物。

若換做平時,許多淺一定很不適應,很不喜歡這種眾人的視線全部放在她一個人身上的感覺。

可如今不同,她非常的享受,因為她會把這樣的眼光,當成是別人對她轉變的肯定。

按下電梯的開關,她走了進去。

來到二十七樓的時候,她看了看權盛的辦公室門,不管他有沒有來,她都轉身進去了茶水間,給他泡咖啡了。

她可沒忘,這是她身為秘書,該做的事。

所以權盛打開電梯走向自己辦公室的時候,就正好與她錯過了。

他走進辦公室裏,放下公文包,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這些天,他根本就沒有怎麽睡好,所以每天都很疲憊的樣子。

把公文包裏的文件拿了出來,放在辦公桌前,他給自己倒了杯水。

喝完水之後,他開始看起了文件來。

過了好半晌,“咚咚咚”的敲門聲響起。

在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的心,也跟著顫動了一下。

如果不出所料的話,這個敲門的人,應該是許多淺。

這些天,她每一次進來,在每一次看到她的時候,他的心裏都會忍不住的產生悸動,甚至都會有想要開口問她過得好不好的沖動,可他……還是都忍住了。

“進來。”低沈的嗓音從他的吼間發出。

許多淺推開門,走了進來。

在門剛剛一打開的時候,權盛所聽到的,便是“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他不禁一楞,難道來人不是許多淺?

他可記得,他最不喜歡穿高跟鞋了的。

還記得有次讓她陪他去參加宴會,無奈下,她只能穿高跟鞋,可是在出會場以後,她都立刻把高跟鞋甩了,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就不肯走。

若不是他給她揉腳,然後背她,她還不肯起身呢。

☆、(123)你這個頭發顏色太醜了

想到這裏,權盛擡頭,看向了來人。

而……在看到那手裏端著咖啡,迎面走過來的人時,他真的楞住了。

第一次……權盛因為看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的人……而看的發呆,看的……久久都回不了神。

一身深藍色的職業套裝,及臀的包裙,在她的走動間,性感的大腿春光,若隱若現。

修長筆直的雙腿下是一雙足足八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

一頭橘色的漸變大波浪,襯得她那張嬌小的臉龐,更是猶如奶油一般白皙光滑。

臉上淺淡卻精致的妝容,使得她整個人都帶著一種嫵媚動人的氣息。

這樣的女人……足以讓天下男人,為之瘋狂。

可……讓權盛發狂的是,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他最愛的淺淺啊!

她……她……她怎麽可以……怎麽可以變得這麽……妖媚……這麽勾魂?!

她不是最舍不得動她的頭發了嗎?如今怎麽染了這麽刺眼又大膽的顏色?

“總裁,你的咖啡。”忽視掉了權盛眼裏的不可置信,許多淺將手裏的咖啡端到了權盛的面前,轉身就準備走人。

“等等。”可是權盛那低沈的聲音卻發了出來,叫住了她。

深吸口氣,許多淺轉身,冷漠的看著他,問道,“總裁還有何吩咐?”

“你……怎麽把頭發染了?”猶豫再三,他還是問出了口。

那張俊逸的臉龐上帶著的,是有些小小的尷尬之色,狹長的鳳眸裏,也帶著絲絲的不自然。

他知道,以他現在的身份,無權過問她的事,但是……他卻還是不由自主的問了。

許多淺先是一怔,然後再勾唇笑了笑,“喜歡就染了,怎麽?公司有規定說,不能染發麽?”

他不是……就喜歡這種染了頭發,喜歡化妝的女人嗎?

顧美文……不就是這樣的嗎?

“沒有!只是……你這個頭發顏色……太醜了!”看到她如此冷漠的樣子,權盛的心裏,也似乎帶著一股火,眸光閃了閃,有些口是心非的說道。

其實,她這樣……一點都不醜!

相反,是太美了!

可是……可是他一點都希望她這麽美的樣子被別人看到!

她……她怎麽可能讓別人看到她如此美艷的一幕呢!

這個時候,權盛似乎忘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而他的話,更是讓許多淺一怔,沒由來的心裏就一陣冒火。

怎麽?在他眼裏,除了顧美文以外,誰都醜是嗎!

帶著心裏的無名火,許多淺冷笑了一聲,說道,“我醜,那是我的事,似乎跟總裁你……沒什麽關系吧,只要您的女朋友漂亮就行了。”

“你……”

權盛剛想說話,卻被許多淺打斷了,“好了總裁!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出去了。”

說完,根本不管他接下來要說什麽話,轉頭就朝著辦公室外走去了。

看到她那高傲的背影,權盛深吸了一口氣。

該死的!她……她竟然這麽跟他說話!

心裏不爽的感覺,越來也甚了。

端起一旁的咖啡就準備送進嘴裏。

可是……在端起咖啡,湊近鼻尖的那一瞬間……他的動作僵住了。

不為別的,因為……他在這杯咖啡裏,聞到了……牛奶的味道。

擡頭,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那緊閉著的辦公室門,似乎是想透過那扇大門,看到門外的那個女人。

她……她竟然會在他的咖啡裏加奶……

因為許多淺對牛奶過敏,所以在知道她過敏的那一刻起,他就再也沒有喝過……有奶的咖啡了。

每一次讓許多淺給他沖的咖啡裏,都不會加奶。

可這一次……她竟然……

他的心裏,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了。

其實,終於可以喝到有奶的咖啡了,他該高興的。因為……這才是他最愛的口味啊,可是……他卻怎麽都高興不起來,對這杯加了奶的咖啡,卻怎麽都沒有喝的欲|望。

當一個人好不容易去適應了另外一種口味的時候,卻又再一次的……要回到起點……這樣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他已經不想再去適應……另外一種口味了。

盡管那種口味,是他原來最喜歡的,他都不想再去嘗試了。

因為……他早已經去習慣那不加奶的咖啡了啊。

正如他……早就習慣了,他的身邊會有一個許多淺,是一樣的。

忍住心裏壓抑的感覺,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撥通了門外的座機。

“餵,請問總裁有何吩咐。”清冷淡漠的聲音,沒有一絲的感情可言。

“許秘書,進來一趟。”權盛也沒有說什麽事,在說完這句話以後,他便掛斷了電話。

掛上電話,許多淺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起身,朝著辦公室裏走去。

“有事嗎?”她單刀直入的問道。

權盛擡頭,看著眼前這張嫵媚動人的小臉,然後伸手推了推自己面前的咖啡,鳳眸微挑,平靜的說道,“許秘書,作為總裁助理,連我的口味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是你的失職呢?”

許多淺眉頭一蹙,裝糊塗的問道,“我不明白總裁您這話的意思。”

“不明白?”權盛輕笑了一聲,唇角帶著讓許多淺看不懂的笑容來,然後說道,“我喝咖啡是不加奶的,而這杯裏,你告訴我……加奶了嗎?”

許多淺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我記得總裁你以前喝咖啡,是喜歡加奶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就喜歡喝不加奶的咖啡,所以……”他頓了頓,將面前的咖啡推向了許多淺,然後道,“重新給我換一杯,不加奶的咖啡。”

斂了斂眸子,不知道他到底想說明什麽,許多淺有些煩躁的端起桌上的咖啡,走了出去。

看著她那有些生氣的背影,權盛深吸了一口氣,狹長的鳳眸裏,閃過了一絲苦澀。

就算是不能在一起,他也不能讓她忘了他!也不能……讓她從今以後,就這樣冷漠的對待他。

那樣……他會受不了的。

許多淺走到了茶水間,將咖啡倒掉之後,重新在咖啡機裏放了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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